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树林里的夏侯渊等人,都听到了钟灵等人说洗澡得事情,大家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面都是一样的心思。军队里的士兵大多都是没有成婚的人,看到这些花枝招展的美女,又听到她们要去河边洗澡,不知道为何,鬼使神差的便悄悄地跟了过去。
片刻之后,三千神行军居然消失了三分之二,当夏侯渊发现这一情况时,早已经为时已晚。
“文稷!他们人呢?都跑到哪里去了?”夏侯渊刚才看着黄舞蝶看的入神了,这会儿发现人少了,才醒悟过来,急忙问道。
文稷急忙回答道:“将军,他们……他们都去看美女洗澡了……”
“美女洗澡?要是有这好事,你们能不去?”
文稷一脸的尴尬,嘀咕道:“将军,不是我们不想去,是我们不敢去,将军不去,我们怎么去?我们得留下来保护将军。”
夏侯渊道:“好兄弟,果然忠心。不过,既然有这好事,咱们可不能错过,反正现在也不急着进攻,咱们走,去看看那些美女出浴。”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不管是谁,都有英雄气短的时候。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对异性都会充满了好奇。听到美女洗澡,都会忍俊不住的去偷窥,并且会从偷窥中获得极大的快感。以满足他们的好奇心。
夏侯渊也不例外,虽然已经成婚了,也有了儿子了,可是他只有一个老婆,就因为自己的老婆是曹孟德老婆的妹妹,所以弄得他娶妾都不敢。
文稷也是个血气方刚的人,虽然结过一次婚。但却从不知道女人是什么味,因为。在他结婚的当天,一伙盗贼便闯了进来,烧杀抢掠,妻子也死在了盗贼的刀下。幸好夏侯渊当时带兵路过。杀散了盗贼,救下了文稷。
从此以后,文稷便跟随着夏侯渊,先平定了谯郡的盗贼,廓清了郡中盗贼,随后又跟着夏侯渊东征西讨,骁勇善战的才能逐渐显露出来,直到今天,才做上了夏侯渊的部下校尉。算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是真正的起于行伍的人。
文稷和夏侯渊交情不错,彼此也很了解。听完夏侯渊的话后,脸上便浮现出来了一丝狞笑。
夏侯渊嘿嘿笑道:“文稷,你还没尝过女人是什么滋味吧?等会儿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女人。你要是有看中的女人,就跟我说一声,这里美女众多,虽然搞不清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会出来。但是正因为她们是女人,我们才可以放松一下。我们有军队三千,她们也刚好三千,等看完美女洗澡,我们就把这些女人全部抢过来,让大家都尽情的放松一下,等到天黑以后,再攻击燕军大营。”
文稷点了点头,说道:“将军,那我们现在……”
“留下一名斥候在这里看着,其他人全部跟我走,咱们去看看美女出浴……”
话音一落,夏侯渊便带着文稷和剩余的人悄悄的离开了,他们习惯了在丛林生活,所以离开的时候也是悄无声息的,如果没有特别警觉的人,根本无法知道他们埋伏在树林里。
夏侯渊等人走后,那个留下来的斥候,心头也是一股痒痒,看到一群女人坐在道路中间,没啥可看的,也没有什么监视的必要,便自作主张,跟着去河边看美女洗澡了。
黄舞蝶和女兵们坐在树林里,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后,估摸着敌人走远了,并且派人到树林里看了看,发现确实没有人了,这才赶紧行动了起来。
树林的中间有一条小河贯穿着这里,弯弯曲曲的绵延而去,很长很长,说不清是从什么地方发源的,但是河水很清,很透彻。
钟灵等人来到河边后,便暂时坐在河边的石头上,吩咐其他人一边玩水,一边嬉笑,装出很自然的样子来,也表现出没有外人在场的样子来。
钟灵比较警觉,一路上走来,她都能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背后跟着。她坐在石头上,透过人群的缝隙注视着周围,忽然发现黑压压的一片人在从树林里浮现出来,但又不敢张扬,只能远远地观望。
她知道敌人上当了,便站了起来,大声呼喊道:“姐妹们,下水喽!”
说完,三百名女兵排成一排,站在河边,开始宽衣解带,将自己的裙子给脱掉了。
树林中的魏军士兵,看到这样的一幕,都瞪大了眼睛,有的流着哈喇子,更有甚者鼻血都流出来了。
“脱啊,快把衣服扔掉啊……”一些士兵都开始小声起哄。
忽然,钟灵等人一把将穿在身上的外衣全部脱掉了,然后抛向了空中,微风吹动着衣服飘荡了起来,像一个个风筝,紧接着河边便传来了“扑通”的跳水声。
魏军的男兵们看见以后,都是一脸的沮丧,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看见那些女人是怎么跳进水里的,只看见三百件外衣飘了起来,而且刚好遮挡住了她们的身体。
“快到河边看!”
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那些男兵们纷纷跑出了树林,朝着河边跑了过去,可是当他们怀着兴奋的心情跑到河边时,看到的一幕却令他们顿时生畏。
钟灵等三百名女兵都披着锁子甲,集体站在水中,水性好的她们,双脚在水里面踩着水,使得她们的身体能够浮在水面上。但是,她们的手中却每个人都握着一张连弩,正对着站在河岸上的魏军士兵,见魏军士兵到来之后,钟灵一声令下,三百名女兵便扣动了弩机的机括,立刻连续射击出去了许多弩箭。
“哇……啊……”
魏军的士兵吃惊不已,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迎面飞来的箭矢射中,在如此近的距离内,弩箭的穿透力极为强劲,而且还是连续射击,使得那些带着笑容来到河边的男兵们,在临死之际,脸上的笑容还若隐若现的。
“快跑!”
魏军士兵的前排被射倒一片后,尸体或落入水中,或就地倒下,总之惊慌之下的士兵,竟然忘记了去战斗,或者说,燕军女兵的箭矢太过强大,逼得他们只有撤退的份。
“噗通!”
一声声闷响从岸上响起,那些男兵迅速趴在了地上,同时从腰中抽出了兵刃,一点一点的匍匐前进,向河岸边移动过去,想结果了这些愚弄他们的女人。
夏侯渊、文稷这个时候刚好从树林里赶了过来,看到河岸上女人的衣服洒落一地,以及趴着地上一群向前蠕动的士兵,夏侯渊不禁骂道:“这帮混蛋,太无耻了,居然跑那么近去观看……”
夏侯渊这会儿发挥出了他的长处,长腿一迈,很快便到了河岸,可是越往前走,他看的越是清晰,趴在最前面的河沿上的士兵明显是被人射杀了。
“这帮混蛋,为了一群女人,居然自相残杀?”
夏侯渊快步向前走去,大怒道:“都给我起来,你们这群王八蛋!”
邓白突然伸出了手,一把拉住了夏侯渊的脚,大声说道:“将军,那帮女人不简单,竟然杀死了我们一百多兄弟。将军不能再靠前了,否则会被那些女人射死的。”
“女人?哪里有还有什么女人?河面上除了几具尸体外,什么都没有?”夏侯渊的个头比较高,走到邓白趴下的位置,便能看到河面,他看到的是,河面上只有几具浮尸,什么女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遭了,着火了!”文稷忽然叫了起来,指着背后的树林大声喊道。
夏侯渊前后寻思了一下,失声道:“我真蠢,居然上了这帮女人的当,全给我起来,赶快离开这片树林,省的引火烧身。”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大火无情的焚烧着整个树林,借助风的势头,开始向周围迅速蔓延。很快燕军在北乡的屯粮大营的正前方,那片树林便化成了一片火海。
火势刚起,夏侯渊便带着部队离开了,神行军瞬间便消失在了丛林里,不知所踪。
夏侯渊走后,钟灵和三百女兵开始慢慢的浮出水面,她们每个人的嘴里都含着一个细长的管子,管子是中空的,用来他们潜在水下面呼吸的工具。
当她们射击完一排魏国神行军的士兵后,便立刻游到了岸边,紧贴着岸边,同时下潜到水里,这才给人一种错觉,让人觉得她们仿佛消失了一般。
钟灵环顾了一下周围,见敌人消失了,便立刻带着士兵上了岸,看到火势已经起来了,便对女兵们说道:“这次你们做的非常漂亮,我们……”
话音未落,“嗖嗖嗖”的声音便破空传了出来,钟灵大吃一惊,急忙叫道:“不好,敌人未走,快跳进水里。”
“噗通……”(未完待续)
正文 第907章 【死地】
话音一落,夏侯渊迈其腿便朝着火墙冲了过去,一边跑着,一边还大声地嘶吼着,给自己壮胆。
一道身影,一闪而过,夏侯渊直接蹿过了火墙,只是他的眉头、胡须以及身上所有没有被覆盖住的毛发,都被火给燎到了,手上、脸上也有几处烧伤。他一冲了出去,便立即对里面的人大声喊道:“我没死,不怕死的都给我出来。”
文稷紧接着便冲了出去,剩余的士兵还没有来得及冲出去,一拨箭矢便顺着夏侯渊的声音朝这边射了过来,那十几名士兵全部被乱箭射倒,连续发出了惨叫声。
夏侯渊、文稷看不见火墙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准备喊话时,却见一个神行军的士兵突然从火墙那边爬了过来,半个身子已经被烧着了,伸着一只手,脸上狰狞地对夏侯渊、文稷说道:“将军快走……”
紧接着,便是那个士兵发出来被火烧着,所承受着的惨叫声。
夏侯渊、文稷见状,虽然心痛不已,但是却也不得不趁乱离开,迅速的跑开了,只留下两道绝迹的尘土。
大营里面,陈到见着火势越来越大,那边也听不到什么声音了,估摸着人都死光了,便当即下令道:“快!救火!绝对不能让火势蔓延到中军去!”
于是,士兵们开始纷纷加入了救火运动,或从河边担水,或用土埋。经过那么多人的一致努力,火势便被控制住了,没有再向外蔓延。
……
曹孟德带领着大军刚刚抵达那片沼泽地的边缘。天空中笼罩着一层久久不散的阴霾,遮挡住了整个太阳,枯树丛生,地上冒着萤光,那莹火微弱光芒笼罩的地方,到处都流淌着浓稠、深绿、总是散着浓厚腐臭的污水。
污水积聚成的汪汪水潭中,看不清本来颜色的碎布、生满锈的铁器。以及不知是什么动物遗下的腐肉尸骸,各式各样的污物或浮或沉。时不时会有近一些毒蛇不知从何处钻出。从污水中冲过,又消失在沼泽之中。
曹孟德捂着鼻子,试图掩盖住那股腐烂的恶臭,看着前面大概绵延了五六里的沼泽地。他皱起了眉头,淡淡地说道:“没想到这片沼泽地会这么大……”
“大王,里面有毒蛇出没,咱们还没有进入沼泽地,座下的战马就已经开始变得躁动不安了,如果硬闯进去的话,只怕座下战马不肯进入,可如果徒步前行的话,虎卫军倒是没有什么。可是虎豹骑就失去了优势。”典韦一手紧紧地拽着缰绳,双腿夹紧马背,死死的将座下战马掌控着。不让其乱动,却皱着眉头对曹孟德说道。
“本王心里明白,可是,夏侯渊乃我军大将,又与我情同手足,不可不去支援。是我太低估了燕军的实力,不然的话。以夏侯渊的性格,绝对不会拖延那么久还没有进攻,定然是燕军防守极为严密,让夏侯渊无从下手所致。”曹孟德道。
“臣明白大王的意思了,不过,这件事就交给臣来作吧,大王和虎豹骑留守在此即可,臣带着虎卫军去支援夏侯将军。”典韦道。
曹孟德道:“不行,虎卫军虽然精通刺杀,但是在平地上和大军作战,绝对不可能取胜,一旦被包围,就很难突围。只有虎豹骑和虎卫军相互配合,才能发挥出更大的优势来。”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响起了一声刺耳的鸣笛,原地待命的大军纷纷紧张起来,手中都紧紧地握着兵器,目光注视着四周。
紧接着,众人又听见一声刺耳的鸣笛声,此时曹孟德的座下战马绝影也开始变得焦躁不安,不仅如此,他身边大军中的所有马匹都开始变得有点焦狂,不停地发出一声声嘶鸣,那声音似乎是一种莫名的恐惧,似乎预示着有什么让他们害怕的东西要来了。
“啊!”一个骑兵被一匹焦躁的马给甩了下来,那匹马犹如脱缰之野马一般,快速地跑进了丛林深处。
而此时,大军中所有的马匹开始变得尤为狂躁,恨不得马上离开此地。
曹孟德刚稳住了座下的绝影,便又看见几匹战马甩下了几名虎豹骑的骑兵,疯狂地跑走了。
士兵们也因为马匹给带来的狂躁,变得恐慌起来。曹孟德的周围都是士兵,他们拿着手中的兵器,东张西望,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恐惧,不是因为看见了什么而害怕,相反,正是因为不知道害怕的是什么,而兀自猜测而变得恐惧。
“笛……”
第三声刺耳的鸣笛声响了起来,只是,这一次不再是短暂的笛音,而是一个长长的笛音,久久未散。
曹孟德茫然四顾,却寻不到任何一个人,他见后面的骑兵也开始跟着焦躁不安起来,便扭头说道:“稳住阵脚……”
“有人!沼泽地中有人!”一个士兵指着前方大声喊了起来,打断了曹孟德的话。
此声一出,所有的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了沼泽地中,看到正前方的沼泽地里,一个人正踱着步子,嘴里吹着一根短笛,正闲庭信步地朝他们走来,而且在他的身边,毒蛇排成了两排,像是被检阅的士兵一样,昂着头,从那潜水中向前游动,扭动着躯体向着曹孟德这边而来。
“魏王殿下!某在此恭候多时了!”那人挪开了短笛,停住了脚步,站在远远的地方,朝着曹孟德拱手道。
“你是何人?”曹孟德听后,大吃一惊,见那人的周围全是毒蛇,便急忙问道。
“在下乃燕国破贼校尉白宇,奉军师之命。特在此恭候魏王大驾!”拿着短笛的人回答道。
曹孟德皱起了眉头,他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算准他会从此处通过。他听白宇口中说奉了军师之命。便问道:“你口中军师乃是何人?荀攸?郭嘉?还是荀谌、许攸?”
白宇笑道:“都不是,乃我燕国三军总军师贾诩是也。”
“贾诩?贾文和?居然是他?他不是在蓟城吗?难道也能算准我会从此处通过?”曹孟德冷笑了一声,打死他都不愿意相信,自己正不知不觉进入了敌人设好的圈套,更加的不愿意相信。
“魏王殿下真是孤陋寡闻啊,我燕国三十万雄兵现如今已经全部南下,现在。军师应该已经攻入青州了吧……”
“你……你说什么?”曹孟德大吃一惊,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魏王率领魏国主力在这里和西凉兵以及我家主公交战。军师见魏国后方空虚,便率领十数万大军,以韩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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