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同人)笑书思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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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同人)笑书思岩-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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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谭?”俞岱岩真的不知道思谭脑子里在想什么了。她难道不该矜持一点?
  思谭笑的灿烂无比道:“我在!”
  “……”
  “怎么?啊!对,我还要给你按压活血呢……”思谭一拍脑门道。
  俞岱岩有种无力的感觉,叹口气道:“思谭,别闹了。”
  思谭撇撇嘴,心道:要是把他逼急了以后不让我碰咋办?应道:“我没闹!那……你给我一只手,我就给你一只手按按总行吧?”
  俞岱岩磕上双眼说:“嗯。”
  思谭得逞的一笑,忙从被子里牵出他右手,轻轻按压关节。
  “怎么样?疼不疼?”
  “不疼。”
  “下手重了给我说。”
  “嗯……”
  他的手骨节分明,掌心有厚厚的茧子




 十九章

  沿着青石小路,思谭欢快无比的看着四周景致。
  槐树蓊蓊郁郁,枝叶繁茂,给初夏平添清凉,加上武当本就清幽,一路景致倒也秀丽可爱。
  思谭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绕过萧壁,便看见花园中两个小小的人影推招换式,思谭定睛一看,哟,不正是昨天守门的小道童清微么?只是另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的孩子看着面生,不知是谁。
  思谭看他们虽然比斗的甚欢,却都是些简单的招式,刻板不灵活,剑也是木头削成,无甚武艺可言。想来是他们年龄不够,还未认真教学过。思谭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双手环胸,半倚着柱子,优哉游哉的看两个小孩子切磋。
  清微心细,早就看见思谭人影,便无法静心与小师弟蹉练。一招隔开宋青书的木剑,道:“歇会儿罢!”
  思谭一下站直身子,对清微招招手,笑着说:“微微,怎么不练了?”我还没看够呢!清微虽然现在不过六七岁,却隐隐有高手风采,思谭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别扭孩子。
  清微听思谭叫他“微微”,登时就火了,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不许叫我微微!”思谭道:“好好好,我不叫你微微,我叫你小清好吧?嗯?”
  “你!”清微却不知拿什么反驳她。
  “师兄……”一旁的小宋青书扯扯清微衣摆,声音软软糯糯的:“这个姑姑好漂亮。”
  清微毫不在意的瞟了眼思谭,嗤道:“她有什么漂亮,还不如大伯母好看!”思谭顿时脸黑了一半,好你个倒霉孩子!不知道当面贬谪一个女子的容貌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么!
  思谭索性当没听到,弯腰对另一个小孩子笑的要多甜有多甜:“乖,告诉姑姑你叫什么呀?”思谭这才看清楚这个小孩子长的也是粉雕玉琢,一双眼睛又大又亮。
  “我叫青书。”
  思谭抽了抽嘴角,道:“你爹不会是宋远桥宋大侠罢……”
  宋青书立即点点头,认认真真回答:“姑姑也认识我爹吗?看吧,我爹名气很大的。”最后一句话却是给清微说的。
  思谭又仔细打量了一遍年幼的宋青书,怎么看怎么可爱无害,真不知最后怎么会变成那样子?不得不感叹岁月磨人啊。宋青书被思谭的目光看的胆颤,怯怯道
  :“姑姑不喜欢宋青书吗?”
  思谭暗自翻个白眼,是的,我一点也不喜欢送情书。
  “怎么会呢?青书这么可爱姑姑怎么会不喜欢?”思谭揉揉他头发,笑道。
  不管他日后如何,至少他现在只是个小孩子,纯良无比干净如纸。倘若……自已有福缘留在武当,必定不会让这个孩子做下那等背叛师门的事来。
  宋青书一听思谭夸他,露出两颗门牙道:“姑姑笑起来比我娘还漂亮!”思谭不禁有些沾沾自喜,虽然她根本没见过宋青书老妈。
  清微看他们一大一小聊得甚欢,冷哼一声便转身将欲离开。
  “小清,你去哪里?”
  “不用你管!”
  “哦……你不陪你师弟练武了么?”
  “……”
  宋青书适时道:“师兄,七师叔说好午时才得离开。”
  清微霍的转过身,咬牙切齿对宋青书道:“继续!”
  思谭拍拍手站起身子,又倚到柱子旁看两个孩子互相拆招。
  “小清,手腕再往下点!”“哎呀!不知道格剑么?”“错了错了!倒刺才对!”“左!往左!”“……”
  清微又一次被宋青书隔开剑锋,听得某女越发不知天高地厚的指手画脚,聒噪的难受。再也忍不住脾气,将木剑往后一扔,气鼓鼓道:“我不练了!
  !!”
  三尺长的木剑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清微!!!”
  清微走出的步子一顿,僵硬的转过身子,一看,果然是……
  “七师叔……”
  莫声谷面无表情的将木剑扔给清微,道:“这么快就想学暗器了?”
  清微心知自己做的出格,当即低首恭言道:“轻微知错了。”莫声□:“虽已知错,但得当罚。擅自掷剑谬语,就罚去后山梅桩单站一个时辰罢。”思谭在一旁越听越难以想象,站桩啊,一个时辰啊,虐待儿童啊!她知道武当管教弟子严格,但这么小的孩子总该有例外?
  “且慢!”
  莫声谷没想到思谭会突然开口,愣了一愣,方道:“思谭有事?”
  思谭尴尬一笑,指指一旁低头不语的清微道:“莫七,刚才是我惹清微不乐才……让他气的掷剑,你要罚他我会过意不去的……能不能饶他一次?我没有让你徇私枉法的意思……哎,你要是非要罚他就连我也一并惩罚了罢。”
  莫声谷听的心底好笑,清咳道:“你说哪里话,我怎会罚你去武当后山站桩……清微,既然有人给你求情,那就免了罢,以后却得注意言行,再无下次。”清微这才抬头看了眼思谭,对莫声□:“弟子谨记。”
  “嗯,那你继续同青书比练,我看看进步何如。”
  两人应了是,便认真比划起来。
  “没想到青书年纪小,武功却不错。”思谭一边看一遍对莫声□。
  莫声谷颇为赞同点点头说:“的确。青书资质本就不差,加上大师兄悉心指导,武功造诣以后不可估量。”思谭想起莫声谷最擅长的便是暗器,不禁道:“莫七,同我比划比划罢!”
  莫声谷迟疑道:“这……恐怕不妥。”
  “无妨,我们只比暗器如何?”
  莫声谷笑道:“思谭,你恐怕不知我最擅的便是暗器了,不是我自夸,这暗器精准的功夫我师兄弟几人都比我不过。”
  思谭兴致来了,说什么也是要比的:“那让你看看什么叫‘百步穿杨’!”思谭在园中捡了两把石子,递给莫声谷一把,指尖温度划过莫声谷手心,不经意乱了人心。
  莫声谷不禁看着石子发愣。
  “看见那棵槐树没有?”
  莫声谷看向院墙之外的一颗枝叶繁茂的槐树,指了指问:“那棵?”思谭点点头。莫声谷又问:“要如何比?”
  “那棵槐树顶上有只鸟。”
  果然有只白鹭闭着鸟目栖息于枝桠上。
  “打鸟?”
  “没公德心!看见鸟爪下的那根藤蔓没有,我们谁用石子将其打断谁便胜出。”
  思谭跃跃欲试。
  莫声谷皱眉道:“这距离委实远了些。”
  “要认输趁早哦。”
  莫声谷好笑的睨了她眼:“但想必不会太难。”
  思谭撇嘴道:“先说好,不许将鸟给惊醒,违则算输。输了的嘛……就要答应对方一件事。”
  莫声谷笑道:“如此甚好。”
  
  思谭捻起一颗黑色石子,对准了那株遥远的藤蔓,做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摸样,心底却是阵阵发虚。刚才大言不惭定下那么远的距离,条件还那么苛刻,虽说是为了难倒莫声谷,但自己也被难倒了啊!这么远,看都看不清,更惶说以石子内劲隔断藤蔓了。这叫什么来着?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哎哎哎……
  “好了没有?”莫声谷看思谭看着石子做出深仇大恨的样子,不由问道。
  思谭装模作样的揉揉手腕说:“好了好了!”气沉丹田,凝气于指,道:“看我弹指神通!”
  石子飞射而出……可惜偏了。
  某人不死心:“弹指神通!”
  偏了。
  “神通!”
  更偏了。
  “我通!通!通!……啪!”
  思谭最后一颗石子总算没偏,只见那只正在美梦的白鹭“啪”的栽下槐树,真真可怜。一旁的莫声谷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思、思谭,这难倒便是失传的的弹指神通么?”
  思谭黑着脸道:“这是我自创的弹指神通。”
  莫声谷笑道:“今日可算开了眼界了。”思谭道:“该你了!”心下却想,哼哼哼,等你也全军覆没的时候一定笑死你。
  莫声谷肃容凝神,右手食指中指各夹了三颗石子,思谭不禁收起玩笑心思,认真看他动作。
  “唰——”明明是六颗石子却合成一声破风响,这力道均匀却是思谭万万不能比的。思谭极目望去,只见那根藤蔓应声断成几节,思谭佩服之极,情不自禁赞赏道:“莫七!你太牛了!”
  “啊?”
  “嗯……就是你太厉害啦!”思谭拍拍他肩膀道。
  莫声谷些许不好意思道:“过奖了,跟师父比起来还是算不得什么。”
  思谭道:“张真人已经羽化登仙的造型了,比不得啊比不得。”
  莫声谷笑着说:“师父深谙道法易理,这跟武学造诣息息相关,我不懂这些,一辈子也是望尘莫及的。”
  “哎,反正我欠你一件事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尽管说,我决不推辞。”思谭大大方方道。
  莫声谷定定道:“自然。”
  
  两人又天南海北胡侃半晌,越谈越投机,不知不觉日头慢慢上了正午。
  思谭习惯性回去睡午觉,刚要道声离开,却见的回廊处盈盈而来一位布衣佳人。
  真正的佳人。
  即使站在那里不动,也有种风姿绰约端庄温婉的气质蔓延开来。
  如果思谭是一樽琉璃,那她便是一璞美玉。
  莫声谷见思谭不说话,顺着她目光看去,一看来人,连忙道:“大嫂!”
  思谭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暗道:原来这就是宋青书老妈啊……
  她这下终于知道宋青书是继承谁的容貌了,怪不得长的一点不像宋远桥,原来全像这位美人了。
  许婧容对莫声谷微微颔首,道:“七叔,今日青书表现如何?”
  另思谭讶异的是,这位美人的嗓音与外貌并不成正比,反而低沉着婉转。
  莫声□:“青书表现一直甚佳,大嫂莫操虑。”
  “那我就安心了。”许婧容转过首对思谭点头道:“这位想必便是晏姑娘了罢?”
  思谭笑笑:“嫂夫人叫我思谭便是。”
  许婧容亦欢喜思谭大方的性子,盈盈一笑道:“思谭不嫌弃称我婧容亦是。”
  莫声谷看她们两女子聊得欢喜,不便打扰,托词有事便离开了。倒剩的思谭和许婧容越说越有兴致,许婧容谈吐本就不俗,思谭也太久没跟女子谈天说地,一时间美容穿着聊个不完,和许婧容也慢慢熟稔起来。
  许婧容像她名字一般,婧美端容,谦和娴静。
  思谭却从她字里行间总能感受到一缕若有若无的忧愁,在眉宇间,在发鬓里,萦绕不去。
  这不由让思谭想起她的夫君,那个一心向道参悟天地非剑的人。
  西风凋碧树,怎寄浅离愁。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章

  
  在武当的日子是最为悠闲的。
  不用管外间红尘俗世,平平淡淡,月老青山。
  思谭每日辰时,早早在俞岱岩院子里守株待兔等待怀远。随手指点他两招,便接了送药的活什。怀远从最开始的扭捏拒绝,到后来渐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凭思谭“危害”他的三师伯了;伺候俞岱岩洗漱喝药后,便待在房里同他说说这样那样,或者讲故事念唐诗,反正就是不让他觉得孤寂冷清,除非等他睡了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午时小憩之后便去找许婧容聊天侃地,逗逗小青书,用了晚饭差不多酉时,便回西厢房。她决计不会睡得那样早,回房洗漱后便在床上打坐修炼功法,武功这东西,久了不碰是会生疏的。思谭差不多就这样单调惬意的过了五天,倒也想过离开的事,她昨儿隐隐约约跟张三丰提了提,张三丰却干脆了断的说了句“难道思谭觉得我武当招待不周?离开之事切莫再提。”给堵了回来。
  思谭本就不想离开俞岱岩,这话倒是说到她心坎,半推半就的继续留在武当老老实实做起米虫,不等武当拿起扫帚赶人是不会走了。
  
  这日,思谭午休后便兴致冲冲的去找许婧容。
  人还未到声先至:“婧容姐,我来啦——”思谭跨步进门,便看见许婧容起身来迎。
  “今天可晚了半刻钟。”许婧容嗔笑道:“来,我做了芙蓉糕,你快坐下尝尝。”
  许婧容今日穿了身淡色长裙,外罩蓉黄对襟褙,玉环绶压裙,越发衬得人端庄贤淑。思谭暗暗感叹,怪不得宋远桥进了武当还要娶老婆,就婧容的姿采,和尚也得还俗罢。
  思谭捻起一块芙蓉糕,边吃边做出陶醉的样子道:“此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的几回尝啊!”许婧容摇头笑道:“哪有那般夸说。”复又拿起方才搁下的圆撑子,拈指飞针刺绣起来。
  思谭这倒是第一次真正见人刺绣,好不稀奇。只见一方丝罗轻似水,素手擢飞走针线,一朵牡丹轮廓便清晰的绣出。思谭瞪大眼赞道:“婧容姐,到底有什么是你不会的?”许婧容手下不停,看了眼思谭笑道:“你呀,都不好好学女红。”
  思谭撅嘴道:“我师父从没教我这些,尽是舞刀弄枪了。”许婧容心道思谭乃孤儿,她早已将思谭视作姊妹,不由疼惜。柔声道:“难为你了。思谭若不嫌我技拙,便也习个几方针法,身为女子,不会点女红怎行?倘若日后遇上尘缘,情针意线亦可送知心人。”
  思谭听罢,最后一句话却狠狠在她心上烙下,顿时想到鸳鸯锦织赠良人,对坐明月意缠绵的诗句来……
  自己DIY定情信物,然后再送给俞岱岩,岂不是浪漫的紧?思谭越想越高兴,迫不及待扯住许婧容道:“婧容姐,我要学刺绣!”
  
  第二天,怀远顶着托盘像往常一般来到俞岱岩院中,见思谭坐在槐树下捧着脸傻笑不由吓得浑身鸡皮疙瘩乱冒。
  思谭老远便看见他,起身接过托盘,乐滋滋道:“好啦!怀远你去练功吧。”
  怀远抓抓头发,道:“今天你还没跟我过招啊!”
  “喏,你看我手都这样了,今天是没法陪你练了。”思谭左手托盘,伸出满是针眼的右手。
  怀远看她伤口,不禁惊讶道:“你去抓刺猬了?!!”
  要不是手太痛,她真想敲他脑袋。
  “那你去摘仙人掌了?”
  思谭转身朝俞岱岩房间走去:“你快去练功罢,管那么多!”
  怀远早就摸透思谭脾气,看着思谭背影莫名其妙。他现在可一点不担心三师伯,若是思谭那么明显的心意他都看不出来,也枉活了十六年。这些日子经常看见思谭和三师伯笑语晏晏,其中融洽温馨淡淡流转,他们是当局者迷,可自己乃旁观者清。这武当山上指不定又要多一门亲事了,怀远一边这样想一边盘算着琐事。
  
  俞岱岩现在每天都醒的很早。
  或者说从未安眠过一晚。
  陷入情网的人,总是这般忧思多虑,他非圣贤,自然也挣脱不红尘羁绊情意桎梏。白天总会在思谭给他念诗的清澈嗓音下浅眠,但只要思谭离开,朦胧睡意便烟消云散。
  思谭用温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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