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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树下,龙马明白姐姐为什么会想这么做,是啊……死后能和樱花树在一起也不算白活过。
打开骨灰盒,掏出璃音的骨灰,琉奈忍着不让自己再度嚎啕大哭而看着龙马一点点的将璃音的骨灰洒在了樱花树下与风一起。
随着风的吹动,璃音的骨灰和樱花的花瓣缠绕在一起,向天际飞翔着。
将带来的薰衣草一朵朵的扔向了天空,薰衣草和樱花的花瓣以及璃音的骨灰一起吹向了空中那样的美丽。其实连龙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买薰衣草,姐姐很喜欢薰衣草,不是因为它的话语,而是薰衣草的颜色和香味让她很喜欢,姐姐最喜欢的就是紫色,而恰巧薰衣草就是紫色的,因此她独独钟爱薰衣草。
说真的薰衣草的话语真的有点不吉利:等待爱情……
也许因为如此,姐姐的一生都在等待,等待这份终究是无果的爱情。
站在这里看了了很久很久,龙马牵着琉奈的手呢喃道:“我们走吧。”
“嗯。”点点头,琉奈跟着龙马离开了这里,在走之前最后深深的看了眼那株樱花,琉奈在心里轻轻的说道:‘璃音,再见了!’
意大利彭格列总部
越前龙马抱着怀里的婴孩面色森冷,至于水上琉奈根本是面色沉痛,其实他们两人谁都不想来这个地方找那个男人。
况且……完全没有关系,除了姐姐与这个该死的地方有关系外,他们两人根本是完全没有关系,更何况这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世界第一的黑手党家族么,不过是一群披着华丽外表,内里早已腐烂不堪的人罢了,黑暗本来就是这样的,所以姐姐即便死了,那个人也不会伤心的,因为是那个人逼死了姐姐。
想到这里,龙马抱着婴孩的手倏地握紧,知道龙马在隐忍什么,琉奈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不要这样,冷静才能替璃音完成她的最后一个心愿。
当自己见过数面却不是很熟悉的银发男子过来引领他们上楼时,越前龙马只是点点头,之后不发一语的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拉着琉奈的手跟了上去。
两人随着银发男子入了会客室,一进里面就看到那个男人身着笔挺的西装,修长的双腿交叠,一双美丽的手交握的搁在腿上,满脸堆笑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进来的越前龙马和水上琉奈。
男子温柔的笑脸又有谁能够想得到,这样一个感觉如此温和的人就是世界第一黑手党家族的BOSS,行事作风狠厉无比,小看了他那么就肯定玩完了。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么?”满脸堆笑的他在龙马的眼中真的有点欠抽,如果不是琉奈,如果不是为了姐姐,他现在一定揍他一顿。
“这个孩子……”走上前,将怀里的孩子递给了站在自己身边比较近的黑发男子手里,说真的,这些人当中,他算是看得上顺眼的也不过三个人,一个是身边的黑发男子,一个是留着微卷头发的少年,一个是顶着奇怪凤梨头的女子。这三人对自己的印象还是可以的。
抱着从龙马手上接过的婴孩,黑发男子有点怔忡,他看了眼怀里的眨着圆滚滚眼睛的婴孩,表情有点郁闷道:“那个……这个孩子?”
“不是你的放心。”瞟了眼黑发男子,越前龙马不咸不淡的开口了,随后的一句话也让在场的人差点被口水给噎死。“是他的。”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坐在沙发上的男子,越前龙马眼里是冷漠和冰冷,被龙马这样一盯,男子的笑脸有点挂不住了,那个他刚刚听到了什么?这个孩子是他的?喂喂,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这个孩子是你的。”
“……是不是哪里搞错了?”男子的笑意尽失,脸上是严肃的表情,而在场除了一个人冷漠,一个人笑得诡异外,其余人的表情都非常的惊讶。
“没有错,如果我告诉你孩子的母亲是谁,这孩子是几月几日出生的,你就不会觉得那里搞错了。况且我不说孩子的母亲是谁,看是我带来的,你也猜得出来了吧。”说到这里,越前龙马根本是咬牙切齿的,他忍着不发火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紧握的双拳表示他现在非常的不淡定。
紧紧的握着龙马的手,琉奈看着男子眼眶有点红红的开口道:“孩子是今年的八月十号出生的,名字未取,因为她说由你来取。”
听到这个孩子的出生时间,男子的瞳眸瞬间睁大,他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了,盯着黑发男子手里的婴孩,男子愣在了原地。
“我们该托付的也托付了,孩子就交给你了,希望你好好待她。”深深的看了眼婴孩,琉奈拉着龙马的手正要离开时似乎想起了什么,她从兜里掏出两个东西放在桌上,头也不回的和龙马离开了会客室。
会客室的桌子上一枚刻印着彭格列标志的指环在被折射进屋内的太阳光照得发亮,而它旁边的那个红色御守却显得黯淡无光了,看得出来御守很有年代了。
见到那枚戒指,带着一顶帽子,眼神冷酷,鬓角卷曲的男子冷冰冰的开口道:“拦住并带他们回来。”
他的话没有说清是在对谁说,可是那名银发男子却很拎得清的走出去准备拦住越前龙马和水上琉奈二人,毕竟有些事情是要说清楚的。
抚上樱花的面容,男子总觉得有什么已经不对头了,那么多年来的变化,他早已不在是当初的那个懦弱的废柴了,他现在懂得将事情把握在自己的手里,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可是这次那两人的出现,似乎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掌握。
再度被银发男子请回会客室,越前龙马眼里已经出现了不耐。“你们还有什么事情么?”
“璃音去了哪里?”皱着眉头,那名冷酷的男子发话了,那双冰冷的双眸似乎会将人冻死,可惜偏偏越前龙马不怕。
“去了哪里?有必要在知道吗?”
“身为彭格列的雪之守护者,不是说脱离就可以脱离的,除非死人才能脱离,否则……”
提到那个‘死’字,越前龙马眼里闪过一丝伤痛。“死……她的的确确死了,除了这个孩子、这枚代表着什么守护者的戒指还有这个她视如珍宝的御守外,她什么都没有留下。”
说到这里,越前龙马惨笑,他的姐姐越前璃音到底是为什么还留在这个世界上的?难道仅仅只是为了被这个男人伤害么?
“!!??”听到龙马的话,在场的人表情都微变,谁都没有想到一年的不见,在得到关于她的消息时确是这样的。
“什么意思?”男子眼里终于出现了一丝从所未有的震惊和慌乱。
“意思是璃音不会回来了,永远的不会回来了。纲吉君,好好照顾你和璃音的孩子,至于祭拜不用了,她至死都不求留个全尸,所以她连墓碑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
“遇上你、认识你、爱上你、成为你的守护者,战斗、任务……她的世界全都围绕着你,发生了那件事,你的话让一切成为了冰点。你的心终究不在她身上,除了那个叫京子的女孩子外,你的这颗心还能装谁呢?”琉奈留下了眼泪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酸无比,她为璃音不值。
“哼,无聊。”不知是谁冷哼了这么一句后,除了泽田纲吉、水上琉奈和越前龙马外,其他人都离开了会客室,他们明白现在留在这里根本不适合。
“她说了什么……”他从未想过有一天璃音会从他的生命中消失,在他的意识里总是觉得璃音会一直一直的呆在他的身边,也因为这样他才不知不觉忽视了。听到她死的消息,原来自己的心可以这么痛。
“她一直以为你的笑容是她一生的港湾,可惜她终究错了,你这个港湾里早已停泊了一艘美丽的小船。我问她恨过么?她说她不曾恨过,因为是她自己飞蛾扑火的。璃音在很久之前曾和我说过,她遇到你是她一生的幸福,认识你她不悔。你是温柔的大空,她是冰冷的雪,这世上只有天空才能容纳冰冷的雪……”说完这句话,琉奈早已泪流满面,她拉着龙马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会客室,这一次没有人在来阻拦他们的离开。
跌坐回沙发上,泽田纲吉的手指深深的插进自己的发里,他的心无止境的痛着,原来人真是这样,容易得到的越不会珍惜,唯有失去了才想要珍惜时已经晚了。墓碑和尸体都没有留下么……
嘴角泛起抹苦笑,到底要怎么样的伤痛才能使你下了这个决定呢?璃音……对不起……
抬起头,这个早已不在懦弱的彭格列首领虽然没有流泪,可是脸上却有着后悔的神情,他拿起桌子上的红色御守似乎想起了这个东西。“原来……原来我给你的东西竟然只有这么一个御守。”
似乎回到了那个时候,他拿着一个御守给了璃音笑容满面的说这是保护大家平平安安的御守。那天,璃音拿到了自己的御守笑得那么美,其实这个御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送的也不止她一个……可她竟然视若珍宝的留到了现在。
“璃音……璃音……”偌大的会客室里不停的传出了泽田纲吉的声音,时而悲伤,时而寂寞的声音让站在外面的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哀伤自他们的首领身上散发出来。
人是奇怪的物种,唯有失去了才体现的珍贵还有什么用呢?缘分这东西是需要时机,是需要等待的,可是爱上一个人却是在一瞬间内,因为那不需要缘分。
爱情是一场局,先爱的那人注定悲惨……
番外六
悉尼是个美丽的地方,起码对璃音来讲这里是个可以让她放松心情的地方。在这里租了一间价钱适宜的房子,每天璃音都做着骑自行车出门,买食物,与街坊打招呼,去学花艺等等以前她从未接触过的事情。
原来没有阿纲的世界是那么的广阔,她不在仅仅关在自己的狭小空间看着只有阿纲的世界里,她可以走出去,走到一个没有阿纲,却那么辽阔那么多彩的世界。
遇到十年前的自己真好,不过自己这样离开了,也不知道阿纲有没有去找十年前的自己麻烦。呵,即便找了又怎么样?她身边还有十年前的阿纲在呢。
真的和她所熟悉的阿纲有太多太多的不一样了,她认识的阿纲绝对不会露出那样可爱的表情,她认识的阿纲绝对不会用那种眼神去看自己的。在那个少年的身上,她看到了不一样的泽田纲吉。
嘛嘛,都过去了三个月,他们早就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去了吧。
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璃音的嘴角弯着淡淡的笑弧。
“璃音,看来你今天的心情不错。”一道好听的女声在自己的身后响起。
回头望去,就见教她花艺的罗丽斯。史密斯夫人面带和蔼的微笑站在她的身后。
“史密斯夫人,你看这样行吗?”往旁边挪了挪,璃音让史密斯夫人更加清楚的看到了她的花艺。
一朵朵美丽的雏菊形状整齐,结构紧凑的排在一起。这种对称式的插花方式璃音的第一次接触,不过感觉很好玩。
“你的插画方式表达了你的内心,看来你今天的心情还是和以往一样的好。”史密斯夫人看着那丰满的花朵,眼里尽是温柔。
她是个爱花的人,一般□花之人都是心灵美好的人,而史密斯夫人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她是个普通的爱花之人,可也是个成功的女人。她虽然过得平凡,却得到了世界上所有女性都会期望和仰望的幸福。
史密斯先生是个普普通通的面包坊老板,敦厚老实的脸有点发福,可对史密斯夫人的爱却始终如一从不改变过。每天看着史密斯先生来接史密斯夫人,两人相偎在一起的幸福样子,璃音就无比的羡慕。
记得史密斯夫人第一次看的她的时候,她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幸福是在自己的手上,虽然它很调皮会容易飞走,可是只要你懂的去把握,那么幸福就会乖乖的留在你的手里绝对不会飞走!女人要爱自己,不然怎么会遇到珍惜自己的人呢。
那个时候听了这句话的自己真的有点震撼,能遇到十年前的自己还有史密斯夫人这样的人,自己还是幸福的。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早点回家吧。”史密斯夫人站在前面微笑着这么说道。
听了史密斯夫人的话,璃音收拾了一下手中的东西和史密斯夫人道了别之后就离开了教室。
来到外面,本想骑自行车走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自行车链条掉了,这个瞬间璃音默默的叹气了。她啊其他方面的事情做得是不错,可这自行车的链条掉了要怎么修就完完全全的难倒她了。
深吸一口气,璃音只能认命推自行车回去。
走在街道上,璃音努力推着这总是磕磕绊绊的自行车。没走多久,璃音停下脚步暗暗纠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啊?这不是雪守小姐吗?”熟悉却陌生的声音在自己的身后响起,回过头望去,就见彭格列那位和入江正一那家伙一样属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斯帕纳君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是斯帕纳君?”
“没想到雪守小姐竟然记得我,真是荣幸。”咬着棒棒糖,这个男人看上去还是和初见时一样漫不经心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
“匠尼二说我和正一总是窝在电脑房里不出去快发霉了,于是向彭格列请了假。正一说要回日本散心,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所以不知不觉就定了飞机票来到这里休假了,真是巧呢。”
“是啊,很巧呢。”璃音不熟悉斯帕纳,只知道他是个性格散漫的人,也是一个按照自己兴趣行事的奇怪男人。
“你的自行车链条掉了。”突然斯帕纳蹲到了她的自行车面前盯着她的自行车猛瞧。
“啊嗯,我不会修。”璃音能说什么吗?当然是不能说什么了,反正她本来就不会修这个玩意。
“我来吧。”把棒棒糖叼在嘴里,斯帕纳开始专注的修璃音的自行车,本以为很麻烦,没想到斯帕纳很快的就修好了她的自行车。
看着完好的自行车,璃音笑道:“你真厉害,斯帕纳君。”
“只是链条掉了而已,装回去就行了。”斯帕纳可不觉得修个自行车链条就是厉害,不是很平常么?
“对你来说简单的东西,对我来说可能有点困难。”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璃音笑得有点尴尬。
“……”盯着越前璃音,斯帕纳第一次发现这个雪守原来也像是一个人,嗯……怎么说,应该像个普通的女人。
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雪守的时候有点讶异,因为她和那个十年前的少女相差太多太多,她的世界围绕在彭格列身上,而那个少女的世界是围绕在一个更加广阔的世界,总之那个少女活得比这个雪守开心多了。
而她……原来她也会有这样的一面,还以为她只有彭格列呢!
“怎么了?”被斯帕纳这样盯着,璃音有点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