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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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灰白-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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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主都走了,剩下的人也没什么兴趣跟君麻吕讨论大蛇丸到底是利用他还是真的理解他了,何况这种事情如果当事人自己想不清楚的话,旁人说再多也没用。鹿丸一边嚷着麻烦,一边拉着宁次走掉了。佐井笑眯眯的瞄了瞄君麻吕,似是想到了什么,很愉悦的走了。佐助看着鸣人似乎还想什么,也就等在那里,顺便在记忆里搜索什么时候见过狸猫这样生气又委屈的样子。
  “我爱罗很少提出想要什么,至少我没见过。所以他说不想让你死的时候,我答应帮他。”鸣人没有直视君麻吕,脸藏在面具里,看不出表情。可他的声音里透着冷淡疏离,再不复初到病房时的暖意。“救你也好,帮你治病也好,我们只是希望我爱罗高兴而已。如果你非要觉得我们利用你,那我也无话可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没等佐助,鸣人径直从窗户跳出去离开了病房。佐助直觉鸣人不开心,却又不像是因为我爱罗那么简单。二话没说,佐助跟着鸣人走了。君麻吕也好狸猫也好,都不如鸣人重要。
  “怎么了?”追上鸣人,佐助拽住对方的手。
  因为手被拽住,鸣人没法再继续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半晌,才闷闷的冒出几句话来。“没什么,只是想起以前你也是这样,根本不听我说的话,还总是说我不懂。”
  “唉。”叹气,佐助知道过去的记忆是不可能抹杀掉的,自己做过的事情也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顺势把鸣人扯进怀里,让对方把头靠在自己肩上。“不会了,我已经过了自欺欺人的年纪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佐助放开鸣人,却依然拉着他的手。“跟我去一个地方。”
  不明就里的跟着佐助在木叶飞奔,鸣人其实知道自己是有些神经过敏,不过是君麻吕几句话,就拿过去的事来互相折磨。那些记忆对自己来说是痛苦,对佐助其实也一样。真是的,明明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居然还会有这么任性的举动。等他回过神,才发现眼前是父亲的墓碑。
  拉着鸣人站在四代目的墓碑前,佐助一本正经的行了个大礼。“四代大人,宇智波佐助在您面前发誓,无论生死我都会陪在鸣人身边,绝不会离开,更不会背叛。”
  呆呆的看着佐助,鸣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是自己一时的任性,佐助居然在父亲面前起誓!可没等鸣人回过神,就被阿九突然抢夺了控制权。
  “我,烈皇九焰,今日在此见证宇智波佐助的誓言,如果他违背了誓言,必亲手杀了他,并以尾兽之名诅咒他不入轮回、永世不得超生!”
  回头,佐助看着面具背后隐隐透着赤红的眼睛,才知道九尾抢夺了鸣人的控制权。虽然很讨厌九尾这种举动,可只要这样做能让鸣人安心的话,他倒是不介意。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孩子,更不是那个在哥哥死后自欺欺人的笨蛋,自己的誓言,必然会以生命去实践。
  “阿九,你做什么啊?干嘛要说那样的话?让我出去,阿九!”听到阿九用上了真名去见证佐助的誓言,鸣人急了。尾兽是比传说更神秘的存在,阿九说过尾兽的真名有特别的力量。可阿九头一次完全不管鸣人的意愿,直接切断了联系,无视了鸣人在意识里急得跳脚。
  “你果然还是不放心我。”平淡的说着,佐助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恼怒。在他看来,九尾始终是对自己有所戒备的。
  看了一眼远处的颜山,视线转回波风皆人的墓碑,阿九并没有像平常那样挑衅。“柱间就是因为太信任斑,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过去鸣人也是因为太信任你,才会被你伤了一次又一次。宇智波佐助,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我会时刻盯着你的。”
  说完了话,阿九就回到了意识里,径直切断联系没有给鸣人任何的解释。鸣人始终是心软,尤其是对宇智波佐助,就算被鸣人讨厌他也不会解释什么。
  “那个……”尴尬的挠着头,鸣人恨不得躲进意识里好好的跟阿九沟通沟通。“佐助,不用这样的,我只是发发牢骚,你不用在意的。”
  笑着揉了揉鸣人的头发,佐助觉得自己该给母亲写信了。“我不介意。九尾只是太担心你,我明白的。过去是我做错了太多,他防备我也是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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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所有人都离开病房之后,君麻吕陷入了混乱。我爱罗直白的话让他觉得自己很过分,甚至有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不堪。他看得出来,我爱罗说担心自己不是谎言。何况那个灰白发色的暗部说得也没错,如今的自己根本就没什么可以利用的价值。
  可是为什么?失去了利用的价值,随时都可能死掉,还身处敌人的阵营,这样的自己要怎么活下去?对这样的自己,我爱罗又为什么会说出希望自己活着的话?就因为喜欢和自己战斗?那样的话和把自己当成工具又有什么区别?
  “如果我愿意去了解你,做理解你的人,你愿意脱离音忍离开大蛇丸吗?”
  想起刚醒来的时候我爱罗的那句话,君麻吕更加的混乱了。什么叫愿意了解自己,做理解自己的人?这算是无聊的同情心还是别的什么?
  “砰!”
  混乱中,君麻吕听见病房门被人粗暴的打开,抬头,看到那个我爱罗说叫做手鞠的女沙忍怒气冲冲的站在自己面前。
  “辉夜君麻吕,你还有没有良心!你知不知道我爱罗保住你的命还请动木叶的火影出手救你有多难!担心你的病情,从来没说过谎的我爱罗甚至写信骗长老团说他受了伤要在木叶休整,而你根本就不知道现在长老团那些老不死的有多想找个借口杀了我爱罗。”指着君麻吕的鼻子,手鞠几乎是破口大骂了,毫不在意会不会引来医忍干涉。怒极之下,甚至抽出了背上的扇子摆出了攻击的姿态。
  “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我就当是我爱罗好心救了一个狼心狗肺的畜牲。可你居然还让我爱罗难过!从小到大我从没见他露出过那么受伤的表情,他只是关心你,在乎你的生死,有什么不对!我告诉你,要么你给我老老实实脱离音忍接受治疗,要么我现在就成全你让你死!”

  【第9话】

  【第9话 选择:只为了这份单纯的好】
  君麻吕没来得及说话,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看着手鞠已经做出了攻击的动作,君麻吕忽然有种可以解脱的感觉。就这么死了的话,也就不用混乱了,不需要再想我爱罗到底是为什么做了这些。他甚至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影子束缚术!”
  “冲天辫,你干什么?!”
  没等到死亡,倒是听到了别的声音,君麻吕疑惑的睁开眼睛,看见手鞠保持着攻击的姿势一动不动。门口,那个被叫做鹿丸的冲天辫少年和被叫做宁次的白眼少年一脸无奈的站着,鹿丸的手还保持着结印的动作。
  “奈良鹿丸,放开我!”挣扎着想要逃脱影子的束缚,却发现自己小看了这个懒洋洋的少年,手鞠几乎要恼羞成怒了。
  翻了个白眼,鹿丸只后悔自己干嘛要该死的好奇。“麻烦死了,你保证不动手我就放开。”
  “凭什么!这个混蛋欺负我弟弟,难道还不让我教训他吗!”
  忍不住黑线,宁次真的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话说如果不是我爱罗自己愿意,谁能欺负得了他啊。可是眼前这位砂隐的公主也是个火爆脾气的主,真是……麻烦。
  “我说,你要是一不小心打死他了,我爱罗会难过的吧。”内心在哀嚎,鹿丸决定以后再也不好奇了。本来是打算和宁次去看看卡卡西的,看到手鞠风风火火的往医院冲,一时好奇跟上来了,谁知道会碰见这么麻烦的事情。“麻烦啊,手鞠,你先冷静点。”
  愣住,手鞠想起我爱罗从医院回去之后黯然的样子,如果自己真的打死了君麻吕,我爱罗的确很有可能会难过。可是,她还是生气啊,好不容易自己有了当姐姐的觉悟,却不能教训一下这个欺负我爱罗的混蛋。恨恨的瞪了君麻吕一眼,手鞠也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放开吧,我不动手。说话算话。”
  收起影子,鹿丸抓着头发看着眼前这尊大神,又看看病床上那个没出声的君麻吕,真想立即走人。可是放着不管的话,谁知道待会儿手鞠会不会又暴走。
  怕自己再待下去真的会杀了辉夜君麻吕,手鞠收起扇子准备走人。可走到门口,她还是觉得那口气咽不下去。“这次是你运气好,再让我知道你欺负我爱罗,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看了一眼走掉的手鞠,鹿丸和宁次面面相觑。
  “女人啊,真是麻烦。”
  “别让她听见,不然你会被追杀的。”好笑的看着鹿丸如释重负的样子,宁次忍不住就想,既然鹿丸觉得女人麻烦,那么应该不会太排斥男人吧?
  “喂,我说,如果刚才我们没在,你是不是就打算让她杀了你啊?”拿了张椅子在君麻吕床边坐下,鹿丸觉得好歹自己出了力,休息一会儿也在情理之中。想到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君麻吕闭着眼睛等着挨揍的样子,不由觉得更麻烦了。“就算是小鸟小虫,都会努力的活下去,你干嘛就那么死心眼呢,麻烦啊。”
  沉默,君麻吕什么都不想说。作为一个忍者,被人看到等死的样子已经是耻辱了,难道还要再听他们说什么脱离音忍离开大蛇丸大人的话吗。
  这个辉夜君麻吕倒是有几分风骨。宁次淡淡的扫了一眼,觉得这个人比药师兜要顺眼多了。虽然不知道鸣人到底用什么方法让药师兜归顺木叶,可毕竟是不一样的。君麻吕的病,除非是纲手大人出手,否则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这样的情况下,依然不肯低头,的确是个君子。可惜的是,君子往往偏执。与其说君麻吕不相信他们说的话,还不如说是不愿意相信。
  “这世上不是只有大蛇丸一个人,连尝试都没有就断定除了他再没有能够理解你的人,你不觉得自己太武断也太狭隘了吗?”
  抬眼,看着白眼少年云淡风轻的表情,以及眼中那一点嘲弄,君麻吕觉得自己的心里又在翻腾了。尝试?被关着的时候他一直在等待有一天自己能遇到一个放自己出去的人,结果等到的是被族人叫上战场。然后呢?都死了,除了自己。那个时候是大蛇丸大人让自己找到了新的目标,活着,寻找存在的意义。
  一直以来都把为大蛇丸大人效力作为存在的意义,即使明知道作为容器会被吞噬,连灵魂都剩不下来。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至少自己的身躯还在,还能够为大蛇丸大人所用。可谁会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血继病而失去了作为容器的资格?君麻吕垂下眼,不想让那两个少年看到自己的颓丧。时至今日,突然有人说愿意了解自己,愿意做理解自己的人,他真的不知道该嘲弄命运弄人,还是该嘲弄自己早已经没有了尝试的勇气和兴趣。
  “君麻吕!”
  我爱罗有些着急的声音打破了君麻吕的沉默,看到君麻吕好好的,又看到宁次和鹿丸,我爱罗露出了放心的表情。“勘九郎说手鞠来医院了,我……”
  “虽然很麻烦,不过已经没事了。”抓抓头发,鹿丸觉得还是让我爱罗来摆平君麻吕比较好,反正把这种麻烦事揽上身的也是我爱罗。“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去卡卡西那边了。”
  等到鹿丸和宁次走了,我爱罗有些尴尬的坐在鹿丸坐过的椅子上,犹豫了半晌。“那个……手鞠只是关心我。”
  “她是你姐姐,为你出头是自然的事。”鬼使神差的,君麻吕说了句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恩。”笑起来,我爱罗觉得心里暖暖的,被姐姐关心着的感觉真的很好。“以前她也很怕我的。不过现在是我怕她了,因为她喜欢捏我的脸,说要把小时候没捏到的都补回来。”
  看了一眼我爱罗,君麻吕想象着那个凶巴巴的手鞠捏我爱罗脸的样子,不知为什么就想起了重吾。每次自己去见重吾的时候,那个只要不暴走就会显得很温和的少年总喜欢靠在自己身上,安安静静的不知道想什么。不由自主的,君麻吕的脸上有了微笑。
  “你想起了谁吗?”定定的看着君麻吕的微笑,我爱罗回想了一下,这是第一次见到对方笑。
  “恩。”
  “一定不是大蛇丸。每次你说起大蛇丸的时候,都会很寂寞的样子,不会笑。”肯定的点点头,我爱罗好奇了,想知道能让君麻吕想起来就微笑的人是谁。“能告诉我是谁吗?”
  怔了一怔,君麻吕并不知道自己说起大蛇丸大人的时候会是寂寞,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可是,音忍那里也不会有人关心这种无聊的事情,更没有人会在意自己的表情,除了重吾。“天秤重吾。”
  偏头想了想,我爱罗确定自己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不认识,也没听说过。如果有机会见面的话,倒是想认识一下。”
  “他很安静,也很温和,喜欢小动物。只是……暴走的时候就只知道杀人。”想起重吾咒印发作的样子,君麻吕皱了皱眉。如今自己被困在木叶,重吾发作的时候要怎么办?可现在的自己即使担心也做不了任何事吧,明明答应过重吾会看着他,可现在只能毁约了。黯然间,君麻吕发现我爱罗一直没说话,抬眼看过去,看到我爱罗看着窗外一脸落寞。
  “你……”
  “他应该也很痛苦吧?明明只是想跟平常人一样生活,却因为身上的力量而被憎恨和厌恶。被当成杀人机器的滋味……还好,现在我基本上能控制自己了。”抛开脑子里不好的记忆,我爱罗重新勾起了嘴角。“而且现在我有朋友了,有关心我的姐姐和哥哥,虽然还是有很多人讨厌我,但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张了张嘴,君麻吕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刚才那一瞬间,自己竟然会有种想要安慰我爱罗的冲动,因为那种寂寞的、隐忍着痛苦的表情让他觉得心疼。人柱力的命运,说起来比重吾还要悲惨、黑暗。通常人柱力都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封印了尾兽,除非死亡,否则永远都摆脱不了那种命运。而重吾,他至少还有过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君麻吕,我想过了,我不该勉强你。”其实下午生气跑出去之后,我爱罗有和小一认真的讨论君麻吕的事情。“也许我真的不懂大蛇丸对你的意义,所以要你离开他的确是勉强你了。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的话,等你病好了你回音忍吧,没关系的。不过纲手答应了我要治好你,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诧异的看着一脸认真的我爱罗,君麻吕怀疑自己是不是病得连耳朵都出了毛病。“你不怕我回音忍之后袭击砂隐和木叶的人吗?”
  “虽然我不是很喜欢砂隐那些人,可那里是我生活的地方,我不会让人毁掉它的。我知道你很强,如果不是生病的话,那天说不定就是我输了。不过没关系,我会努力超过你的。”我爱罗很认真的看着君麻吕,一点都不像在和未来的敌人说话。“至于木叶,我的朋友都很强的,大蛇丸都没能成功的事情,你也做不到的。”
  不知道为什么,君麻吕觉得我爱罗翠绿的眼睛明亮得像是顶好的绿宝石,熠熠的光彩让自己就像个无耻而懦弱的小人。我爱罗很单纯,虽然只是刚认识,可他知道这个少年是真心为自己好。就算自己不愿意离开大蛇丸大人,还要坚持给自己治好病。这样单纯的好,让他觉得心里很暖,暖得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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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罗,真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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