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最后当我再次回到这场景中时,我只能躲在画舫里,看着他独自远远的站在风中。
迷糊中,隔不多久,叶亚纶就会上来摸摸我的额头,我艰难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没有看清她的样子,就又昏睡过去了。
我又陷入了痛苦的循环中,再次看到了飘飘若仙的靳绍,那视觉是如此的真实,反而不像是在梦中。我甚至能看清那身衣服并不是全白的,上面绣着银色的花纹,只有在光线照射的某个角度,才能看到那刺绣蔓延曲折像是蛇纹一般。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鲜红色的滚边,给白皙的脸色增添了许多青春妩媚。
他满怀欣喜的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什么人。我从未见过他如此烂漫天真无忧无虑的笑容,从我在西安墓园见到他的第一面起,他似乎就深陷苦恋之中总是饱受折磨。我喃喃道:“绍……”
突然,胳膊上一阵痛楚,似乎是叶亚纶在给我打退烧针。
过了一会,我渐渐清醒,原来已经离开了迷雾森林,身在那对夫妻的公寓房里,“我怎么了?”
叶亚纶说:“你昨天被亚瑟的指甲划伤了,身体起了抗体反应,所以发了高烧。”
昨天?也就是说我已经睡了一天了?那管毅今天到了旧金山,岂不是找不到我了!还有,我还没来及通知他任务已经被泄露的事。不知道他有没有危险。
我连忙下床,“你赶紧开车送我去市区,我要找我老公。”
叶亚纶笑着说:“可是刚才你在昏迷的时候,一个劲的喊的可不是你老公的名字哦。”
我脸上一红,顿时说不出话来,我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一心一意爱着管毅,甚至离开了他我就无法活下去,人们能明白那种感觉吗?爱一个男人爱到你想把一切都交给他,你愿意为他去做事,事实上,你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而且,无怨无悔。这是一种疯狂的情感,很美妙很壮烈,但也让人痛苦。
因为爱到了失去自我,这个女人就会变得令人恐怖地脆弱,非常容易被他所伤。我的命就像是攥到了管毅手里,倘若他捏碎了我的心,辜负了我,我将会彻底疯掉。
可是我无法解释为什么在深爱着一个男人的同时,心里还总是被另一个人牵绊着。靳绍……他都已经答应不再纠缠我了,也依照约定退出了我的生活,我也早就忘了他,不是吗?就算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可现在木已成舟,我已为人妻。
唉,我叹了口气,他出现几秒钟的时间,我却至少要纠结好几天。跟随我的**而走,两个人我都想长相厮守。可现在这个社会,一女不可能嫁二夫的。
管毅要是知道我现在还有跟靳绍见面,一定会不择手段,将他血洗满门。搞不好连我也杀了。
管毅那么大男子主义,不见得能容忍我的一心两爱。想到这,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清醒清醒,还是别做梦了。
叶亚纶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哪,傻妞!”
“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我抬起头说,“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旧金山。”
一是为了岔开话题,二是这次刺杀破晓的任务被泄露了,我怀疑会不会跟叶亚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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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读者们,你们也帮我挑挑刺,提提意见,指出点问题啊,不然我怎么进步呢。以前写杂志的时候都有责编挥舞着小鞭子,现在就全靠你们啦。拜托你们使劲的砸砖吧,不要手软,我的心里承受能力很强的。
第一百零六章 金门大桥
“为了那幅画,我潜入古堡很多次了,都没得手。”叶亚纶说,“后来就想到了你长得很像亚瑟的一个故人,所以就找到了你帮忙。”
“找我是那么好找的?”我疑惑地说。
“当然不好找。”她说,“可是我的族人驻守在各个城市里,遍布整个东方。掘地三尺也能把你找出来。除非你去了西藏。”
“西藏就没有你的族人吗?”
“是的。”她说,“我们是不能踏入西藏的,从祖辈们开始。”说完,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放心,我只管族中之事,外面的事情我们一律视而不见,也不会参与其中。这是我们的族规。你这次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再也不会对你使用暴力了。”
叶亚纶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她显然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其实我的处事态度也一样,她那些神神秘秘的事情,都跟我的生活没有关系,即使是我亲身经历了,我也一直都当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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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
叶亚纶开车送我回去,我摆弄着车上的按钮,“路上这么闷,放部电影吧。”
“放什么电影啊,还不如跟我讨论八卦呢。”
“啊?你还有这爱好啊。”真看不出来,可是现在的娱乐圈里也没什么我特别感兴趣的大明星,我说,“哪种类型的八卦?网络上的那种狗血至极的桥段?”
叶亚纶声情并茂的说:“是我一个老前辈家里的八卦,这个老人家很厉害,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尤其疼爱自己唯一的儿子,可他那个儿子啊,却被一个有夫之妇勾引,然后又被无情抛弃,险些为情自残。”
“这男人脑子有问题吧,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潘金莲。”
“我还没讲完呢,后来守得云开见月明,两个人终于在一起了,女的又抛弃他了。后来再勾引再抛弃!来来回回就把自己坑苦了。”
“哪那么多后来!”我说,“一条沟里翻了三次船?你说的这是正常人吗?”
“也差不多吧。”叶亚纶把车开上了浓雾缭绕的金门大桥,“可八卦,可狗血?”
我没有理她,向外望去,我和管毅约好了在金门桥附近来接我,这里据说是世界上最大的单孔吊桥之一。没见过世面的我要好好欣赏风景了。这都不怪我,静堂的规矩非常严谨,杀手的行踪都是严格记录的,如果我擅自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旅游,导致在这座城市留下了痕迹,或者被人看见过。那下次我来执行任务的时候,就很可能会招来隐患。
桔黄色的桥梁两端矗立着钢柱,一条条钢绳把钢索和桥身连接起来。整座金门桥朴素无华,却又雄伟壮观。
桥畔上,屹立着设计者工程师的铜像。每天都约有10万辆汽车从这里路过,瞻仰这位大桥的设计者。
我们随着这繁忙的车流,一路向前。穿过令人精神一振的金门大桥,再向南驶上1号公路,加州的红杉林就映入了眼帘。
这片千年以上的红杉林,覆盖了整座陡峭的大山。叶亚纶找了个能停车的地方,缓缓把车停在了路边。我们下了车,此时阳光明媚,空气清新,真舒服呀!到处绿阴郁蔽,许多红杉树高达百米直指云霄!何其壮观!
叶亚纶说:“我还有几天才回国,不如你和我一块去度假吧。”
“不行,我还有正事。”我翻了下白眼,“再说了,我新婚燕尔的,一步都不能离开我老公,怎么可能陪你去度假!”
“不去拉倒!”她一脚把我踢飞,别怀疑我用词的夸张,那是真正的踢飞,我飞出去了两米一下子撞到了车上,五脏六腑都要碎了……
刚才是谁说的,以后一定要好好对我。这才一个小时啊,我又遭受了残忍的暴力,“你……我要和你绝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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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她是八月的天
“切!”她满脸的不屑,迅速地钻回到车上,驾车扬长而去。
这女人太丧心病狂了!前一秒钟阳光灿烂,后一秒钟就霹雳雷电。人家说,最好的女人是人间四月天,我看她是八月的天,说翻脸就翻脸。
我冲着车尾怒喊道:“叶亚纶!以后别再来找我玩!”
说真的,以后再也不跟她玩了。太不尊重别人的感受了!
公路上,一望无际都没有人,也没有车。
我只好独自在路边等待。在路边等了一个多小时,管毅的车终于到了,看着我灰溜溜的钻进车,他奇怪的问:“若瑄,你怎么跑这来了。”
我能说我这么窝囊,又被闺蜜给坑了吗。当然不会了,于是我说我是来欣赏红杉林风景的。然后转移话题,“对了,你到的时候有没有碰到什么麻烦?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破晓对我们的暗杀早就安排好了行动。”
“我已经知道了。你杀了破晓的一个小女孩,激起了众怒。”他皱了皱眉,“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杀手的戒律是不杀幼童和老人的。”
“那你让我怎么办,她当时扛着火箭筒,不杀了她我就没法活下去。”我大声的说。
“若瑄,不是什么事都要用枪来解决的。”他把车开到了斜街。根据资料显示,目标住在九曲花街。
一路上,车道两边的花坛里种满了玫瑰,街两边家家户户也都在门口养花种草,美得像画一样,我们的车从花的海洋中穿过,侵染了妖娆的香气。
从浪巴街到利文街这一段是一个大下坡,我们的车盘旋而下。一直驶到了一座漂亮的公寓楼前,这是我们暂时在金金山居住的房子。离目标的家只隔着一条街。
拉上窗帘,我把望远镜在窗前架好,观察着对面的一切。按理说,我们的任务已经泄露了,对方应该严加防守才对,可是奇怪的是,现在看来那栋房子就跟普通的居民没什么两样。
管毅在身后问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昨天去哪了?”
我把手机拿出来,把昨天标记的方位拿给他看,“昨天我去这个地方游玩了,一大片森林,也不知道是什么公园。”
可是管毅怔怔的看着我,“你跑到墓地游玩?参观僵尸吗?”
一阵冷风吹来,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想起了当时车子一路经过的密密麻麻全是墓碑。
他递给我一瓶饮料,补充了一句,“那是一块很古老的墓地,已经有四百多年历史了。”
我的脸顿时傻掉了,哪还喝的下去啊,叶亚纶这个神叨叨的朋友是坚决不能再来往了。我放下饮料灰溜溜的往床上钻,胃里一阵阵的难受。
管毅坐在了床边,抚摸着我的头,“好了,给你说件开心的事听听。”
我把头埋在被窝里,“这还有能开心的事吗?我惹了那么大的麻烦,为了给那个孩子报仇,整个破晓的人会把我的皮剥了的。还跑到墓地去玩,沾了一身的邪气。”
“那个烂摊子我会帮你处理的。”他拍了拍我的头,“起来,查查你的银行账号。”
我立马坐了起来,登陆了下银行,咦?怎么回事?飞来一笔横财巨款。我惊讶的说:“你该不会把财产转移给我了吧?”
“对呀。以后家里的财政大权都交给你做主了。”
第一百零八章 婚姻是一场豪赌
可是我都还没想过家庭财政大权的问题呢,二十二岁其实还是比较贪玩的心态,喜欢谁就想跟在一起,哪想过怎么过日子。不过管毅比我大了十来岁,这些事情他总是会先考虑好。
“可是这样好吗?”我说,“万一我携款潜逃,你不是亏大了吗?”
“哈哈!”他忍不住一阵大笑,“你逃给我看看。”
我爬起来就一咕噜往外窜,腿还没蹬直,管毅已经一把搂住了我,牢牢禁锢在他的腿上,“你已经被捕了,我判你无期徒刑,直至你的后代成为我的人质,你的家庭在我的掌控之中,直至你人老色衰白发苍苍,与我共度晚年。”
我扭捏的说:“你真的要把财政大权交给我吗,那你可不许反悔哦。”然后伸出手掌,要和他击掌为誓。
管毅淡淡的笑着,在我手心连拍了三下,“可还满意?”
“恩。”我趁势依偎在他的怀里。
他轻轻抱着我,男人性感酷酷的声音在耳边呢喃,“我说过,不管我们是因为什么而走到一起,从结婚那天起,你就是我的小妻子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世上的一切都没有自己的妻子重要。你是我一生的牵绊,我是你一生的依靠。这就是我们在一起的意义。”
婚姻就是一场以终生为代价的豪赌,幸运的是,我赌赢了,在一起之后,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尽职尽责。有一个这样的爱人我已经别无所求了,我只希望他的宠爱能再久一些,再久一些,一直到我生命衰竭都不要停。
我们温馨的依偎在一起,看着窗外的点点,管毅忽然说:“你的手能老实点吗?”然后视线往下在换衣,我的手正在他胸膛上色色的摸着胸肌,还越摸越上瘾。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用严肃的口气说:“说,为什么要流氓?”
我骑在他的身上,嚣张得一把把他推倒,低头用牙齿咬开衬衫上的纽扣,含糊不清的说:“因为我是食肉动物呀。”
“哈哈!”他难得一改平时的严肃,放声大笑了起来。
突然,叮咚一声,门铃响了。
我抬起了头,管毅一下子把我扔了下来,扣上了纽扣。一秒钟换回了衣冠禽兽的楚楚形象,他观察了一下,然后打开了门,大约二十多个人陆续进了房间,基本上都是西方人,我只认得其中一个亚洲人是李瑞。
“教官,静夫人临时让我们过来支援的。”李瑞带来了一个很不幸的消息,“这次的活动l临时被取消了,由我来代替。”
我意见非常大,“为什么?这次明明是我们夫妻俩搭档的。”
“这是我向静夫人提出的安排,因为你刚下飞机就被破晓的人盯上了,这太危险了。”管毅优雅的依在桌子上,“若瑄,我可以肯定你身边有卧底,这事没有查清楚之前,你最好不要再现身。”
然后他看向李瑞,微微笑,“可是,来这么多人,要开派对吗?”
他们都沉默了,过了一会,一个西方人用英语说道:“教官,现在目标的家中驻守了大量的雇佣兵,没有足够的人员,根本杀不进去。”
“不需要,我一个人就够了。”管毅低头笑了一下,手背轻轻蹭了下高挺的鼻梁,淡淡的说:“这样才好玩。”
那不经意的小动作,充满了浓浓的男人魅力。好吧,我不想说他在杀人的时候最性感,更不想用变态来形容我心爱的男人。可这貌似就是事实。
第一百零九章 满门绝杀
而管毅对完美的追求真的已经达到了变态的地步,从他把所有的财产都毫不犹豫转移给了我,就知道他做任何事情,既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利益,他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追求极致的完美。
这样的人非常稀少,也最可怕。而这世上所有的艺术家都是狂热和偏执的。
但是我真的想和他并肩战斗,尤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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