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优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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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甲]优等生-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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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佳白哦了声,微微眯起黑色双眸:“哪个军团会死得没那么快?”
    “都会死很快。”
    “那你说什么说。”
    提图斯顿了顿,探了个脖子伸到前面,跟骆佳白的脸平行,用商量地口气问:“要不就别进远征了。”
    “你打死我吧。”
    “打死你就不进了?”
    “打死我也要进。”
    “……”




☆、第十七章


    
    
    
    
    
    
    
     
    
    “所以你还是决定把那张特殊的报名表格交上去?”
    提图斯?卡蒙先生在发了一通脾气之后不知所踪。(读看看)没有了这位乌烟瘴气人士的美好下午,机甲研究室中只剩下骆佳白和嘉林?格蕾斯两个人。后者正埋首调试一个模拟启动器,听了骆佳白关于午休时间的简单描述,微微怔了怔抬起头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嗯,大概会这么做。”骆佳白双腿跨开反坐在椅子上,下巴枕着靠背边缘勒出一条红印而不自知,他垂着眼盯着一个墙角发呆,自然便错过了嘉林双眸中一闪而过的笑意,继续自顾自地说,“至少丘比没说错,远征军校的进校背景调查这一环节确实很严格,以前我还抱着侥幸的心理,现在看来是不行了。”骆佳白苦笑着。
    “我还以为你会更有骨气一些。”嘉林玩味地瞅着他。
    骆佳白表情变了变,随即满脸嘲讽:“骨气?那能值几个钱。”
    “有时候能很值钱。”嘉林笑了,“但是显然不是这一次。”
    言罢,两人之间陷入了某种沉默,过了一会儿,嘉林话锋一转,忽然道:“我觉得你以后进入第三战队也很好,至少我以后还能照顾你。”
    骆佳白愣了愣,随即想起面前的人正好是第三军团高层军官格蕾斯准将的儿子嘉林?格蕾斯,心中叹息不已的同时,不往白了学长一眼:“我一大老爷们要你照顾个什么劲儿?”
    “你不知道有后台可以少受欺负吗?”嘉林假意笑着,长手一伸,捏了捏对面傻坐着的男人的下颚,后者眼疾手快地拍开了他的手,嘴里嚷嚷着“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嘉林笑着收回手,收敛了笑变得稍稍严肃了些:“好了,说正事。报名之后正常顺序下,本该有一场技能测试的,那里面包含了很多内容,从身体的能力极限到意志的承受力——远征军校是通向军部的大门,他们只要最合适、最坚强的军人。你告诉我,你能承受得住吗?”
    骆佳白挑了挑眉:“承受不住怎么办?”
    “那就不去。”嘉林斩钉截铁,“我会替你把名字直接加在新兵册上。”
    “。”
    “你本例就是个难得的机甲人才,更何况我主张爱的教育——只不过地位太低,没办法发扬光大。”嘉林笑眯眯地说,“而且我会把你放在机甲陆战队的维修部或者技术部,保证让你离真正的战场远远的。”
    骆佳白笑了:“老子就是为了把帝国的杂碎轰成渣才申请的远征军校——维修部?行行好,住手吧你。(。dukankan。百度搜索读看看)”
    “话不要说得太满,骆佳白同学,就怕你到时候想哭都找不着地给你哭。”嘉林淡淡地勾勾唇角,移开了视线。
    机甲研究室中,两名机甲学院高校生互相调侃,完成了一半的实验数据不知不知被落在一旁。而整个谈话的过程中,骆佳白却完全没将嘉林所说的话放在心上,也忽略了男人眼中稍显即逝的阴郁。
    ……
    军部颁发的基本信息表格一交上去没过几天,骆佳白非常讽刺地发现自己几乎是同一批次的人中最早获得体检资格的那个人。别人都羡慕地说,果然特招人有学校的推荐就是不一样,而只有骆佳白才知道,这跟学校没有半毛钱关系,所有的原因只是因为当初自己多管闲事,伸出手去接了那么一套从空中坠落的机甲罢了。
    体检时间被定在十二月的中旬,这一天,小北风已经嗖嗖地刮了起来。
    体检的过程让人终身难忘,骆佳白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秉着某个纯洁的目的脱光,和上百个形状各异五彩缤纷的裸。男共挤一室——站在他旁边的那位恰好有摄人心魄的脚臭这件事,当骆佳白微笑着回忆时,很坚定地觉得自己已经忘记了。
    当日。
    “骆佳白是吧?”
    身后是长长的队伍,少年们兴奋地揣着写着自己名字和编号的小纸条,挤挤嚷嚷地在学校临时空出来的体育场上排出了长长的队伍。骆佳白面前,这位打从出现开始就臭着脸的军医姐姐满脸不耐烦,低头扫了眼手中的证件,懒洋洋地掀起眼皮跟面前瘦弱的少年对照了一番,并大方地说出了自己的第一印象:“瘦得让老娘心酸的白斩鸡。”
    骆佳白:“您……”
    “什么?”军医姐姐放下表格。
    “……没什么。”人身攻击这种事,只要方便,您随意。
    随手将骆佳白的详细资料放在手边,军医姐姐冲着墙角大手一划拉:“去,脱光。”
    骆佳白嘴角抽搐,还没来得及象征性地反抗一下,就听见军医姐姐提高了声音:“后面开始数十个号,自觉去角落里脱光,脱光来我这里报到。”
    脱光。
    脱完了还要喊“到!”……
    骆佳白觉得自己蛋都快疼碎了。
    遇见一个女版的提图斯?卡蒙。
    俗称女流氓。
    于是和一群同样倒霉的哥们儿一块乖乖去墙角把上衣脱了,不约而同的,少年们脱衣服的动作从多到少依次变慢。到了还剩一条裤衩的时候,十个青葱少年面面相觑,谁也下不了最后一手,骆佳白面部保持微笑着环视一周,嗯……从内裤分析,有个人今年是本命年啊(……)。
    在经过短暂的沉默与互瞪后,一位特别不靠谱的仁兄——骆佳白记得他似乎是二年级物理系的学生会干部,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这位学生会干部站了出来,他挠了挠头,犹豫地提议:“要不,咱们互相脱?”
    嘲讽的唇角还没来得及往上勾一勾,骆佳白就惊恐地发现,在场有几位居然真的眼中一亮。
    ……反正都是脱,脱人家的对比起脱自己的,到底是从哪个角度会让你们觉得好过一点?骆佳白崩溃地在脑中嘶吼咆哮。
    幸好,军医姐姐又说话了——虽然这时那位学生干部的手指已经搭在了本命年小哥内裤的松紧带上(这让骆佳白觉得其实他从开始就是奔着这位去的),“不要害羞,都脱到内裤了,形状大小一目了然,和脱光了没区别!赶紧脱,脱光了喊‘报告’!”军医姐姐不耐烦地说。
    现在她面前聚集的是十个目前就连领带都还端正地系在脖子上的少年。
    但是骆佳白觉得,不久的将来他们将会和自己一样。
    于是考验男性尊严的时候到了。周围的人纷纷脱下最后的遮羞布,面红耳赤却英勇地开始当众遛鸟——大家都显得很纯情,介于谁也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当然,这种事一辈子遇见一次就够了。
    “……”骆佳白动作慢吞吞地脱下内裤,温润的黑色双眸淡定地环视一周,脑中却热情地炸开了锅。
    本命年那位的好白,小仙鹤啊有没有,嘻嘻嘻= =!学生会干部的……哟,这个好大( ⊙ o ⊙)。咦,等等!旁边这位仁兄的不知道有没有我的大拇指粗?……哎呀,那个没割包。皮,还是割掉比较卫生嘛,怕疼是不好的亲。( ̄▽ ̄”)
    从大家表面温润如玉含笑不语,余光却异常闪烁的神情来看,骆佳白知道,在默默搞攀比的绝对不止自己一个。
    低头看了看自家小鸟,干净,整洁,形状美观大方,尺寸适中。
    少年们,还满意你们所看见的吗?
    骆佳白陷入了一种类似于崩溃中的得意洋洋状态。
    在周围聚集了大概又二十来人后,不知道是谁扯着嗓子喊了声“报告”,众人乱哄哄地挺着鸟笑成一锅粥,这才总算终于放松了些。军医姐姐听到报告声也不看资料了,转过头看到一堆子脱得白花花得闪眼的少年,看上去非常满意,于是她露出了今天出现之后第一个微笑。
    “围着这里跑十圈。”军医姐姐说。
    这里=体育场=半径五百米圆圈跑道。
    十圈就是一万米。
    在小杰小雯赖床不听话起晚的情况下,骆佳白早上有时候会被迫追公交车追个两三站。所以打着赤脚跑个万来米还不至于趴下。但是有的男生就比较水了,刚开始大家还抱团跑成一堆,第五圈刚开始,就渐渐有人落下,到第六圈半的时候,第一个男生宣布退场。
    不用别人说他自己也该知道,他的体检还没正式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军医姐姐在改名男生红着眼眶穿内裤的时候,打了个呵欠:“哭个蛋,明年再来。”
    男生提起内裤动作一僵虎躯一震,就像要把自己脖子弄断似地那么用力,猛地抬起头。
    军医姐姐冲他倾国倾城微微一笑:“姐姐明年在这等着你。”
    然后这个男生抱着衣服蹲到一边,哭得鼻涕都流下来了。
    这场景说着好笑,奈何在场其他人却是感同身受,看得十分动容。原本想往下退的人也咬着牙,再坚持了半圈,实在是连爬都爬不动了,这才悻悻地退下来。到了最后,算上骆佳白前面的,和他身后的,一共还剩下十五个人。
    刚跑完,十五个人里就有一位立刻趴地上了。
    骆佳白想问他这么砸下去地板都震了,那小鸟会不会膈得很痛。
    但是他暂时连气儿都喘不过来了,所以也就没顾上问。
    军医姐姐拿起一杆圆珠笔,在桌子上敲了敲:“来来来,到姐姐这集合。”
    众人磨磨蹭蹭地蹭了过去——在正式开始跑步之前,他们都尽量让自己背对着这位在场唯一的女性观众。平时再万花丛中过,尼玛在某种时刻也是会不好意思的。
    第一个走过去的汉子受到了惊吓。
    因为军医姐姐抓起圆珠笔,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敲了敲他的小鸟。
    众人(惊恐地):“???……”
    那个汉子就是物理系的学生会干部。
    他的小鸟跳了跳,在众目睽睽之下,硬了。




☆、第十八章


    
    
    
    
    
    
    
     
    
    姐姐“唔”了声,不置可否地挥挥手让他走了。(。dukAnkan。读看看请记住我)那个可怜的汉子边往边上走边满脸无辜地低头看自己的小,似乎连他自己都弄不明白,好兄弟怎么会在如此诡异的情况下站起来,那副模样哟,骆佳白都想同情他了。
    骆佳白聪明地排在了队伍的最后面,并开始默默盘算:前头十四个人,三个没反应的,十一个立起来的。
    从军医姐姐的面部表情来看,暂时看不出来到底是立起来的好还是乖乖趴着的好。骆佳白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而后一琢磨,心想不对呀,往年也从来没听说过在体检的时候就落马一大堆人的——总不会是轮到咱们小队就特别倒霉吧?
    这么一想,就发下了心,等终于轮到他被敲的时候,也就大胆地让小兄弟雄纠纠气昂昂了一把。
    事实证明,骆佳白没有猜错。
    最后连同骆佳白在内,小威武了一把的汉子们被留了下来。军医姐姐对此没有太多的解释,反而是在他们乱七八糟穿裤子穿衣服的时候,门旁边把守的那个卫兵——之前护送军医姐姐来的,他扛着射线重枪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原本就像个雕像似地。这会儿,这位卫兵忽然变得和蔼可亲开口说话了,看着少年们蹦蹦跳跳相互调侃着穿内裤的盛况,他哼了声,没头没脑地解释说:“联邦军部不要娘娘腔。”
    众人穿衣服的动作一顿,这时候,骆佳白正往脖子上系领带,闻言,也是下意识地停下了系了一半的领带,饶有兴致地抬起头将注意力放到了门边这位卫兵身上。(。dukankan。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看)
    “娘娘腔怎么了?——”
    一个反驳的声音响起,骆佳白身边一人似乎挺不赞同他的话,男生嗤了声,继续道,“有技术就成了!”
    “军队里的事,不是真汉子永远不会懂。不懂战场上的人在想什么,就算有技术,单纯是个技术兵,做出来的东西也不能用。”那个卫兵瞥了眼有意见的那个男生,不屑地勾勾唇角,“我没读过书,不懂你们这些专门学校毕业的学生那么多大道理,但是我打过和帝国的陆地战,见过的死人,比你见过的动物还多。”
    骆佳白不想去深究这种奇怪的比喻到底是从哪出来的。
    但是他认为,这个卫兵虽然很臭屁,但是胜在此屁有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番话让骆佳白想起了不知道从那本路边摊杂志的某个角落里看见的某个人说的那句话——
    打仗需要激。情。
    当年骆佳白对此结论嗤之以鼻,所以抱着嘲笑的态度记忆尤深至今,当时他的内心吐槽是:那可以给每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士兵们配上一副耳机,打仗的时候就放黑人说唱音乐,然后那个情绪就噌噌上来了——帝国什么的,弱爆了。
    而如今一对比,骆佳白失落地发现,可笑的是他自己。
    显然联邦军部也这么认为:打仗需要激。情。
    “——废话。”
    这是提图斯?卡蒙先生的评价。
    “没有激。情打什么仗?从头面无表情到尾,就算赢了,就算死了,就算看着同伴在自己身边倒下了,还是面无表情地自己玩儿自己的——想着就蛋疼,那能叫打仗?……你以为哪来那么多同归于尽,没有激。情,没有热血沸腾——喂,骆佳白,你有没有在听我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正悠闲地翘着脚丫子靠在自家破烂沙发上。而骆佳白正忙着把他的色。情杂志从沙发底下拖出来,一本本地叠好,打包。
    “有啊。”骆佳白随口回答,拍了拍手中杂志的封面,低头一看,封面女郎正朝他搔首弄姿。随手拍了拍,毫不动心地往已经整理好的那一堆差不多内容的书对上一扔。
    提图斯坐直了些,严肃地问:“当年古中国,你觉得那个叫董存瑞的为什么炸碉堡?”
    “因为他的战友说要去石头来顶着,让他先拿着别掉地上?”骆佳白放下书,满脸茫然。
    提图斯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放空。
    半秒后,他无力地抹了把脸,说:“难道正常的答案不是‘为了新中国’?”
    “哦,好像是。”骆佳白若有所思地说,“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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