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种马男遇见种田女(男女同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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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种马男遇见种田女(男女同穿)- 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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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晴却猛地一抬头,道:“三奶奶,千错万错,都错在我自己痴心妄想。如今我只求三奶奶和三爷一件事,允我去做姑子。我不但丢了自己的人,还丢了三爷和三奶奶的人,还怎有脸面服侍三爷和三奶奶。”

    “你还这么年轻,说什么做姑子这番话。”韶槿急道。

    绿晴却又已倔强地抬起头,而这回,眼底已是一片绝望神色。

    尚谦知道自己是不宜多说话,便看了采兰一眼,采兰便也接着劝了几句,却都无效。

    韶槿便叹道:“这样,你索性便跟着老祖宗吃斋念佛,老太君如今也是深居简出,你跟在她身边,给她做个伴,别人说得那些不好的话你也听不到。老太君如今是一天早课晚课,你随着她,和做姑子也差不多了,你先去待上一段时间,等你想通了再说。”

    尚谦也跟着道:“我会去央祖母收你的,只是跟着祖母要天天茹素念经,日子清苦了些。”

    “若老太君肯收我,我愿一辈子服侍老太君,与青灯古佛相伴。谢三爷和三奶奶成全。”绿晴磕了一个响头,也不留念,也不辞行,失魂落魄地便离去了。

    韶槿只道:“绿晴也是个心性高的,恐怕一时间也难调整过来。”

    “我只没想到她一向文文静静,会去说那些话。”

    “那是她以为你喜欢她,我会顶不住压力不再反对,你也会乘着风声收了她。若是一般人,也许也就有效了。但绿晴,太不了解你我。”韶槿握住尚谦的手,良久,都未放开。

    因出了这事,吴太君本不愿要绿晴,但挨不住尚谦好话说尽,便勉为其难让绿晴跟在身边。见她寡着一张脸,不怒不喜的样子,便又添了几分不耐,只让她天天抄佛经。可谁知绿晴也一句怨言不说,日日安安静静坐在佛堂前抄佛经,吴太君有日随手一翻,见那字迹秀丽端正,自有一番气度,心里便暗叹倒是个兰心蕙质的,只可惜走错了路。自此,也便对绿晴好了一些,可绿晴依旧是那番心如止水的样子,便是老太君不要求了,她也天天抄着佛经。虽不剃发,却也形似半个姑子了。知道的人,无不都是一声感慨。

    自然,这侯府里便有了各种各样的传闻,有说三奶奶太过厉害,死活不让三爷纳妾的,有说三爷本就不喜欢绿晴,是绿晴一心想往上爬的,也有说三爷负心始乱终弃,让绿晴最终灰了心的……只是这些传闻很快便落入了故纸堆。新生命的降临很快盖过了一切的旧闻……

正文 家宴风波

    ()    自尚府的三奶奶和四奶奶都怀孕了之后,这侯府里的下人都是分外小心。老太君也是格外关注,便是韶槿院子里的小厨房,除了原先是尚谦的生母顾氏带来的董妈妈,剩下的通通不用侯府里的人,还让自己的心腹李妈妈看着,又从外边新买来几个手脚干净的人。

    吴太君这一举动,自然无疑是打莫氏的脸,就差没明说怕她毒害媳妇了。莫氏心里有气,可也着实担心这尚家的嫡长孙是先从韶槿的肚皮里滚出来。但随着韶槿临盆的日子越来越近,快意居的人是越发的深居简出,尚谦对韶槿也是寸步不离,莫氏寻不到时机下手,便只得将燕氏看得更紧,生怕出个岔子。

    如今,燕氏的肚皮也已是圆滚滚的了,莫氏终日便拉着她的手道:“这回可定要争气生个儿子,而且要早些出生才好。”燕氏心里也是紧张,也只得勉强笑笑,点头称是。

    但日子一天天过去,莫氏是愈发地不放心,她又想到韶槿的孩子可能会先出生,又想到如今大名府的药材十有**都从韶槿的兄长徐子年手上经过,她已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终日怕人害了燕氏肚里的宝贝孙子,便终日杯弓蛇影,疑神疑鬼。尚靖见她这般,也只得摇摇头,继续关在自己的书房里和美妾作乐。而莫氏,每逢初一、十五的清晨便坐轿子去禅林寺烧香,说要为两个儿媳妇求子,至于她实际上是为谁所求,所有人也都心知肚明。

    如此这般一直到了这年也在一片喧闹声中过去了,可春节因为孕妇有着诸多的避忌,却显得格外地冷清,众人也不过一起聚在一起吃顿饭,又因为彼此都有些谨慎地防着对方,也并不太愉快,不过草草收场。尚谦虽未想过去害人,却也知道如今这紧要关头,防人之心也不可无,便也是慎而又慎,还请教了董妈妈,让韶槿家宴时勿食螃蟹甲鱼等物。

    如今韶槿的脚背已是浮肿,便由人搀着同尚谦一齐去参加家宴,众人都是心不在焉地面上互相恭维了几句,今年四爷是在京里过年,着人送了些礼物和一封家书回来,大意是他在京里过得不错,京里果是比大名府更为繁华,但花费也大,又说当今圣上最宠的不是那新科状元郎,而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富贵侯世子探花郎。但状元郎和探花郎似乎如今已在朝中俨然分成了两派,他送了许多好礼才好容易攀上探花郎秦扶风这一脉,只是这探花郎似乎有些狮子大开口,还望家里再多捎些银子过去云云。

    因是家宴,尚侯爷自己又不管钱财,便让下人都下去,把这事在宴上说了,两眼望着的自然是二奶奶。他还未开口,那边莫氏已说道:“便是我这闺中妇人,也知道探花郎和圣上是发小,探花郎年纪虽轻,如今却一下便官拜侍郎,我们谅儿若能和探花郎交好,那是极好的了。谨儿、谦儿,你们的缎庄、酒如今生意都不错,索性便先将来年中公的钱先抽部分出来……”

    “哎呀,娘,您这话说的,四叔叔急需用钱,我们自然应当帮上。只是中公的钱就这么多,先抽出来,那到时候府里的花销不够用,又从哪里再抽钱呢。三婶婶和四婶婶眼看过一个月就要生了,这孩儿的出生、满月酒件件桩桩可俱是花钱的事儿。这四叔叔去京里做官,交际应酬这般大,用的是中公的钱,来年四叔叔升官发财,可不知有没有我们的事了呢?”

    说话的人自然是二奶奶高氏,莫氏被她一顿抢白,面色便白了白,尚侯爷便咳了咳,道:“若谅儿在京里发展得好,以后你们做生意自然也方便些。谦儿你明年秋天不是还想也进学考举么,以后谅儿也能多提携你一些。”

    二奶奶叹道:“爹爹,您莫怪媳妇口笨嘴拙。我们高家虽只是做生意的,但因长期做些京里的生意,都听人说这探花郎有权是有权矣,但为人极贪,说句以下犯上的,探花郎不过仗着陛下的宠爱,胡作非为,那名声从京里早已传到了大名府。四叔叔想拿钱去填这个无底洞,恐怕是填不满。”

    高氏的话,其实是席上所有人的一块心结。这探花郎,在未中探花之前,便已是京里出了名的小霸王,但因他天赋异禀,极是聪颖,又深得圣恩,别人也都拿他没办法,如今当官仅仅半年,便因帮陛下办成了一桩大事,便更是三分胡闹三分任性三分贪婪,只剩一分收敛便是有一个同样出身侯门的平安侯世子状元郎事事与他作对。但如今,时人已都传,这探花郎恐怕是顾小侯金盆洗手后的第二人,便是那分美貌与妖冶也和顾小侯极为相似。顾小侯的阴狠乖戾,已成为传说,这探花郎虽还是个迷,却也不得不让人心中忐忑。

    尚谦想了想,道:“爹爹,儿虽不懂朝政,但也觉如今是风云变幻之时,四弟做翰林,便最是清贵,何须去参与状元郎和探花郎之争,他们两虎相争,恐怕必有一伤,我们虽也是侯门世家,论理与平安侯世子或者富贵侯世子平辈相交即可,送人东西恐怕会落人权柄。”

    尚侯爷叹了口气,道:“你说的我如何不懂。但谅儿说的也是有理,在朝中你若想做清流,无帮无派,却是最难,你看今年的榜眼,便是在朝中无人相帮,如今的风头才均被探花郎抢净。虽说保得平安即可,但你爹爹我这些年为了能保住这个侯位,还不是年年往京里送礼。”

    尚谦见多说无益,便也不再开口,朝廷的事他确实懂得不多,只他隐隐感觉,和一个权柄结交看似有眼前利益,今后却可能惹下麻烦。他觉得尚靖似乎有些矛盾,当日欢喜侯,他是百般不愿和他扯上关系,如今这探花郎,却似乎很想结交,莫非真就是当权与不当权的区别?如今这状元郎和探花郎之争他也略有耳闻,都说状元郎极是清正,而探花郎便是奸佞贪婪的代名词了,因他生得貌美,还有百姓排了出戏叫俏探花,用前朝之事暗讽他和当今圣上有断袖之癖。这般人物,在尚谦听来便觉得是刘瑾和玻胨嘟唬峙禄嵋懦敉蚰辏够峄黾白陨怼5仓缃袼獍悴谎奘踔嗽诩抑幸槌弥拢峙乱参奕巳バ牛龃耸氯匆布丛樱粽媸侨橹玻凰偷憷瘢峙碌毕卤阋庋辍�

    莫氏见尚谦和尚谨脸上均流露出迟疑的神色,只当他二人和高氏一般是心疼钱,心里不免有气,暗想若他日谅儿继承了侯府,又得了高官厚禄,定让这二人讨不着好果子吃。但毕竟现在仍是向他们伸手要钱,莫氏只得道:“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们兄弟若在京里铺好了路,对你们也是极有好处的。”

    此事尚侯爷已是千肯万肯,见两个儿子仍是不说话,又疑心他们是看中那世子之位,便道:“你们不知,这探花郎不日估计便要做那钦差来到大名府了,这一遭无论如何都是要挨的了。”

    四奶奶燕氏也揉揉肚子,笑盈盈道:“本来尚家的产业便都是爹爹的产业,自然全凭爹爹做主。”

    二奶奶高氏是和四奶奶针锋相对惯了,便也笑道:“我们那缎庄写明了是尚氏缎庄,这中公的钱要如何用,自然全凭爹爹做主。不过三婶婶家那酒可是人家哥哥开的,也拿出来算中公的钱,却是好笑。”

    尚侯爷听了,便忍不住皱眉瞪了下高氏,便盯着韶槿,他只觉得韶槿柔顺,不似高氏那般,谁料韶槿却也只轻轻柔柔地说:“爹爹,那酒却是我家哥哥开的,我们只入了些股,做不得主的,便是那花坊,也用的奴的嫁妆银子。不过既然是家里有事,我们自也当出一份力,若爹娘不嫌我,我倒有个法子。如今府里除了大哥确是常年卧病在床,旁人都有营生,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不如看四叔那边需要多少银两,我们几个兄弟一人出一些,凑一些份子钱,给四叔送去。中公的钱,便先留下来,来年开春,还有许多花销的地方。爹不是说那探花郎兴许会来大名府么,若来了,定也会来侯府歇歇,那又是一笔大花销。”

    韶槿这话,听来极为公道,似乎她自己还吃了许多亏,尚侯爷便不好意思再得寸进尺,便捋着胡子笑道:“好极好极,其实也不是很多,谅儿说大抵需要一万两银,不如你们三房各出三千两,余下一千两我凑上,十五过后便挑那老实的家人送往京城,你们看如何。”

    燕氏刚想开口道自己这房没有生意,无钱使。

    二奶奶便已抢白道:“我也觉得此法甚妙,三千两,倒也不会为难大伙儿,日子也能照常过。好在爹爹已说了数额,不是那无底洞,这钱用来帮四叔叔,我们也舒坦。况且,四叔叔中举以后,便有许多人来投,四叔叔虽然无生意,当靠田地,三千两银自也不在话下。”

    众人俱是应了,莫氏和燕氏心里不喜,听尚侯爷都发了话,也只得应承了,燕氏还勉强说了些感谢的话。却原来她和莫氏原是打的好算盘,将中公的钱送去京城,届时等府里有了开销,便推说无钱,将钱都送去京里了,那二房和三房都有生意,自有赢利,尚侯爷是吃不得苦的人,到时候定然让他们拿出自己的钱来做中公之用,若这般她们何须出这三千两银,还能让人白养上大半年。只一没料到看似软绵可欺的韶槿忽然提了那么个说法,更没想到,二奶奶会那般抢白,四奶奶最不喜被她看扁,况又是自家的事,如今都摆上台面来了,说半点银子不出,也是说不过去。

    四奶奶愈想愈觉得不舒坦,面色便渐渐铁青了起来,不由便捧着肚子哼哼了起来。莫氏见了,忙道:“你可是觉得肚子疼?”

    四奶奶其实并非肚疼,自是心头不快,但眼下人多,也不好说,便朝莫氏点了点头。莫氏这下便慌了手脚,又是让人把燕氏扶回房中,又是差人去请大夫。

    这件事便也草草定了下来,可韶槿刚走没多久,便也觉肚疼了起来。尚谦也是慌了神,将韶槿扶回房中,也着石儿去请大夫,可那边却说城里的好大夫都被四奶奶那边叫走了。尚谦便皱眉道:“她一人用得上这许多大夫么?从那边请一个大夫来。”

    可是没过一会儿,石儿便气喘吁吁跑来,道:“夫人说让三奶奶先忍忍,四奶奶那怕是不好了。过会儿便来大夫来。”

    可是四奶奶又哪有不好了,她如今正躺在床上,一边朝着莫氏眨眼,一边胡乱瞎喊着,那些郎中则都得了钱,便坐在外间吃茶啃果子。

    莫氏听说韶槿肚疼,便笑道:“孩儿你这回肚疼可是疼得真好,正好先了一步,原来那边也疼了起来。”

    四奶奶忽然又想起一事,低声道:“娘,她肚疼该不会比我先生。”

    “不会不会,那孩子如何能生得出来?”莫氏得意地笑了笑,对燕氏耳语了几句,燕氏便也心领神会地笑了笑,道:“娘为了我可是真是费心了。”

    而这边,韶槿的喊疼声却已一声高过一声,隐隐还有些见红。尚谦急得团团转,只得让人去城西北那请大夫,不需名医也可,可这回请来的几个郎中,却俱是摇摇头,便走了出来,都说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三奶奶这胎恐怕是要滑掉了。尚谦见那边迟迟不肯放大夫出来,知道定是收买了那些大夫,便是那些大夫来了,他也不敢让他们来医韶槿,想到自己千防万防,却不知究竟哪里又出了错,连累了韶槿,尚谦顿时觉得身心俱疲……

正文 天降麟儿

    ()    韶槿看尚谦的面色,怕他担心过度,便咬牙忍着。尚谦见她面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滚下,更是心痛。说韶槿这疼的也是古怪,既不像要生的样子,也不像是滑胎的样子。尚谦蓦地想到那欢喜侯顾夫人临走时留下的那枚小令牌,忙匆忙令石儿将紫色丝线挂在那令牌上,到了闹市区。

    这招竟是起了奇效,不一会儿,就有两位大夫骑快马而来,还来了三四个道士,也说是会医术的,还带着自己的一些灵丹妙药,更神奇的是还来了十来个大名府有名的接生婆。但尚谦也并不太敢信这些江湖游方术士,虽然如今韶槿痛得紧,仍是让他们一一把脉,再听他们如何说。

    只这几人意见竟出奇的一致,都说三奶奶是服了些活动血脉的药,如今胎象不太稳定,这和之前的大夫说的却也差不多。尚谦只皱皱眉,道:“我是日日小心,便是厨娘请的也是有经验的,按理饮食里……”

    几人均是皱眉,其中一个道士,便道:“三奶奶可是闻了些什么不该闻的香气,查出原因了才更容易对症下药,不然实是怕开错了药。”

    韶槿忍痛想了想,道:“这一说,倒是想起来,过年前,老祖宗按习俗也给了我一个香囊,去年也是这般的,因是老祖宗给的,我便时常也挂在身边。莫不会……”

    韶槿惊疑不定地看着尚谦,尚谦忙是让采兰去取那香囊,那道士一闻,便道:“是了,这里掺了红花和夹竹桃,极易使孕妇血液过畅,而导致小产,幸而这两种花并非致命毒药,这倒是好医了。三奶奶,我先为您施上几针,让您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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