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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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三国-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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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至于那些野狼,现在看来好似齐心一致的为了那可口的美味而愉快合作,但我相信,在猎物到手时,必又是一场激烈的决死争夺战,嘿!瞧!”
  袁绍才不过说完,那些饥饿已久的贪狼便似是听得懂人话般的由其中两只发动第一波的假意攻击,且在试探之下得知鹿角所可能的威胁性后,十余只的饿狼立刻齐而扑上,瞬间咬住野鹿的四肢,并将其咽喉撕开的令野鹿无法动弹、任由宰割。
  在解决了猎物与本身相互对恃的状况,本该是一齐享用这大餐的群狼果然不出所料的开始为了分赃而开始互殴。半刻前还是盟友的十多头饿狼,现下却是欲拚个你死我活的撕、扯、扒、抓。
  现场的三人哪些血腥没有见过,面对这样的情景自然不会觉得有何感受,而一旁细细咀嚼袁绍话语的田丰则再度开口说道:“那少主以为如何?若少主身为狼群之一,是否会如这狼群般有一样的作为?”
  锵的一声,“青劲化虹”已回了剑鞘,袁绍面容神秘的忽然一笑的回答道:“万兽之尊,怎可能会如这些下流走兽所能比拟!田丰,你说是么?哈……”
  袁绍仰天长啸,也不理会迎面而来的冀州军的目光,大喇喇上了其中的一匹骏马向冀州城奔去,留下了不明究理的俞涉忙着与来迎的军队交谈解释。
  看着袁绍绝尘而去的田丰伸出手指挘チ粼诰鄙峡煊勺盏难!⑧杂锏乃档溃骸昂靡桓鐾蚴拗穑羯僦髂嬗腥绱说氖盗Γ姨锓峤崧羯衔乙簧肀臼拢嗷岵还艘磺械奈!�
  丁原望着吕布咬牙切齿的表情显然十分满意,他这时仍是一派悠然的一手举着酒杯一饮而尽的道:“没错!我本是天论堂鬼斧旗旗主,多年来一直于荆州厚植主公的实力,以期等待主公一统天下之日。先前我便已得知你私自叛逃的讯息,本想自己身处南方倒也没有机会遇着,没想到,嘿……你竟是自投罗网!”
  他一面邪邪的微笑、一面愉悦的说道:“快!快!快!赶快把这人的人头给我宰了,我……再加一千两黄金!”
  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武师本来见吕布甚是勇猛、单人挑战千军一点也不落下风,皆是在身前挥挥大刀的不敢轻举妄动,但现下丁原再将悬赏的黄金往上飙高后,只见人人一闻目光瞬间发亮,狂吼叫嚣的再次重组攻势向吕布而来。
  吕布苦于身受“七重浪”旧伤,无法将搜神诀完整的发挥;且这众人之前还有鬼斧旗的部众。更难对付。只见他忙抢来一杆精铁长矛,回身一刺的又与众人厮杀在一起。但究竟“七重浪”是什么样的奇特内劲,为何连已被誉为大地最强的搜神诀仍会因其而缚手缚脚的。
  搜神诀,号称为大地最神奇、亦是能长生不死的武诀,自当年秦宰相吕不韦集百家而注“吕氏春秋”而来,其威力如何从无人所知,是故,这部武诀一直的默默无闻,而自十数年前的吕兴一门血案后才始知名。
  搜神诀共分三式,每式有三招之多,且每招皆有碎天裂地之能,吕布当日便是依恃着其中的一式阻住天论堂的追杀,更降服了“魔级”实力的耶律辽,可见搜神诀神妙之处。
  不过,强中自有强中手,初生之犊的吕布仍是敌不住以武笑论天下苍生的武论尊,在一阵强攻猛击的联手格杀之下,以吕布不到三十年的功力,自是比不上深不可测的武论尊,更在仓促之下中了一厚实的指劲。所幸,吕布身负搜神诀奇功,虽吕布中指之处难挨异常,但吕布仍是凭着极具破坏力的一招──灭世诀,而脱困。
  不过,吕布却不知自己已中了武论尊的──必杀一式。
  这必杀一式乃是武论尊鲜为人知的绝世武技,是故,就算是曾为武论尊之徒的吕布也仅有耳闻、但未曾见过。好不容易逃离天论堂的吕布倒也曾十分狐疑,身中的指力到底是武论尊的哪项绝艺,由于从未见武论尊提及,自己也只能将疑问埋在心底,而如今丁原一说,吕布才恍然大悟。
  七重浪,顾名思义是指所用之人在发劲后会产生七重气劲,且劲劲相连、一劲大过一劲,令对方防不胜防。
  如被此内劲袭入体内,若以其本身修为压制,则能轻易的平息所受内伤,不过切记从此不可妄用真气,否则,七重浪将收纳此人的内息为己用,且于此人的五内急速膨胀,并在受劲人动用真气时迅速爆破、惨遭血洒如箭的局面。而此阴毒招式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残伤受劲人的躯体,每次暴破以倍数成长,最后直至受劲人死亡才肯罢休,七重浪劲始因成名。
  如背腹受敌的吕布仍是努力的作困兽之斗,虽是七重浪劲于体内爆发且由嘴角涎出血丝却不见停手,他像是疯狂的猛兽挥舞锐利的尖爪,一时之间众丁军虽是已挤满庭院,但是对他却是莫可奈何。
  望了许久的丁原终是沉不住气的骂了声“一群饭筒!”然后跃入阵内,只见他双手不知何时的已抡着于鬼斧旗赖以成名的黄金战斧、一面轻声的安慰了貂蝉数句,一面像似风车般的直转射向吕布。这斧锋锐而逼人,令吕布本已欲将一个使刀的士兵一枪刺穿之际,这才把长枪过顶就感背后一道寒意,当下他忙是甩枪回马,以枪尖力挡。
  “啪”的一声,长枪成了两半,而黄金斧丝毫不见变缓的直指而来,吕布虽明知自己现下状况使出搜神诀招式最是不智,但对方此劈来势汹汹,且若是抵挡不住将会溃堤本身的防线。三思之际亦只好猛咬牙根,汫出血水的喝道:
  地生机,金身不灭笑閰罗──救世劫
  救世劫一出,吕布便似全身笼罩黄芒般闪闪发光,而黄金斧此际更是不偏不倚的砍在吕布的胸前。本以为其定一斧毙命的丁原刹那间脸色大变,因为,锐利无比的黄金斧竟无法伤及其一根寒毛,丁原更差点因其反冲力而将斧头撤手!
  饶是震惊四座,但现下的吕布绝不好受,因本已受了七重浪劲十分严重,再加上强催内劲的结果,只有喷血,不停的喷血!
  才看到吕布大发神威的丁原此际亦明白为何,更早在之前便已和天论堂连络上而得知吕布现下的身体状况,他忙趁机二度抢功,黄金斧抡舞且面色更是不怀好意的笑道:“嘿!强弩之末的你,现下便看我丁原如何拿你的人头前去主公面前领赏!”
  面对着逼人太甚、一脸嚣张的丁原,此时的吕布不禁暗暗叫苦,因适才才知自己所中的内伤乃是武论尊的不世禁招,就马上要解决在自己平时无恙之际、十个也不够看的丁原。
  虽是对丁原有如此的评价,但吕布也不得不承认天论堂各旗旗主本身皆具有一定的水准,更对丁原先前怯懦、无能的演技大感佩服。吕布心里想着,若今日得以逃出生天,日后需得在识人方面多加下功夫。
  看着吕布似有所思,站在对面的丁原倒是也不急着出手,毕竟从“天论堂”传出的资料显示,吕布的武学造诣确实不凡,而再加上这些日子下来的观察,丁原亦明白此人的强横可能只在自己的主公之下,是故虽说吕布原来洁白的服装已染满鲜血,但谁也无法保证吕布再没还击之力,且自个儿已官至刺史,未来甚至有问鼎天下的机会,何必为了一个疯汉而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
  一念及此,不过丁原最担心的一件事便是以张辽为首的吕布余党,若这些人闻风赶到的话亦有可能改变现下的优势,说不得会让吕布逃出生天。
  生性真的怕死的丁原缓缓地对着已蓬头垢面、满身血污的吕布说道:“吕兄弟,你瞧你现下已是如此,何必要死撑呢?”
  “放眼天下,虽说朝廷现由董卓近几掌控了大局,但咱们明眼人清楚,若是‘祂’一出,这当世根本没有人可以撼动其一根寒毛……”
  他又是走近吕布几步,忽是叹了口气道:“……你一向视部下如兄弟,嘿!你倒是瞧瞧,现下四周有哪个不是和你共事过,但现在却刀枪相向、相互搏杀……局势已定,你就别再做困兽之斗了。这样吧!你若将双手自行捆绑,然后负荆向武尊请罪,我丁原担保你一定没事!”
  吕布待要开口,只听府外传来哀嚎和狂笑的夹杂声,吕布回头一看,只见有数人同时将外边负责守卫的丁军劈入,为首一人双目散发紫色芒光的说道:“丁原,如果你说的是实话,那就连三岁娃儿的屁也是香的!”
  “张辽说的对!你这人好妒自私,讲的东西没有一个切实,又可以拿什么出来保证的?我看大伙就把他的心给掏出来看看,看这什么武什么尊养的狗的心是长怎么样的?”
  丁原一看是张辽等已得知消息的突围而入且又口出秽言,当下是怒的七窍生烟,只见他睁大眼睛指挥着后面赶上的丁军说道:“你们听着!一个也不准放过,给我上!”
  众士兵一听刺史的命令哪敢待慢,纷纷是拔出了随身的兵器将吕布一行人团团围住,而除了吕布身受重伤不及表态之外,张辽等则是亦将成名武器取出,一付跃跃欲试之貌。
  两方便在大厅之外群殴起来,虽说丁原的人数较多,但因为张辽等皆算得上是一流的好手,仅管只有四人,仍是将一众军士杀的抱头鼠窜。
  一旁的丁原见状,忙是向站于一侧的士兵喝道:“还楞在那干嘛?看了这个情况还不快去叫李肃把驻扎在城外的两千名兵马带过来帮忙!”
  “……是……遵命!”
  顺着那个士兵从厅后离去的目光,丁原瞧见了仍是坐在桌旁,一双灵活眼珠望着自己的貂蝉。
  柔情似水的目光又有哪个男子不为之倾倒,何况貂蝉又是中原的四大美人之一。单瞧丁原又是色眯眯的模样便可见一般。
  下令后的丁原像放了心中的大石般,似是忘了外边仍在忙着厮杀的两方,只是将自己衣物仔细的调整了走入大厅之中。
  “貂姑娘受惊了,这等血腥本该不便在姑娘面前发生,但事出突然,倒请貂姑娘见谅。”
  “丁刺史这么说,倒像是把貂蝉当成外人了,刺史不过是处理自身的家务事,又有什么需貂蝉见谅的呢?只不过……”
  才听得美人这样一说,倒像是对自己有十足的好感,丁原顿时觉得全身飘飘然,但好似其有话欲言又止,想着今夜事成必受主公重用,而且有美侍伴,这岂非人间乐事。于是丁原忙是回问道:“这……只不过什么?”
  貂蝉才要开口说话,却像是从丁原背后望见什么般的惊道:“只不过……小心!您背后……”
  来到了黑鹰村长早先安排的临时住所后,瑜儿说声告退的暂时离开让两人休息,随后又回转的送上几套衣服让华绢与白晴更换,与两人确认待会儿前去“老酒店”的时间,便像急着其他事情般的忙着离开。
  虽说是随意自村中准备的衣服,但很显然瑜儿亦花了番心思做了些挑选,只见两人穿上之际的尺寸十分合身,便了解瑜儿细心之处。
  眼看与瑜儿约定的时辰已到,但却未见她出现,而闭目养神的白晴因为之前大耗真劲而正在运功调息。华绢望了一望当下无事,反正自个儿的武学修养已是不同往常,除非如张角之流到来该无惧任何人,于是乎静静的打开房门、在不吵到白晴的状况下走出房舍随意看看。
  空气中的杏花香气仍然浓郁,一身轻松的华绢甚是喜爱这样的感觉,她一人缓缓漫步在杏花林道间,在天上明月照耀下,更令她觉得十分的浪漫。
  “如果阿邦也在就好了……当然,他如果在这时候向我示爱的话……或许我就会因为他的诚心而考虑和他在一起。”
  尽管在2200年的中华民国是一位极富盛名的网路游戏设计家、且身价更是超过亿万,但华绢就一直没有遇上令自己心动的男子。
  不是目的为自己无形的亿万身价,不然就是敌对业者派来窃取游戏情报的美男计,弄的本来对爱情十分崇憬的华绢如冰水浇了一身,更再也不对爱情抱有任何的幻想。只是,此时此景,一向不在意的她因为环境的催发而再次想要谈个恋爱,只不过……根本没有心仪的人。
  自学生时代开始,因为兴趣相投的缘故而认识了阿邦,甚至由于阿邦的影响才会进了网路游戏设计的这一行。本不过是当成打发时间的一种乐趣,自己压根也没想到这乐趣成了自己后来的职业。而阿邦在一旁不断支持与鼓励更是自己能坚持下去的原动力,或许,也是这一层关系才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但也是因为这一层关系,令华绢对阿邦的感受没有一见钟情的爱恋。
  只不过,适逢如此重大剧变的她这时不禁想到这个──一直都在身边的人,或许,当局者迷吧!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乡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口中不自觉的又是吟诵出以前一位著名诗人的作品;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诗强说愁正是自己非常好的写照。以往在上课期间被迫背诵的诗词不解其意,而到今日才真正了解到诗词中的意思,孤伶伶的自己,如果真有一壶瑜儿所言的“七步倒”独酌的话,倒也能舒发自己这阵子来的愁苦。
  沉浸在自己的孤寂之中,华绢这时却因为听到不远处的一对男女对话,而将自己唤回了现实。
  “你……你真的不和爹爹说了么?”
  “怎么说?!你……你要我怎么说……难道你们族中的血海深仇你能够放弃么?”
  男子的声音透露出焦虑但却又无奈。
  女子折了一旁垂下的树枝在手上无目的的挥舞,已带些哭声的说道:“但……你真的愿意我嫁给别人么?还是你口口声声的爱我都是安慰的话……”
  “我……唉!缘属天定、份乃人为,咱们或许真的没有缘份吧!……夜深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男子语毕,无奈的独自离去,留下隐隐传至华绢耳中、女子的啜泣声。华绢不便出面打扰,但却将这一幕牢牢的记在心里。
  老酒店,店如其名。店的架构由四根柱子组成,屋顶则是以杏树枯枝与干稻草铺设,虽是经年累月、到处都留下时光的痕迹,但由于在建构当初似是花费了许多心力规划,故到现今仍是感到十分的坚固。
  约莫一刻半后,在瑜儿的带领下,换上了村内寻常衣服的华绢与白晴恢复了女儿身,三人依适才所言直接的来到老酒店,意欲一尝瑜儿口中的杏花佳酿“七步倒”。
  甫一接近老酒店四周便充满了杏花香气,令人闻之不觉感到心旷神怡、郁气全消,而穿过略嫌低矮的门框后,映入眼帘的却是柳暗花明、处处生机的另一种景象。只见店内的四周皆任由蔓生的藤科植物成长,且店主人极为用心的布置店内的一切、袅袅缓慢飘动的檀香,令人顿时觉得像回到了自个儿的窝般轻松自在。
  虽说已近夜半,但店中的酒客仍是不少,不过全都是村中的居民,故华绢与白晴一进了老酒店,立下成了众人的注目焦点。
  三人拣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在瑜儿很快的确认两人饮食的喜好下,随手点了一些下酒茶及老酒店招牌“七步倒”后,便是闲话家常的聊了起来。
  挟了一颗煮了熟透的花生塞到嘴里,华绢一边咀嚼、一边开口问道:“瑜儿住在这里多久了?像你如此妙龄,怎会不想到外边的花花世界瞧瞧!”
  瑜儿的神情看来有些特异,但听闻华绢所言,她露出了崇憬的神情笑道:“嗯……其实也还好啦!在杏花村的生活虽是简单,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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