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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莺冷笑一声,借话道:“……你一定要死在姑奶奶的枪下,才算是不枉来人世一遭!” ;说完立刻挺枪逼攻,步步迫前。原本与她实力差不多的曹昂,却因为身受二创,而顿感压力沉重,有些招架支绌了。
不远处,许褚独斗曹丕则大占上风。休看许褚那副膀大腰圆的德性,真到动手时节,其速度之快,出手之狠,直比狂豹怒狮,任是曹丕剑法如何高超,一样吃不住劲,尽管倾力抵挡,亦仍守多攻少,吁吁喘息之声,业已入耳可闻。
孙尚香虽然和张绣比起来略逊一筹,但所差也极为有限,十招之中也还是能还上三四手的!曹彰的武艺的确尚在曹昂、曹丕之上,可是他的对手是力大劲长的太史慈,所处的自然也是逆势。
突然,白面的曹丕被许褚的紫金鱼鳞刀划过,仅只这么一划,他左颊上已经开裂了一道血口子,人在踉跄后退,嘴里长嚎不断:“仁叔,老大,快点集合起来联手啊,再这样耗下去包管大家全被各个击破……”
一面要贯注精神对付马文莺,曹昂一面还得发声鼓舞兄弟们的士气,他略略显得手忙脚乱的大叫:“撑着点,兄弟们,曹家可头断亦不可屈志,大家拼起来,杀倒对方一个算一个,别忘了他们也是肉做的……”
曹丕一听之下,不由大大的气泄了,这算什么“应敌保命”的法子?这简直就是在鼓动大伙玉石俱焚,同归于尽嘛,若真个能拼到如此地步,也叫甘心,怕的却是,挨宰流血的只是单方面啊。
刘煜忍不住笑了,依然和气的接口道:“曹昂,你们再要强撑下去,本王保证你们五个通通都会真的断头……”
曹仁让过刘煜的七次快攻,立还三招,同时厉烈的接嘴嚷叫道:“姓刘的,你休想借话乱我军心,这命,我们是和你拼定了!”
最具血性的曹彰一听这话,立刻一声虎吼,钢枪挑起,自斜面刺向太史慈,口中大笑道:“哈哈,不错,是该拼命了!”
脚步一滑,太史慈猝闪七尺,点钢枪倒挑,“叮当”撞响,照面已将曹彰挫退两步。太史慈顺势舞枪,如蛇信吞吐,刹那间三十一枪合为一枪飞刺,光华灿丽辉煌,如同洒扬起漫天的银波。曹彰将枪势留了一个空隙让太史慈进入,然后,枪影如波,即时回涌,浩漫浑厚的寒芒便交相罩卷过去,宛似要将太史慈吞没。
太史慈的反应冷静而沉着,他毫不慌乱,更不紧张,点钢枪穿掣闪飞,尤若流火烁金,不但幻化无穷,攻拒之间更是准狠之极,倒是半点不退不让!曹彰自忖遮拦不住,大喝一声力退后,太史慈枪势尽展,腾走如电,顿时已将对手笼罩在他犀利的攻势之下。(未完待续。。)
正文 第1262章 占城
电光石火般二人连交换了十招,刘煜双手忽地一拍地,头下脚上直飞而起,双脚竖立如锤,奇异的擂向扑来的枪绝。枪绝不由大吃了一惊,速忙撤身微退,刘煜的身驱已似劲矢般奇妙而不可思议地倒飞着自他肩头穿过,左掌倏出,当刘煜身形落地,这个使枪的绝卫已脑浆并流的横尸于地。
刘煜一口气尚未喘过来,一把鬼头刀已在呼啸中,对着刘煜的右胸劈下,刘煜猛然吸了一口气,身形不动的向后平移三尺,倚天剑随之上撩。一声惨叫,那个使刀的绝卫已开膛破肚的扑到在地。
瞬息之间,五绝卫竟然就只剩下史阿和另一个使单手锤“锤绝”的了。史阿和锤绝像疯了一样,悍不畏死的冲过来。可远处一个沉稳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史阿退下!”
一听来自曹昂的这喝声,史阿他们像泄了气的皮球,恶狠狠瞪了刘煜一眼,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垂头丧气的准备从战场中退下去。
你以为这是公共厕所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刘煜毫无感情的喝道:“不用退,你们也到了时辰了。”“了”字出口,人已电射向他们,身形甫落,刘煜便抖掌挥出,一大片连绵掌影,有如天网骤罩,劈向史阿和锤绝,剑芒如虹,也同时直取向他们两人!
被“无声掌”力逼得东蹿西跳的史阿和锤绝,见到剑气后更是魂飞魄散,急急想跑,刘煜冷叱一声。口中叫道:“两位,来不及了!”像是印证刘煜的说法似的。史阿和锤绝同时中掌挨剑,无一幸免。个个连连翻滚了数次。带着骨折肉裂之声,带着如泉的鲜血,沉重的飞跌出三丈之外,砰然落下,沉寂无声。
刘煜虽然击毙了五绝卫,但身旁的敌人仍然很多。倚天剑寒光倏闪,在空中划了一道诡异的弧形,又连连闪了五个小圆,似一条寒森森的光影。在大弧与小圆中穿过,直到一个曹军将领的前胸。
于是,一个活生生的魁梧身驱翻滚而出,在翻出五尺之外后变成了两截,上身滚在前面,下半身却身斜刺里飞出,红嫩蠕动的肝肠流溅一地,呕心而刺目!
突然一声闷嗥,刘煜目光急忙回转。发现了一幕悚人的惨像,在十五丈之外,许褚浑身浴血,面孔扭曲。双目怒瞪欲裂,一手挥舞紫金鱼鳞刀,一手还挥舞着一具尸体。
刘煜凝神仔细一看。发现许褚身上的血迹并非来自他本身,那都是敌人留下的。就如同现在这般。他每挥舞一次,尸体上便洒出一蓬鲜血。那具尸体也不知道是谁的。脸早已被削去一半,看来已经非常可怕,而今这句尸首身上更被剖开了好多条血肉翻卷的恐怖伤口,肝皮上更被刺破了一个洞,蠕动的肝肠,已有小半截溢了出来。
真是的,这许褚怎么就这么血腥呢?可别吓坏了我的小香儿了……想到爱妾,刘煜不由得目光一瞥,可眼力所见,却让他恨得咬牙切齿。因为孙尚香此时正头发披散,仿佛疯狂般拒敌着周围六个便衣高手的猛攻,而马文莺更是已经受伤,肩膀上插着一支利箭。
刘煜脸沉如水的飞身上前,抖手便击向六名便衣高手中靠右边的两个。一名便衣高手冷哼一声,反手就是连环五刀,另一名抖手便是三剑,搂头盖脸砍向刘煜,芒影挥霍,寒光凛烈!
刘煜在刀芒剑影的交织下,丝毫不做躲避,身形略一摇晃,已奇妙无比的揉身而进,两名便衣高手同声大叫一声,刀剑急削。仅是慢了一分,犀利的刀锋冷光才泛,两名高手的内腑六藏已在狂喷的鲜血中被刘煜的倚天剑破腹震出,一大团血淋淋粘糊糊的蠕动肚肠,流在地上,红红绿绿的,呕心至极!
马文莺的手中的梅花枪被一个便衣高手一掌震飞,她的衣衫上染满了血迹,秀发披散。在狞笑中,四名便衣高手同时自向四个不同的方向劈向马文莺,竟然对孙尚香不管不顾,想来是铁了心的要马文莺的性命。
孙尚香见状大急,终于悲伤的叫出了声。刘煜的身影,在这时恰好赶到,不顾一切的冲入刀光冷芒之中,“嗖嗖”的刀锋擦贴而过,在刘煜紫袍碎裂的同一时间,他的双腿也似横地的铁杵,猛扫而过。
四名便衣高手齐声惨嗥,每个人的下场都自膝盖以下被生生扫断,白森森的骨骼附沾着腥红血肉,似乱柴般暴飞四迸!刘煜喉中像野兽低吼着,拳风剑影狂舞猛砸,骤雨般重重落向四个残疾之人!在刘煜的愤怒攻杀中,四个便衣高手不复人形,化为满天血雨肉块。
就在刘煜全身是血准备询问孙尚香和马文莺的状况时,一阵尖厉的长啸倏起,刘煜眼角瞥见一个闪亮物体正迅急的向他激射而来。虽然刘煜知道这支冷箭上的劲力不俗,但也没放在心上,倚天剑轻挥之间,就将其格开。
“香儿,莺儿,你们怎么挥落到如此境地?”没有理会偷放冷箭之人,刘煜赶到马文莺的身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娇躯,满是疑惑的问靠过来的孙尚香道。
“夫君,文莺没事吧?”孙尚香没有立刻回答刘煜的问题,而是检视着马文莺的伤势。
“莺儿没事。”刘煜一边回答,一边为马文莺拔箭上药。不知道是因为刘煜对她的新称呼,还是刘煜此时的温柔动作,马文莺的一张俏脸胀得通红。
孙尚香松了一口气,恨恨的说道:“本来我们两个对付那些小兵已经稳操胜券了的,可是,曹昂竟然命令他的护卫加入围攻之列,更非常无耻的用冷箭射伤了文莺!夫君,你一定要为刘煜和文莺报仇啊……”
竟然是曹昂?刘煜转头看去,只见他一手执弓。一手搭箭,正瞄着刘煜!看来。先前偷袭刘煜的那一支冷箭也是出自于这位以箭术闻名天下的“落雁公子”之手!
曹昂见到刘煜满是杀意的目光,心头一慌。手上也不自禁的一松,那支原本准备用来偷袭刘煜的利箭就不知道射向哪里了!一丝残酷的令人不敢正视的冷笑刹时浮上刘煜的唇角,刘煜冲着他摇摇头。在远处注视着刘煜的曹昂,目睹之下,不禁又急又怒,又羞又愧,忍不住狂吼一声:“刘煜,你少得意,有本事就过来会会本公子!”
刘煜冷冷地一笑。招来许褚,让他护持着孙尚香和马文莺退回大营。可能是厌恶了这样的血腥杀戮,也可能是久战之下功力不继,孙尚香和马文莺都没有反对刘煜的话,乖乖的在许褚开道保护之下,向后退去。而刘煜,则缓步向曹昂走去,一路之上,倚天剑毫不停顿的挥洒闪烁。肆意的收割着人命。
曹昂大马金刀的站在那里,遥遥的朝着刘煜露齿狞笑,道:“刘煜,你虽然勇猛。但是对整个大局仍然无济于事。”
见曹昂到了这种时候还认不清现实,刘煜不由得摇了摇头,淡淡的道:“到目前为止。我军占尽了上风,而你们更是折了不少大将。本王真不知道你眼中的‘大局’是怎么看的!”
好整以暇的轻拂袍袖。曹昂道:“我父所属,个个效忠。能为朝廷大义而死。他们都死而无憾。你还是多替自己的处境想想吧!我军本来就不比你们少多少,在这城内巷战中又占尽地利人和,你怎么跟本公子斗……”
摇摇头,刘煜懒得跟他废话:“本王拿什么跟你斗,你马上就会知道,准备好受死吧……”
冷冷一笑,曹昂道:“刘煜,你也太狂了!”
刘煜冷硬的说道:“本性如此!事实如此!”
勃然色变,曹昂怒道:“听着,刘煜,本公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答应改投到我父门下来,我们之间的血债就一笔勾销,你不但能保持现在的王爵封地,还可以提出一些要求,只要是合理的,本公子代父亲全部答应……”
曹操到底是怎么教育儿子的啊?居然还有自大无知到这种地步的人?!刘煜冷冷的撇了撇嘴,存心戏弄他道:“本王有两个要求,你可以任选其一。要么你叫曹操放弃掌控军队,并全数交由本王接管;要么你干脆自毙在本王眼前,彼此不费一兵一卒。”
仿佛被人踢了一脚似的,曹昂蓦然暴跳起来,大叫道:“好个狂妄匹夫,本公子这么多年来也未曾见过如此嚣张之徒,本公子对你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你的狗胆倒真不小。”曹昂瞪着眼珠子,手指着刘煜,咬牙切齿的道:“本公子活了二十多年,成名了七八年,刀山剑林,水里火里,什么没遇到过,今天本公子一定要掂掂你的份量!”
刘煜语气冷冷的像万年玄冰一样:“小朋友,你还太年轻,在本王眼中,你只不过就是一个嘴上无毛的小子罢了……”
曹昂哼了一声,粗着嗓子吼了起来:“你试试!”说罢弃弓于地,右袖倏飞,才一挥袖的功夫,他人已到了刘煜身侧,手掌更是插向刘煜的咽喉,那等快法,简直无法比喻形容。
好家伙,光是这一手,应该不在马超之下了,怪不得能够成为和马超、孙策并称于世的“四大公子”呢!感叹中的刘煜应变却是毫不怠慢,身形旋转中,以几乎不易察觉的速度攻出二十三剑七掌,出手之快,宛似所有的招式在同一时间,一气使出。
曹昂暴吼一声,就像随着空气飞舞一样,整个人在半空里滴溜的旋飞起来,他双袖兜风呼呼振荡,掌爪伸缩如电,令人目眩神迷,防不胜防!但是,这一连串凌厉的掌势,却全然在瞬息间落空,刘煜的身驱玄奥至极的做了一个弧形的转折,角度之妙,恰巧在曹昂掌势威力边缘!曹昂再度狂吼一声,电光石火般跟身而上,掌腿齐出,无边无际的急攻狠打,出手的确威猛无伦,之快、之狠,简直匪夷所思!
刘煜双眸凝聚。嘴角含着一丝淡淡的冷淡,身驱上下翻飞。有如一股虚幻的烟雾,在一片片犀利的劲风中掠走。一阵阵刚烈的巨力中游移,几乎不可思议的做着令人目眩神迷的腾挪之术。他虽然满心怒意,但并没有一上来就下杀手,毕竟他对这个在历史上早亡的曹操长子还是有些兴趣的!
这边刘煜和曹昂杀得“难分难解”,那边城门一带更是变成了修罗沙场。兵刃的寒光闪耀,身体的跌滚沉闷,夹杂着利刃切入骨肉中的“噗嗤”声,人们自丹田的怒吼与惨嚎,一个个人影在追逐。在扑腾,一条条的生命在陨落。
太史慈往来闪移,神速无匹的刺击横扫,点钢枪精莹的光芒,闪耀着炫目的光辉,形成一团急速滚动的银球。枪球过处,人仰马翻,即使随在他身后的全是曹军中的狠角色,但也都是靠不近身。其它的普通士兵就更沾不上边了!太史慈,确有万夫不当之勇!
曹军这时已经整个落了下风,虽然他们在人数上占了优势,又是在自己的地头上。但一来士气低迷,二来拿得出手的高手又尽皆被刘煜方绞杀,一时之间。业已尸横狼藉,血流遍野。情况十分危殆……
刘煜和曹昂的攻势仍然凌厉威伦,丝毫没有迟滞之感!这时。刘煜已经基本领教了曹昂的身手,觉得不过如此,当下不想再拖下去了。于是,一个腾跃脱出曹昂的掌力之外,在空中不断翻跃,如流星般再度倒射而下!
曹昂强呼一口真气,沉意凝神,双掌互圈,又猛然横展而出,一片劲风,亦刚烈至极的由下反迎而上!这股劲气,力量十分骇人,而且密布周围三丈方圆,空气亦被劲气激荡得带起轻啸之声,沙沙直响。
刘煜的身形在这有似惊涛骇浪般的绵绵劲力中急穿而过,抖手十五剑,遍袭曹昂全身各大要害!
曹昂完全预料不到,刚才还和他势均力敌的刘煜,怎么一下子就变得高明起来。他的掌力未伤到敌人,而敌人反而突破攻来。在大惊之下,他向后急翻,双掌猛合,流矢般蹿出七尺。
刘煜长笑如虹,如影随形般电射而上,左手并指如戟,以“洞金指”将敌背后五大要穴全然圈住,右手倚天剑幻起漫天剑影,急封对方四周退路,招式之狠,可谓一绝!
曹昂狂吼连声,面孔涨成血红,猛地仰天发出一阵刺耳的啸声,掌势在他的喝叱声中迅捷闪出,掌风形成相互冲激口旋之状,雄浑至极!
刘煜飘身而起,大笑道:“小子,这是你的看家本领?如果你仅技于此,那么本王确定,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辰!”
曹昂不理不答,口中依然喝叱不停,掌势挥舞中,劲力澎湃,沙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