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所以大多猛兽都躲进了更深的山林中。以至于几万人去狩猎,所猎到的猎物却很少。一个多时辰后,几百个羌人先带着猎物回来。剩余的人都继续在深山老林中围猎,追逐着猛兽。渐渐的,声音听不到了,连那条火龙也看不见了,只能瞅见那边的山峰下面有一片光晕。
乌尔德坐在那里,等候了许久,终于可以吃上一顿饱餐了,几百人带回来的猎物都是先紧着贵族吃的,但是这些东西。一旦分开,每个人所能分到的又少之又少。
想起昨天晚上还在灵武谷内。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乌尔德的鼻子就一阵酸楚,这差距,简直是天上和地下。他也在想,马超就一个人,为什么他一见到马超就害怕。想了许久,想不通,略有点困意,便睡下了。
后半夜时,羌人大多都在山中找到了栖身之地,山中多是一些大大小小的山洞,本来是各种动物的洞穴,但是如此庞大的羌人一经到来,那些野兽就只能规避,四处逃窜。经过一番清理和打扫,这才能够住人。
不管这些羌人吃上还是没吃上饭,反正到了这个点,就都睡下了,就连放哨的也都失去了意义。
今夜没有月光,夜晚一片漆黑,丑时刚过,大多是篝火失去了燃料,自动熄灭了,整个山上听的最多的是呼噜声已经饿的饥肠辘辘的“咕噜”声。可是,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伙黑影已经将山下的大石封住的道路搬开了一个小缝,悄悄地从山下上了山。
丑时三刻,那伙五千人的黑影同时对羌人发动了攻击,就在一瞬间,五千个人头便在睡梦中脱离了他们的身子。
马超一身银光,在黑夜中格外的显眼,银盔,银甲,赤枪,在这样的夜晚看上去,仿佛是地狱里来的幽灵。事实上,他确实是带着五千名士兵来索命的。
短短的数秒功夫,第二波五千个人头脱离了身体,当众人都小心翼翼的开始斩杀第三波时,一个起夜上茅房的羌人突然看到了这一幕,登时大叫了起来。
“敌袭!敌袭……”
不等那羌人叫出第三声,一颗人头便落地了,鲜血喷涌而出,洒满一地。
紧接着,呜咽的号角声登时响起,惊醒了在沉睡中的羌人。
与此同时,马超、王双等人便开始一阵疯狂的杀戮,在羌人中间,利用羌人回神的功夫,又陆续斩首一万首级,收割着这群羌人的头颅,一时间尸横遍野,血透大地。
突然遭到袭击,羌人们迅速展开反击,可惜在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算是谁,加上武器匮乏,精锐的兵力深入山林狩猎未归,以至于被马超、王双等五千人搅的乱成了一锅粥,羌人开始四处逃窜,慌不择路中,有许多羌人跌落山谷,又或是石头被绊倒了,一头磕在了石头上,一命呜呼。还有一些人直接从山上滚落了下去,在层层石头的阻碍下,摔得疼痛难忍,身体瘫痪。
一时间贺兰山上哀声遍野。
马超正疯狂的杀戮间,忽然撞见了羌王乌尔德,砍翻了几名乌尔德的护卫,长臂一伸,直接将乌尔德给抓住了。抓了匪首,马超见好就好,生怕把羌人逼急了会适得其反。当即大声喊道:“撤退!”
一声令下,马超、王双等人纷纷撤退,羌人蒙受大劫,遭逢此难。也不知道来了多少敌人,不敢贸然追击。
半个时辰后,马超、王双等人安全抵达了灵武谷。不曾折损一兵一卒,在山下守卫着的一千士兵急忙将道路给堵住了。
灵武谷内。灯光通明,马超坐在卸去了一身的盔甲,坐在最大的山洞内,看了一眼一脸惊恐的乌尔德,便笑了笑,说道:“乌尔德,你可认识我吗?”
“认……认识……天将军威名赫赫,我又怎么不认识呢?”乌尔德怯生生地说道。
“既然认识。为何见到我,不速来归降,反而要抵抗我?我不得已,只能将你亲自抓来问罪!”
“我……我是受人蛊惑,不是我的意愿,我怎么敢和天将军为敌呢?”
“可是你还是这样做了。今日我将你擒获,给你两条路走,一是率领你先零羌的所有族人归顺于我,二是你……”
乌尔德对马超甚是畏惧,不等马超说完。就急忙抢答道:“我选一!我愿意率领所有先零羌的族人归顺华夏国,再也不敢和华夏天军为敌了……”
马超一脸的阴郁,冷笑了一声。说道:“我想,你回答错了!”
“回答……错了?”乌尔德不解地问道。
马超见乌尔德不开窍,当即提醒道:“我说过,是让你率领先零羌的所有族人归顺于我,而不是华夏国。”
乌尔德急忙改口道:“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愿意率领所有先零羌的族人归顺天将军,从以后听候天将军的调遣,天将军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如果我敢背盟,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天打五雷轰……”
“够了,够了。”马超笑了起来。冲外面喊道,“拿酒肉来,慰劳一下羌大王!”
话音落下,王双将早已经准备好的酒肉给端了上来,放在了乌尔德的面前。
乌尔德当即又吃又喝,没有一点吃相可言。
马超则对王双道:“派人给皇上发捷报,就说先零羌已经平定了,这里山高路远坑深还有沙漠阻隔,请皇上在临戎城暂歇,待我安顿好这里的羌人,就回临戎城面圣。”
“诺!”
广袤的大漠,死寂的沙海。
一盘浑圆的落日贴着沙漠的棱线,大地被衬得暗沉沉的,透出一层深红;托着落日的沙漠浪头凝固了,像是一片睡着了的海。
沙漠平平展展的,一直铺到天边,在天和地接头的地方,起伏地耸立着锯齿形的沙丘。沙漠上狂风袭来,沙粒飞扬,天昏地暗,这就是沙的世界,简直无你立足之地。
大沙漠浩浩渺渺,起伏不断,两万多骑兵行走在其中,顿时显得是那么的渺小。
“还有多远?”林南骑在一匹骏马上,用一块布蒙着脸,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来,望着这无垠的沙漠,泛起了感慨。
“启禀皇上,再走四五里就能穿过这片沙漠了,距离灵武谷还有近一百里,今夜只能露宿野外了。”行走在林南身边的盖勋回答道。
“嗯,给太史慈下命令,让他尽快在前面扎好大营。”林南点了点头,并且下命令道。
传令的斥候飞马而出,向前疾奔,出了沙漠以后,又向前奔跑了差不多十里地,这才赶上在前面行军的前锋。
太史慈头戴钢盔,身披一个大红的披风,内穿钢甲,手持风火勾天戟,胯下是一匹极为彪壮的骏马,正领着三千骑兵在前面奔驰,见后面赶来了一名传令的斥候,便勒住了马匹,停止了前进。
“皇上口谕,让大将军就地扎营。”
“知道了,你可以回去向皇上复命了。”太史慈点了点头,对斥候说道。
斥候走后,太史慈命令部下开始扎营结寨,所谓的扎营,和以往有些不同,太史慈是前锋的大将军,一般先锋都是负责开道的,此时让他扎营,也只能扎下临时的营地,搭起一些像样的帐篷,等到后面大军赶来,再行完善。
命令下达之后,众人正在忙碌之中,从正前方的暮色当中驶来了一匹快马,远远眺望,是一名华夏国的斥候。
这名斥候看见了太史慈等人,便急忙停住了,看见一个骑将带着几名骑兵在巡视,便先向那名骑将行了一个礼节,紧接着问道:“你们是谁的部下?”
“你没长眼睛吗?看不见那旗面上写的是什么字吗?”那骑将是太史慈的副将侯成,看了一眼那名斥候,不耐烦的说道。
斥候一脸的尴尬,说道:“我……我识字……”
侯成冷笑了一声,瞥了斥候一眼,反问道:“你从哪里来?又是谁的部下?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也是一样。我们大将军正在忙着,没功夫理会你。”
斥候道:“我是征西将军、翼侯派来的,前来报信的,盘踞在贺兰山下灵武谷内的先零羌已经被征西将军平定了,征西将军派我回临戎城上表捷报。”
侯成听后,哈哈大笑了起来,问道:“原来是征西将军的部下,这大老远的,为啥不用飞鸽传书?还派斥候来,真是老土!”
斥候解释道:“从此到临戎城需要飞过大漠,大漠的上空有许多猛禽,怕信鸽传递不过去,那就耽误了时间了,所以才派我来。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去临戎城将捷报报给皇上呢。”
说着,斥候便要走。
“等等!陛下已经不在临戎城了,很快就会抵达这里,你在这里稍等一会儿即可。”侯成阻拦道。
“可是……”
“可是什么?把你的捷报给我,我代为通传,奔波了那么远,已经很累了,应该好好休息休息!”侯成伸出了手,摊在了斥候的面前。
斥候正在犹豫,忽然听到一声大喝:“侯成!你在那里磨叽什么?”
侯成回头望去,见是宋宪,便笑着说道:“没什么,你那边巡视完了?”
“完了!”宋宪带着几名骑兵赶了过来,瞅见那名斥候站在侯成面前,却又不是他们军队的,便问道:“这是哪里来的斥候?迷路了吗?”
“不是,是我抓得奸细,说是征西将军的部下,我怎么看都怎么想一个奸细,正在审问!”侯成回答道。
那名斥候听了以后,看到宋宪等人的目光中露出了寒意,顿时解释道:“我不是奸细,我真的是征西将军的部下,我是来上表捷报的,请你们相信我……”
侯成道:“我不信!马超区区几千人,怎么可能会将有三十多万的羌人打败?你一定是羌人派来的奸细,你们将马超给关起来了,然后说马超打了胜仗,好引诱皇上,然后予以伏击,对不对?”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的确是我们将军派我来的,我有捷报为证……”说着,斥候便将捷报给拿了出来,递到了侯成的面前,“并且,征西将军还说从临戎城到灵武谷路途遥远,中间还要穿过一小片沙漠,不宜行军,让皇上在临戎城等待,等征西将军安抚了羌人后,就会回临戎城……”
侯成一把抓过了斥候递过来的捷报,匆匆看了一眼,见上面确实加盖了征西将军的印绶,当即皱起了眉头,正愁这事情该如何处置的时候,又见马超在上面委婉地写着不让大军去灵武谷的消息,当即想入非非,随即说道:“遭了,马超要反!”(未完待续)
正文 第953章 【绝计】
马超冷笑了一声,问道:“真的能忘得掉吗?国仇家恨,这是我马超永远背负的责任,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既然你不给我兵马,我就自己培养兵马,我平定了先零羌,就是要借助先零羌的力量,杀到长安,亲手将曹操老贼给斩杀了,这才是我马超要走得路。”
“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一口也吃不了一个胖子。曹操是一个劲敌,智谋过人,之所以被我逐出了中原,其中有一些客观的原因。如果两军真正的较量的话,曹操可谓是我最强劲的对手,胜负我也不一定能够清楚。所以,对付曹操,要慢慢的来。关中已经十室九空了,曹操即使要恢复关中,也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加上他兵力不足,四处借兵,就知道他已经无兵可用。所以,我才坚持打这一仗,以攻略北地为进军西北的第一步。”
“进军西北的第一步?那第二步是什么?”马超来了兴趣,追问道。
“以北地郡作为跳板,图谋整个凉州。这是第二步。”
“第三步呢?”
“从凉州、弘农同时出兵,夹击关中。如果幸运的话,应该能够抓住曹操,如果不够幸运,至少也能将曹孟德打退到汉中一带,让其固守一隅,这样,灭曹,就会更加的容易了。对西北用兵,将成为华夏国未来几年中的重中之重。而且,对西北用兵,我缺少一名能够威慑整个西北的大将。此次对先零羌用兵,不过是小试牛刀,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呢,在未来的几年中,西北将变成我的第二战场。不把西北收到手中,丝绸之路就不会畅通,商业的贸易,那可是带有巨大的利益的。”
听到这里,马超大致了解了林南的用意,五虎上将一个没选。偏偏让他去征讨先零羌,这用意十分的明显,就是要给他一个立功的机会。而且他也能看的出来,林南是想让他一直待在西北,对魏国用兵,作为平定整个西北的一把利剑。
马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缓缓地说道:“陛下,臣……臣愿意做陛下手中的一把利刃。替陛下斩开西北这片荆棘!”
林南听到马超的回答之后,心中颇为高兴,当即说道:“我得孟起,何愁西北不定!”
随后,林南和马超进行了一番彻底的详谈,对如何对西北用兵,以及自己在未来几年的计划全部告知了马超。
马超一心想报国仇家恨,林南的话无疑给了他极大的动力。对西北用兵,与曹操作战。也无疑会使得他成为一代名将,对自己的前途,更是充满了信心。
一番促膝长谈,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暮色四合了。林南让人善待马超的伙食,自己便离开了。
离开关押马超的地方。林南径直去了关押太史慈的山洞。
山洞内灯火昏暗,微弱的灯光映照着偌大的山洞,只见一个人影躲在角落里,面对墙壁,显得是那样的苍凉和孤寂。
“面壁面壁。一堵墙壁,有什么好看的?”太史慈心中不忿,面对着墙壁,嘴里嘟囔着不停。
不一会儿,太史慈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当即怒道:“我都给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吃,也不喝,都给我统统拿走!”
脚步声止住了,随即传出来了一个声音:“将军的火气不小啊,敢情将军这样面壁,不是在思过,而是在埋怨我啊!”
太史慈听到这个声音,心中一惊,急忙扭脸看了过去,但见林南独自一人出现在山洞门口。他自觉失语,急忙跪地拜道:“请皇上恕罪,臣刚才误以为皇上是送饭的小卒,臣本来就不饿,可那小卒却一直来烦我,臣这才……”
“你起来吧,其实,我就是来给你送饭的。我听宋宪说,你从昨天就没吃东西,如今这又是一个黑夜了,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吗?”
说着,林南便将背在身后的手给挪到了前面,左手拎着一坛子酒,右手拎着半只烤好的羊,径直走到了太史慈的身边,吩咐道:“去把手洗了,脏成这个样子,还怎么吃饭?”
“臣……臣真的不饿!”太史慈瞟了一眼那烤羊,鼻子里闻到的肉香一下子勾起了五脏庙,但是他却一直嘴硬。
“不饿?那好,我吃着,你看着。你现在不吃,别怪我以后的几天都不给你饭吃。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再说,这里就只有你和我两个人,没有君臣,只有兄弟。按照年龄来算,你大我一个月,所以,我应该叫你一声子义兄。”
“使不得使不得,皇上就是皇上,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