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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我不想结婚啊,可是你觉得我现在有时间结婚么,每天都是忙得不着家,没法办呀。”张心心里的想法虽然不是这个样子,但是说的也全部是实话。
“这一点根本就不理由,你以为就你忙啊,我看那些忙得不都是该结婚结婚么,怎么你就不行啊。”俞济时说的这个理由简直让张心无法的反驳。
“也对,看来我是得考虑考虑了。”张心听完俞济时的话以后,感慨的说到。
就这样和俞济时聊了一会以后,俞济时就告辞,但是俞济时的话却引起了张心很深的思考,确实是这个样子,现在于洁对外已经完全的作为张心的情人出现,要是张心不能给于洁一个归宿的话,张心于情于理上说不过去,尤其是在那个时候,民风远没有现在的开放,几乎全部的人都认为,张心应该结婚了。最主要的是蒋介石对这个问题很关注,而且蒋介石也是对这个问题比较看重,在他的手下,几乎没有那种对家庭不负责任的人,要是长期不办的话,以张心现在受各大派系的关注程度上来看,于洁的身份将会非常的容易暴露。
“于洁,你来上海有两年了吧。”张心在进过了大量的思想斗争以后,决定把于洁找来谈一谈。
“恩,两年多了。”于洁对张心突然与她谈话也是感到非常不解,被动的回答道。
“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明明和没有什么,现在却要以我的情人身份出现,所以说辛苦了。”张心说到。
“没事的,工作需要么。”于洁听到张心的话以后,脸也红了,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你不要介意,我没有别的意思,刚才我得到了一些消息,对我们将来的工作很不利,所以有些事情我要和你商量一下。”张心说到。
“啊,这么严重,你说。”于洁一听张心的话就更紧张了,尤其是那句对“我们将来的工作很不利”。
“事情是这样的,你也知道,现在国民党内部是派系林立,为了争夺权力,每个派系都希望把别的人踩下去,让自己的人上来,所以我在最近一段时间的风头太劲了,所以关注我的人就会很多,既然关注我,就不可避免的要关注你,所以为了我们将来的工作更好的展开,我希望能与你结婚。”张心没有绕弯子,直接向于洁说到。
“啊!”于洁听到张心的话以后也是大为的惊讶,他没有想到张心居然是与他谈这个。
“你不要介意,这是为了工作不得已的事情,一旦要是有很多的人开始关注你的话,他们就会开始调查你了,千万不要小看这些人,他们会把你查个底儿掉的,再加上蒋介石对于家庭的观念也是十分的看重,所以我们这个样子也会引起蒋介石的反感;所以不得已我才这样,希望你能够理解,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你也可以拒绝。”张心向于洁分析道。
“没问题,我答应。”于洁在想了一会以后,下定了决心,对张心说到。
“你可要想清楚了,要是你同意的话我们就近期举行婚礼,真结婚假结婚,这个由你来定,因为这个我们还要向中央报告,具体报告的内容由你来拟定。”张心听到于洁的决定以后也是长出了一口气
第五卷 第三十三章 张心要结婚(二)
“报告周副主席,金鱼来电。”在陕北的一个窑洞里面,周恩来正在紧张的办公的时候,李克农走了进来向周恩来汇报到。
“金鱼来电,什么内容,”周恩来一听李克农的汇报,马上就紧张了起来,因为代号为金鱼的这位同志并不经常向他们发电报,一旦有电报,那肯定就是大事情。
“不是什么大事情,金鱼在电报上说,为了工作需要,要和中央申请,与玉米同志结婚,希望中央批准。”李克农说道。
“他们两个结婚,这是好事情呀,你可以给他们回电,说中央批准了,”周恩来一听电报内容,高兴地说道,这个金鱼和玉米,正是于洁和张心两个人的代号。
“好的,我马上去办。”李克农听到周恩来的话以后说到。
“等一下,克农,我想问一下,你觉得他们两个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出结婚的事情,到底是他们两个有了感情,还是完全的是为了工作上的需要。”周恩来拦住了要出去的李克农,向他问到。
“不好说,现在玉米同志虽然在那边也属于大权在握的人士,但是它属于比较另类的人员,因为他的升迁在近两年完全是靠着对日本方面的作战取得的成绩获得的,这在他们同期的黄埔生中,属于不常见,因此在国民党内部,也对他有很多非议,好几次都是计划要怕他调到与我们红军作战的前线来,而玉米同志在与日本方面的作战的成绩非常的不错,要是来和我们作战,他也最起码的要表现出与日本方面作战相同的成绩来,我们不可能老是能找到上次甘肃那样的借口。再加上他现在属于少壮派,名气有点过大了,那么国民党内部的其他派系就要眼红了,那么就会有很多的招数向玉米同志招呼过去,那么在上海的金鱼同志就必然要受到牵连,所以我觉得这一点是玉米同志决定于金鱼同志结婚的原因之一,一旦结了婚,在国民党内部,要是再调查金鱼同志就要好好考虑考虑了,这也是保护金鱼同志最好的办法。”李克农听到周恩来的问题以后,思考一下,结合他狩猎掌握的情报,向周恩来汇报到。
“是啊,现在玉米同志的情况也是十分的严峻啊,不管他为什么申请结婚吧,总之他也不小了,也该着结婚了,不然到时候就不是金鱼同志一个出事了,最后连玉米同志也得搭进去,这次给他的电报上面什么也不要说,就只给他发两个字就好了,同意,尽最大的可能为他们减少危险,明白么。”周恩来说到。
“好的周副主席,我现在就去办,”
这份电报是于洁在进过了一个晚上的思考以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向中央发出电报的,其实于洁发电报的的时候,心里面也是十分的矛盾,进过两年多与张心的相处,你要说是对张心一点意思也没有的话,那是胡扯,但是要说是到了能够谈婚论嫁的程度,也没有。因为于洁一直是把张心当成了自己的上级和工作伙伴来看的,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有可能会成为张太太。虽然张心和于洁说的是假结婚,但是一个人的老婆这个身份是可以随便有的么,何况以张心的身份来看,婚礼肯定也会大办,到时候,那就会有更多的人知道了。
但是为了工作上的需要,于洁还是向中央发出了结婚的申请,在接到了回电以后,看着电报上仅有的两个字,“同意”于洁的心里也是各种滋味都有。
就在于洁告诉了张心,中央的态度以后,剩下的事情就该张心去忙了,一样的是,张心结婚也是要向国民党中央委员会申请,因为这是必须走的一个程序。在受到这个申请以后,宋庆龄以最快的速度批准了张心的结婚请求,并且还亲自的召见了张心,说了一些祝福的话。
在得到结婚的批准以后,结婚这个事情是真麻烦,张心这次算是感受到了,于是张心就开始偷懒了,将整个婚礼需要该办的事情一股脑全部交给了于洁去操办,自己呢,就是开始办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比如说是联系广东方面将于洁的父母给接过来,参加婚礼,还有就是要通知宾客了。
“于洁,你说怎么办,咱们结婚到底请哪些人啊。”想到这个问题,张心也是十分的头疼,于是找来于洁与他商量到。
“我哪知道呀,在上海,我也没有什么亲朋好友,剩下的都是你的私人关系,该怎么通知,你看着办吧。”于洁一听张心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已经把最繁琐的事情交给我了,还说什么,女人对婚礼这个事情非常的看重,每个人都希望拥有自己心目最美的婚礼,为了将来自己不落埋怨,还是你自己来办吧,偷懒都能找到这么好的借口,弄得自己每天都是什么联系酒店,或者是联系婚纱,自己都快忙不过来了,你就这么一件事情,还要我帮忙,我才不管呢。
“别呀,你给我参谋参谋么,你就没有什么特别想请的任务么?”张心这个时候对于洁说到。
“没有,这是你们男人的事情,我到时候就结婚就行了。”于洁一口的回绝了张心。
其实这倒不是张心故意的偷懒,是他真遇到难题了,这几年,随着张心这几年的职务越来越高,张心的那些以前的那些长官、同学和部下现在遍布全国了,在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上面,你就是不通知谁,将来都会落埋怨,偏偏这些人现在都是大权在握,还不能随便的就离开工作,所以这是张心最犯愁的。
“贺衷寒,我是张心,我有事情要和你说。”实在是想不明白,突然张心想到了一个帮手,就把电话给他打了过去。
“我说你能不能别老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啊,你这么一惊一乍的,说什么事情。”贺衷寒没有好气的在电话那边说道;因为他知道只要是张心打来找他的,那就肯定没有好事情。
第五卷 第三十四章 张心要结婚(三)
“不是吧,老同学给你打电话,你就是这个口气啊,怎么我就这么不受你的待见啊。”张心听到贺衷寒和他说话的口气,就知道非常的无奈。
“不是你不受我的待见,而是像我这种老实人和你这就比较狡猾的人打交道,就得多操点心,刚才一听你说话的口气我就知道,你这个电话就是来者不善的,而且将是赤裸裸的阴谋,所以我就得万分的小心了。”贺衷寒平时让张心和胡宗南给整怕了,现在接起他们两个人的电话,只要是客客气气的和他打招呼,那么贺衷寒就得注意了,不然就又得上他们的当。
“不至于吧,我的贺秘书长,咱好歹也是军委会的政训处秘书长,掌握的国军的政训大权呢,就这么点胆子啊?”听着贺衷寒小心翼翼的口气,忍着笑,对着贺衷寒说到。
“行了,你到底有事没事,有事就说事,没事我可把电话挂了啊。”贺衷寒不耐烦的说到。
“好好好,我说,和你开个玩笑都不行,跟你说一声,我要结婚了,”张心轻松的说到。
“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要结婚,什么时候。”贺衷寒一听完,也是吃惊的说到。
“下个月的十一号,怎么样贺秘书长,实施该准备好贺礼了啊。”
“没问题,一定准备好,对了,你还通知谁了?”贺衷寒终于问到了今天的关键上面。
“也没通知谁,刚刚通知了俞济时,你是第二个。”
“不是吧,我有这么大的荣幸呢,”听完张心的话,贺衷寒马上就用十分不相信的口气的说到。
“真的,我骗你你干什么呢,不信你给所有的人打电话,看看我和他们联系了么。”张心说到。
“那你都准备通知谁呀。”
“说实话,我是真想把咱们那些同学全部都找来,一起热闹热闹,可是我现在联系不上他们呀。”张心说到。
“我明白了,你那是那么早通知我呀,你是让我给你去通知其他人对不对,算你小子狠啊。”到底是老同学,张心刚一说,贺衷寒就明白了张心的真实的想法。
“不过说实话啊,张心,你也得有个心里准备,咱们那些同学现在都是一般人了,大部分都是大权在手,平时根本就离不开自己的岗位,我可以替你通知,他们来不来,我就不敢保证了,”贺衷寒说到。
“咳,谁还不知道谁啊,可以理解,要是人少的话,可以帮我通知一点咱们的学弟么,我这个人就想热闹热闹。对了你在通知咱们那些同学的时候,一定要告诉他们一句话,就说是我说的。”张心说到。
“什么话,这么重要?”贺衷寒一脸疑惑的问道。
“当然很重要,他们要是因为工作忙的话,可以不来,但是贺礼一定得给我到,就是这句话。”张心说道。
“滚”这个时候听完张心的话以后,电话里传来了一声歇斯底里的骂声。
就这样,张心把自己结婚的事情就全部分派了下去,而自己就开始乐的清闲了。
“张主任,你过分了点吧,结婚都让别人通知啊,还说什么即使人不到,贺礼也得到,这人还可以再无耻一点么。”结果第二天,胡宗南的电话就追上门了,对张心的所作所为表示了强烈的不满。
“怎么不服啊,要知道这可是我结婚。”张心听完满是不屑的表情的,于是对着电话就说到。
“行了,不和你开玩笑了,听贺衷寒说,这次你打算把你婚礼通知到咱们那一期所有的同学啊,你小子够可以啊。”胡宗南说到。
“对啊,你说咱们这些同学当年一起在战场上浴血奋战,自北伐以后,咱们多长时间没有聚在一起了,我就是想和大家聚一聚。”张心说到。
“是啊,你说咱们这些人,唉,没办法,不过你这个愿望估计很悬,先不说好多人因为军务去不了,别忘了,咱们对面还有好几个呢,你就没法通知了吧。”胡宗南也是感慨的说到。
“这个好说吧,你不是就在陕西么,我就不相信我们第一军的军长,没有监听过那边的电台,完了你就给他们发个电报,就说我张心结婚,通知徐向前,陈赓,左权,周士第,彭明治、阎揆要、袁仲贤等人参加我的婚礼,人可以不去,但是我一定要收贺礼。”张心说到。
“哎呦喂,我说咱好歹现在也是上将了,稍微的差不多点行么,你在咱们这边无耻也就算了,还要到对面去无耻,你不嫌丢人啊。”听完张心的话以后,胡宗南算是彻底的无语了。
“唉,你说,要是他们受到这个电文以后,你说他们会怎么看呢。”张心这个时候提出了一个问题。
“不知道,但是骂你小子无耻是肯定的。”
但是就是张心这样的一个玩笑话,居然被胡宗南给当真了,他马上命令自己的通信营,用平时检测到的信号,给对面的一军团用明码给他们发了一个电报,当时受到电报的人员翻译过来以后,还以为是什么呢,就马上向**去汇报了。
“报告军团长,受到一个奇怪的电报。”一个通信兵敬礼以后对着**说到。
“什么内容,念。”**这个时候正领着其他人在看地图呢,也就没有心思去看,一挥手对通信兵说到。
“兹有黄埔军校第一期学员张心在民国二十五年三月十一日的时候在上海结婚,通知,黄埔第一期的的学员徐向前,陈赓,左权,周士第,彭明治、阎揆要、袁仲贤等人,去上海参加婚礼,通知人胡宗南,另附张心的一段话,要是因为工作忙,可以不去,但是贺礼一定要到,必须。”通信兵念到。
“啊,不是吧,张心无耻的样子还没改呀。”听完这个电报的内容,其他的人全部愣了,只有左权一把抢过了电报,说出来一段让大家不好理解的话。
“不是,张心怎么发这么的电报啊。”听到左权的话以后,**也是诧异的说到。
“行,小子,还算是够意思,还记得通知我们,咱们也不能煞风景对不对,通信兵,你去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