想到便做,她知道莽枯朱蛤的危险,准备完全,还买了些毒虫之类的做引,在无量山中潜伏了好几天,累得半死,终于听见了那即似熟悉又似陌生的“江昂”大叫之声。
她心中大喜,见遍体通红的莽枯朱蛤向自己放在那里的蛇虫逐渐跳了过去,紧张地握住了手中的罩子。莽枯朱蛤跳到一条蛇旁边,一口咬住,此时王语嫣运起了自己最快的身法,纵身扑出,将莽枯朱蛤连同那条蛇一起紧紧压在了地上。好,大功告成!
————————我是小茉茉专用的分割线————————
少年一脸嫌恶地看着王语嫣手中的青蛙汤,好吧,她承认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她的厨艺都上不了台面,但那赤裸裸的厌恶之色还是太过分了吧?况且这可是她辛苦了好几天,几乎是九死一生的成果啊!(某茉:女儿,你说得太过分了… …||)当下板了脸道:“喝掉,这能解你身上的毒。否则,我就用灌的了。”
少年不屑地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看她,气得她直翻白眼。却又见他是病号,绝不能真的便灌,只得勉强压抑着不耐烦的情绪,放软了声音,低声哄道:“好弟弟,你喝了药罢。”
少年回过头来,大睁了双眼,无辜地看着她,“为什么叫我弟弟?你也并不比我大吧?”
王语嫣大汗,她不是上辈子习惯了么?一直还以为自己是原来的十八岁呢,虽然那少年看起来与自己差不多年纪,甚至还比自己略大,还是不经意地叫了他一声弟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在意这个称呼,当下尴尬一笑,拿出了前世对付自己弟弟的那一套,赔笑哄道:“让我叫你哥哥也没问题,但你先吃药好不好?”
少年嘴角勾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接过碗来一饮而尽,低声嘟囔道:“其实我是逗你玩的,傻瓜。”声音虽低,却又用了她刚好可以听见的音量。王语嫣呆呆地望着少年狡黠的笑容,满头黑线。你确定这个家伙失忆了?还是说腹黑根本就是不分国界的?亏了他一副好皮囊,为什么会是这种性格?自己前世今生加起来奔三的人了,竟然被这家伙压制的死死的,天啊,她究竟是造了什么孽!
当下打定了主意,只要这少年身体一好,立马与他分道扬镳。
但世事往往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的。
莽枯朱蛤果然不愧万毒之王的称呼,那少年服下之后,王语嫣再三检查,终于肯定他体内十香软筋散的毒已不复存在。但他失忆的症状却还是没有什么改善,王语嫣心知这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必须慢慢调养,便劝他不要急躁。算起时日来,也堪堪到了与段誉约好在镇南王府相会的时间了,但如何安排这少年却是一个大问题。王语嫣虽然知道他会武,却未料他的武功已进入了一流高手的境界,比起自己来也是不遑多让,本来打算他恢复武功后便和他分道扬镳,但那少年却像是赖上了她一般,坚持要跟在她身边。
王语嫣无奈地看着少年,在哄骗威慑恐吓都不起作用的前提下,也只好默许他跟在自己身边了,当下苦笑一声,道:“我该如何称呼你?总不能总是叫你喂吧?”
少年难得地收敛了戏谑的神情,沉思了片刻,眉目间隐隐露出痛苦之色,显是想不起来什么,摇了摇头道:“随便你称呼罢,我是无所谓的。”
王语嫣凝神半晌,忽地想起了另一个经典的形象,似乎与他的形象颇为相似,同样是个冷酷俊逸的少年,不禁微微勾起了嘴角。
“从今日起,便叫你阿飞罢。”
镇南王府(1)
阿飞跟在王语嫣身后,下意识地抚着腰际的长剑,露出一抹淡淡的苦笑。
那柄长剑是王语嫣特别为他买的,并说什么“阿飞必须要用剑,不用剑的不能叫做阿飞”,那是什么奇怪的理由?自己明明是擅长空手对敌的啊!身为古代人外加上失忆的他自然是无法明白王语嫣的“苦心”的。
王语嫣轻轻哼着歌曲,心情愉快之至,本来她在无量山上遇到了那一档子事,依她的性子怎么也要低落个十天半月,但一回到客栈便忙得不亦乐乎,沮丧的心情也自淡了,二人一路斗嘴斗智,也颇不寂寞,所以她对阿飞,其实还颇有几分感激之意。否则即便是阿飞再怎样死缠烂打,也不会应允他跟随自己,因为毕竟不管怎么说,阿飞和天龙中原有的人不同,是个自己所不了解的变数。
段誉听见她来,大喜迎出,见到她身边的阿飞,不由得呆了一呆。
此时王语嫣又蒙上了面纱,毕竟自己容貌和王夫人太过相象,遇见段正淳解释起来也颇为麻烦。段誉虽然没说什么,心中其实也是不太想让神仙姐姐的容貌被别人看见的,见她遮了面幕,正合了他的心意。
段正淳身为镇南王,未来的皇太弟,日理万机,如今自然是不在府中,刀白凤由于王语嫣废了云中鹤的武功改变了剧情依然住在道观中,倒令王语嫣不必费神去应付他们。
段正淳回府之后,听段誉向自己介绍王语嫣,道是要向她学武,不由得很是诧异,见王语嫣虽戴了面纱,却显见是个年轻美貌的女子,以己度人,看向王语嫣的眼中便带了几分暧昧之色。但大宋朝礼教甚严,虽然大理只是边陲小国,也早被潜移默化,即是已有了师徒之名,便是万万不会再有发展的可能性了,看着段誉鞍前马后的殷勤模样,不由得替儿子扼腕叹息。
段誉其实倒并不在乎,他一见那玉像便惊为天人,看见王语嫣后更是爱屋及乌,倒并非说他便对王语嫣真有什么企图了。不管是以什么身份,只要能够留在王语嫣身边,能够时刻看到她的容颜,听着她的话语,他都是愿意的。
王语嫣见到自己那名义上的父亲,心情颇为复杂。她身为现代人,自然对段正淳那种处处留情的性格颇为抵制,但却又能够理解他,毕竟即使是现代,那些大款养小蜜的也多了去了,段正淳的身份放在现代,怎么说也是个总理大臣之类的角色吧?而且见他额宽耳长,颇有威严,虽然年纪已过不惑,却偏偏有种说不出的男性魅力,也怨不得深闺寂寞的王夫人缺乏抵抗力被他吸引。
段正淳既然当了王语嫣是段誉的长辈,当下便执平辈之礼与她相交,对她和阿飞都颇为恭敬,二人便在镇南王府中住了下来。
王语嫣算得这几天四大恶人也会来掳走段誉了,每晚都格外注意,她小无相功已然小成,每日只需打坐几个时辰便精神奕奕,睡不睡觉倒也无妨。某天晚上她正在房中打坐,忽然听见府外一阵骚乱,暗叫:“来了!”迅速翻身而起,换上一套男装,走到隔壁的阿飞房中,向他仔细叮咛了一番。
阿飞听了她的计谋,剑眉微蹙,坚决地摇了摇头,道:“不行,我不同意。”
王语嫣一怔,一直以来,阿飞虽然经常在小事上与自己没大没小地混闹,但却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对自己的意见表示出明显的反对之意,这回究竟是怎么了?自己不过是想扮成段誉替他挡下一劫而已,以自己的武功,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这也是自己身为师傅应尽的义务不是吗?
阿飞见她迷惘的样子,无奈一笑,眼中竟带了几分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宠溺,道:“我知道你放心不下他,算了,让我去罢。”
王语嫣不由得奇怪,阿飞一直对段誉不冷不热的,没理由突然对他另眼相看啊?以为他又是如平常一样在和自己开玩笑,嗔道:“别胡闹了,已经没时间了,还是我去罢。”刚想转身向外走去,只觉手上一紧,已被阿飞一把拉住。
王语嫣一惊回头,见他神色之间竟隐有怒色,不禁心中大奇。
镇南王府(2)
阿飞深吸了一口气,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但只要想起王语嫣为了段誉甘愿以身犯险,心中便说不出地不舒服,皱眉道:“你一个女儿家,半夜三更跑到男人的卧房,影响不好,还是我去罢。还是说在你心中,我就这样不可靠,只会胡闹么?”
王语嫣见他眼中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知道他是真心关心自己,不禁心中感动,本来想告诉他自己并不在乎,却又不忍拂了他的好意,只得应了。
段誉正在房中安睡,忽地被房门的叩响惊醒。听到王语嫣说的计划之后登时惊呆了,他也没问王语嫣怎么能够肯定四大恶人一定是冲着自己来的,在他心中王语嫣是神仙下凡,自然应当无所不知。本来他担心阿飞的安危,坚持不允,王语嫣无奈之下只得拿出师傅的派头,狠狠呵斥了他一顿,段誉才勉为其难地和阿飞换了装束。
王语嫣虽知阿飞的武功不弱于己,对付秦红棉、甘宝宝、岳老三这类的二三流高手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他毕竟是因为自己的任性才以身犯险,面上自然而然地露出了担忧之色。
阿飞看见她的神情,心中一暖,拍了拍她的肩意示安慰。王语嫣看他神色轻松,一如平常,也渐渐地安下了心来。
让段誉找地方藏好了后,阿飞便裹了被子躺到了段誉的床上详睡。又过得小半个时辰,只听门口的侍卫一声惨呼,接着便有几人相继从墙头跃进段誉所住的院子。
当先的一人容貌丑陋,身形肥硕,正是岳老三,他大大咧咧地冲进了房门,一抓向榻上抓下。
阿飞装出一副骇然之色,丝毫不加反抗地被他提起,岳老三皱着眉头打量着他,忽地回头向外叫道:“你来看看,是不是这小子?”叶二娘提着一人进来,向地上一丢,正是镇南王府的管家。
阿飞暗叫不好,他们千算万算,却没有料到岳老三竟然忽然细心了起来,显然是因为此事兹事体大,段延庆事先吩咐过他了。当下还未来得及反应,那管家已抬起头来,茫然地看着他,忽地大张了口,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
叶二娘本来还暗笑老大多疑了,此时见那管家眼中神色,马上反应了过来,喝道:“不好!他不是段誉!”一掌拍向阿飞,然后迅速飞退,一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看得阿飞暗暗喝彩。
阿飞虽然身子被岳老三提在空中,但动作却丝毫不见迟滞,右手出掌抵住叶二娘的掌势,左手同时探出,扣住了岳老三的腕脉,岳老三可没有叶二娘那样的头脑,一愣神间已被他制住,阿飞一击得手,毫不犹豫地运劲甩出。只听见砰地一声,岳老三一个胖大的身体平平飞出了门去,去势竟比叶二娘还快了几分。
叶二娘大惊,面前的这少年竟能在一招之内制住岳老三,虽然有少许偷袭的嫌疑,但他那一身武功不在段延庆之下也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自己万万不是对手。知道有他出手阻止,今日之事再成功,当下不再迟疑,厉声长啸一声,竟是发出了撤退的警告。
她天性本来凉薄,见岳老三栽倒在地不知生死,心知自己绝无法连他一起带走,当下竟是狠了狠心,弃岳老三不顾,径自走了,只留下了不停颤抖的管家和昏迷在地的岳老三。
阿飞虽然击退了敌人,心中却甚是奇怪,根据他们方才商量好的,王语嫣应该一直隐在暗处伺机而动才是,但刚才自己与岳老三和叶二娘动手,她却丝毫没有动手帮忙的迹象,即便是因为她信任自己武功也不致如此,难道是遇到了什么意外?他心中担心,但又曾与王语嫣约定,无论如何一定会护得段誉周全,此时形势难明,一时无法分身,不由得紧紧拧起了剑眉,犹豫难决。
他想得没错,王语嫣的确是遇到麻烦了。
恶贯满盈
王语嫣本隐于墙外,凝神听着屋内的动静,看到岳老三和叶二娘跃进了院子,还提着镇南王府的管家,当下便知道要糟,刚想发声提醒,却只觉背心一麻,身上已然僵硬了,竟连一根小指也无法稍动半分。
王语嫣心中大骇,她虽不是第一次行走江湖,但毕竟由于年龄所限,江湖经验还是太过浅薄,一时不防之下,竟被人从背后偷袭了。迅速冷静了下来,斜目望去,见一名面容木然的青衫男子立于自己身后,双足残废,柱着两根拐杖。
她心中“轰”地一声,顿时惊得呆住了。她设想过千万种情形,却不料竟撞上了最糟糕的一种,自己竟会落在他的手中。想起原著中他对段誉和木婉清的不择手段,不由得暗暗叫苦,但面上却丝毫不露恐惧之色,容色平淡地望着面前的段延庆,心中却暗暗在考虑脱身之法。
段延庆对这次行动策划已久,务必要一举擒下段誉,以这段家的唯一血脉来逼迫段正明退位,最不济也要败坏段氏的声名。不料几日前云中鹤莫名其妙地被人废了武功,还不肯说出是何人所为,(是因为怕丢脸,终日打雁竟被雁啄了眼)令自己平白失去了一大助力,他不放心叶二娘和岳老三两人前来,甚至不惜亲自出马了。
今晚的行动他也颇费了一番心思,安排钟万仇一行人牵制住王府的侍卫,然后自己带着岳老三和叶二娘向早已打探好的段誉卧房而来。'奇+…书+…网'甫一到院前,便发现了王语嫣潜伏在一旁。他不动声色地让二人先行进入,然后在王语嫣难以分心他顾的时候在背后出了手。
以他一代宗师的身份,虽然名声不好,本来也决不至于在背后偷袭一个小辈。但此次行动委实是不容有失,生怕出了什么变故,故不惜自坏名声出手。
他制住了王语嫣后,听见叶二娘示警,然后看见叶二娘独身一人从墙头飞跃而出,知道计划出了变故,当下不再迟疑,提起王语嫣向叶二娘一丢,双拐齐动,大步跨出,一瞬间便走出了老远。几个侍卫想要上来拦截,都相继被他打飞了出去。
钟万仇等人听见叶二娘的呼啸之声,当下且打且退,等到皇宫里的高手来接应时已经晚了。所有人都已经退走,已是追之不及。
阿飞等到众人退走,确定再无危险之后才将段誉叫出,然后到处打听王语嫣的去向。听见侍卫说段延庆退走之时挟持着一名少年,听他所形容的身形容貌应该正是王语嫣,不由得大惊失色。段誉听道王语嫣被人劫走,只道她是代替自己被抓走的,既悲且悔之下北溟真气暴走起来,几乎便要走火入魔,一头栽倒在地昏迷不醒。
刀白凤得知王府生变,早已从道观中赶回,此时看见段誉的模样,心疼爱子,当下大发雌威,与段正淳大闹,一定要他先带着段誉去天龙寺求医。段正淳推托不得,外加段誉的身体情况也实在是不能拖延,便只得向阿飞告罪,承诺将段誉一送到天龙寺,马上会回来和他一起营救王语嫣。外加上他们根本不知道段延庆将王语嫣擒去了哪里,只得先命人去寻找到万劫谷的所在再说。
万劫谷内
一行人回到了,叶二娘惊魂甫定,便向段延庆禀报了段誉房内发生的事情,众人皆以为阿飞是段家特意请来对付他们的高手,不由得皆恨恨不已,看向王语嫣的眼神中也连带着夹了几分仇恨之意。
王语嫣暗暗苦笑,她被段延庆的一阳指点了周身大穴,便连说话都难以办到。只盼段延庆为了审问她的身份,会将她的哑穴解开,此时为了保命,也说不得要将刀白风的秘密说出来了。只希望段延庆愿意相信自己的话吧。
正在此时,从门口传来两声冷哼,待二人进得门来,却见正是秦红棉和甘宝宝二人,却是她们得知众人瞒着她们去找段正淳算账,来兴师问罪了。
秦红棉进得门来,一眼便看见了地上的王语嫣,虽然相隔数年,但她对王语嫣印象深刻,一见之下便认了出来,未料竟会在这里看见她,当下惊呼出声。
甘宝宝有些奇怪地看了自己的师姐一眼,问道:“师姐,你认识他?”
秦红棉虽然对王语嫣颇有好感,但对于师妹的问题也不能不答,当下道:“他似乎是王家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