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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嬷嬷停顿了一会儿,“谢公主的好意,太后让奴婢照顾公主,直到您出了月子,奴婢自然会回去,还望公主成全。”
小娥站在一边,一直默默无语,她的心里是很着急回去的,要知道,连昭仪即将分娩,要是让其他的女人再夺了皇上的欢心,自己就是得不偿失了,可国嬷嬷却偏偏认死理,让她有些很难开口,说的不对,回去让国嬷嬷参上一本,自己就更加的倒霉了,太后的排斥,皇后的冷淡,再加上失宠,后宫的日子就难过了。
而她也不能帮着国嬷嬷说话,不然帝联同样会怀疑她另有企图,身在他乡,懂得保护自己就是很重要的。
“既然太子妃已经发话了,那就回去吧,我们古瓦国这么大,难不成还没有合适的人选照顾太子妃吗?回去转达我对太后的谢意。”
国嬷嬷看帝联的眼神里面,多了一层涵义,她不是自己刚来时的那个样子,难道她的记忆恢复了,那么,对太后的成见也会一并的复燃,这太可怕了,让太后知道了实情,该有多么的难过,她回身看了小娥一眼。
阿巴图看着僵持不下的局面,也清楚,国嬷嬷不单单是为了帝联分娩而来,骨子里肯定藏着什么想法,不管怎么样,还是安抚为好,“国嬷嬷,最近古滇国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皇后和连昭仪双双去世,皇上和太后都是悲痛之中,这个时候,也是需要你的,所以,我觉得太子妃说的很有道理,这里不会有谁敢怠慢太子妃的。”
他的一句不经意,让国嬷嬷险些心跳停止,“太子说什么,连昭仪死了,那她的孩子呢?”
“孩子顺利生下来了,但是因为是早产,出现了一些意外,我听说,如今古滇国举国上下一片混乱,根本搞不清楚状况的。我想这个时候,太后的身边更需要个贴心的人去伺候才能让她心安下来,再说,您从小也没少照顾皇上,多少都能起点作用的。”
小娥心中窃喜,心里记恨的两个人同时死去,自己就等于唯一一个受着皇上恩宠的女人,让她都有些坐立不安了。
国嬷嬷倒退几步,扶住了门边,在勉强站住了,脑袋还是不清醒,连清怎么会突然死去,太后不是答应自己会照顾好女儿,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走了不到一个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如果自己没有来到这里,就是凭尽老命也要保住女儿的,她深吸一口气,收敛一下自己的情绪,“既然太子和太子妃都已经考虑周全了,那奴婢就遵命吧,这就去收拾东西,连夜就走。”
刚才还是恋恋不舍,如今却要马上出发,前后判若两人,让小娥很是不解,不过想起连清入宫后的平步青云,看来阳平说的没有错,这个国嬷嬷和连清之间真的有不可解释的秘密,要不干嘛这么紧张。
帝联一直望着他们离去,才回过神来,看着阿巴图热切的眼神,她觉得心里有种逃避的感觉,她下意识的凝望着襁褓中的儿子,这个孩子来的太不是时候了,可自己却是那么的喜欢这个孩子,当初的丧子之痛已经被抹去了不少,一个新生命的开始是那么的重要,她将孩子抱在怀里,乌黑的头发像瀑布一样倾泻在阿巴图的肩头,一家人这样映着夕阳,幸福的彰显着,让站在窗外偷偷窥视的阿坝民更加的生气。
“回来了,怎么连个谢字都没有,要不是我这么一闹腾,你以为,父皇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不要说那个玲昭仪,即便她是诚心诚意的帮助你,也终究不能在父皇的面前过去表现,否则,偷鸡不成反失把米,我想,她不会笨的那个程度,才会让人来请我过去帮忙,倒是我的母亲,育德夫人,在你父皇的眼里心里都不是一般的地位,我看你依靠玲昭仪,倒不如求求我,也许我一高兴,就会让你如愿的。”阿莲说的很轻松,但话语里的不屑和讥讽,都是阿坝民最厌烦的。
“帮助我,是帮助你自己吧,难道你不想成为皇后吗?你每次看到帝联都是充满敌意的,我就是不明白了,为什么帝联和你差别那么大,她,温婉贤惠,体贴懂事。而你,却是步步为营,紧紧相逼,我真是不明白,你这样的修为,也敢称为公主。”前些日子为了自己的自由,阿坝民曾经那样的趋炎附势与她,而多日的等待换来的依旧是阿莲的冷言冷语,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心里积压了许久的怨气,当然要发泄一点了。
阿莲这次不但不生气,反而冷冷的笑着,“谁不想当皇后,帝联可以,我为什么不能,告诉你,我这辈子就是要把帝联踩在脚底下,永远不能翻身,你不是要心疼她么,可以呀,你去呀,看看你的大哥会怎么对待你。”
阿坝民起身要走,阿莲指着放在床上的包袱,“你的行李,我已经让人准备妥当了,马匹和奴才也都候着了,要是懂得分寸的,该是去往边关的时候了,难不成要等父皇改变心意的时候,你才后悔吗?”
阿坝民头也不回的跨出门,阿莲把梳妆台的东西摔倒地上,一阵儿粉碎刺耳的声音让她的脸变得狰狞起来。
阿巴图去上朝了,帝联一个孤独的站在窗边,透过窗户的缝隙,树叶被风儿吹拂着左右摇摆,像一个个无助却又被控制住的灵魂,那样脆弱,那样的轻微。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二百一十一章各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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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各怀心事
国嬷嬷魔心急如焚的向回赶着,心不在焉,小娥细心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凝神触目之间,国嬷嬷猛然回头问,“你说,他们是想让我快点回去,才会那样说的对吗?其实,他们根本就不清楚我们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是说连昭仪并没有出事。”她一连串的问题,无疑是在欺骗着自己,像是在寻求一种生理心理上安抚。
小娥靠过来,“国嬷嬷,其实您不必要这样担心,宫里的事情有皇上和太后,我们这些奴婢,就是去了也只是站在一边看着,即便心里再急切,也不能做主子的主不是吗?”
国嬷嬷心中一阵儿慌乱,自己与女儿经历了那么多的坎坷在走到今天,还没有来得及相认,人就没有了,这怎么可能,对,绝不是这样的。
皇上一个人独坐在书房,小惠子蹑手蹑脚的将手里的茶放到书案上,“皇上,您要保重身体,刚才阿卓姑娘来问,连昭仪那里,您要不要过去再看看。”皇上没有出声,摆摆手,小惠子退了出来。
魏嬷嬷一阵儿哭一阵儿笑的在满皇宫里疯跑着,太后站在城墙上面看着,“李公公,你说这个女人是真疯还是装疯。”
“不好说,如果是真疯,倒也无妨,可要是装疯,那可就是大问题了,一旦回到汉朝搬弄是非,您说,汉朝那边岂会轻易放过我们。”李公公多少也要为太后分忧的,否则,怎么能取得她的信任呢。
“皇后未下葬,她就疯了,好歹也要等到皇后下葬才能如此行事,这里面,哀家总觉的有些什么,可哀家一时半会儿还未能参透。”太后冥思苦想,还真是没有拿准魏嬷嬷想干什么。
李公公也摇摇头,“奴才已经派人跟着她了,至于,她想干什么,奴才觉得很快就可以搞清楚了。”
廖八一直在默默的摆弄自己的兵器,却又是心不在焉,想起帝联生产时的那一幕,惊心动魄都不能说明对于他的震撼,大哥的媳妇,他不能染指,却可以远远的看着,在帝联无助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作为小叔子,是可以挺身而出的。
阿巴图站在朝堂之上,“来人,让阿坝民火速回宫,就说太子有要事相商。”
“太子,二皇子可是皇上亲口下旨派往边关的,您这个时候让他回来,恐怕会引起盛怒,对您日后的前程有所影响的。”身边的忠臣也在提醒着他。
“不必担心,父皇那里有我去说,还是让他在宫里养一段时间,等着日后有了机会再说。”
“太子爷,您这样做无疑是飞蛾扑火,要知道玲昭仪定然不会就此罢手的。”
阿巴图根本听不去,他此刻想着的就是让阿坝民不得自由,这样才好控制他对帝联的非分。玉带一直悉心的观察着育德的一举一动,李公公临走时交代,这个兵符很有可能就在育德的身上,难道是自己疏忽了,不知道妹妹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丢在了那里,还是藏了起来。
赛尔准备了行装,低声问,“主子,我们能从古滇国的境内逃出去吗?要是让太后洞察了我们的动机,怕是要惹来杀身之祸的,奴婢到无关紧要,您可是千金之躯,千万不能有任何的意外了。”
赛尔一项胆小怕事,这样大的动作,不要说赛尔心里没有底气,就是自己也有打鼓,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已经没有时间去等待了,“本宫让你安排的事情都做好了?”
“魏嬷嬷的事情依然妥当,可是皇上对国嘉还未做处理,去向不明,但是人手都准备好了,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可以按照程序去做,倒是我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一旦被太后察觉,是很难逃脱的。”
阳平阴冷的一笑,“能否成功救出国嘉,本宫倒是没有几分胜算,要说逃脱,本宫倒是信心十足,边关虽然没有了瑞敏,不过,那样的一条狗,不要也罢。德武的意志已经被摧毁,我们只要略施小计,定然可以逃脱的。”
国嬷嬷归心似箭,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回来,连夜赶路,小娥已经是疲惫不堪,却忍着不敢说出来,加上因为她有自己的原因,也希望能尽快回宫,倒是随了她的心意。
几道闪电划破长空,德武傻傻的站在院子里,管家无论如何劝解,他就是这样站着,雷雨无情的打在他的身上,就这样哗哗的,他听着这声音,仿佛是听到了儿女们的哭泣,是呀,这么些年了,他陪在孩子们身边的时间太少了,连清更是连父亲的责任都没有尽到,本来去帮忙,却成了一生的遗憾,这样的事情换到谁的身上能受得了呀。
“老爷,您要保重身体,我们这些做奴才都担心着呢。”管家也站在雨里,用手一把一把的擦着脸上的雨水,本来拿着斗笠的,也被德武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家里的奴才们都站在屋檐下,谁也不敢出声,德武仰天长叹,晕厥过去,大家七手八脚,府上忙做一团,好在管家是个经过事的人,能稳住大局。
李公公越来越庆幸,离他的目标越来越近了,皇后的死,连昭仪的意外出事,不但是激化了两国的矛盾,更重要的是戳败了皇上的意志,就连太后也是一蹶不振,加上阳平到古瓦国挑起祸事,要不了多久,这里就是火海一片,厮杀的战场,他虽然讨厌战争,却能让他在战争中看着自己的仇人烟消云散,这比什么都开心。
阿莲还在美滋滋的算计着日后的路该怎么走,忽然得到消息,阿坝民要回调回,这个时候,阿巴图做出这样的决定,无疑而问,他是冲着帝联这件事情来的,倒也是,帝联生完孩子都现在,自己都没有去看,也不曾表示过,连起码的歉意都没有,阿巴图这口气怎么能下得来呢。
帝联刚让奶妈把孩子抱走,阿莲就一脸假笑的进来了,“前几日就说要来看看你,都是那个不争气的阿坝民闯下的祸,光顾着跟他生气,倒是忘了来看看,我们都是自家的姐妹,你可不要见怪哟。”
阿莲说着把血燕放到桌子上,帝联用手摸了摸,“阿莲就是不一样,父皇给育德夫人的东西,在宫里都是金贵的,倒是阿莲你,可以时时刻刻的拿来,而且还不必担心皇上的责怪。”帝联的这番话,让阿莲凝神的看着她,记得,自己刚嫁过来的时候,帝联因为失意而变得乖巧,倒是很好糊弄的,可刚才这句话分明就是以前的帝联,难道?
“帝联,你说,人这辈子有多么的奇怪,当初,阿娘想让你嫁给阿庄,连廖八的以死明志都替代不了阿娘的决心,我那个时候,也是一门心思的装着阿庄,最后怎么样,已然是你我都嫁给了别人,阿庄也娶了别人,正是应了那句话,姻缘天注定,强求不得呀。”
“你说的是什么,我听不懂,可能是失意的原因,对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阿莲,你是来看孩子的吧,他刚吃完奶,已经去睡了,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帝联避开她的目光,阿莲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为了权势,极尽心力,帝联看的很清楚,不让她知道是自己恢复了记忆,也许是件好事情。
阿莲有些疑惑的离开,走在路上一直思索着,如果帝联恢复了记忆,以她的谋略,绝对在自己之上,一旦要诚心实意辅佐阿巴图,那自己的如意算盘就要打消一半了,该怎么办?不知不觉之间,她走到了玉带夫人的院子,育德正在院子中央赏花,神色已经好了很多,“阿莲来了,过来吧,你看,这是去哦新近养的一盆兰花,好看吗?”
“这是兰花之中的精品,阿娘,是谁送给您的?”阿莲好奇的问,这样的兰花不要说是在古瓦国了,即使古滇国都不一定能找到这么好的品种,阿莲打小就帮着玉带养花卖钱,多少知道点的。
“是炳光皇上送的。”
“是吗?阿娘,我记得小时候,父皇也喜欢送你兰花的,有一次父皇拿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牌子给您,还说要您好好保管,您记不记得,当初放在哪里了,我很喜欢那个东西,现在都喜欢,你送给我吧,就当是给我的礼物,好不好。”阿莲像哄孩子一样对着育德。
她痴痴的一笑,“不记得放在哪里了,要不这样,我仔细的想想,想到了就告诉你如何?”
玉带从房间出来,“听说你去帝联那里了,我还有些诧异,怎么好好的,你会去看帝联,原来是为了阿坝民,那就大可不必了,要知道阿巴图对帝联的疼爱,是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男人去染指的,更何况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差点让帝联一尸两命,这样大的忌讳,依着阿巴图的性格,即便被你们那么一闹,不再去皇上面前折腾,可是他是太子,阿坝民只不过是皇子,权利的威力,阿坝民终究是要低头的。”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二百一十二章偷梁换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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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偷梁换柱
阿莲轻哼一声,“阿坝民连我都不愿意妥协,又怎么会向阿巴图低头呢,要是事情能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也许很多的时候,我们就可以不用那么的费心了。”
“我一直想问你,难道你对阿娘好,就是为了要找到古滇国的那块兵符?”
“对,只有拿到这个,才能让阿坝民如愿坐上皇位。”
“古滇国的东西,即便是找到了,已经更新了皇位,你以为,古滇国的群臣会被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操纵吗?你想的太简单了。”玉带早已看穿她的心思,只不过碍于她对自己已有的成见,不便说起罢了,可看她对育德的步步紧逼,让玉带心里难受,生在帝王家,难道就一定要以权势而定亲情吗?
“姨娘,我是公主,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既然你也说了,古滇国的当今的皇上根本就不是皇室血统,那么,我作为父皇的女儿,拿着兵符,要求取而代之,难道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吗?”阿莲的野心让玉带吃惊,也不得不吃惊,昔日里哪个有胆无谋,甚至于有心无力的阿莲,如今已经出落成了大姑娘,心思也远比以前的重了很多。
“你不要忘记了,你父皇虽然没有儿子,可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