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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德变得焦虑不安起来,玉带担心她旧病复发,一味的劝解着。阿坝民坐在阿莲后面,一直在看着她,要是这个女人没有做过伤害自己的事情该有多好,起码一个嫔妃之位还是有的,可是她却偏偏伤害了他,想起自己的儿子就这样不复存在了,他就心如刀割,痛苦的闭上眼睛。
“怎么困了,要不你先睡吧,我把账目看完了,明日还去内务府过问其他的事情,不然的话,皇宫这么大,要怎么管理才好,我也是初学,自然要下些功夫的。”阿莲说的兴致勃勃,阿坝民让她接受内务府的账目,也是为了让阿莲误以为,自己会成为以后的皇后,阿坝民想到这里,心中不免苦涩起来。
他一个鲤鱼打挺的跃身起来,站在阿莲面前,“我想出去走走,你先忙吧,别担心,一会儿就回来的。”
自从阿巴图走后,帝联就开始专心的带孩子,母子两个在院子玩耍的笑声,让院墙外额阿坝民甚是羡慕,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这里,帝联的音容笑貌,一直在他的心里纠缠着,这么长时间了,他根本就不能忘怀了,快了,这一切就要完全属于他了。
国嬷嬷就这样去了,德武清醒后,心口一阵阵的疼痛,他眼前浮动着国嬷嬷死前那一抹微笑,是那么的让他眷恋,她是为了自己才跳下去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国嬷嬷最终会这样走了。他老泪纵横,但已经无济于事,该发生的,都已然发生了。
国嬷嬷去世的噩耗传到太后的耳朵里,“哀家一再的告诫她,一定要小心李公公,可她最终还是未能躲过一劫,最终成为这场战事的牺牲品之一,她摇摇头,要是自己能果断的除掉李公公,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说什么都迟了,人已经不在了。
太后让人将国嬷嬷生前喜欢的遗物都烧了,也算是对她最后能做的事情,山谷里传来一阵阵的回音,德武冒着寒风,让人抬到国嬷嬷出事的地点,他好像把自己心里话告诉她,只有站在这里,他才能痛痛快快的让国嬷嬷知道自己的心意,虽然一切都迟了。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二百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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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将军,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国嬷嬷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希望,她不要成为您的牵绊,成为千古罪人,末将斗胆请将军赶紧养好身体,战场之上,由不得我们迟疑。”
德武何尝不知道国嬷嬷的心思,相交这么多年,却是妻离子散的结局,想起连清,这个时候,她们母女也该团聚了,只是不知道女儿会不会责怪他们当年的不负责任,想着,他仰望湛蓝的天空,已然有墨色的浓重,他长叹一声,“我没有想到阿巴图年纪轻轻,却有大将之风,不趁人之危,倒是让老夫刮目相看,这样吧,三日后,老夫要撤掉八卦阵,亲自与阿巴图战上数十回合,也算是对他此举的回报。”
“将军,您的身体要想彻底的恢复,还需要几日的时间,这样看来,阿巴图定会在体力上胜您一筹的,我们不是必输无疑嘛。”
“你太小看老夫了,阿巴图没有在咱们危难的时候落井下石,已经是很不错了,也定然不会在战场之上对老夫怎么样的,这孩子,老夫还是有些把握的。”德武屡着胡须说着。
阿巴图一个安静的坐在营帐之内,国嬷嬷从山崖之上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可见她与德武的感情之深,而自己却做了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换做自己与帝联,何尝不是如此,他痛定思痛,开始厌倦战争,虽然这场战争还未有开始,他却已经思念帝联很久,为什么要自相残杀,就是所谓的权利嘛,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太可笑了。
阿庄将一把飞镖浸在罐子里,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罐子,里面放满了剧毒,他明天就要完成阿坝民交代他的事情,他用一双忧郁的眼神看着罐子里,黑漆漆的,就像是阴间路,伸手不见五指一般,他浑身毛骨悚然起来,心里泛起阵阵的害怕,要是有一天,阿坝民也用同样的方法对待自己该怎么办,不行,他要想个万全之策,带走帝联。
一阵儿战鼓,德武和阿巴图两人同时站在战场之上,作为敌对的两方,阿巴图已经少了许多当年夜闯行宫的霸气,“德武将军,今**我两军对垒,本帅不该对你手下留情,可是前几**刚刚受了内伤,如今又是大病初愈,本帅要是这样强压与你,显得本帅不够公平,这样吧,我们只战五十回合,如若分不出胜负,只当各自退去,明日再战,您看如何?”
德武所料不错,阿巴图果然是个君子,不会趁人之危做下这等丑事,“那老夫就在此谢过太子爷成全,不过,老夫可不会手下留情哟。”说完两人各自代马厮杀在一起,不愧是两员虎将,两人舞动手中的兵器呼呼生风不说,就连地面的沙土也被扬起来老高,阿庄悄悄的埋伏在树林之中,观望着这边的动静,他瞅准了机会,用弹弓射向德武将军的战马,一声马嘶,德武的战马向西而行,正是阿庄隐藏的方向。
阿巴图来不及多想跟了下去,不是为了追杀,而是担心德武遭遇不测,德武何尝不清楚阿巴图想什么,两人心照不宣,可谓是相见恨晚的,德武一直试图控制住自己的战马,但是事与愿违,战马就像疯了一般,不由分说的一路向西而去。
阿巴图也紧跟其后,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两队人马之间,大家还来不及多想,两人的身影已经进入树林,两队人马只有各自守好自己的营地,等着主帅的回来。
阿庄窃喜,德武的战马离自己越来越近,他搭好弓箭,将浸足毒汁的飞镖搭在弓箭上,他看准时机,嗖的一声,毒镖不偏不倚正好打中从他身边刚刚闪过去的阿巴图背后。
“哎哟”一声惨叫,阿巴图跌落马下,德武顾不上自己的安危 ,用手中的刀柄一翻,将大刀直插到疾驰而过的一颗碗的大树上,顺势抓住刀柄悬在树中间,他纵身跳到地面。
德武将军落地上不慎踩到一处竹简,居然将他的手脚刺伤,他无暇理会这些,留着血跑到阿巴图的身边,“太子,您这是怎么了?糟糕,您被暗算了,这是谁干的,我一定要杀了他,我德武光明磊落一生,决不能做出这样背信弃义之事。”
阿巴图嘴唇发黑,明显体力不支,“德武将军,我恐怕镖上有毒,不然这样,麻烦您送我回军营。”
“好的,”德武牵过阿巴图的战马,将他翻身放到马背上,一路向回去的路赶着,“太子爷,一定要挺住的,老夫定要还你一个公道的。”
阿巴图有些迷迷糊糊,眼皮子也听使唤了,开始上下打架,他勉强支起身体,“德武将军,阿巴图有一件事请求。”
“请说,只要德武能办到,一定会全力以赴,决不食言的。”
“如果我有不幸,请您带着帝联公主迅速离开古瓦国,找个安静的地方,让他们母子过些舒心的日子。”
“不会,太子爷,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体力,我定然会找最好的御医为你疗伤的。”
“将军,请听我说完,另外找到我的结拜兄弟廖八,就说,是我求他,帮助我照顾帝联和孩子,这是我们结义时的信物,是我的随身腰牌,一共有两块的,一块在这里,另一块被他带走了。”阿巴图说着,鲜血从嘴角流出来,他慢慢的昏死过去。
德武着急的,“我答应你就是,为了帝联公主和孩子,太子爷,你一定要挺住了。”
终于走回了战场,不等德武将军发话,阿庄就吼了一嗓子,“太子爷被德武暗算了,将士们赶紧抢人啊。”
呼啦啦,阿巴图的队伍上来七手八脚的将马迁走了,德武愣神的看着阿庄,他好像就是在等自己回来的,回身看看自己的队伍,他带出来的兵,心里有数,绝对不会做出这样不折手段的事情,难道是……
阿巴图被带回军营,阿庄假惺惺的让御医给他救治,装出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恨不能让御医们把阿巴图瞬间救治活了一样。
阿坝民紧张的盯着炳光得到寝宫,只要阿庄得手,捷报传来,加上自己之前做的努力,皇上定会逃不过这劫,他想到即将戳手可得的江山,心里的快感席满全身,他忍不住走到帝联的寝宫之外,这里的一切都将是自己的,包括帝联在内,想到终于可以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独享夜晚的月亮,他笑容在脸上慢慢的绽放开来。
“报,王爷,前线出事了。”
阿坝民努力克制自己即将从心口就要跳出来的心脏,“前线是不是有捷报到了,赶快去向户黄禀告,高度机密,暂时不要惊动其他的人。”
帝联抱着孩子,心里惶惶不安,“今天是怎么了,我都觉得心焦了一天,是不是要出事呀。”
奶娘接过孩子,“太子妃多虑了,可能是这两日皇子夜夜啼哭,让您没有睡好,才会这样去想,没事的,过了晚上,看到第二天的太阳,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帝联魂不守舍抱着孩子,“你去睡吧,今晚,就让孩子在这里吧,这孩子也是有些奇怪,平日里很听话的,今天怎么也哭了一天,倒是没有发烧,真是不知道怎么搞的。”
炳光觉得身体越来越差了,尤其是这几日,精神都有些恍惚了,“阿坝民什么事情,深夜了还要来吵朕。”炳光有些不耐烦的支起身体,看到是前线的捷报兵,他的困意全无,“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奴才回皇上,今日太子亲自上阵与德武将军对阵,不想被奸人暗算,身重剧毒,随行御医已经竭尽全力,但终究不能让太子爷度过劫难,太子爷不在了。”
炳光的嘴唇哆嗦了几下,连手都不听使唤的颤抖着,“你再说一遍,太子爷怎么了。”
“回皇上,太子爷已然死了。”炳光觉得眼前一黑,栽倒在床下,口吐鲜血,耳边只听到阿坝民再喊传御医,就浑然不知的睡过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炳光才颤巍巍的睁开眼睛,“什么时候了?”
“父皇,酉时了。”
“阿巴图,我的儿哟,你怎么就这样走了,让父皇怎么办才好。”炳光真情流露,让阿坝民更加的嫉妒,这个老男人心里只有阿巴图这个儿子,而自己却从来都是被忽视的。
“父皇,大哥出了这样的不幸,该如何告诉大嫂,您可以做出决断呀。”阿坝民催促着,这件事情只有让帝联知道了,才能让她心死,然后,自己才好操作,让帝联能够顺理成章的接受自己。
一阵儿急促的敲门声,让帝联从睡梦中惊醒,担心吓到孩子,她有些生气的问,“什么事情,不能稳妥的来说,要这样的吵闹。”
门一开,奶娘先进来,将熟睡中的皇子抱起来,“太子妃,出大事了,前线来了捷报,皇上派人请您过去呢。”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二百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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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帝联心头席上一层不祥的预感,如果是喜报,大可不必让她过去,难道是和阿巴图有关系,想着,她加紧了脚下的步子,邵总管提着宫灯,时不时还摸着眼泪,帝联有种被人掐住脖子要窒息的感受,“邵总管,您知道皇上这么晚了让帝联过去,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嘛?”
邵总管的嘴巴动了几下,声音都有些打结,摇摇头,没有说话,帝联觉得更加的不对劲,严重程度不言而喻。
阿坝民站在门外远远的看着帝联走过来,她一声枚红色的小褂,夹着长裙,看上去就如一朵芙蓉花,美丽而不失本色,“大嫂,父皇在等着你呢。”这声大嫂是他最后一次叫了,他发誓,邵总管用怀疑的目光扫过他的全身,他心里冷笑着,一个阉人,早就该进坟墓了。
炳光的脸色苍白,刚刚缓和了一口气,御医给他用了提心的药剂,可以维持不了多久,也是告诫他,要尽量少说些话,留些底气多养养神。
邵总管上前凑到他的耳边,轻声的说,“皇上,太子妃来了,您看,要不让她先坐坐吧。”邵总管的声音是沙哑的,就像是感冒过后,还没有好利索一般,帝联的整个神经都给绷紧了,御医们战战兢兢的在两边站立,而且是这么多的人,前几日不是听闻他好些了嘛,现在看来并不那样,反而比阿巴图走的时候还要重了。
炳光听到帝联的声音,勉强的睁开眼睛,将手伸到帝联身边,她赶忙坐到床边“父皇,您这是怎么了?”
“孩子,父皇对不住你呀,前线传来捷报,阿巴图出事了,父皇心疼呀。我的儿子,怎么就这样没有了。”一句话让帝联如遭晴天霹雳,“父皇,您说谁没有了?”
邵总管忍无可忍,泪水哗哗的流着,原本就不清楚的嗓子越发的难听了,“太子妃,太子爷没了,身重毒镖,尸骨已经再回来的路上了,您要保重身体呀。”
帝联的身体晃了几晃,最终站住了,“怎么会是这样,阿巴图答应过的,他会安然无恙回来的,他怎么能失信与我呢。”帝联哭的那么伤心,让阿坝民心里的妒忌越来越重,如果是自己遭遇了不测,帝联也会这样嘛,还是大哥幸福,帝联能如此真心待他,也不枉他们夫妻一场了。
帝联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头重脚轻,恍惚间,觉得阿巴图站在墙角向她投来关切的笑容,再仔细看过去,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茫茫的夜色,冰冷的墙壁,让她的整颗心都找不到了安全感,这个世界对于她而言,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奶娘将孩子抱过来,怯生生的问,“太子妃,您还好吧,皇上让奴婢照顾你,但凡看在小皇子的份上,您要保重身体呀,太子爷在天有灵,绝不想看到您这样的。”奶娘的话,帝联何尝不懂,可她累了,她需要睡一觉,好好的想想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阿巴图的尸体被人一路护送着往回走,阿庄坐在军营之中,看着已经到手的主帅位置,心里却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开心。
阳平挑帘进来,“怎么后悔了,不过,来不及了,你眼下要做的不是对付德武,而是掉头回去。”
“什么掉头回去?你开什么玩笑,我要报仇,这点你清楚的,前面就是我的敌人,难不成你要让我放弃,太可笑了。”阿庄气愤填膺,甚至起身在周围来回徘徊,以此排解心中的烦闷,阳平早就料定会有这样的结果,她并不着急,当初激化矛盾,让古瓦国来兵侵犯,也就是为了以后的路铺就踏脚石,如今时机差不多了,她也该按照自己的计划去做了。
“我说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呢,阿坝民为什么要对付阿巴图,难道就是为了皇位那么简单,你们男人都是一样的,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果得不到手,说好听点是遗憾,难听点就是心里痒痒,阿坝民下一步要对付的该是谁了?”阳平将手搭在他的肩上。
“你说是帝联,那么,阿坝民也是痴心妄想,依着帝联的性格,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
“所以,我们就要抓住这个机会,救出帝联,带着她回到古滇国,而她就是我们的挡箭牌,到时候,你离太后那么的近,还怕没有机会吗?”
“可是,我们现在大军到了边关,只要一鼓作气杀过去,古滇国一样可以戳手可得的。”
“呵呵,你还真是异想天开她,你以为德武是白给的,你有信心战胜德武嘛,别忘了,国嬷嬷的死,你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