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麒目送傅彤走后,见蔡磊被五花大绑,而且嘴也被塞住了,正瞪着一脸惊恐的眼睛看着自己,他只是冷笑了一声,便摆手道:“此人豢养私兵,意图不轨,罪不容诛,推出去。斩首示众。并且抄没蔡氏所有家产,一律充公!”
可怜蔡磊只能干瞪眼。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便被拖出去砍掉了脑袋。随后。诸葛瑾带着衙役去抄没蔡氏的家产,所得财物一律充公,空留下一座空宅子和一些金币给蔡氏度日。
第二天,蔡氏被抄没家产的事情传遍了大街小巷,整个江陵城全部震惊,这连续十天,林麒先是罢免了丁斐并将其打入地牢,现在又斩杀了蔡磊,还抄没了家产,人人都觉得林麒的作风硬派,所以对其的命令都不敢有丝毫违抗。
林麒杀了蔡磊,无非是杀鸡儆猴,加上蔡磊确实有为非作歹的事情,所以在蔡磊死后,林麒便张榜公布,数落蔡磊的罪行三十六条。其余商人见到了蔡磊的下场,纷纷不敢再有异常举动,同时那些荆州的官员,也被完全震慑住了,大家都知道,荀攸的时代过去了,这位皇长子可是惹不得的。
自从林麒杀了蔡磊后,荆州吏治也得到了整顿,林麒重用诸葛瑾,并写奏折,要求调离傅巽的商业厅厅长一职,改由诸葛瑾兼任,然后让快马送到帝都。
……
洛阳城。
炎炎烈日下,林南率领文武百官亲自在洛阳的西门外等候着,远远地看着大将军王率领张飞、太史慈、郭嘉、庞统、司马懿等人凯旋而归,便欢喜异常。
“奏乐!”贾诩立刻呼喊道。
不多时,鼓吹队便奏起了凯旋的胜利之歌,林南以及文武百官更是欢欣鼓舞。
林麟骑着赤龙马,身披银铠,手持方天画戟,头戴银盔,显得威风凛凛。他一马当先,快速狂奔,看到林南等待在城门口,脸上便是欢喜无限。
快要抵达林南面前时,林麟便勒住了座下赤龙马,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将方天画戟随手扔给了周围的护卫,便快步奔驰到了林南的面前,然后扑腾一声便跪在了地上,叩头道:“儿臣叩见父皇!”
林南亲自将林麟给搀扶了起来,看到林麟皮肤黝黑,一脸的刚毅,身材也很健壮,虽然只有十五岁,但是在军中常常风餐露宿,饱经风霜,以至于看上去要略大两三岁,更是一番铮铮铁骨。他的眼睛里已经饱含了热泪,双手拍了一下林麟结实而又粗壮的臂膀,略微扬起头一看,便破涕为笑,开心地说道:“好儿子,一别十载,没想到长的比朕还要高,这身板比朕也要结实许多……”
林麟自从五岁离开皇宫后,便一直没有回去过,也从未再和林南相见过,掐指算来,已经是十年了。十年来,林麟无时无刻不再思念着自己的父亲,但是他知道,父亲在自己的身上寄予了厚望,他必须取得一番成就,才能回去见自己的父亲。
此时此刻,林麟的心情是复杂的,父亲虽然还是自己儿时记忆中的模样,但是岁月在父亲的脸上留下了痕迹,父亲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不少皱纹。他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眼泪夺眶而出,一把抱住了林南,抱的是那样的紧,泣声道:“父皇……”
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林南如此,林麟也是如此。林南为了磨练儿子的意志,早早的便将林麒、林麟送去了皇宫,林麒他并不担心,因为林麒所在的地方都有人照顾,但是林麟不同,在西北那样恶劣的条件下,从一个士兵做起,还要上阵杀敌,每一次听见林麟随军出征,林南救担心不已,生怕林麟出现什么意外。
如今儿子就在自己的怀中,他想说的很多,但是当着众多文武百官和围观百姓的面,他抑制住了自己的眼泪,只是轻轻滴拍了拍林麟的背,缓缓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父子见面,场面却感动了在场的群臣,让这些人也不禁潸然泪下。
“摆驾回宫,朕要好好的宴请凯旋而归的将士们!”林南松开了林麟,转身大声喊道。
林南以最为盛大的方式庆祝了林麟的凯旋,所有的文武百官都看的出来林南对林麟的溺爱。
当晚的酒宴上,林南让林麟就坐在自己的身边,然后让林麟挨个敬西征军中的同僚们,如果不是他们,林麟也不会打胜仗。
酒过三巡,林南、林麟以及所有的文武百官都在兴头上,此时但见盖勋站了起来,举着酒杯,毕恭毕敬地朝着林南行了一礼,之后便缓缓地道:“皇上,我华夏国开国以来,已经过了十三年,十三年间,我华夏国一年比一年强盛,如今二皇子又征服了西域诸国,使得我华夏国的版图又扩大了,正值欢喜之时,老臣以为册立太子之事也应该提上议程。二皇子从一个最普通的士兵做起,短短的四五年间便已经以功封王,更兼二皇子勇冠三军,三军为之折服,老臣以为,不若册封二皇子为皇太子,作为国之砥柱,岂不甚好?”(未完待续)
正文 第1015章 【争位】
林麟呵呵地笑了起来,然后将林倾城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给拿了下来,缓缓地道:“大姐说的一点都没错,小时候我最怕大姐了,现在也不例外。txt全集下载只是,我现在长大了,出生入死无数次,已经使得我的性格不再像以前那样了。不过,姐姐尽管放心,我勇力过人,所伤战场无数,却从未受过一次伤。所以,这衣服嘛,就不脱了,毕竟我们都长大了,即使是姐弟,也毕竟男女有别嘛……”
“呵呵,你果然一点都没有变,看来我以前没有白疼你这个弟弟啊。不看就不看,再说你小时候光着屁股到处跑,你身上我什么地方没有见过,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林倾城性格开朗,加上深受其父的一些思想上的传染,所以言谈举止十分的轻浮,在古代那种女人地位低下的时候,倒是一个另类,就连其母貂蝉都拿她没有办法。
“又说胡说,你是堂堂公主,怎么能够说出如此轻浮的话语来呢?”貂蝉微怒道。
林倾城不值一哂地道:“公主也是人啊,父皇说了,男女平等,我这不是按照父皇的意思来的嘛,再说,我没觉得我有什么地方和弟弟不一样的啊。哦,除了我是女的,他是男的外。”
林麟久在军中,很少和女人打交道,此时大姐的话倒是让他一阵脸红。他之前虽然遇到过女人,但是女人都是含蓄的,大姐说的如此露骨,倒是让他有些难为情。
“麟弟,听说司马懿和庞统也随你一起回来了,对吧?”林倾城突然问道。
林麟点了点头,但随即有点狐疑地问道:“姐姐。你问他们两个人做什么?”
“没什么,他们是我的朋友,既然回来了我也该去教训教训他们了,母妃,你和弟弟许久没见,你们好好聊聊。我就不在这里凑热闹了,我先走了。”林倾城嘿嘿笑了两下,拔腿便朝外面走去。
“姐姐等等我,带我一起去玩啊……”林鹏见林倾城走了,急忙追了出去,行为举止还是和孩童无异。
“母妃,大姐和三弟一向如此吗?”林麟今天算是见到什么是极品了,阔别十年的姐弟,今日见了却让他大开眼界。
貂蝉点了点头。说道:“哎,你大姐她也已经十八岁了,早已经到了该出嫁的年龄了,可是你看看她,行为举止一点都不像是个女孩子,整天疯疯癫癫的,就连说话也让人有时候面红耳赤的。我曾经向你父皇说过,可是你父皇却就是喜欢倾城这个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样子。说这样才不会束缚她的思想。我也曾经提过她的婚事,也被你父皇给拒绝了。说倾城还小,再等等看。其实啊,也不小了,京城里十三四岁便开始说媒,十五六结婚的多得是。不说你姐姐了,至于你弟弟还是那样。小说天性顽童,呆呆傻傻的……算了算了,不说他们两个了,我们多年未见,也该好好聊聊了。”
貂蝉随即拉着林麟的手。然后便嘘寒问暖了起来,林麟便和貂蝉在宫中畅谈,聊得不亦乐乎。母子间的相思之苦,也在今天得以释怀。
御书房内,林南坐在那里回想着今天晚宴上的事情,对于群臣的举动以及林麟的话语重新做了一番思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南便吩咐道:“去请国丈大人到御书房一叙,朕有要事相商。”
左都护祝公平点了点头,便亲自出了皇宫,策马来到了贾诩的府上,请贾诩到皇宫中见驾。
半个时辰后,贾诩只身进入了御书房,见到林南若有所思的坐在那里,便参拜道:“臣叩见皇上,不知道皇上深夜传召,有何旨意?”
林南道:“国丈请坐,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国丈。”
贾诩坐下之后,便道:“皇上尽管问,臣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南摆摆手,示意护卫在自己身边的祝公道和祝公平退出御书房,然后才对贾诩道:“国丈,今夜酒宴上的事情,国丈应该是历历在目吧?”
“记忆犹新,不敢忘怀。”
“那么你说,林麟为何会说出那番话?以他的实力,加上七部尚书及其侍郎的拥护,还有军中诸多将军的拥戴,他如果想要争夺太子之位,简直是易如反掌。”林南道。
贾诩皱了一下眉头,反问道:“皇上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如何,假话又如何?”
“真话是大将军王以退为进,此计用得甚妙,如果大将军王当时不说出那番话,皇上又怎么会说出后来的那番话呢?不过,这也是老臣回到府中之后,才慢慢想通的。”
“那假话呢?”
“无非是大将军王猜测不到皇上是怎么想的,所以便昧心说了一番假话,想告诉皇上他没有争夺太子之位的野心。”
林南听后,笑道:“这小子,看来并不是有勇无谋嘛,我注意到当时奉孝也极为震惊,看来此计并非奉孝所教,应该是他想的。”
“皇上,臣有一事不明,还请皇上示下。”
“讲。”
“皇上今晚在宴会上当着群臣的面说,不想当皇帝的皇子不是好皇子,这句话臣是否可以看做是皇上故意鼓励大将军王来争夺储君之位呢?自古皇子争位,势必会演变成宫斗,兄弟互相残杀,帝都也会是血流成河,难道皇上的意思是想看到两位皇子为了太子之位争得你死我活吗?”贾诩十分诚恳地问道。
“呵呵,你我知心,我也不瞒你了,太子之位,朕心中早已经有数。不过,之所以那样说,是想让他知道自己也是有可能当皇帝的。华夏国一旦统一了,作为这么大的一个王朝,必然要有一位很合适的皇帝,在我死后,可以继承我的衣钵,繁荣国内。使得百姓安居乐业。所以,太子之位至关重要,我会从诸子当中择优而立。现在朕正值壮年,林麒、林麟从小就出类拔萃,可是林鹏、林乾、林坤还没有显现出来他们的优势,天生我材必有用。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有不同的能力,只是朕还未看到而已。”
听完这番话,贾诩便道:“如此,臣就放心了。”
林南点了点头,脸色突然阴沉下来,对贾诩道:“既然如此,那么麒党、麟党也就没必要存在了,你这些日子尽力派人暗中搜集这些党人的名单,我华夏国一定要坚决杜绝结党营私。今晚一事,倒是让朕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朕不能坐视不管,否则的话,祖国尚未统一,华夏国就会因为两党争权而陷入瘫痪。”
“臣明白,臣必定竭尽全力,搜集所有党人的名单。”
“恩。去吧。”
深夜,整个帝都都沉浸在夜幕之下。大街小巷都是静悄悄的,贾诩乘着轿子,由轿夫抬着在回府的路上。
轿子里的贾诩从皇宫出来后,便感觉到皇上交托给他的事情太过重大,搜集所有党人的名单,这件事是一件极为浩大的工作。既不能让满朝文武察觉,也不能错漏一个。思来想去,贾诩觉得唯一值得信任的也只有情报部的左右侍郎了。
贾诩掀开了轿子的卷帘,便对外面的护卫说道:“即刻传唤左侍郎宗预,右侍郎林楚。就说本府有要事找他们商议。”
话音落下,贾诩刚要将卷帘放下,忽然间拐角处一个黑影一闪而过,虽然只是一刹那,但是眼力毒辣的贾诩却还是觉得这个黑影的背影十分的熟悉,心中不禁想道:“这背影好熟悉,难道是他?不可能的,一定是我相似而已……”
虽然心中如此想,但是贾诩还是派人去拐角处寻查了一下,得到的结果却一无所获。于是,贾诩也没有当回事,只怕那个黑影当做是一个过路人而已。毕竟帝都龙蛇混杂,天下更是有许多相似的人或物。
贾诩放下卷帘,坐着官轿慢慢驶离了此地,渐渐地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等到贾诩走后不久,一个黑影便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在清冷的月光下,他的脸庞清晰可见,正是林南的第三个儿子,受封为唐伯的林鹏。他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犀利的目光扫视过整个冷清的大街,见四下无人,这才继续向前走去。
刚才他无意间碰到了贾诩,便急忙翻越过墙头,藏在了一间民房内,躲过了贾诩部下的搜查。此时贾诩已经离开,他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快步朝他的目的地而去。
皇宫在城北,而林鹏要去的地方在城南,洛阳是帝都,城池之大,乃天下之最。林鹏没有骑马,但是走起路来却健步如飞,双脚着地轻盈异常,所发出的声音也不过是极为的细微,常人极难分辨。
林鹏所走之路,全是小巷,而且所过之处也都是夜间负责巡逻的军队的死角,虽然有些拐弯抹角,但是凭借着他的脚力,却丝毫不话下。
穿街过巷的走了足足一个时辰,林鹏才抵达目的地,此时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虚汗。现在正值仲夏夜,夜晚天气炎热,可他却还披着斗篷,加上走了那么长的一段路,不汗流浃背才怪。可是,说的也很奇怪,他只是出了一些虚汗,并未出现汗流浃背之状。
林鹏来到了一间普通的民房里,抬起手,便在门上面极有规律的敲了三长两短。
只片刻功夫,房门便打开了,一个老态龙钟的人便将林鹏迎入了房内,然后关上房门时,又朝外面望了望,确定没有任何异常后,这才将房门关上。
林鹏进入房门后,便径直朝亮着烛火的堂屋走去,堂屋的门是敞开的,他可以看到坐在堂屋里正手捧着一本书籍在灯下阅读的青年。他彬彬有礼的走到了堂屋门口,然后解去了斗篷,毕恭毕敬地朝着在灯下阅读书籍的青年拜道:“老师。”
青年放下了手中的书籍,抬起脸看了林鹏一眼,便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向林鹏拱手道:“爵爷不必如此多礼,士元说是臣,爵爷是主,这礼节不能乱。”
林鹏道:“恩师所言甚是,天地君亲师,也正因为这伦理纲常不能乱,所以学生才会对恩师行如此大礼。恩师受封为候,我不过才是伯,在爵位上,恩师也高过我一等,我拜恩师是很正常的。可是恩师拜我,却有违伦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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