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八部同人)一现昙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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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八部同人)一现昙华-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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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乃是因为无聊没人说话,恰好那天遇见自己,又挺对她胃口,于是……阿昙每次想到这些,便悔不当初。

    这日,阿紫追着一个使刀的武夫来到信阳城中,总算在一片竹林边把其毒死。

    “快快快,把他埋了!”

    阿昙看着那位死不瞑目的仁兄,心里为他念了几句阿弥陀佛,便开始刨坑。这么大个人……得挖多大的坑啊……

    “你怎么这么慢!”阿紫柳眉倒竖,道:“难不成想和他同穴么?”阿昙心中暗自腹诽,手上却是加快了。

    阿紫趁着阿昙挖坑,围着竹林晃了一圈,忽的喜道:“你看,那里有片小湖!”阿昙伸长的脖子,却甚么也没看到。心思一转说道:“是啊,阿紫你去看罢,我就在这挖坑。”

    阿紫正要过去,听得此话,突然转头指着阿昙道:“不行,你得跟我一起去!”
29 镜湖竹林遇故人  
    阿昙无法,只得拖着步子跟她一起来到竹林湖边。

    两人隐在花丛后,恰好可以看见卵石铺就的小径和几座简单雅致的竹屋。一个头戴斗笠的渔人正在碧湖中垂钓,水面轻波,却是鱼儿上钩了。

    那渔人刚一提起钓竿,忽的破风声响,一粒石子不偏不倚搭在鱼线上,登时断为两截。侧头看阿紫笑嘻嘻摸样,阿昙也知是谁捣鬼了。

    “哪位作弄褚某,请速现身!”那渔人霍的站起,扬声说道。

    阿紫咯咯一笑,从花丛里钻了出来,对那渔人道:“钓鱼有甚么好玩!你要吃鱼,我教你更简单的。”说着掏出黄褐色瓷瓶,往小湖中一撒粉末。

    那渔人看着不对劲,问道:“你这是甚么东西?!”阿紫朝小湖努努嘴:“喏,你看,全浮起来了。”那渔人看去,登时气极,湖中青鱼、鲫鱼、蛤蟆虾蟹统统翻了白肚,竟都死了。

    “哪里来的野丫头!你……你怎的往湖里撒毒?!白白弄死这些鱼虾蟹虫!”那渔人气的发抖,顺势便抄起鱼竿想教训教训她。

    阿紫连忙跳开,笑道:“啊哟!杀人啦,救命,救命!”

    阿昙暗暗为那渔人捏了把汗,心道:你自求多福罢。想着便悄悄后退,准备趁机跑了。正待此时,突然听得有个清柔的嗓音惊道:“这是怎么啦?”

    阿昙一怔,随即欣喜万分的跨过花丛,高声喊道:“阿朱姊姊!是你吗?”

    来者正是阿朱乔峰两人。

    原来阿朱和王语嫣等人分别,便自作主张去了少林窃取易筋经,因缘际会遇上乔峰,几般造化互生情愫,倒是相定终生。其中酸甜苦辣,倒也只有自己知晓。两人为追查谁是杀乔峰父母的大恶人,一路遇到几多波折,所知晓的证人统统死去。前日来到信阳,幸得阿朱扮作丐帮执法长老白世镜,从马夫人口中套出那大恶人正是大理段王爷段正淳。

    阿朱只觉这音色陌生,但还是极目朝那方望去,看见那熟悉的身影,霎时惊喜不已:“阿昙!你……你怎么在这?!”随即又惊呼:“啊!你会说话啦!?”

    两人许久不见,都难掩激动之情,拉着手粗略说了近况,不由唏嘘。

    “没想到竟是公子爷救了你!不知公子现在可好?”阿朱好久没回去,心里也不禁惦记阿碧等人。

    阿昙强迫自己忽略慕容复“救”她,笑道:“我走时,他很好。”

    阿朱一听也放心了,看了眼身旁的乔峰,脸色微红的对阿昙道:“阿昙,这……这是我大哥,萧峰。”阿昙此时还不知晓乔峰便是萧峰,于是也没往心里去,只觉这人三十上下,满脸正气,一股英气勃勃,和阿朱站在一起倒也配的紧。

    “萧大侠好。”阿昙眨了眨眼道。

    萧峰对她微一颔首,说道:“姑娘和阿朱都是朋友,无须见外。”

    阿昙正待再说,突然听得先前那渔人大叫:“野丫头!你用甚么邪术妖法!”

    几人闻声看去,只见阿紫用那根蚕丝做的渔纲将渔人缚住,越是挣扎越捆的紧。阿紫笑嘻嘻的道:“你再骂,我可要打你屁股啦!”那渔人登时不敢作声,一张脸憋得通红。

    阿昙连忙躲在阿朱身后,悄声道:“那个丫头凶恶的紧,我这几日便是被她胁迫来此,苦不堪言。”阿朱拍了拍她手,柔声道:“你别怕,我和大哥会护你周全。”

    乔峰这时也道:“我看那小姑娘手法武功不同我中原人,倒和星宿派的邪魔歪道极为相似。”

    “没错!她身上还有好多毒和暗器!”阿昙想起,便觉得后背冷汗涔涔,“阿朱姊姊,萧大侠,你们可万不能让她再把我抓走啦!”

    正在此时,远远有人说道:“褚兄,出了何事大呼小叫?”话音甫落,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便从竹林边走了出来。那人虽是中年,但却身形俊拔,宽衣华服颇是潇洒。

    见道渔人被阿紫束缚在地,极为惊诧:“这是……”渔人叫道:“主公,这姑娘会妖法!”阿紫接话道:“我还会邪术降头,你要不要都试试?”

    那中年人说道:“小姑娘,快放了褚兄罢。”

    阿紫哼道:“我凭什么听你的!”眼珠一转,忽然笑道:“要我放了他也可以,只要让她乖乖叫三声‘我服了姑娘啦’,我立时给他松开。”

    那中年人温温一笑,豁然身形闪出,阿紫大惊之下却闪避不开,肩头一把被中年人扣住。

    “你……你欺负小姑娘算甚么英雄!还不放开我!”

    中年人道:“嗯,你只要叫三声‘我服了先生啦’,再给褚兄松绑,我便放开你。”阿紫嘟着嘴道:“我服了先生啦,我服了先生啦,我服了先生啦!”也不知是不是咬字不准,“先生”听起来却像“畜生”。那中年人也没在意,依言松开阿紫。

    “要解开这个也容易。”阿紫说罢,俯身去解蚕丝渔网,右手袖底却忽然一拂,一蓬碧油油的细针便朝中年人射去。中年人反应更是迅速,左手一股内劲平平发出,那毒针便失了准头,插入湖边的淤泥。

    中年人颇为恼怒:“小姑娘年纪轻轻,竟然下手如此狠毒!”阿紫见没有得手,哼了声纵身跳入湖里。

    阿朱不禁惊呼:“啊,她……她怎的如此想不开?”萧峰摇摇头:“这丫头精明的紧,静观其变。”

    那中年人见阿紫投湖,生怕阿紫死了,连忙道:“阿星!阿星!快来救人!”竹林那头传来一个柔曼的女子声音:“是你要死了么?”那中年人道:“哎!我若是死了怎么还跟你说话!有人掉湖里了。”

    “哼!男人还是女人?男人我救,女人淹死一百个我还拍手叫好!”

    阿昙和阿朱对望一眼,都觉得奇怪。

    中年人叹了口气道:“那算了,先前那丫头对我下杀手,死了倒也清静。”竹林那头又道:“那我偏要救!救活了再让她来杀你!”正说着,一名身姿绰约,面容秀美的少妇缓缓朝这方走来。

    “阿星,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孩子,你别多心。”

    那名叫阿星的少妇啐了他一口,说道:“你啊,不管是十四五岁还是七老八十的女……”一眼看见萧峰等人,连忙伸手按住嘴,剩下的话却不说了。那少妇一边说一边脱下水靠,正要下湖救人,却忽然被人拉住胳膊。

    “别去!”阿昙想了想措辞,才道:“那位小姑娘水性极好,湖中有剧毒,你去了会中毒的。”阮星竹上上下下打量了下阿昙,朝中年人怨道:“你又把哪家的姑娘骗到手啦?”

    中年人连忙摆手道:“你胡说甚么,这位姑娘我不认识。”阿昙也连连点头。

    阮星竹这才信了,问阿昙道:“你刚才说我不能去,这湖中有剧毒是怎么回事。”阿昙便一一将阿紫如何往湖里投毒的事说了,末了道:“她自己有解药不怕毒,你们可千万去不得。”阿昙刚刚说完,湖中哗啦一响,却是阿紫探头出来,朝阿昙恨声道:“谁让你多嘴!”

    阿昙怕她的紧,连忙躲在阮星竹身后。阿紫爬上湖边,突然脸色发白,“咚”的倒在地上。那中年人迟疑片刻,方道:“先把她送屋里去,看看怎么了。”

    阿朱和阮星竹一起将阿紫扶起,朝竹屋走去。阿昙想了想,还是跟着阿朱她们去了。

    几人将阿紫湿衣服脱下,又给她找了身干衣裳换上。阿昙顺手将她湿衣服收起来,不料“叮”的声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阿昙心下奇怪,捡起来看是枚金锁片,看反面刻着十二个小字:湖边竹,盈盈绿,报来安,多喜乐。

    “这是甚么?”阿朱走近一看,忽然全身一颤。

    阿昙摇摇头,“不知道,是从阿紫衣服里掉下来的。”

    “啊!”身后阮星竹突然一声惊呼,看着阿紫雪白的肩头流下泪来。阿昙这才看见,阿紫肩头刺着一个鲜红的“段”字。阮星竹一把夺过阿昙手上的金锁片,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忽然朝外大喊:“快来!快来……快来瞧这是什么!!”

    等了会儿还没人来,阮星竹又催促了一遍。不多时中年人便和乔峰等进的屋中。那中年人问道:“你大呼小叫什么事啊?”阮星竹将金锁片递给他,红着眼眶道:“她……她是我们女儿啊!”

    阿昙这下也不禁竖起耳朵,朝阿紫看了两眼,心里暗暗吃惊。乔峰一进屋便看见阿朱脸色惨白,心里一慌,忙问:“阿朱,你怎么了。”

    阿朱扶住椅子边,愣了愣才道:“大哥,我没事。”乔峰掩饰不住喜色,对她道:“我们苦苦寻的大恶人终于找到了。”

    阿朱一怔:“谁?”

    “方才湖边那位中年人,便是段正淳!”

    阿朱登时便觉眼花头晕,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乔峰一把扶住她,心疼道:“阿朱,你到底怎么了?”阿朱勉力笑道:“大哥……我头有点晕,想先回客栈休息。”乔峰想送她回去,但想到还没有当面问过段正淳,一时有点两难。阿朱心知他难处,善解人意道:“大哥,我自己回去便是。”

    “这怎么行!你等着我片刻,我这就去问段正淳究竟!”

    他们对话阿昙听在耳里,不知怎么觉得阿朱自从看见那锁片便不大对劲。这时候听他们这么说,心里也想离阿紫远点,于是道:“不如让我送阿朱姊姊回去。”

30 冷露无声湿桂花  
       阿昙挽了阿朱往客栈走去,越发觉得阿朱不大对劲。她心里藏不住话,索性直接问道:“阿朱姊姊,你怎么啦?我看你好像一路上都不高兴。”

    阿朱脚步一顿,摇头道:“我怕是受了风寒。再说……见了你我欢喜还来不及,怎会不高兴。”阿昙问不出她什么,只当真是身体不适。回到客栈,弄了两只老母鸡炖,让阿朱吃了再躺在床上休息。

    阿朱莞尔笑道:“阿昙,麻烦你了。”阿昙给她掖好被子,不好意思道:“这有甚么麻烦的,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阿昙低头看阿朱面貌,忽然觉得和阿紫有些许神似,不由看得发愣。

    “阿昙?”阿朱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怎么发呆啦?”

    阿昙回过神,说:“阿朱姊姊,我发现你和阿紫姑娘长的有两分相像。”阿朱登时一震,低眉道:“哪里像了……你,你就会胡扯。”阿昙想了想也是,阿紫那凶丫头可是比不上阿朱姊姊半分好的,于是笑道:“你们都长得好俊,可不是相像么?”

    阿朱不禁一笑:“你也好看。”阿昙正要再说,忽的站起来惊道:“我给你还熬着姜汤呢!”说着噔噔跑下楼,将炉子上煨的姜汤倒了一大碗,放温了才给阿朱送去。在床边垫了两个枕头,让阿朱靠在上面,转身去桌上给她端姜汤。

    “哎,我哪里这般娇贵。”阿朱说着一掀被子,就要下床,阿昙正好端了姜汤过来,这一碰,顿时手上一滑,姜汤全洒在阿朱身上,那瓷碗也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阿昙惊呼声手忙脚乱去给她擦,阿朱反倒不觉的什么,拉住阿昙手道:“没事没事,倒是这姜汤浪费了。”

    “我再去给你盛一碗!”阿昙说完不等阿朱喊住,又跑下楼去。她也不知怎么了,怕是太久没有遇见阿朱,心里总想对她对关照些。她相信,如果今天是她生病,阿朱也会这般对她的。

    阿昙再端了姜汤回房,阿朱正在换衣裳,还以为是谁闯进来了连忙用衣服挡在身前。

    “是我!”

    阿朱舒了口气,笑骂道:“小妮子!你都不敲门的!”阿昙皱着脸道:“我手上端着这么大个碗,空不出手。”刚说完,忽然瞟见阿朱肩上有个鲜红的“段”字。倒是跟阿紫身上的一模一样。

    “阿朱姊姊,你……你怎么也……”

    阿朱急忙将那字遮住,颇为慌乱道:“你……你看花眼了。”阿昙大惑不解,正要再说,却听门外传来叩门声:“阿朱!阿朱!”却是萧峰回来了。阿昙不好再问,只得让阿朱穿好衣服,快步去给萧峰开门。

    萧峰一进屋便奔到阿朱身边,无比关切道:“阿朱?你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阿朱看着他微微含笑,阿昙却觉得这笑容又不一样了,像是在蜜里调出来的。

    “多谢阿昙啦,若不是她,我这会可没这么精神。”

    萧峰大掌摸摸她的头发,心下安定,朝阿昙谢声道:“阿昙姑娘,你日后倘若遇得么事,大可来找萧某,定不推辞。”阿昙只觉得这句话听来耳熟,想了半天才记起段誉也曾给她说过。她不禁微微好笑,这里的人都这么喜欢承诺来去吗?想归想,口里还是道谢了一番。

    阿朱低头敛眉,细声问道:“大哥,你在小镜湖……确定那人便是段正淳吗?那段正淳,真的是……杀你父母的大恶人么?!”萧峰只道阿朱脸色苍白是因风寒所致,不疑有他。心中激愤,语气也重了几分:“我问他当年是不是做了一件大错事,他说是;我又问他为何做了一件错事又接二连三再做恶事,他说自己德行有亏死不足惜。这样,我便更不能饶他!”

    “是……是……”阿朱声如蚊讷,萧峰见她气色愈差,不禁问道:“阿朱?你不开心我报仇么?”

    “不!大哥你能报仇,我开心的紧。但是……但我怕你武功不及段正淳,你不是说过他大理六脉神剑乃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功夫么?这易筋经上的梵文你我都不识,如何打得过他?”

    不料萧峰听后哈哈一笑,抚了抚阿朱肩膀,说:“阿朱,你放一万个心好啦。你和阿昙刚走,那恶人的死对头便来了小镜湖,我看他二人相斗,武功内力虽精妙独到,但和我比起来尚是不足。我已约了他今晚三更在青石桥相见,到时掌毙了他,我们便离开中原,一块去塞外牧羊放马,驱鹰逐兔,好不快哉!”

    阿朱不知怎的,越听越难过,反握住萧峰手道:“大哥……我身子不适,今晚不能去看你手刃仇人啦。”萧峰道:“不不,你好好养病,等睡一觉起来,我就提了段正淳的人头来了。”

    “大哥……我们能先去塞外一年,再回来找段正淳么?”

    萧峰怔然道:“阿朱,如再等一年,段正淳可就回大理了。大理卧虎藏龙,保不齐有精通六脉神剑之人,到时再要报仇可就难如登天了。”阿朱点头道:“不错。是我考虑不周……”

    “阿朱,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走,再也不回中原。”

    阿朱埋在他怀里,轻声道:“嗯,再也不回中原了。”

    这两人互诉衷肠,倒让阿昙好不尴尬,见两人相拥私语,更是捂着脸溜出房间。阿昙呆坐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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