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卉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凭曲春江的手在自己腿上肆意的游动。看到美人似乎没什么响动,曲春江的胆子越来越大,手慢慢的伸向群内,沿着小腿边缘慢慢向上抚摸,另一只手加大了分量,那只白嫩的脚丫在他的手里有些变形。感受着那光滑皮肤和柔然脚丫的双重快感,曲春江感到自己欲×火越来越旺,开始有些控制不住,这时候他突然发现路卉依旧紧闭着双眼,但是脸色已经变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了,胸脯的起伏也愈来愈明显。
“她醒着!”曲春江似乎明白了什么,轻轻捧起了路卉的脚丫,再脚背上亲吻了一下,他明显感到女孩的身体抖动了一下。
“她没有拒绝!”曲春江心里呐喊了一声,**早就冲昏了头脑,再也不顾及什么单手提起女孩的脚,另一只手将裙子往上一撩,从脚开始向上粗野的亲吻起来。
脚踝,小腿,大腿……曲春江犹如一头发疯的野兽肆意的亲吻,突然感到眼前一暗,自己被什么东西盖住了。
是裙子,她的裙子!自己已经在她的裙子里了,曲春江再也顾不得什么,张嘴向那粉红色的小裤裤亲去……
亲吻…翻腾……痛苦的呻吟……。娇×喘……。曲春江犹如一匹野马在无限的原野上驰骋,直到体内的那股**最后一点宣泄出去,这才满足的沉沉睡去。
等曲春江一觉醒来,睁开眼已经天亮,赶紧转过头一看,身边已经空无一人,昨晚的狂野似乎只是一场梦。但是原本雪白的床单已经皱褶,上面有一滩如桃花般的鲜红显得那么醒目刺眼,似乎诉说着昨晚的经历。
“她为什么要来?为什么又一言不发的离开?”曲春江**着上身坐了起来,呆呆看着那朵桃花,突然想起在安西时候的方芳,那一晚也是这么疯狂,也是这么悄然离开。
“为什么我喜欢的女人都这样要悄然离去?”曲春江感到有些惆怅,点了一支烟静静的抽了起来。
发了一会呆,曲春江突然跳了起来,赶紧把那副床单扯下来收拾好,过一会服务员就要来收拾房间,让她们看到那可就又出新闻了。
过了一周,曲春江突然又接到武力的电话,电话里很热情的说自己后天要和路卉结婚,邀请曲春江前来参加婚礼。曲春江赶忙在电话里恭喜,说是自己如果有时间一定赶到。
接完武力的电话,曲春江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那天晚上路卉用哪种方式让自己喝了她的喜酒,又把第一次给了自己,摆明说不让自己参加她的婚礼,但是武力却突然邀请,自己到底去不去?
犹豫了半天,曲春江决定还是参加,男子汉提得起放得下,既然自己和路卉只是有缘无分,为什么不在对方的幸福时刻说出自己真心的祝福?
婚礼在汉湖比较有名的汉湖大酒店举行,这天早上等曲春江独自驾车从舞阳赶到汉湖酒店的时候,只见身穿白色婚纱的路卉和穿着黑色西装的新郎武力正按照汉湖的风俗习惯站在酒店门口迎客。旁边还站着穿着一身乳白色小西装的陈梅梅,她被作为路卉的伴娘也在门口站着。
“曲大哥,你来了。”还是陈梅梅眼尖,看到了正从车里下来的曲春江赶紧叫了一声。
曲春江急步走了上去,先是给陈梅梅点点头笑了笑算作答应,然后握住了新郎武力的手:“恭喜,恭喜。”
“谢谢,谢谢曲书记能参加我和小卉的婚礼。”武力回应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然后递给了曲春江一支烟。按照汉湖的风俗,这支喜烟要让新娘子点,没想到路卉似乎在发呆竟然一动没动,曲春江手里拿着烟,点也不是不点也不是,感觉有些尴尬。
“小卉,小卉。”武力一看不对劲,赶紧提醒道。
路卉仿佛突然惊醒过来,赶紧拿出准备好的打火机,给曲春江点着。
“谢谢。”曲春江笑着回答,迅速看了路卉一眼,今天的路卉浓妆艳抹,显得格外漂亮,不过一双丹凤眼狠狠瞪着自己。
曲春江明白路卉的意思,不让他参加婚礼,偏偏还要赶来。于是假装没看到她的表情,又和陈梅梅说了两句才走进了酒店。
曲春江酒店里已经坐满了人,有几个认识曲春江的还主动过来打招呼,曲春江边笑着回应边四处张望,看找个合适的地方,突然看见有人再向自己招手,定睛一看竟然是苗兰,便赶紧走了过去。
“这里有个空位。你坐下。”苗兰指了指身边的位置,曲春江赶紧坐了下来。
苗兰说自己昨天就赶到了汉湖,晚上在路卉家里帮了一些小忙,问曲春江怎么这么晚才赶过来,曲春江只好回到手头突然有点急事处理了才赶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紧接着放起了那首有名的婚礼进行曲,在庄严欢快的音乐声中,新郎新娘手牵着手齐步向主席台上走去。
新郎貌美如花,新郎一表人才,紧挨在一起,惹得旁边的宾客都议论这阵势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
想到那天旖旎的风光,有看到今天身披婚纱的路卉,曲春江突然有点恍惚的感觉,于是大口大口的吸起了烟。突然感到自己的放在桌下的手一直温软的手轻轻握住,曲春江猛然回头一看,是苗兰正望着自己。
“小曲,我知道你心里估计不太好受。”苗兰突然低声对曲春江说道:“本来在东新县的时候我就有意想把路卉介绍给你,但是阴差阳错……”
曲春江笑了笑,摇摇头示意苗兰不要再说下去,苗兰也很乖巧马上闭上了嘴,曲春江感到苗兰的手似乎要收走,边紧紧握住生怕她抽回,苗兰挣扎了一下也就放弃了,两人就静静看着这热闹的婚礼。
紧接着是一场盛大的酒宴,新郎新娘挨着给宾客们敬酒,场面开始有些嘈杂起来,碰杯声,叫好声,此起彼伏。曲春江也没闲着,虽然自己坐的桌子上大部分人自己不认识,但是有一张桌子上坐着全部都是市委组织部的人,看见曲春江和苗兰在那里,一个个纷纷过来敬酒,曲春江只好笑着一一回应,最后还亲自到那张桌子上举杯走了一圈才算结束。
酒虽然喝得不少,但是曲春江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中途悄悄告诉苗兰自己有急事还要赶回舞阳,就不再和新郎新娘打招呼让她转告就行,苗兰看着曲春江喝得有些通红的脸担心的问你酒后驾车要小心点,实在不行先找个地方休息下,我一会还要到市上办点急事,要不就先陪你。
曲春江摇摇头,拒绝了苗兰的好意,今天他只想一个人好好静静。
离开酒店前,他想了想又找到陈梅梅说了几句自己要赶回舞阳,自己心情不好不能冷落了这个小姑娘。陈梅梅说今天是路卉姐的大喜日子自己要陪她呢,你就忙你自己去吧不用担心我。
等曲春江驱车离开酒店开了没多远感觉自己头昏脑胀,这样酒后驾车太容易出事,曲春江只好将车拐了一个弯就近找了一个酒店,要了一间房先休息会。
洗了一个澡,喝了几杯茶,又抽了两支烟,曲春江感到自己清醒了好多,心情也不在那么郁闷,决定准备赶回舞阳,这时候自己的电话突然响起,一看竟然是路卉的电话。
“你在哪里?”路卉在电话里声音毫无感情。
“我现在还在汉湖,马上赶回舞阳。”曲春江回答道。
“我现在就要见你!”
“现在?你疯了,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曲春江吓了一大跳。
………【259 一把大火】………
“我不管,我就要见你!”
“好,好,我现在就在假日酒店,距离你那里不远,我开车来接你。”曲春江赶紧回答,他怕路卉突然发飙,破坏了今天喜庆的气氛,那事情就闹大了。
曲春江打完电话就赶紧下楼,开上车在路上慢慢行驶向汉湖大酒店方向开去。刚拐过弯曲春江就看到路卉在人行道上匆匆行走,他赶紧把车停靠在街道边向她招招手,路卉立刻钻进了车厢。
现在的路卉已经脱掉了白色的婚纱,换上了一身红色的旗袍,新娘的盛装还没有完全卸去,粉扑扑的脸上一脸怒意。
“路卉,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情?”看到路卉不高兴,曲春江小心翼翼的问道,今天是路卉大喜日子自己可不敢再惹她生气。
“我给你说过我结婚的时候你不要来,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路卉抬头看着曲春江。
“我们,我们毕竟还是朋友,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我怎么能不来呢,我衷心祝福你幸福。”曲春江低声回答道。
“幸福?!我告诉过自己自那天晚上后从此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可是你非要来!你纯粹是不让我好好过这一天!非要让我看到后心慌意乱!你这个大坏蛋、大色狼、大懒蛋!”路卉说着说着,眼泪流了出来,开始挥舞着拳头向曲春江身上乱砸,曲春江一句话也没说,默默的忍受着路卉的疯狂,他现在才知道她是对自己爱之深,恨之切。
突然一阵钻心的疼痛从曲春江的手腕传出,曲春江低头一看,只见路卉狠狠的咬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皱了皱眉头,曲春江依然一动不动,仍由路卉的疯狂。
过了一会路卉才松开嘴,曲春江看到自己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里面还微微渗出了血迹。
“我也要让你尝尝疼痛的滋味!你走吧。”路卉说完擦了一把脸,下了车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曲春江默默看着路卉的背影,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心里也知道,那个刁蛮任性又对自己情意深深的女孩再也不会回来了。
从汉湖回来曲春江心情郁闷了好几天,不仅仅是路卉的这件事,他又想起了陈梅梅,想起了远在安西的叶家姐妹,是不是也会有这么一天,这些深爱自己的女孩一个个都会像路卉这样离自己而去?他简直不敢想下去。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曲春江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也渐渐忘记了这些不快。舞阳县的各项工作在县委县政府的领导和各级各部的努力下,逐步走向了正规,完成了食品公司改制这件事,曲春江又督促县委和政府有关部门努力配合巴东的好师傅饮料公司在舞阳县征地一万亩种植柑桔这件大事,在当地政府协调和支持下,租用荒山荒坡工作很快完成,就等着选好时令大量移栽柑桔幼苗。
曲春江在舞阳所干的两件主要招商引资工作都在稳步推进中,这使他甚为满意,自己在舞阳县总算打开了局面。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进入了炎热的七月,曲春江的工作也相对清闲了许多,他也打算趁这个时间回东新老家一趟,在家里住上几天算是给自己休假。
这天半夜,曲春江正在招待所自己的房间了酣睡,突然手机铃声大作,他迷迷糊糊拿起枕边的手机一看,竟然是公安局长李益行的电话。
“曲书记,不好了,县城梦里水乡夜总会突然发生火灾!”电话里李益行急促的说道。
“啊!”曲春江听了顿时惊醒,一骨碌爬了起来:“现在情况怎么样?人员伤亡情况如何?”
“县消防队已经派消防车赶了过去,至于人员伤亡情况暂时无法知道。”
“好,你赶紧组织人员进行灭火和抢救受伤者!我马上赶过去!”曲春江下达了指示,挂掉电话立即匆匆忙忙穿上衣裤,也顾不得再给张福清打电话来车接自己,徒步向梦里水乡夜总会方向跑去。
出了招待所门,曲春江就看到远处冲天的火光,消防车、救护车那有些凄厉的警报声划破了山城宁静的夜晚,仿佛向人们诉说这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等曲春江气喘吁吁的跑到火灾现场,只见已经围了一大批人,一辆消防车正向失火的房屋上喷着水珠,一个个身穿橘红色的消防队员正在大火中穿梭者,旁边还围满了正在看热闹的群众。
看到曲春江气喘吁吁的跑来,已经在场的李益行赶紧走了过来低声说道:“曲书记,周围住户已经全部疏散,根据消防队员全力搜索,在里面一张床上已经发现了两具尸体,经过辨认一个是副县长岳庆辉,另一个是酒吧的一个女服务员。两人都是被烟雾窒息而死。”
副县长竟然女服务员同时死在了一张床上!曲春江听了倒吸一口冷气,这将有可能成为明天舞阳县最大的新闻!
“这件事暂时先保密,先全力以赴灭火和抢救其余人员!”曲春江口气很是坚决。
“是!”李益行赶紧回答到,转身向火场跑去。
曲春江又去看望了消防队员,叮嘱他们灭火的时候同时要注意自身的安全,又见到了深夜赶来的卫生局长,要求他一定用最大力量抢救伤者。然后才默默的站在那里看着还在燃烧的熊熊大火。
这个水云间夜总会曲春江记忆犹新,自己在东新县还是叶明辉的秘书的时候,曾经为了洗清自己的清白夜闯舞阳县,还在这里大打出手,自己当了舞阳县委书记的以后,曾经私下打听过在这里为难过自己的那个叫黄二狗的人,后来听说这个人现在成了一个采石场的老板,做起了正经生意所以也就没在为难他,这个夜总会也渐渐遗忘,没想到这一把火有让他感到这里成了多事之地。
火势直到天明才渐渐熄灭,只剩下到处残垣断壁,烧的焦黑的木头上还冒着烟雾,消防队员开始清理现场,寻找火灾发生原因。
曲春江在这里守了半夜直到天明把陆续把受伤者抬上救火车后才离开现场,他没有回招待所而是在街上找了个小吃摊随便吃了一碗凉皮就匆匆赶往县委大院。到了自己办公室,县委办主任秦卫华和秘书科科长孙刚已经到达。
他们也是刚刚才听到昨晚的火灾,看到曲春江有些疲惫的样子知道他在火灾现场守了大半夜,于是劝他在办公室休息一阵。曲春江摇摇头制止了他们的劝说,让孙刚打电话给公安局长李益行到自己办公室一趟,并且又让秦卫华通知民政、卫生等单位负责人参加在九点半开书记扩大会议。
看着两人离开,曲春江才坐到老板椅上点了一支烟吸了起来,他知道这一把火使自己的休假就要泡汤了。
现在这场火灾造成的损失还不清楚,但是一个副县长竟然死在了火灾里,并且是和一个女服务员在一起,就凭这一点,这把火也烧到不那么寻常。
十分钟后李益行赶到了曲春江的办公室,也是一脸疲惫,刚刚坐下也没客套几句便翻开了小本本向曲春江汇报这次火灾的损失:因火灾死亡四人,重伤五人,轻伤七人,伤亡大部分都是夜总会的从业人员,除了夜总会的三层楼房全部烧毁外,周外还有四间民房也受到不同程度的损毁,幸运的是没有人员伤亡。
“火灾原因查清楚没有?”曲春江沉默了一下问道。
“还没有。”李益行摇摇头,“根据我们初步侦查,这次火灾似乎是因为电线短路引起,但是具体是人为作用还是电线年久失修,这个还没有查清楚。”
“一定要查过水落石出!”曲春江严肃的说道:“如果是有人故意纵火,绝不姑息!”
“是!”李益行站了起来。
“好了,你回去在整理整理,九点半要召开书记扩大会议,到时候你在会上还要汇报这次火灾的具体情况,辛苦你了。”曲春江和蔼的说道。
九点半的书记扩大会议气氛有些紧张,参加会议的人员都已经知道昨天晚上这把大火的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