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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说程真太猴急,程真将自己的双腿紧紧贴着皇后的丰臀,喘着粗气道:“好姐姐,谁叫你生得跟天仙似的……”
两人身体紧紧接触,皇后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程真的坚硬和火热,还真有些害怕他忍不住,赶紧挣脱开程真的双手。
笑道:“天色晚了呢,皇上,你就先歇歇,臣妾晚上给你做几个小菜,明日一早就去求签……”
程真苦笑,觉得自己确实不应该急在一时,当下微笑道:“好罢。
你去吧……”他将双手伸到鼻子前嗅了一下,余香犹存。
心旷神怡。
他走到坤宁宫地院中,看看天空的夕阳,果然已经开始西斜了,淡红色的阳光,将这数百年前的明朝故宫映照得格外美丽,他忽然产生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我到底是在古代的梦境里,还是在真真切切的现实当中。
我到底是个古代人,还是个现代人……
第二日天气颇有些寒冷,一早开始就飘起了小雪,虽然只是星星点点,但是一种寒意在空气中流转。
很早地时候,皇后就醒来了,她静静的看着熟睡中地程真,脸上满是温柔的笑容。
只感觉他睡得跟大孩子一样,剑眉有时候微微抖动,眼睫毛轻轻眨动,看上去很是可爱。
皇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时候熟睡中的程真终于伸出手来,将猝不及防的皇后拉倒了抱住。
重重的啃了一口,笑道:“好姐姐,如此迫不及待么?朕还没有醒来,你就先醒来啊……”
皇后的俏脸儿微微一红,主动的在程真地脸上亲了一口,道:“你不是早醒了么?就会捉弄臣妾……”说完又笑了,身子微微发抖。
两人起来漱洗,程真在一边静静的看皇后,看她对着铜镜梳妆,尤其是没有扎发髻的时候。
长长的秀发如云一般铺下。
如果不看她身上的衣服,活脱脱就是个现代女子。
就是前世女友的模样儿,明艳不可方物。
一时之间,程真竟然是痴了。
这个时候他才明白,其实他还是深深怀念着那个时代的,那个他曾经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时代,他地现代情结很浓,否则就不会如此喜欢这个长得像前女友的皇后姐姐,也不会如此的痴迷那颇有现代气质的吴小鹿了。
皇后横了程真一眼,继续梳妆,不多时已经扎上了高高的发髻,穿上了雪白的宫装,最后还披上了一条雪白地狐裘,看去就如同雪地里的一朵寒梅一般迷人,古代的皇后和现代的女友,似幻似真,程真轻轻在皇后白玉一般的俏脸儿上轻轻的抚摸,笑道:“改明儿,朕会找来大明朝最好的画师,给你绘一幅画像,永世流传!”
皇后心中感动,轻轻的靠在程真的怀中,道:“其实……其实臣妾心中还所有有些儿紧张的,不知道大慈大悲地观世音菩萨,到底会给出什么样地结果……皇上,臣妾心中有些儿害怕……”
程真感觉到了皇后的心跳,微笑道:“傻瓜,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朕,朕就是那位要一统天下,给天下万民带来幸福生活地明主,观音菩萨在天上,也会看的清楚,所以今天这支签,一定是上上签!”他的语气毋庸置疑,眼神中神光凛凛,一种强大的自信心传递给了皇后,皇后点了点头,轻轻的“恩”了一声。
两人携手走出门来,那求签所在的观音祠,其实离坤宁宫不远,大概也就是个一里多路的样子。
在程真的命令之下,王承恩早已经将坤宁宫通往观音祠这段路封锁,所有宫女太监都不得进入,擅闯者格杀勿论。
程真不允许任何人进来打搅,影响皇后求签的心情。
两人携手走来,迎着空气中飘扬的雪花,踩着地面上低低的一层雪花,仿佛就好像在画中行走一般。
这冬日的皇宫,本来就很是美丽,如今银装素裹,看上去更显得如诗如画;加上一路宁静,四野无人,所以皇后和程真都是兴致颇高。
缓缓的走了一段路,皇后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程真微笑,将皇后抱在怀中,道:“好姐姐,你可是觉得冷么?朕抱着你前去观音菩萨那里好了。
皇后微微摇了摇头,但是接着又点了点头,小嘴儿微微撅起,道:“那皇上就背臣妾过去罢!”说完,轻轻的伸开双手,示意要到程真的后背去抱程真的身体,程真很是配合的微微蹲下,然后双手抱住了皇后的双腿。
将她轻轻地背在背上,两人都感觉从对方的身体上传来一股暖意,微微痒痒的很是舒服。
程真忽然笑了一声,皇后伸手摘起一朵雪花,轻轻涂在程真的脸上,笑道:“皇上,你又有什么邪恶的心思了。
笑得这般开心……”程真感受着那雪花和皮肤亲密接触的凉意,微笑着不说话。
只是背着皇后的娇躯,缓缓地踏雪走来。
那种温馨的感觉,让程真心中如同打翻了蜜罐子一样,他心中只在想前世地那些幸福场景,看着漫天雪花飞舞,又觉得自己好像就在梦中一样。
他不由得想起前世一位哲学家说过的一句话:也许我们的世界,对于另外一个空间的人来说。
就是梦境!
是啊,自己穿越到这个空间,如果真的如那位哲人所说,真的只是一场梦的话,那么在这个美轮美奂地梦里,究竟自己想要什么?这世上一切美好的东西么?不管怎么样,背上这位酷似前世女友的美人儿皇后,肯定是最美好的之一。
紧紧攥住了就不能放手……想到这里,他搂住皇后丰臀的双手,却是更加的紧了。
两人都是默默无语,用心体会那种温馨至极的感觉,不多时转过一座假山,穿过一道长廊。
再走进一道小门,已经进入观音祠了。
那是一座小小的观音殿堂,因为宫女们时时拂拭地关系,观音殿堂显得很是精致,所有的物件都是一尘不染。
这时候太阳刚刚升起不久,程真看到阳光照耀在观音菩萨肃穆而又慈祥的脸上,显现出一种圣洁的光芒来。
他心里默默祈祷:观音菩萨啊观音菩萨,今天你可一定要帮帮我罢!皇后姐姐后半生的幸福,还有朕后半生的幸福,都关系于今天你赐予地一支签了!从前世来到今生。
你就不要再折磨我们两个了罢……
皇后忽然轻轻的打了打程真。
程真笑道:“怎么了?”
皇后指了指门外,轻轻的道:“要求签了呢。
臣妾听说,要单独一个人,诚心静气的祈祷,观音菩萨才会感觉到求签者的虔诚,皇上……”她轻轻的看了看程真一眼,然后又看了看门外,程真微笑,在皇后的脸上抚摸了一把,点头表示鼓励,慢慢的走到门外,依旧看那漫天的雪花飞舞。
“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如果您老人家有灵地话,就听听小女子地声音罢。
记得还是很小的时候,您老人家就告诉我,说我今生一定会许配给一位顶天立地地大英雄,还赐给了我三滴玉露。
我一直相信这个梦是真的,所以心中一直在等待那位大英雄的出现……如今已经过去十多年了,终于碰到了如今的皇上,那天就感觉好像触电了一样。
皇上虽然油嘴滑舌,而且有时候有些不讲道理,看上去甚至有些……有些痞赖和流氓……但是我知道,其实皇上心地是很好的,他心怀天下苍生,雄才大略,在做一件顶天立地的大事。
这些日子,全天下的百姓都在感谢皇上,虽然还吃不饱穿不暖,但是皇上免除了两年赋税,又赈济百姓,还诛杀贪官……皇上已经在带着大明天朝走向光明。
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啊,您老人家今天就告诉我,皇上是不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位大英雄?告诉我罢……”
接着传来那些签在签壶中抖动的声音,程真的心也随着那哗啦哗啦的声音一跳一跳的,只希望快点结束,然后跳出一支上上签来……他强自镇定,静静的等待,但是那颗跳动的心,却怎么也沉静不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听到一支签掉在地上的声音,程真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轻轻的推开了房门,终于看到了皇后那张明艳无比的俏脸上,那迷人至极的笑容……
(梦幻一样的爱情,有吗?呵呵,这一章其实是写爱情的,愿天下有情人,都成为眷属。
第二百二十七章 陕西暴乱
程真笑道:“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发善心了么?好姐姐,给我看看,你求到的真是一支上上签么?”说完伸手找皇后要那只签,皇后微笑,双手将那支签藏在背后,摇了摇头,咬着嘴唇不肯给程真。
皇后仰起头,看着程真俊朗的脸庞,笑道:“皇上,真是上上签呢……这支签,就让臣妾留作纪念罢……臣妾啊,会把这支签放在箱子的底下,等到臣妾的第一个孩子出身的时候,拿这支签给他看看,告诉他说,是观音菩萨让你来到这个人世的……”说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靥如花。
程真也不再坚持,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微笑着要去抱皇后,皇后微微的推了他一把,笑道:“笨死了……我们还要一起感谢观音菩萨呢,感谢她老人家的大慈大悲……”程真恍然大悟,两人携手跪下,对着那庄严圣洁的观音菩萨像磕了三个响头,那一刻在程真心中,真是温柔无限,感激无限。
程真依然背着皇后的娇躯,两人离开观音祠回去坤宁宫,路上皇后在程真耳边轻吟细语,有时候还会俏皮的吹气,程真心怀大乐,走路都觉得格外轻巧。
这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那雪却下得更紧了,雪舞阳光,煞是美丽。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里路,但是两人细细耳语,程真甚至说到了将来要和皇后姐姐生几个孩子,将来要怎么调教这些孩子。
让他们成为又有品德又有才学的人;甚至说到了将来要陪着皇后去天涯海角游玩,去感受美丽异域风光……一种浓浓地温柔,在淡淡的雪景中飘转,程真的感觉,仿佛就连吹来的冷风也是温暖的。
走到坤宁宫的门口,皇后感觉到程真的双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在她丰臀上游走。
于是轻轻拍了拍程真的脑袋,笑道:“臣妾知道皇上脑子里在想什么歪主意……现在是白天。
皇上可不许乱来哦,皇上放臣妾下来罢……”
程真邪邪一笑,心想:白天又怎么样?反正只有朕和你在这里,没有任何人会来救你,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你了。
他相信,等会把那些地手段用上,保管让皇后欲罢不能。
今天白天一天,既应该是温柔的一天,又应该是yin乱的一天。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身体都开始发颤。
皇后轻轻的打他脑袋,程真将她轻轻放下,两人携手走进了坤宁宫,这一刻看那白色的雪。
那金色的阳光,那青青的松柏,那黄色地屋瓦,仿佛都是温柔的,分外的可爱。
“皇上,皇上。
紧急军情!”一个尖细的嗓音,打破了这温柔的宁静,王承恩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程真心中恼怒,心想,老子不是吩咐过王承恩了么,今天任何人都不许前来打搅,怎么他倒自己跑来了。
他转身推开坤宁宫的院门,看到迎面飞奔而来地王承恩,怒目而视,吼道:“王承恩。
你好大的胆子!”
王承恩跑到程真面前跪下。
首先就道:“奴才罪该万死!但是军情紧急,诸位大人拜托奴才。
一定要来禀告皇上,此事事关大明江山,含糊不得。
皇后捅了捅程真的腰,程真瞪目怒道:“你说罢!”
“回禀皇上,陕西贱民作乱了,贱民王嘉在府谷暴,贱民王大梁在汉南,高迎祥在安塞,张献忠在米脂,罗汝才在二龙山纷纷响应,短短数日之内积聚了数万人,陕西巡抚乔应甲和延绥巡抚朱童蒙,弹压不住,上书朝廷救急!”
来了,果然来了。
程真没有丝毫慌乱,双目中精光四射,对王承恩道:“你去召集孙承宗、史可法、铁公济、乔允升、韩曠、徐光启等重要大臣,在御书房候命,朕一会儿就到!另外传令禁卫军总兵孙勇将军,让他做好随时出征的准备。
王承恩低头领命,转身急急的去了,程真看着王承恩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转身走进坤宁宫来。
皇后急急地迎了上来,急问道:“皇上,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皇上就不要在臣妾这里耽搁了,赶紧去吧……如果事情处理完了,晚上再……再过来就是了……”说完低下头去,俏脸儿又红了。
程真将皇后抱起来,重重的轻吻了一口,笑道:“好姐姐,陕西农民暴了,规模好像还不小。
朕必须去处理好这件事情,你就在坤宁宫乖乖的等着,等朕晚上回来欺负你罢……”说完一只手伸下去,在皇后丰盈的胸脯上摸了一把,松开了皇后,大踏步出得坤宁宫来。
“诸位爱卿,这么说来,那陕西农民暴,乃是在数日之前的事情了?陕西巡抚乔应甲和延绥巡抚朱童蒙,起初想用陕西官兵进行弹压,但是弹压不住,所以这才上报朝廷的?”程真一脸肃穆,大声的问兵部尚书孙承宗。
孙承宗吓了一跳,他很少见到少年天子说话的声音如此大,这时候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不用下跪的,赶紧跪下道:“回禀皇上,实情确是如此,陕西官兵训练松弛,战斗力极其衰弱,根本就不是暴民的对手,所以乔应甲和朱童蒙弹压不住,这才上报朝廷。
“此事且先不说,朕首先想要知道,这次农民暴,究竟起因是什么,朕不是免除了天下两年赋税,又专门拨出500万两白银,用于赈济灾民么?纵然陕西年年灾荒,也不可能导致老百姓活不下去,发动暴罢?”程真问完孙承宗,又转向吏部尚书史可法和户部尚书铁公济。
“回禀皇上,此事地原因已经查清楚了。
”史可法赶紧出列跪下,缓缓说道,“根据胡说大人地锦衣卫得到的情报,起因有三条:
第一,乃是因为朝廷免除了陕西农民二年赋税,不少农民手中又有了朝廷地赈济钱,所以王爷们和地主们,纷纷加大了收租的力度,变着名目抢农民手中的钱,导致农民还是一样的贫困潦倒,无法生存。
第二,乃是因为朝廷拨给陕西的五十万两赈济灾银,被各级官员克扣了四十万两之多,自会有不到十万两分给了灾民。
但是连年灾荒,颗粒无收,于是陕西的不少米商趁机抬高粮食价钱,不少官员甚至将府库的粮食贱卖给自己的亲戚,然后由亲戚来做粮商牟利,其中有不少王爷也这么做。
农民们拿到赈济银子的人本来不多,即使拿到了也不够买粮食,照样还是吃不饱,更别说那些没有拿到赈济钱的农民了……所以饿殍遍地,很多人都用观音土充饥。
第三,乃是因为从皇上没有登基开始,朝廷就开始裁撤各地兵员和驿站,导致许多兵士和驿卒都无法生存,于是落草为寇,聚众作乱。
此次发动暴的首领当中,就有不少大盗和驿卒,比如逆贼猛将张献忠和李自成,就是此例。
史可法说到这里,铁公济和乔允升都出列,一起跪下,口称:“微臣罪该万死,没有管理好户部(刑部)!”赈济灾民,查探惩罚各地贪污之事,铁公济和乔允升都免不了责任,所以这时候赶紧出列请罪。
让他们几个感到意外的是,程真丝毫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竟然挥手让他们起来,脸上竟然还有笑容:“各位爱卿,此事怪不得你们,京城的官员们都已经很努力了,但是中间蛀虫太多,发生这种事情也是没有办法的。
各位爱卿也不必慌乱,现在除了陕西有叛乱之外,其他各省应该还是安稳的罢,还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