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的临时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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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的临时新娘-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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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修义,你睁大眼睛看看清楚,我是金晓冉,我的绰号是金超风,你记起我是谁了么?”金晓冉大声吼道。

    “金超风?”齐修义似乎有点儿清醒的样子。

    但是下一刻,他的胃里一阵翻涌,顿时吐了个天翻地覆。

    金晓冉又是生气,又是无奈,只得捏着鼻子替他清理。但是车厢里面没有水,清理起来实在不太容易,她只得一踩油门,将车开回了自己的公寓。

    扶着沉重的齐修义踉踉跄跄上了楼,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弄到了浴缸里。

    红着脸替他脱掉被秽物沾染的衣裤,那刺鼻的味道弄得她都想要作呕了。看一眼齐修义,醉得浑身软绵绵的样子,量他也不可能看得清什么,索性两把扯掉了自己身上被染上难闻气味的衣服。

    从小到大她也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从来没做过这种肮脏的事,忍不住火气上来,一把将所有的脏衣裤扔到了门口的垃圾袋里。

    回过头来,又担心齐修义会被水呛到,倒忘记了自己身上只穿着胸衣和内裤,一步就跨进了浴缸,拿起一条毛巾,闭着眼睛替他擦洗几下,就打算把他弄到床上睡去。

    齐修义迷迷糊糊被扔进水里,被温水这么一泡,只觉得浑身都无比惬意。

    跟着就感觉到有毛巾在他身上搓洗,但是很显然搓洗的力道不够,他忍不住咕哝了一句:“服务也太差了,搓背都不舍得用点劲儿。”

    金晓冉被他的话差点儿呛到,奶奶的熊,这混蛋竟然还把自己当成搓澡工了,她心里的火噌地蹿了上来,抓起一条新的搓澡布,开始像搓衣服一样用力地狠狠在他背上搓了起来。

    “唔,痛!”齐修义吃痛,伸手一抓,一把将她带到了胸前。

    眯缝着眼睛看时,只见雪白的胸明晃晃地正对着他的胸口,他的脑子一阵迷糊,像无数次春|梦里所做的那样,一把紧紧搂住了眼前的女人。

    金晓冉虽然也曾无数次想过,有朝一日能够被齐修义搂在怀里,但绝对不是在他醉得一塌糊涂的时候。

    她忍不住大力挣扎起来,但是齐修义虽然醉了,力气却不小,两下便将她制服了,跟着毫不犹豫解开了她的胸衣,扯开了她的内裤,两只手大力在她身上搓揉起来。

    金晓冉压根儿没想到,平时斯文至极的书生一般的男人,眨眼间就化身色狼,而且是一只力大无比,凶猛饥饿的狼。

    “放开我!”她慌乱地喊道。

    “不放,现在是在我的梦里,我的梦我做主,安然,你逃不掉了!”齐修义邪魅一笑,下一刻,他的唇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金晓冉开始还挣扎着,但是这个怀抱是她渴望了多年的怀抱,从她还没成年的时候,每次偷偷看到大院里那些男生女生们在树林里接吻的时候,她就幻想着,有一天她也能扑进齐修义的怀里,和他深情地接吻。

    现在,这个怀抱对她敞开了,而且还抱她抱得那么紧,虽然,他喊的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那个名字刺痛了她的心,却抵挡不住她对这个怀抱的渴望。

    她流着眼泪,内心交织着痛苦和快乐,身体却慢慢变得柔软,一点点与他交缠着。

    齐修义刚一碰触到她的时候,被身体的饥渴驱使,有些粗暴,但是随即就变得温柔缠绵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在她的口腔中探寻着,碰触到她柔软的舌尖时,身体快乐得一阵阵战栗。

    这是他渴望了许久的唇,他搂着的是他渴望了同样久的身体,他心爱的安然,他魂牵梦萦的女人,现在就软绵绵地躺在他的怀里,即使这只是他的一个美梦,他也宁愿将这个美梦无限延续下去,最好永远都不会醒来。

    绵长的吻使得他的身体激扬沸腾,他不再满足于这样接触,想要进入她的领地,与她融合成一片,再也无法分开。

    鼓足勇气,提枪刺入时,先是感受到一层障碍阻挡,跟着便听到身下的女人尖锐的呼痛声,即使是在梦里,他也清楚地知道,安然不可能是第一次,更加不可能有障碍阻挡他的进入。

    他有些迷惑,但是他却本能地不愿意清醒过来,任由自己的身体自由驰骋,直到所有的热情全部释放出来。

    金晓冉原本以为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做这种事应该是种享受,没想到还是痛得要死。

    她忍不住暗骂:“哪个混账说的,只要和喜欢的人做,第一次也会很享受?下次见了她,非要踹她几脚不可!”

    齐修义终于从醉意中醒过来,看到浴缸里飘浮的点点血丝,他的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明白自己做了错事。

    瞪大眼睛仔细看被自己搂在怀里的女人,哪里是什么安然,分明是金晓冉。

    如果说她是个不相干的路人甲,倒也无所谓,大不了给点儿钱打发了事,可她是金晓冉,他从小就避之唯恐不及的女生。加上她又是军区大院的邻居,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自己今天究竟是犯了什么邪,怎么竟然把她给带回家了?

    这么一想,他抬头看了几眼,更加郁闷起来。

    这里根本不是他的家,他这是怎么搞的?不但跟着她回了她的家,而且还在酒后把她吃干抹净了?

    一直以来都以为她是个粗线条很随便的女人,没想到她都快三十里,竟然还是个处!

    他竟然把一个老处|女给吃了,还是一个熟悉的老处|女!

    他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看到齐修义脸上的表情,金晓冉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既恨他,也恨自己。

    明知道他是把她当成了别人,竟然没有拼死挣扎,将他踢出家门,这不是活该又是什么?

    “起来,你那是什么表情?刚才你把老娘吃干抹净了,难道不该偿还一下么?”金晓冉气呼呼地吼道。

    “对,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说怎么办吧?我都听你的。”齐修义一脸愧疚道。

    “你个混蛋别一副吃了亏的样子好不好?明明吃亏的是老娘我,不行,我怎么也得赚回来,你得让我吃一回,然后我们就两不相欠了,怎么样?”金晓冉的话成功地惹笑了齐修义。

    她这哪里是在说男女之事,分明是在谈买卖!

    怪不得她到现在还嫁不出去,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敢要?

    “不许笑,你再笑,你再笑!”金晓冉越说声音越小,后来干脆哭了起来。

    齐修义被她的眼泪吓到了,从小到大只见过她跟男生打架斗狠,从未见过她掉眼泪,他赶忙伸手去拍她的后背,她索性扑到他怀里大哭起来。

    原本是安抚性地摸着她的背,没想到她的肌肤手感相当的好,细腻润滑,简直就像是摸着一块果冻。

    齐修义低下头,看看她哭的样子,竟然是梨花带雨,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想到她多年来对自己一往情深,心又软了几分,有一根弦似乎被悄悄拨动了。

    刚刚平息的激情,不知不觉再次被点燃。

    用昂扬的小兄弟轻轻蹭了蹭她的小腹,语音暧昧地说:“别哭了,你不是要我偿还么?现在就还如何?”

    “真的?你可看清楚了,我是金晓冉,不是你魂里梦里都忘不了的安然。”金晓冉认真地盯着他说。

    “我看清楚了,这会儿我很清醒,我知道她爱的是别人,她心甘情愿为他生孩子,而现在在我怀里的女人,是金晓冉,我们军区大院有名的金超风。我刚刚吃了她,现在心甘情愿让她吃回来。”齐修义深吸一口气说。

    “你讨厌!”金晓冉娇羞道。

    齐修义捧着她的唇吻了下去,他期望着自己能够从此将安然抛到脑后,他要努力忘记她,就从今晚开始。

    暮春的夜晚,处处一片蛙鸣,这是一个播种的季节,也是一个适合恋爱的季节。

    齐修义任由身体恣意而为,不愿意沉浸在对爱的渴望而不可得的痛苦之中。

    金晓冉虽然压在他身上,但却笨拙地被他带着起伏,渐渐地,疼痛变成了欢愉,一波又一波地快慰袭来,她望着身下男人那张精致的面容,一遍又一遍地吻着他的唇。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这辈子或许会做一辈子的老处|女了,毕竟她不愿意将自己的身体随意交给一个毫无感觉的男人。

    现在,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可以做一回完整的女人,将自己完完整整交给这个爱了多年的男人。

    她爱的这个斯文的男人,即便化身为狼的时候,也不会很粗鲁。

    在她的初夜,同样引导着她,带给她爱的欢乐和身体的享受。她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望着眼前迷人的身体,齐修义双手扶着她的腰肢,用力迎合自己上冲的频率,一下又一下地冲刺,让感官的极乐抹去灵魂深处的孤寂。

    眼前仿佛看到一片金灿灿的阳光,金晓冉抽泣着,仍旧没有忘记问:“义,你喜欢,我么?我是金,晓冉,你喜欢,金晓冉么?”

    “是的,我喜欢。”齐修义机械地回答。

    他知道女人在这个时刻最想听到的答案是,他爱她。

    但他却不能给她这个答案,因为他的爱已经给了另一个女人,即便永远得不到回应,他也无法再收回那份刻在骨髓里的爱。

    她没有问他爱不爱她,因为她知道答案。

    她只想知道他喜不喜欢她,喜欢两个字,对于她来说已经足够奢侈。

    他知道她是个好女人,即使在这种时刻,她也没有提出让他为难的问题。

    他喜欢她,是的。

    比起他所认识的其他女人来说,他真的很喜欢她。

    但是他却无法爱上她,即使她再等待他三十年,他依然不会爱上她。

    他和她,注定了就是一对伤心人。

217 保姆难求

    方方和楚圆圆的婚礼定于一周之后于荷花村举行,三天后再到楚家所在的l市重新办一次,毕竟楚家在l市的影响力非同一般,楚家老爷子的掌上明珠,宝贝孙女结婚,自然不能从简。

    司徒啸风作为方方最为敬重的人,又是方方家唯一有些身份的朋友,不去参加婚礼自然是说不过去的。

    安然自然也不能不去,为了给方方撑面子,同时也为了她和楚圆圆的缘分,她自然也是非常愿意参加这场婚礼的。

    唯一让他们发愁的,就是两个宝宝了。

    “干脆,再找个人帮着表姨照看宝宝几天吧?”安然建议道。

    “不行不行,怎么能放心把两个宝宝交到外面随便找来的人手里?”司徒啸风立刻表示反对。

    “实在不行,把宝宝们送到初阳那边,让她帮忙照看几天?”安然说。

    “不行,天赐那家伙,一个看不住没准儿会把宝宝的鼻子咬下来,上次他就趁咱们不注意的时候,咬了宝宝的脸,留了个深深的牙印儿呢。”司徒啸风赶忙摇头。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那牙印儿不过半天就消了。”安然不以为然道,她实在不明白,司徒啸风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心眼儿这么小,天赐宝贝儿明明是因为喜欢两个弟弟妹妹,才会那么做的,跟他说明白之后,他自然不可能再伤害到宝宝。

    “反正我不放心,让天赐时时刻刻出现在他们俩身边。要么送到猫咪那里去好了,她很疼爱两个宝宝的。”司徒啸风心有余悸道,一想起自家宝宝脸上的红牙印儿,他就恨不能把天赐那混小子抓过来,狠狠打他的屁股。

    “不行,她现在怀孕不到三个月,最容易流产的,你没看姐夫对她紧张成什么样子了?怎么可能让她照看宝宝?”这次换安然摇头了。

    姐夫对猫咪的紧张司徒啸风也不是不明白,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会让姐姐受累的。但是这个想法刚说出口,他自己也意识到,根本就行不通。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我不去了,我留在家里照看宝宝。”司徒啸风说。

    “你不去方方该多么失望,你想想,如风姐姐她们虽然想去,但l市离得太远,她们都没有假期,去不成,方方可就指望着你去给他撑面子了。楚家的人如果看到你出席,就算想要刁难他,也不会太过分的。”

    “要么,我还是去请吴嫂来帮几天忙吧。”司徒啸风说。

    自从上次吴嫂的男人住院后,她回家照顾了几天,忽然就有种落叶归根的想法了,加上司徒啸风去了美国治眼睛,她听说眼睛能治好,想着老爷子也不在了,小张也回部队另行安排了,她一个人守着司徒家的老宅子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便提出告老还乡的要求,司徒啸风二话没说,就同意了,同时司徒淼淼还把爷爷专门留给吴嫂养老的一笔钱给了她。

    算起来,吴嫂现在已经不是司徒家的佣人了,再这样贸然叫她来帮忙,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问问吴嫂,看看她有没有什么比较可靠的人,可以介绍给他们,暂时先帮帮忙。而且,表姨也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替他们照看宝宝,所以以后家里是铁定需要一个稳重可靠的保姆来照看宝宝们的。

    电话里,吴嫂一听这事,立刻热心地介绍起来。

    “小风,你要说照看宝宝,我倒还真有一个合适的人选要介绍给你们。就是上次你带回来的那个童姑娘,之前我还怕她对你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正巧金军长家的金嫂要回老家带孙子,我就赶紧把她介绍给了金家。到了金家,老两口都很喜欢这个姑娘,说她心直口快,性子活泼,有她在家整个家里一点也不沉闷了。全家人对她都很好,就算后来知道她怀孕了,也都一直把她留在家里,金老夫人还说,她的宝贝孙女硬是不肯嫁人,抱孙子遥遥无期,准备认了童姑娘的宝宝做干孙子呢。可谁知这姑娘命不好,上个月,孩子已经怀了六个月了,不小心摔了一跤,不但孩子没了,还因为凝血功能差,大出血,差点儿丢里性命,医生没办法,只能切除了她的子宫,才保住了她的命。

    那之后,金家老两口还一直拿她当自己的女儿一般照顾着,可是童姑娘因为失去孩子,又失去了生育能力,从此一直都闷闷不乐。听金嫂说,晓冉很是不满意,她们家需要一个保姆来照顾两个老人,现在这个童姑娘这么沉闷,怕闷坏了两个老的,想要给他们换保姆呢。但是金军长老两口说什么也不同意,说是这样把童姑娘赶走,太不厚道了。

    我寻思着,童姑娘得的是心病,这心病还需要心药来医,要是让她帮着你们照顾宝宝,说不定她的心情也能好起来,顺便也替金家解决了这个困难。她在金家做的那几个月,老两口都夸她勤快能干,做事是没得说,人也可靠,手脚也干净,就是不知道你们两口子能不能瞧得上她?”吴嫂絮絮叨叨说了前因后果。

    “我跟安然商量商量再说吧。”司徒啸风说。

    之前他为了让安然离开,曾故意说童美玉有可能成为他的女朋友,不知道安然还记恨这件事不,万一她心里还有疙瘩,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谁知道安然一听,倒是很痛快地答应了。

    原本她对童美玉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听说她没了孩子,又失了生育能力,忍不住同情心泛滥起来,她也是刚刚生了孩子不久的妈妈,很能体会童美玉的嗓子之痛,如果自家的宝宝能够带给她一些安慰,让她恢复生机,也算是做了一件大大的好事。

    安然和司徒啸风亲自去了金家一趟,说明来意之后,童美玉黯淡了多日的眼睛猛然一亮。

    她有多么羡慕安然,司徒啸风当初因为失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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