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会是这样,让她进来吧。”
皇上整整衣服,拿了一件龙袍披在身上,“皇上,您凭什么要莞尔离宫,难道您不知道,我根本就离不开莞尔的,我打小就孤零零的,只有莞尔陪着我,慢慢长夜,难道您就这么残忍吗?”说着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起来。
延陵一向强悍,如今哭的这么伤心,想必是刺到了她的痛楚,皇上也是勉为其难,“妹妹,朕是你的哥哥,岂会不心疼你,可是莞尔年龄也大了,该是成家的时候了,要不朕做主,只要她看上的人家,朕就下旨赐婚,你看如何?”
“哥哥偏心,小娥都能接纳,还封了采女,莞尔怎么就不行。”
“胡闹,难道你愿意看着莞尔一辈子守寡吗?朕封了的女人多了,不是各个都能顾及的。”
“反正莞尔不能出宫,也不能嫁人。”延陵知道莞尔的心里只有皇上,要是让她嫁给别人,不如让她去死,这样的打击,本就不是她来的本意。
“莞尔出宫的圣旨以下,断然不会更改,朕困意袭来,请延陵公主回宫。”延陵虽然不愿意,可是碍于皇上的颜面,也只能是退了出来。
莞尔呆呆的守在院子里,延陵灰溜溜的回来,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用问也知道皇上心意已决,自己奋斗了这么久,终归是一场空的,皇上厌烦自己居然到了这样的程度,说丢下就丢下了,“公主,您去睡吧,让奴婢一个人待会儿。”
“本宫想陪陪你,就让我坐一会儿吧。”
国嘉土司得到消息,连清被封了昭仪,大惊失色,连晚饭都没有食欲,原本想着她能一步登天,可是自从皇宫外听到连清的那番言语,早就生了戒备之心,只是心里期盼着,连清不要得势就好,世事难料,连清不但被封了昭仪,也将登上云端,日后生下皇子,即便是个王爷,也是大权在握,自己的这条命是被结结实实攥在了她的手里,该怎么办,他如热锅上的蚂蚁,根本辨不清方向,更谈不上理清思绪,都是连碧,那个该死的丫头惹的祸。
这一夜对于连清又何尝不是苦涩难言,自己被封了昭仪,满以为皇上喜欢,晚上便回来了临幸,沐浴更衣,费了一番周折,心中不免想起当初嫁于廖八时的情景,也算是南柯一梦,现在成了皇上的女人,该是如愿以偿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漫漫长夜,还是孤苦伶仃。
阿卓在门外守望了很久,伸长的脖子都有些僵硬了,她扭动身躯,还是没有,“阿朱,去让阿卓回来吧,皇上不会来了。”
“诺。”
小安子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透,皇上也全然没有了睡意,“延陵公主来过了,还是放心不下莞尔,要不明日出宫后,你跟着莞尔去吧,这样也方便与保护她,朕这边不用你的照顾。”
“不,皇上,小安子不会离开您的,一定要守住您的。”皇上长舒一口气,看着他点点头。
国嬷嬷一直关注着皇上这边的动静,这是受封后的第一晚上,也决定着皇子的排名,如果连清能得到前几日的宠幸,那么也生早些生下皇子,国嬷嬷是当娘的,自然要为女儿着想。
李公公端着侍寝的牌子进来,“皇上,太后娘娘让内务府给您备好了,这不,看您没有通传,老奴就端了进来。”
皇上犹豫着,想起帝联出事的意外,他犹豫一阵儿,担心自己的决定回影响明日的行程,他拿起牌子看了看,将连碧的牌子拿出来,“把连昭仪带过来吧。”
“诺。”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一百零七章婚期临近
第一百零七章婚期临近
借着微弱的灯光,连清对着镜子用手浮上俏丽的容颜,这张脸如此精致,却得不到男人的亲昵,难道自己真的没有男人缘嘛,她轻叹一声。婀娜多姿的身段只能等待花容憔悴了,阿朱惊喜的从外面进来,“小姐,皇上让人送来了轿子,这是香包,让您上轿子去侍寝。”峰回路转,本该破涕为笑的连清,却更加的困惑了,过了今日,她就是别人的女人了,也不知道廖八在远方有没有找到他中意的人,既然帝联公主要嫁给阿巴图,他们自然也是再也无缘了,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连清的眉头紧锁,足以表明她的心意,阿朱帮着她补了妆,阿卓上前,右手紧攥着,“这是国嬷嬷送来的,说是放到枕边,不出半个时辰就会起效,不知道小姐的心意,奴婢考虑着,如果小姐的心里还有廖八少爷,这个东西我们就不要用了。”
“拿来吧,躺在皇上的床上,我便如行尸走肉,用不用迷香都不重要,是否能迷惑皇上,我并不在意,只要让我在不知觉的时候给了那个男人就可以了,这样也不会因为伤心让皇上看出破绽,这位国嬷嬷倒真是贴心的,就不知道她的用意何在,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经历了国嘉土司对她的伤害,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别人想利用她也好,想拿她当盾牌也罢,只要是能留住皇上的心,为她所用,于愿足矣,别无所求了。
严耿如坐针毡,无论如何,他都不敢贸然帮助皇上离宫,这样的罪责,他就是肝脑涂地都担待不起。看皇上的意思,如果不能顺利离宫,锁里与阳平的婚事就无望了。
他心绪不宁的走到院子里,沉闷的气氛让他更加的压抑,该怎么办?明日的期限马上就到了,“阿爹,这么晚了,雾气也浓,凉气袭人,我陪您回去吧。”
“今日皇上来过了,说是为你和阳平的婚事,不过为父没有为你争取。”看着儿子的孝顺和懂事,他越发的不忍心起来。
“就是穿着很是华丽的那位少爷吧,我看他有几分眼熟,但也不敢确认,毕竟没有在这种时候看见过他,至于我和阳平的婚事,阿爹已经操碎了心,肯定是有难言之隐,才会拒绝了皇上的赐婚。”
“帝联公主未死的消息传回宫里,皇上的心思又活了,这不准备要去古瓦国看看,想必是要去抢人的,以皇上的血气方刚,岂会让帝联公主就这样嫁给了阿巴图,心上人之争,难免会有一场战争,可是,阿爹不能拿这个作为交易的砝码,那样阿爹就会成为千古罪人。”
“出宫去古瓦国,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吗?这样的风险,皇上都敢担当,可见他也是性情中人,如果换做我,也会这样去做,阿爹,你应该帮忙的。”
“为父何尝不想帮忙,他与你的身份不同,皇上乃是一国倚重,要是为了儿女私情丢下江山,那他还怎么能承受住万民的爱戴,水能载舟,也能覆舟。孩子,阿爹,不想让他去送命,你想,阿巴图既然要娶帝联公主,心里自然是有了她的。即便是想嗤笑我们,可是喜帖发出,帝联就已经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夺走,那样,他颜面何存,以后还如何继承皇位。”
“您说的也有道理,好了,既然您已经拿定了主意,就快点进去吧,不要在频增烦恼。”
严耿长吁短叹的背影在月色的衬托下显得很长很长,阳平得到消息,帝联未死的消息像长了腿一样,在宫里风传,有的人高兴,有的人悲伤,而阳平就是夹杂在这种感情之间的人,说的高兴,是让太后失望了,这个宫里想让帝联死的,除了太后没有第二人,虽然自己因为阿莲的原因躲过了和亲的祸事,可是她并不希望帝联死,起码帝联活着还可以牵制太后。
说到悲伤,帝联真的很幸运,阿巴图也算得是男人中的精品,居然能看重帝联,只是帝联怎么会到了古瓦国,是遇到阿莲带去的,还是被其他人带去的,这些个问题一直萦绕着她,想到阿巴图,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锁里,自己的眼光也算不错,锁里在古滇国算的上数一数二的,可是要与阿巴图想比,明显逊色了很多,阿巴图也许就是以后的古瓦国的皇上,而锁里仍旧是锁里,这样悬殊之大的差别,让她忍不住悲哀起来,帝联的命真的很好。
连清进了皇上的寝室,皇上懒散的躺在床上,本就没有想过要和她怎么样,自然也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睡吧,就不再出声。连清心里委屈,嘴上也不能说什么,她将香囊放在了枕边,侧身看看皇上,泪水滑过眼角打湿了枕巾。
皇上哪里能睡的踏实,一心都在盘算着明日的事情,一阵儿香气袭来,与以往的香气有很大的区别,他慢慢的感觉心潮澎湃,难以压制的一股亢奋,让他的下面一下子就立了起来。
他不由自主的回头看着连清,她紧闭的双眼,微翘的**,红色的殷桃小嘴,雪白的肌肤都十分刺眼的印入他的眼底,他终于按耐不住,翻身跃上连清的身体,恍惚中帝联 眼前,他微笑着,深情的吻下去,连清哼咛着,两人渐渐的入了佳境,国嬷嬷远远的看到灯被熄灭了,噗哧一笑,转身离开。
一夜无语,大家各怀心事,也渐渐的睡去。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太后的房间,她早已经开始洗漱,比往常要显得更加的精神,“太后,李公公已经在门外候着了,您看要不要让他进来?”国嬷嬷询问着。
“进来吧。”
“给太后请安。”
“不必了,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老奴都打点好了,请太后放心,德武将军哪里,老奴也知会过了,等到了边关,他自然会将老奴需要的人员部署安排妥当,城内得手,城外再有人打外援,老奴有了六成的把握。”
“哀家要的不是六成,而是十拿九稳,而且不能伤到帝联公主半点,要保护她全身而退,皇上那边也该起来了,哀家要喊上皇上一起为你践行,才足以显示这份嫁妆的重要性,还有哀家的重视程度。”
“回太后,皇上说是昨日吹了风,今日起来不舒服,所以已经让人传过话来,就不送了,让您多担待。”
皇上从梦中醒来,一睁眼睛,连清睡意绵绵的样子就在枕边,他惊魂不已,慌乱中将内衣穿好,小安子已经准备妥当,不敢吵到皇上,所以一直再候着。
听到屋里有了动静,小安子低声问,“皇上,李公公那里快要启程了,太后传话让您去送送。”
皇上顾不上去理会连清,匆忙出来,跑到侧房穿上小安子准备好的衣服,化装成小厮,李公公带了侍卫,也都化装成随从的模样,跟着李公公一起离宫,太后根本没有想到皇上会夹杂其中,离宫的还有一个人,就是莞尔,延陵舍不得,一步三回头,莞尔泪光盈盈,延陵也只能是看着,毕竟皇命不可为。
小安子还是忍不住提醒皇上,“这样大好的江山您就这样拱手让人了。”
“那倒没有,朕自小就清楚要有怎么的担当,本想着大婚后可以亲政,也期许了很久,盼到了,方知是水中捞月,心中难免怅然。”
“皇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难道太后会不让您亲政。”
皇家之事向来多变,他又岂会不知道,一段琵琶乐声悠扬而至,让冬日的浮躁得到缓和,皇上聚精会神的听完,“这样好的乐曲怕是以后很难再听到了,其实宫里有很多的能人巧匠,朕都有些怀疑,以后该怎么去面对外面的世界,在这宫闱之中呆久了,还真的很难想象靠自己的双手去打天下。”
“皇上怎么突然惆怅起来了,前日里的心情好像少了很多,难不成是因为昨夜侍寝的连昭仪,也难怪,皇子自幼就只知道刻苦读书,从没有想过男女之事,如今有了,怕是搁在心里了,至于帝联公主的位置,会不会也有了变化。”小安子俏皮的问,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是了解皇上的。
一阵轻快的脚步,连清的面孔终于完全的暴露在皇上的眼前:“李公公,听说您要出宫,本宫来送送,带了些银两,方便您路上救济吧。”她的目光在皇上身上远比李公公那里停留的时间长,恍惚间觉得廖八的选择是对的,那样一位冰清玉洁的美人,哪会忍心放手。
“奴才见过连昭仪,谢连昭仪赏赐。”
“本宫有几句话要嘱咐那位小哥,他算是本宫的一位亲戚,还望公公通融。”连昭仪慧眼扫了皇上一眼,他赶忙将脸撇向一侧,李公公骑在马上,俯首看下去,自然看不清他的那张脸。
招招手,连昭仪向皇上走来,他心里一阵儿纠结,该不是这个女人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再想着什么,“刚才的那首曲子就是本宫为你弹奏的,出宫以后,难免会遇到麻烦,身边没有个贴己的人照顾,自然是不行,可是本宫要是随你而去,你也就走不了了,这些是本宫的积蓄,很多都是进宫后太后和皇上打赏,留给你吧,或许你比我需要它。”连清的宽容和大度让皇上一下愣住了。
“你什么都知道?”
“从你忧郁的眼神里,我就明白了一切,也看清楚了一切,您放心吧,我会好好的呆着这宫里,即便是老死在这里,也是无所谓的,起码本宫的心里有皇上。”
“你怎会知道皇上和帝联的事情?”
“进了这皇宫,皇上的事情,本宫都感兴趣,自然会去打听的,本宫很敬仰帝联公主,未进宫时就曾经听说过,没想到真的是这样的,本宫打心眼里羡慕帝联公主,也愿皇上能如愿,本宫不打扰了,您请上路了,要不就真的赶不上队伍了。”
连清的体贴入微让皇上更加的不舒服,可想起帝联,他还是狠狠心,“皇上有个名字,叫鸿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小安子走走停停,又回头看看,自己不能让人看出破绽,更加不能丢下皇上不管。
“鸿禧,这个名字听起来满文雅的。”
“小姐,皇上都走了,您还来送行,本就应该拦下他的,您也不想想,以前廖八少爷走了也就算了,可偏偏人家并没有占你半点便宜,可如今您已经是皇上的人了,难不成真的要这样下去吗?”
“他会回来的。”
“帝联公主并没有死,他一走怎么可能回来。”
“他去的古瓦国,不是古滇国,怎么能事事如意,更何况,他在自己的国度里都未能如愿,难到去了别的国家,反而可以为所欲为嘛,我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他终究是要回来了。
“回禀太后娘娘,汉朝送亲的队伍已经到了正门,您看怎么办?”
“找到皇上了没有?”太后也是焦急的问,都一天一夜了,即便皇上是出宫了,总要回来的吧,也该有个下落吧。
“奴才们能去的地方都去了,城里城外都翻遍了,连皇上的影子都没有看见,这下子奴才们也没有了主意,还望太后定夺。”
“国嬷嬷,李公公走了几天了?”
“一天一夜。”太后闻听此句,六神无主,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已经猜到了,却不能说出来,一切都要以大局为重,不能让汉朝的公主看出破绽,该怎么办。
“国嬷嬷,安排下去,说皇上大婚,让他们准备,迎娶皇后入宫。”
皇家的大婚都是按照规制去办理的,宫门内外,凡是所到之处都是张灯结彩,其乐融融。太后在娇房殿门外徘徊一阵儿,硬着头皮跨过门槛:“太后驾到。”
“汉朝公主知书达理,礼仪面面俱到,连说话也是大方得体,太后找不出丝毫的不满意,却也感觉不到任何的开心,倒有点木偶被摆弄的寓味。
说了些什么,太后走出娇房殿已全部清空,心里升腾着烦躁的情绪,转身去往雨花台:“奴婢,见过太后娘娘。”
连清正在宫外拨弄琵琶,太后爽利让人把茶点摆在外面:“你给哀家弹奏一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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