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笑声中,刘煜终于顺利的赶走了这帮烦人的家伙。正当刘煜打算拥着樊丽花回房研究一下彼此的生理构造时,赵云、黄叙和太史慈他们三个各拿着一个大碗。勾肩搭背的来到了刘煜的席前。
“师父。”满面通红的黄叙一看到刘煜就大声问道:“刚才是不是你说我们可以‘言行无忌、没大没小’的?”
“不错,是我说的!”刘煜一看黄叙的样子就知道他想干什么,所以很干脆的答道。
“那好,师父,我要和你喝酒!”
“哦,你要和我喝酒啊?”刘煜看着偏偏倒倒,全靠赵云扶持的黄叙,问道:“你老爹怎么会允许你喝成这样?”
同是醉熏熏的太史慈。傻笑兮兮的抢先答道:“黄伯父本来是不许的,可在文功搬出主公那道‘吃好喝爽’的命令后也就不再反对了!”
敢情黄叙还是一个狐假虎威、那根鸡毛就当令箭的主儿!刘煜好笑的摇摇头。看着他们手里的大碗,明知故问道:“既然要喝酒干嘛拿个碗过来?”
黄叙和太史慈对望一眼,突然莫名其妙的大笑起来。刘煜疑惑的看向赵云,而他也不负刘煜所望的带着一丝苦笑解释道:“文功和子义觉得喝酒就要学典韦将军那种喝法,那样喝起来才有气派、才像个男人!”
刘煜忍不住向典韦的座席那里望去,好家伙,他正和黄忠、华雄喝的兴高采烈,手上拿的碗比黄叙他们的还大,在他们三个旁边伺候的侍女的斟酒速度明显要比别的侍女快上至少十几倍。
“师父,你别老看人家喝啊,咱们也来!”黄叙口中瞎嚷嚷道。
“好啊。”樊丽花在刘煜说完后就替刘煜把酒杯斟满了。
“师父,你自己看看,我们的这么大,而你的却那么小,你好意思占徒弟和后辈的便宜么?”黄叙盯着刘煜的酒杯不满的叫道。
刘煜笑着摇了摇头,顺手将装着烤肉的大海碗清空,问道:“我用这个碗喝就不会占你们的便宜了吧?”说完刘煜才发现他手上的这个碗和典韦他们的一样,敢情他们也懒得叫侍女换碗,都是顺手一翻!
“好,够豪气!”明显喝高了的黄叙和太史慈拍掌叫嚣着。
“说吧,你们想怎么喝?”刘煜一边示意樊丽花为自己斟酒,一边问道。
黄叙招来个侍女为他倒满酒,然后正容对刘煜说:“师父,如果没有你我恐怕早就死了。你不但救了我的命,还教我武功,让我有机会走上我一直向往的战场。所以我要敬你一碗以暂表谢意,徒弟先干了!”说完就举碗仰首,当然不会像电视里的那种让酒从嘴角流尽的喝法,而是一滴不落的全都灌进了肚子里,喝完还向刘煜亮了一下碗。
看黄叙也算是敬的有理有据,因此刘煜也没有多话的跟着干了一海碗。
还没等刘煜打个酒嗝,太史慈就用他那充满感激的声音说:“主公,若不是得你的军队相救,家母也早就不在人世了。是你让我避免了‘子欲养而亲不在’的人生惨事,在此也请允许我暂以一碗水酒表示谢意,我先干为敬!”
这个理由也算充分,刘煜只得又灌下一碗。喝完刘煜就看向赵云,暗自猜想他会用什么理由来和自己干碗。
“师父,当年你不嫌弟子愚鲁授以绝技,又赠银给弟子持家,弟子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感激你才好。现在也只能用一碗水酒表示心意,弟子先干为敬!”
看到一向稳重的赵云也情绪激动起来,刘煜不由得陪他干了一碗。就在刘煜放下碗时,竟无意中瞥见黄叙和太史慈那充满感激的眼神中还混杂着一丝狡猾和得意。
细想一下刘煜就明白了,敢情这两人拉着赵云想对自己施用车轮灌酒法!嘿,难道他们不知道我曾在和琰儿成亲时一个人拼倒了包括黄忠、典韦、华雄在内的近百人?嗯,也许他们真不知道,黄忠典韦他们恐怕是不会对着后生晚辈自曝其丑的!
想到这儿,刘煜看着正准备说话的黄叙,邪笑着说道:“文功,你不觉得这样喝起来太慢了吗?干脆我们换一种喝法吧!”
黄叙有些警觉的问道:“师父,你想怎么喝啊?”
刘煜充满豪气的一挥手,说道:“咱们也别废话了,直接喝酒。只要你们有人喝一碗,我就跟着喝一碗,怎么样?”
黄叙和太史慈相视一眼,接着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放在了刘煜的大海碗上,然后看向赵云。谁知赵云却摆手摇头道:“别算我,我受不了你们的这种喝法!”
黄叙和太史慈给了他一个极度鄙视的眼神,最后看着刘煜异口同声的答道:“没问题!”
这两个自以为占了莫大便宜的小子开始主动向刘煜发起了进攻,刘煜自然是毫不犹豫的酒到碗干。终于,太史慈发现不对劲了,他大着舌头对厅柱说道:“樊队……樊队长,你……你给主公……公倒的是酒还是水……水啊?”
在刘煜的示意之下,樊丽花走过去给他斟满了一碗酒。太史慈咕嚕咕嚕的喝完后,咂巴咂巴嘴,一脸疑惑的说:“怎么和我喝的一个味,难道我喝的也是水?”
他的这番言谈举止把刘煜和樊丽花都逗笑了,可是黄叙却愤怒的地握紧拳头对着赵云吼道:“师父,你居然这么无赖,连运功逼酒这样的损招也使的出来!其实你只要认输我们也不会为难你的,只要你赔几千匹战马给我们就行了!”
刘煜瞬间悟了:敢情他们找刘煜拼酒是想寻机要挟刘煜帮他们把步兵变成骑兵啊!
刘煜挥挥手招来几个仆人,让他们把在地上爬来爬去誓要找到刘煜耍无赖的证据的黄叙和太史慈抬下去歇息,然后问赵云:“你知道他们的计划?”
赵云有些羞愧的低下头说:“弟子知道!”
“说来听听。”
“本来我们打算在师父拒绝和我们斗酒时提出战马的要求,想来那时师父会因为觉得亏欠了我们而答应下来。若是师父真的和我们拼起酒来,则由文功和子义主攻,而我则在旁趁师父酒醉之机再提出关于战马的要求,希望师父会顺口答应下来。”
刘煜笑着接口道:“可是你们却估错了师父的酒量,结果弄的全军覆没!”
“是啊,我们事先完全没有想到师父会有如此海量,喝了三、四十斤酒非但没醉,就连肚子也不鼓。以弟子愚见,师父不但是天下第一剑,更是天下第一酒仙!弟子对师父的敬仰之心有如滔滔……”
“好了,好了!你怎么也拍起马屁起来了,难道你们就那么想统率骑兵?”
“是的。”赵云开始浮想连篇了:“骑兵不但单兵的攻击力在步兵之上,更重要的是它的速度。虽然在攻城战中的作用不如步兵,但它在突袭和追击上的作用也不是步兵所能比的!相较而言,我们都更喜欢那种奔袭如风的感觉!”
刘煜想了一想,问道:“如果我把战马交给你们,你们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把你们手下的步兵训练成骑术高超的战士?”(未完待续。。)
正文 第1152章 幽南平定
一个看起来很是雄壮的持枪将一边攻击一边对着樊丽花厉吼道:“某家乃大燕镇东将军……”可惜这人的功力不到家,在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也跟着一慢,而樊丽花也没有浪费这次机会,没听完他的自报家门就趁机一枪结果了他。
仅仅十分钟的时间,樊丽花就解决了剩下的对手。刘煜怕她久战力竭,便出声唤回了她。
“主公,我的表现怎么样?没给你丢人吧?”樊丽花一回到刘煜身边就向刘煜邀功道。
“你的表现很好!”刘煜探身过去为她正了正有些散乱的甲衣,不顾周围鸾凤卫的异样眼光在樊丽花红红的俏脸亲了一下,然后柔声说:“你不但没有给我丢人,反而打出了我刘家的威风,以后你‘鸾凤将军’的名号一定会传遍天下……”
就在刘煜和樊丽花卿卿微微时,张举压着大军向他们冲来。刘煜摇头叹息:你早干嘛去了?!明明有绝对优势的兵力,却偏偏要和我单挑,结果送了五个人来给我的准女人祭枪。不但损失了五员大将,更大大地打击了本军的士气……
看着蜂拥而来的敌军,刘煜冷冷地喝道:“执弓。”
背嵬军立刻变幻了阵型,第一排由持大盾长戈的重甲卫士组成了一道盾墙,第二排和第三排则是弯弓搭箭准备进行轮射的其他卫士。就连鸾凤卫也拿出了特制的小型连弩围成了一个圈,将刘煜护在里面。
可惜刘煜的这番准备并没有取得很大的成效。因为敌军在进入刘煜们的射程之前就被城墙上突然出现的弓兵射杀了大多半,所以战斗都进行了二十多分钟了,竟还没有一个敌人能冲到刘煜阵前的一臂之处。
就在刘煜觉得有些无聊之际。张举的后阵突然乱了起来。虽然刘煜看不见那里的情况,但也猜得出是三路大军中的一支从后面袭击了张举的军队。正当刘煜在猜想是谁来了记回马枪时,张举军的左阵和右阵也乱了起来。刘煜立刻就明白了,敢情他的军师们是用他这个饵来钓出张举这条鱼,然后再一举包了他的饺子。
趁着张举军大乱之机,刘煜运功将声音传遍全场:“跪地者生,持械者死!”
几乎是在刘煜话音刚落的同时。战场的中央响起了一片叮叮当当的铁器相撞的声音。刘煜不可敢置信的望着前方,在他目力所及之处只有张举和他身边的寥寥数百人还不知所措的站立在那儿。
过了一会儿,张举似乎是反应过来了。他愤怒的拔出配剑骂骂咧咧的向那些跪在地上的降兵斩去。在他连砍两人后,又命令他的亲信一起砍。这下可引起了公愤,仅仅十分钟,张举和他的亲信就被斩成了肉泥。
看着杀了张举后又重新跪在地上的降兵们。刘煜只得叹了一口气。挥手示意谋臣们处理后续事宜,自己则率队回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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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我觉得黄将军他们回援的时间也太巧了一点!”洗漱过后的樊丽花看着刘煜小心翼翼的措词道。
“什么回援?他们压跟早就埋伏在那儿了!”刘煜撇了撇嘴说。
“原来如此。主公是以身为饵将张举诱到包围圈里好一网打尽,主公你的这个计划真是太巧妙了。可是你以后可不能再以身涉险,你也要为公主她们和我……我们豫州军民保重啊!”樊丽花混合着敬佩和担心两种语气的声音在刘煜耳边响起。
刘煜苦笑着说:“这那里是我制定的计划啊!我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卧室内的空气一凝,半饷后,樊丽花才迟疑的问:“主公你的意思是,你起先完全不知道你会成为围杀张举的诱饵?”
“是的。”
“这群人真是太大胆了。竟敢无视主公的安危行此险计,哼。看来得禀报公主给他们一次教训了,否则以后还不知道这群恃宠而骄的文臣武将们会对主公做出什么事情来呢!”樊丽花冷冰冰的声音中饱含着杀气。
“算了,我这不是没事吗?何况是我自己不去参加论战会的,这可怨不得军师他们!”
“这绝对不行!”樊丽花面沉如水的说道:“就算主公没有参加论战会,难道事后他们不能告诉你吗?你对他们信任有加,可他们却对你期满哄骗……如果不教训他们一下,他们下次说不定还会让主公你做更危险的事情的!”
看着樊丽花义愤填膺的样子刘煜无奈极了,不得已只好许下了好好教训郭嘉他们一顿的诺言。
第二天一大早,刘煜带着樊丽花刚进议事厅,就有十几双红彤彤的眼睛向他望来。刘煜吓了一跳,待到仔细一看,却发现是刘虞、郭嘉、于禁等人,看样子他们是熬夜作好了战后统计!
“侯爷,我们胜了,真的胜了!”刘虞一见刘煜就高兴的迎来,嘴里还说着刘煜早就知道的废话。
刘煜像对待后辈那样拍拍他的肩,又向对自己行礼问好的郭嘉、于禁等属下点点头,然后坐上主位说:“张举虽然已伏诛,但张纯还占据着北平郡,丘力居也还死咬着代郡没松口,况且渔阳郡尚在张举余党手中。现在就高兴还早了点吧?”
刘虞的老脸微微一红,眼睛却瞟向了郭嘉。郭嘉抱着小火炉缩成了一团,精神萎靡不振的说道:“昨天一战借着主公神威只花了半个时辰,各路大军实力未损,因此在修整了三个时辰后,他们业已奔赴各自原来的目的地。不出二十天。必可结束这幽南的战乱!”
刘煜立刻趁机问道:“昨天的事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用我为饵也不告诉我一声啊?”
刘虞在旁边听的瞠目结舌,结结巴巴的问:“侯…侯爷,难…难道昨天的计划你事先不知道?”
“知道了还用问吗?”刘煜没好气的回答他。然后狠狠地瞪着郭嘉和于禁。
于禁立刻伏跪于地,惶恐地解释道:“主公,臣什么也不知道。只是遵郭军师所命将范阳军都训练成了弓兵,望主公明察!”
“我知道。”刘煜扶起了于禁,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和颜悦色的安慰他说:“文则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你是耿直的军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弯弯心思?!”
于禁感激的看了刘煜一眼,然后恨恨地瞪着郭嘉,一副“你怎么可以欺瞒主公”的义愤样。郭嘉没理他。而是站起来对刘煜作了一揖。正色问道:“主公吸取教训了吗?”
刘虞和于禁都张大了嘴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不但不认错反而还以教训的语气跟自己的主公说话的家伙。而刘煜的后背也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寒气,显然樊丽花已经对郭嘉起了杀意。 ;“什么意思?”刘煜一边追问道,一边暗暗的拍了拍樊丽花的粉腿,示意她冷静。
“作为主公虽然可以给予臣下一定的信任。但绝不可过。像主公那天那样将调兵权一放。什么也不问就转身离去的行为实不可取。若是主公所托非人,那主公置自己的安危于何地,又置臣等和治下的百姓于何地……”郭嘉越说越激动,一不小心竟呛着口水剧烈的咳嗽起来。
“你怎么搞的,小心些嘛……”刘煜上前替他拍拍背顺顺气,又为自己解释道:“我一向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我早就说过,我信任你们。不但信任你们治事的能力。更加信任你们的忠诚。谁说当主公的就一定要对臣下防着一手,难道我对自己还要防着一手吗?”
郭嘉突然伏地大哭道:“主公对臣的厚恩。臣万死不足以报!”
于禁这时也跑来凑热闹,跪在地上热泪盈眶的说:“能在主公麾下效劳是为臣者最大的福份!”
看了一眼满面羡慕的刘虞,刘煜扶起他们,然后笑着对郭嘉说:“奉孝,你小子以后再拿我作诱饵前记得告诉我一声,伤到我没关系,要是伤到我女人那我可不会放过你的!”
郭嘉抹了抹眼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臣也没有料到主公真会带人上战场,这是臣的失算。”说完又对樊丽花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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