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水浒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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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水浒传- 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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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尉等众,挑选精兵五万,择日祭旗兴师,杀牛宰马,犒赏三军。

    再传令旨,教兄弟田豹,田彪同都督范权等,及文武多官,辅太子田定监国。叶清得了这个消息,密差心腹,星夜驰至襄垣城中,报知扈三娘。

    却说三娘屯驻襄垣城内,早得叶清密保,直说田虎那里来了金国四太子完颜兀术,两家暗通曲款,只恐金兵来援,请泊主早早防备。

    听得完颜兀术居然亲身前来三晋之地,三娘微微有些惊愕,但略一思索也便即释然,金国能派曾家南下埋伏,让史文恭来劝说当年的扈家庄投靠金国,当然也能与田虎勾结。

    思忖半晌后,三娘便召集诸将商议。少时众将皆至,听了三娘的话后,董平道:“既然田虎恶贼与金军勾结,当迅疾出兵,赶在金军援兵到来前,攻灭田虎,否则金军有援兵前来,田虎难灭矣。”

    三娘却摇头道:“若是金军此刻能抽得出兵马来援,那完颜兀术也不会只带百余人前来,我料金军与辽军正在苦战,分不出兵马来援,因此派了完颜兀术前来。若我这里兵马逼迫太甚,只恐完颜兀术劝说田虎引军北逃,便去投了金国。若我等不去攻打,田虎与完颜兀术那里日久定生嫌隙,才好下手。不若我等先按兵不动,引他前来决战,一战定乾坤方才是好。”

    诸将闻言,皆恍然大悟,当下商议定了,三娘吩咐各军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十数日后,又得叶清密报,完颜兀术意欲吞并田虎兵权,但未能得手,田虎御驾亲征,分三路兵马前来。闻报后,三娘大喜,视形用兵,当即分拔军马,准备迎敌。

    再说卞祥得了田虎旨意,伺候兵符,挑选军马,盘桓了三日,方才统领樊玉明,鲁得源,傅祥,顾恺,寇琛,管琰,冯翊,吕振,吉文炳,安士隆等偏牙各项将佐,军马三万,出了威胜州东门。

    军分两队:前队是樊玉明,鲁得源,冯翊,顾恺,领兵马五千,刚到沁源县,地名绵山,山坡下一座大林,前军却好抹过林子,只听得一棒锣声响处,林子背后山坡脚边,撞出一彪军来,却是扈三娘得了叶清消息,密差花荣,董平,穆弘,领精勇骠骑兵五千,人披软战,马摘銮铃,星夜疾驰到此。

    军中一将,骤马当先,两手持双头虎钢枪。此将乃是梁山军中第一个惯冲头阵的“双枪将”董一撞,大喝道:“来的是那里兵马?不早早受缚,更待何时?”樊玉明大骂:“水泊草寇,何故侵夺俺这里城池?”董平大怒,喝道:“义军到此,兀是抗拒!”拍马挺双,直抢樊玉明。那边樊玉明纵马捻来迎。二将礩到二十余合,樊玉明力怯,遮架不住,被董平一枪,刺中咽喉,翻身落马。

    那边冯翊大怒,挺条浑铁枪,飞马直抢董平。那边“小李广”花荣,骤马接住杀。二将礩到十合之上,花荣拨马,望本阵便走。冯翊纵马赶来,却被花荣带住花,拈弓搭箭,扯得那弓满满的,扭转身躯,觑定冯翊较亲,只一箭,正中冯翊面门,头盔倒卓,两脚蹬空,扑通的撞下马来。花荣拨转马,再一枪,结果了性命。穆弘招动一众骠骑兵,呼啸而上,一齐卷杀过来。顾恺早被穆弘搠翻;鲁得源堕马,被人马践踏身死。北兵大败亏输,五千军马,杀死大半,其余四散逃窜。花荣等骠骑兵,夺了金鼓马匹,追杀北兵,至五里外,却遇卞祥大兵到来。

    那卞祥是庄家出身,他两条臂膊,有水牛般气力;武艺精熟,其后又习得兵法韬略,久战成精,乃是贼中上将。当下两军相对,旗鼓相望,两阵里画角齐鸣,鼍鼓迭擂。北将卞祥,见得梁山军马皆是轻骑骠骑军,便知这一支军马厉害所在,当即喝命布阵。只见他立马当先,头顶凤翅金盔,身挂鱼鳞银甲,九尺长短身材,三牙掩口髭须,面方肩阔,眉竖眼圆,跨匹冲波战马,提把开山大斧。左右两边,排着傅祥,管琰,寇琛,吕振四个伪统制官;后面又有伪统军,提辖,兵马防御,团练等官,参随在后。队伍军马,排布拒马阵,两翼强弓劲孥射住阵脚,以防骑兵包抄两翼,后队骑兵掩进,随时准备兜截梁山骑军,中坚却是橹盾兵、长枪兵摆定,十分摆布得整齐。

    南阵里董平、花荣、穆弘三将见了北兵阵势,当即喝命一众骑兵勒定马匹。三个聚在一处商议,董平道:“不想北兵中还有如此知晓排兵布阵之人,我等麾下皆是轻骑,只恐难以破敌。”花荣道:“不若与他斗阵,若是能斩将夺旗,便可乱他阵脚,待他阵势一乱,骑兵便好冲突。”穆弘道:“两位少歇,待我出马。”

    当下穆弘骤马出阵,大喝:“来将何人?快下马受缚,免污刀斧!”卞祥呵呵大笑道:“瓶儿罐儿,也有两个耳朵。你须曾闻得我卞祥的名字么?”穆弘喝道:“助逆匹夫,义军到此,兀是抗拒!敢与俺斗阵么?!”拍马舞九纹精钢朴刀,直抢卞祥。

    卞祥喝一声:“前来送死之辈!”也抡大斧来迎。二马相交,两器并举,刀斧纵横,马蹄撩乱,礩到三十余合,不分胜败。这边花荣看了暗暗心惊,与董平道:“不想此人不但排兵布阵精熟,武艺也这般了得,若是杀了,也是可惜。”董平笑道:“不若用计降服。”两个都爱卞祥武艺高强,兵法韬略了得,却不肯放冷箭,当下花荣拍马挺枪,上前助战。卞祥力敌二将,又礩了三十余合,不分胜败,董平看得都暗暗咋舌。

    北阵中将士,恐卞祥有失,急忙擂起战鼓,步军并两翼稳步上前接战,渐渐迫近。花荣,董平,见天色已晚,他那里军阵严整,不得下手之处,又寡不敌众,也不再战,当即收兵向南,卞祥恐他那里有埋伏,也不追赶,当即收兵,两军各自相距十余里扎寨。

    却说田虎催动大军出征,两天行军不过百里,是夜南风大作,浓云泼墨,夜半,大雨震雷。此时田虎统领众多官员将佐军马,已离了威胜城池百余里,天晚扎寨。田虎帐中自有随行军中内侍姬妾,及范美人,便即邀请完颜兀术一同在帐中欢宴。

    完颜兀术冷眼只看田虎,心想:“此人稍遇风雨,便畏难不前,如此统兵,败亡乃是迟早之事,但要想个法子,将他这里尚有的数万军马收入囊中,方才是好。”田虎却不知兀术心思,只来劝酒作乐,完颜兀术亦假作笑脸相陪。

    次日雨仍旧不歇,不想霖雨一连五日不止,上面张盖的天雨盖都漏,下面又是水渌渌的,军士不好炊爨立脚,角弓软,箭翎脱,各营军马,都在营中兀守,不在话下。那完颜兀术却趁此机会,在各营中,相会北兵诸将,暗通曲款,以金国高官厚禄相诱,以结心腹,田虎兀自不知。

    且说徐宁,索超,单廷珪,魏定国,唐斌,耿恭等将,接得文仲容,崔野陆兵,及水军头领李俊等水军船只,众将计议,留单廷珪,魏定国镇守潞城,徐宁等将佐,水陆并进,船骑同行,打破榆社县,再留索超镇守城池。徐宁等众,乘胜长驱,势如破竹,又克了大谷县,杀了守城将佐,其余牙将军兵,降者无算。

    徐宁安抚军民,赏劳将士,差人到扈泊主处报捷。次日,徐宁等同时也遇了大雨,在城屯扎,不能前进。忽报:“卢头领留下宣赞,郝思文,吕方,郭盛,管领兵马,镇守汾阳府。卢俊义等已克了介休,平遥两县,再留韩滔,彭玘镇守介休县,孔明,孔亮镇守平遥县,卢头领统领众多将佐军马,见围太原县城池,也因雨阻,不能攻打。”

    恰好水军头领李俊在城,听了此报,忙对徐宁说道:“卢员外那里今遇天雨连绵,流水大至,使三军不得稽留,倘贼人选死士出城冲击奈何!小弟有一计:欲到卢先锋处商议。”徐宁听了大喜,当即依允。

    当下“混江龙”李俊,即刻辞了徐宁出城,教童威,童猛统管水军船只,自己同了二张,三阮,带领水军二千,戴笠披,冒雨冲风,间道疾驰到卢俊义军前,入寨参见。不及寒温,即与卢俊义密语片晌。卢俊义大喜,随即传令军士,冒雨砍木作筏,李俊等分头行事去了不提。

    且说太原城中守城将士张雄,伪授殿帅之职,项忠,徐岳伪都统制之职,这三个人是贼中最好杀的。手下军卒,个个凶残淫暴,城中百姓,受暴虐不过,弃了家产,四散逃亡,十停中已去了七八停。张雄等今被大兵围困,已知梁山替天行道,不会放过自己,当即负固不服。

    此时已经阴雨一连数日,张雄与项忠,徐岳计议:目今天雨,梁山野外无所,水地不利,薪刍既寡,军无稽留之心,急出击之,必获全胜。此时是四月上旬,张雄正欲分兵出四门,冲击梁山军,忽听得四面锣声振响。张雄忙上敌楼望城外时,只见梁山军马冒雨穿屐,撤了平地营寨,俱登高阜山冈。

    张雄正在惊疑,又听得智伯渠边,及东西三处,喊声振天,如千军万马狂奔驰骤之声。霎时间,洪波怒涛飞至,却如秋中八月潮汹涌,天上黄河水泻倾:真个是功过智伯城三板,计胜淮阴沙几囊。(未完待续。)

第圆七章水灌太原破城池 用计赚营擒卞祥

    原来那太原县城池,只因宋初时,宋军征伐汉国,得破太原城后,宋太宗深恨太原城高池深,抵挡宋军日久,城破后,便将太原城池拆除。直至熙宁年间,方才重新修缮,田虎起兵后,又再加固城池,自然不及宋初时太原雄城坚固,且无原来宋初太原城那般防御完备,更无思虑水攻这一遭,是以并无分水泄洪之水道辅助守御。

    “混江龙”李俊正是见得如此,乘大雨后水势暴涨,同二张,三阮,统领水军,约定时刻,分头决引智伯渠及晋水,灌浸太原城池。顷刻间,水势汹涌,但见:骤然飞急水,忽地起洪波。军卒乘木筏冲来,将士驾天潢飞至。神号鬼哭,昏昏日色无光;岳撼山崩,浩浩波声若怒。城垣尽倒,窝铺皆休。旗随波不见,青红交杂兵戈。汨浪难排,霜雪争叉。僵尸如鱼漂沉浮,热血与波涛并沸。须臾树木连根起,顷刻土题贴水飞。

    当时城中鼎沸,军民将士,见水突至,都是水渌渌的爬墙上屋,攀木抱梁,老弱肥胖的,只好上台上桌。转眼间,连桌凳也浮起来,房屋倾圮,都做了水中鱼虾。城外李俊,二张,三阮,乘着飞江天浮,逼近城来。平地水深数尺,恰可通行小舟,一众梁山水军驾小舟冲击城垣。

    到得城下,只见水深数尺,恰至城垣半中,尚不能攀援,李俊当即喝命小舟一分为二,一部载强弓劲孥射住城头,另一部直抵城下。

    三五百只小船直抵城下后,水军将士口含利刃,将软梯搭住,攀缘上城,各执利刃,砍杀守城士卒。又有一支水军驾五只小船,其上皆放炸药,至冲入城门洞口而来,随后引燃火线,众水军凫水而走,须臾一声巨响,烈焰冲天,瓦砾嘣飞,那城门连同城门楼子被炸飞上天,再被水一冲,周遭城墙无不倾倒,现出十余丈宽阔口子来,梁山水军鼓噪驾船突入城内。

    张雄正在城楼上叫苦不迭,被张横,张顺从小船飞身上城,手执朴刀,喊一声,抢上楼来,一连砍翻了十余个军卒,众人乱窜逃生。张雄躲避不迭,被张横一朴刀砍翻,张顺赶上前,卡察的一刀,剁下头来。

    梁山水军突入城内后,李俊一边命三阮驾船杀入城内,一边命二童驾船左右救助百姓。比及水势汹涌而来,城内军民,大多都爬上屋顶树梢避水,少数落水的抱住梁扇门柱呼救,二童驾船施救,救得不少军民。

    放眼望去,只见太原城内,街道四面环水,梁柱门扇,窗棂什物,战死北兵尸骸顺流壅塞南城。城中只有避暑宫,是北齐神武帝所建,基址高固,当下附近军民,一齐抢上去,挨挤践踏,死的也有二千余人,连那高阜及城垣上,一总所存军民,总有数万人。城外百姓,却得卢俊义密唤里保,传谕居民,预先摆布,锣声一响,即时都上高阜。况城外四散空阔,水势去的快,因此城外百姓,不致湮没。

    当下“混江龙”李俊,领水军据了西门;“船火儿”张横,同“浪里白跳”张顺,夺了北门;“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占了东门;“活阎罗”阮小七,夺了南门:四门俱竖起梁山军旗号。

    至晚水退,现出平地,李俊等大开城门,请卢俊义等军马入城。城中鸡犬不闻,淤泥尸骸阻塞街道。虽是张雄等恶贯满盈,李俊这条计策,也忒惨毒了,城内房屋倾倒无数,好在李俊教人施救,否则死伤必重。

    只见二童救下的百姓军民,并水退后,屋上、树上下来的军马,皆在两旁街道叩拜求饶。卢俊义查点这夥人中,只有十数个军卒,其余都是百姓。项忠,徐岳爬在帅府后傍屋的大桧树上,见水退,溜将下来,被南军获住,解到卢俊义处。卢俊义教斩首示众。并连一并生擒的北兵,皆由百姓指认,但有大罪的皆交予百姓发落。

    随后卢俊义吩咐,打开仓禀,抢救出些粮食,于军中再调集一些粮草后,分发给一众百姓。又于太原府库中银两铜钱,分发赈济城内外被水百姓,教其重新建盖房屋,梳理街道。差人往扈三娘处报捷;一面令军士与百姓一同埋葬骸,只恐瘟疫横行,卢俊义又按三娘《四时温病防备论》所说,教人采购石灰,四处泼洒,又教军士晓谕百姓,但凡饮水必须煮沸再饮,清理街道,扑灭蚊虫鼠蚁,防备瘟疫,又召百姓,给予工钱,修城垣居,召民居住。

    不说卢俊义在太原县抚绥治理,再说太原未破时,卞祥那里与梁山军马董平、花荣、穆弘等对阵,各有胜败,卞祥见梁山军马势大,不能得胜,正在营内闷闷不乐。

    此时却有偏将来报,直说大营外有故人前来相见,卞祥心下疑惑,命人请进来看,只见那人到了帐内一看,来人却是盛本。卞祥微微惊讶道:“兄弟何来?”

    盛本道:“前番壶关失陷,我引兵拼死杀出重围,赶到昭德,只因乔道清不听我言,引兵前去厮杀,却被梁山入云龙公孙胜破去法术,被逼投顺。我失陷昭德之内,不能走脱,不得已假意投顺与他。现今闻得兄长提兵到此,特来相投。”

    卞祥大喜道:“兄弟在梁山那里,知他虚实,如今来投,破敌不难。”盛本道:“梁山这支兵马,统兵的乃是董平、花荣、穆弘三个,如今扎营十余里外,他那营盘虽是防御严密,但小弟统兵镇守的西南角上却可突入,不若今晚兄长提兵马夜袭,从西南我营盘之处突入,定可大获全胜。兄长军马到了营前,我便命军马在营前举三盏红灯为号。”

    卞祥闻言大喜,当即答允,盛本自回梁山军营。到得子夜时分,卞祥亲自统领大军前去夜袭,只留数千人守卫大营。当下人披软战,马衔草枚,绕道梁山大营西南面。

    到了近前,果然见得营门那里打起三盏红灯笼来,卞祥大喜,当先领军马冲入营内,却不想放到营地中央,脚下一空,卞祥并为头百余名军士尽皆踏空,落入陷坑之内。便在此时,大营四面,梁山伏兵尽出,无数火把四面围定来,一众劫营的北兵不曾走脱一个,或擒或杀,全军覆没。

    卞祥陷入陷坑内,被左右绕勾手搭住,擒了上来,绑缚至董平面前,董平亲自解缚,以礼相待,卞祥见大势已去,董平又极力招揽,再想乔道清这等人物都降了梁山,便也投降。

    天明时分,卞祥到北军营内,招降一众军马投顺梁山,至此卞祥这一路军马尽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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