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同人)笑书思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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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同人)笑书思岩-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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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东扬笑眯眯的指着外面道:“嗐!其实就是绑柱子的红绸子,我看剩了好多,不如拿来给大家做件喜庆的衣服!”当时莫声谷听向东扬说这‘创意’差点晕过去,但经不起向东扬这说书的忽悠,几经动摇已然和他站在统一战线,一起来忽悠其他人穿上。
  俞岱岩倒是听出些乐子来,问:“大家?”向东扬伸出五指道:“妹夫,这衣服你今儿是穿不成了,我连夜赶制也不过才五件,我一件,小七一件……”
  莫声谷连忙将怀里的衣服塞给殷梨亭,正要塞给张松溪,张松溪却连忙后退,颇有惊恐的道:“向兄,这衣服如此‘珍贵’,我受不起,还是留给大哥二哥罢!!”
  “这个放心,宋大侠和俞二侠我另有准备……张四侠,我很欣赏你,你看这件衣服上我还专门为你写了名字。”向东扬将那衣服翻过,众人一看,里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个“肆”字。
  “今儿可是大好的日子,我们穿的红彤彤的出去看着也喜庆!不能辜负东扬一番苦心……那个……而且外面下雨,多穿一件也不妨事……”莫声谷将向东扬哄他穿这衣服的台词搬了出来,想了想又说:“三哥和思谭定也喜欢我们这打扮!”
  张松溪看向俞岱岩,意思是“三哥快快否定”。俞岱岩被怀远扶着坐上轮椅,笑道:“嗯……我确实也想看看。”
  “哈哈!”莫声谷心里大为畅快,对张松溪道:“四哥!你就不要推脱了!你看六哥不也很喜欢!?”张松溪扭头一看满脸扭曲的殷梨亭,心道:六弟品味果然与众不同!
  “……还剩了一件给谁?”殷梨亭突然问道。
  一旁正事不关己看热闹的怀远突然感觉大祸临头,果不其然,俞岱岩伸手一指道:“怀远照顾我这么久,功劳苦劳都在,这件自当予他!”
  “三师伯……”你太心狠了!
  向东扬看衣服总算是分派出去了,自我感觉很好。指着头上那枝榔梅花,兴高采烈道:“大家不如都在头上插枝花罢!”
  此话一出,就连莫声谷都离他三尺远,惊然道:“恕不奉陪!”
  
  几人笑闹一阵,吉时将近。
  殷梨亭正要出门看时辰,就见宋远桥俞莲舟相携同来,后面还跟着喜笑颜开的武当弟子。
  “大哥!二哥!”
  宋远桥点点头,又奇怪的看了一眼殷梨亭装束,才问道:“准备妥帖没有?该催妆去接新娘子了。”殷梨亭道:“都好了,正等着时辰呢!”
  俞莲舟从殷梨亭身旁经过时,忍不住开口说:“六弟,你这衣服倒也别致。”
  殷梨亭无奈的摇摇头,心道:更别致的还在后头呢!
  宋远桥和俞莲舟一进屋,便狠狠被满屋子的红色耀花了眼,仿佛有置身花海的错觉。宋远桥皱了皱眉,刚想说教两句太过胡闹,但转念一想,本就是武当内的喜事,不参外人,随他们去罢。俞莲舟对他微一颔首,想来意见也是如此。
  众人都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便推着俞岱岩去许婧容的院子接新娘,没想到临走又闹了一出笑话。
  原来宋远桥还是忍不住问几人为何穿成这般,听罢和俞莲舟都觉得好笑。不料张松溪哪壶不开提哪壶,问起向东扬刚才说给这两人准备的是什么。他不说,向东扬这个马大哈是想不起来的;他一说,向东扬就必须完成这件事。
  于是向东扬掏出那红绸做的花结,非要给宋远桥俞莲舟系上,好在这两人比张松溪殷梨亭有定力多了,抵死不从。恰逢清微和小宋青书过来,这花结就顺便顶在这两个小孩子头上。
  原来那边许婧容看时辰差不多人还不来,心下急了,叫了小青书和清微来催人。
  众人不敢再耽搁,拥着俞岱岩一路热热闹闹的去迎新娘子。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娶老婆了。。。



 四十五

  “这群人怎么还不来?错过了吉时怎办!”许婧容不停朝门外张望,颇有怨怪道。思谭对于这些吉时吉日的倒不为在意,只是头上发髻着实绾的紧了,扯的头皮疼。
  坐在梳妆镜前,思谭心里又是焦急又是忐忑的等着,她不知道是不是所有新娘都像她这般,期待,紧张,欣喜。
  “来了,来了来了!”许婧容连忙转身拿起备好的三尺红盖头,对思谭叮嘱道:“记住,这盖头不许随便揭开!”
  思谭正要问什么时候才能揭开,眼前便尽是一片红色。眼睛看不见,耳朵却是清楚的听到院外人声喧哗,热闹的紧。思谭乖乖坐在绣凳上,看着红缎鞋面,绕着指头。耳边听得他们在院子里对话,不时还有唱歌的声音,思谭想到那场景,便觉得欢乐。又等了一盏茶的时间,只听得脚步声响,却是许婧容做完了俗礼,来接新娘子出屋。
  思谭轻扶着许婧容手臂,跟着她慢慢往外走。思谭默想:可不要突然摔一跤才好!
  刚一出去,便觉得气温低了很多,思谭只听得许婧容喊道:“新娘来了——”周围一阵喜喝,思谭清楚的听见向东扬那厮吼的最起劲。不知怎的,就被这氛围所感染,紧张的心神也微微放松下来。
  许婧容执着思谭的手,慢慢带她走到俞岱岩跟前,站定。思谭蒙住盖头,视线有限,一低头却还是能看见轮椅扶手上的鲜红衣袖。
  衣袖下的手骨节分明。
  许婧容执着思谭的手,交与那人。
  十指相交,感受着另一人传来的温度,思谭刹那间心变平静下来。再怎样轰轰烈烈,以后都会归于平淡,如同像现在一样。许婧容又说了甚么思谭没有再听,这样已然很好很好。
  一群人终于来到紫霄宫,思谭刚刚跨进殿门,便听得外间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鼻尖闻着硝烟味更觉得亲切。
  张三丰早早便在紫霄宫等着这一对新人,眼见二人携手而来,更是眉眼带笑。
  武当众弟子都一一拜见了张三丰,思谭跟着俞岱岩也以礼行拜。张三丰伸手拖起思谭,笑着不住点头:“甚好,甚好!”复又转头对俞岱岩道:“岱岩,尘缘来之不易,应当珍惜,你以后可得好好待人家。”
  思谭微微屏息,只听得俞岱岩道:“师父,弟子定不会辜负思谭。”
  张三丰笑道:“如此便好。”
  
  炉中香方且燃尽,吉时已到。
  “一拜天地——”
  思谭听得是向东扬的声音,不禁微愣,下跪的身子也因此一僵。
  “等等!!!”
  俞岱岩突然开口,却是众人始料未及,大殿上顿时静了下来,就算有人不知为什么都不说话了,看见别人都不开声自己也不敢再说。向东扬瞪着眼问:“妹夫,你怎么了?!”
  思谭低首看着地上喜垫,愣愣的不知所措。
  众人只见俞岱岩撑着轮椅缓缓站了起来,怀远忙想上前搀扶,却被俞岱岩抬手制止:“不要扶我。师父……这拜堂,我不想坐着拜。思谭做的,我能同她一起……”
  殷梨亭失声叫道:“三哥!你不要逞强!”
  张三丰看着堂下两人,心中又是宽慰又是心疼。
  俞岱岩勉强笑着说:“不是逞强,而是我应做的事。师父,六弟,你们都不要劝我……无论如何,这天地,我都是要和思谭一起拜!”
  殷梨亭哑口无言,他这时还不能完全理解俞岱岩为何固执此事,但心里隐隐知道,如果不让三哥这样做,他定会愧疚难自。思谭总算听出来俞岱岩想干什么,他要站着和她行完拜堂礼!
  他才刚好了多久?!不说拜堂要站着,还要下跪磕头……想到此处,思谭再忍不住,伸手就欲把盖头扯下。
  “思谭!”俞岱岩哪里不知她想做什么,忙出声阻止。思谭眼眶一热,隔着喜帕对他道:“我们不能好好拜堂么,你……你胡闹甚么!”
  俞岱岩顿了顿,方说:“我只是不想日后想起此事后悔。”
  婚姻大事,他们一辈子只有一次。本就该是夫妻同做的礼节,他不想往后回忆这段事残缺不全,一个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一个拜东拜西。若是他身子没好也就罢了,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这婚事也不会办;但他现在能动能做,这些事就必须如此。
  俞岱岩扶着轮椅,用尽力气撑站起身子,思谭只能看见他渐渐站直的双腿不住发颤,心也跟着颤抖。
  “我来扶你。”思谭忽然牵住俞岱岩手臂,说道:“这是我最大的让步。”她现在恨不得将这人敲晕,他怎么能这般固执,固执的让她难受。
  太久的照顾,让她忘了他的脾气其实一向都如此,只是伤病磨掉了他往昔的棱角,难以想起他也是曾仗剑江湖声名在外的侠士,他有他的坚持执拗。就算过往豪气尽化霜雪,也不曾被尽数磨灭。
  “好。”俞岱岩点点头,虽然思谭看不见。
  俞岱岩一手撑着轮椅,一面半靠着思谭,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双腿的极为不适,只想让他们看见最美好的东西。
  “开始罢。”
  众人无言,没有什么能比此刻更有意义,就算以前不知何为情深,如今也能有所感慨。
  向东扬亦被眼前两人打动,他一直不知道思谭为何喜欢俞岱岩,即使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但也总会有不为人道的闪光点向东扬深神呼吸一口气,没有什么可以表达,只余祝福。
  红烛宝殿,熠熠生辉。执手陈情,也不惘了甚么相濡以沫。
  
  一拜,天地。
  思谭扶着俞岱岩,慢慢转身朝门,俯首,却不禁泪滴鞋尖。
  暮春时节相识至此经年,彼此情意,天地可鉴。
  二拜,高堂。
  她自私的遗忘的以前,只是不想背负太多,她不是甚么深明大义,果决勇敢的奇女子。
  只是想和相爱的人,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
  你们能不能知道,她在这里一切安好?
  夫妻,交拜。
  思谭清晰的感受到俞岱岩身子一颤,不知道是不是站得太久。
  但不管如何,她都站在他身边。
  从此,便一辈子是他妻。
  
  后来的后来,思谭问俞岱岩当初为什么非要站起来和她一起,要是伤到了筋骨怎办,她并不在意这些虚礼。可俞岱岩告诉她,无关礼节,而是背后的意义,倘若连拜堂都不能和站在她一起,以后有难,谈何同舟共济,共同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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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完天地,思谭便被许婧容领进新房,而俞岱岩他们还要继续在外面折腾。
  思谭在床边坐了一会,肚子突然咕咕叫起来,从早上到现在只喝了一小碗粥,这会儿早饿扁了。
  “婧容姐你在不在?”思谭起身唤了唤道。
  没听见许婧容的声音。
  “不在啊……”思谭喃喃自语道:“那我就不蒙着这破布了啊……”说完便一把扯下盖头,扔在床上。
  眼前豁然开朗,还是俞岱岩的屋子,干净整洁。思谭环视四周,屋正中贴了个大大的“囍”字,一对红蜡摇曳。桌上铺了层红绸,摆着一壶酒,两樽杯,三碟喜饼。
  思谭正饿得慌,看见吃的顿时眉开眼笑,伸手便拿了个喜饼,一口咬下。
  “思谭!”
  思谭被这突如其来一吓,那咬了一口的喜饼就顺势滚到了桌底。许婧容哪里知道,自己不过出去了片刻,思谭就这么不安分,拿起被扔在床上的盖头,看着思谭不语。
  思谭干笑两声,对许婧容道:“婧容姐……”
  “还不快坐过来!”许婧容想装作发怒,自己却先笑了:“你要是饿了给我说便是,干甚学那老鼠。”
  思谭连忙堆笑蹭过去:“我是老鼠也是好老鼠……婧容姐,这可还要等多久?!”
  许婧容疑惑道:“甚么等多久?”
  “唔……”思谭指指外面,低头道:“为甚他们可以在外间,我要在这房里等着?”
  许婧容反应过来,掩口笑道:“你这可是等急了?”
  “哪有!”思谭就势坐在凳子上,低着头叹气。许婧容突然想起一事,对思谭笑的高深莫测:“你且在这等我,我去拿件东西来。”说罢便转身离开。
  思谭闲坐着又觉得无趣,于是拿了碟喜饼坐在床边吃着。
  等了好一会,才见许婧容抱着个蓝布包裹进来,鬓发都沾染了雨水。
  “这雨反而越下越大了。”许婧容拭了拭额头,将那蓝布包裹递给思谭:“你拿去学学。”
  思谭觉得莫名其妙,掂了掂那东西,倒像是一本书。慢慢打开包裹一看,果然是本很薄的书册。书页上用隶书写着三个字,思谭认了半天才认出是“秘戏/图”。
  “婧容姐,这甚么东西?”说着,思谭便伸手翻开,只见上面画着各种男女,却都是没穿衣服,或合抱,或交叠。思谭脸腾的红透,当是什么东西,原来是春/宫图。
  许婧容看思谭神态发窘,心道思谭定也是不知道这些,应当给她好好讲讲,否则今晚别弄出什么笑话来。
  “思谭……可有什么不懂?”许婧容问出这句话,脸上也微微发烫。
  思谭支吾道:“婧容姐……你这是婚前指导么?”
  许婧容虽然也略有尴尬,但她毕竟成过家的人,小青书都这么大了,对着同是女子的思谭也不会太羞赫,只道:“哎,我是怕你到时候什么都不懂,三弟他……”
  许婧容不说,思谭还真没想过这事。
  她对这方面的知识不算匮乏,从初中就上过生理课,很多常识都算了解。可和俞岱岩在一起这么久,出了搂搂抱抱亲亲,再没有甚么出格的事。
  一想到俞岱岩,思谭心就不正常的乱跳,窘道:“婧容姐……现在他、他身体还没好……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许婧容摇摇头说:“你们成了亲,便是夫妻,成了夫妻便必定要为人父母的,何来迟早一说。”
  思谭听许婧容说的诚挚,不禁浮想联翩。                        
作者有话要说:肉纠结了……
'另外感谢山宝~!~~鞠躬~'



 四十六

  
  “思谭的命好苦啊……不对!我的命和思谭一样苦……嘤嘤嘤……”向东扬靠在满脸无奈的莫声谷身上,抱着酒壶擦眼角。
  “我给你说过没?”向东扬大着舌头问道:“我是在说书的时候遇见她的……那个时候,我约她在……在那个……嗯?在哪来着?”
  “翠微楼。”
  “嗯……对!就在翠微楼!然后……你猜她把我怎么着……了?”
  “她用筷子把你头发打散了。”莫声谷郁郁道。
  向东扬腾的站起身子,对莫声谷笑道:“没错!没错!……可,可是你怎么知道……”
  莫声谷心里答道:你这件事反反复复逮着我说了八遍了!看着醉的满嘴胡话的向东扬,莫声谷/道:“你喝醉了!”
  向东扬突然埋头低笑,听得莫声谷心里发毛。
  “喝醉了的人……都会说自己没醉!我没喝醉……所以我喝醉了……”向东扬说绕口令一般说出这句话,然后便牢牢看着莫声谷发呆。
  莫声谷被向东扬看得三魂不见七魄,正想着干脆把他点了睡穴扔回房算了!哪知向东扬突然伸手按着他的肩膀,定定道:“小七,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其实我……”
  “嗯?”
  “我……要吐了……呕……”
  温热的秽物顿时沾了莫声谷一身,臭气酒气混合,熏得莫声谷也几欲作呕。向东扬抓着莫声谷手臂突地昏天黑地,莫声谷气的浑身发颤,一把提起他领子大吼:“向东扬!!!”
  向东扬吐出来舒服多了,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恼怒的莫声谷,屈指在他脑门一点:“乖,睡觉!”
  语毕,便头一歪倒在地上。
  看着躺在地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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