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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锋寒去意已决,三个好兄弟也只能祝福和送行了,不过刘煜还是嘱咐他不要贸然挑战毕玄,怎么也要等他们帮忙掠阵才行,否则毕玄手下那么多人,就算赢了他也无法脱身……跋锋寒欣然应下,便潇洒利落地飘然而去了。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送走了跋锋寒以后,刘煜他们就要开始为“关中寻宝”的大事做准备了,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用来多愁善感。在这方世界,因为有着刘煜的干预,杨公宝库的秘密没有像《大唐双龙传》原著那般在江湖上掀起强劲的腥风血雨,但现在这个时候,则到了他再度“启用”杨公宝库来搅风搅雨的绝佳时机了:在刘煜的安排下,现在这座有价值的东西几乎已经被搬空的杨公宝库将会带给定杨军一统天下的绝佳机会!
现的定杨军稳固于北疆和西凉两处广袤之地,看似占尽了优势,但一来地广人稀、钱粮短缺,二来周围又有突厥柔然等强敌环饲。若想入主中原,终究还是欠了些实力。在刘煜的计划中,定杨军如今只能稳据钓鱼台。坐看中原之乱,只要继续稳扎稳打,不愁天下落不进他们的囊中。所以定杨军现在正一边组织朝堂各部、理清北疆和西凉内政的诸多事宜,一边暗中组织人手悄无声息的渐次接管巴蜀的实权,再一边征兵练兵,务必使定杨军拥有多头作战的强悍兵势。
当然,刘煜也没打算来个一二十年的持久战。他计划在两三年之内就定鼎中原。而在那之前,他必须用猛药先解决了能够对他形成阻碍的大敌!
刘煜实在不想费那么多工夫去和“天命真主唐太宗”斗智斗力,如果能尽早借李渊和李建成的手弄死这个大敌。那真是何乐而不为呢?更何况如果真的弄到军阀混战、多年未决出高下的境况,那么慈航静斋的尼姑们肯定又要说他们定杨军是为了一己争霸之私心而罔顾天下百姓的福祉了,当真是纠缠不清、徒添变故。
这时间拖得越长,对定杨军其实越没好处:虽说定杨军从任一方面来说都不输于李阀。但慈航静斋能网罗到的高手数目却远远多于定杨军——刘煜虽然有着加料版九花玉露丸这样招揽手下的神器。但慈航静斋在之前的几百年中却是天道的代言人,她们能够影响到的高手简直就像春天里的杂草一样多,若给慈航静斋足够的时间来聚拢他们,再用这些高端武力来进行刺杀活动的话,那么定杨军的将领们就都要过上如芒刺背的生活了。千万别幻想和尚尼姑们会有慈悲心,他们基本上都是奉行“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阻挡了天下百姓福祉的恶徒都该除掉”这一类信条的……
所以刘煜更希望能真正开始军阀混战、各方不拘手段各显神通之前就干掉李世民或者拿下几个人多物丰的地区,致使慈航静斋无力回天,那样才能镇住她们。从而避免出现武林高手往来对抗的对定杨军不利的情况。只有让敌人的反应永远比他慢半拍,才能保持住刘煜为定杨军所创造的有利条件。
如今梵青惠和师妃暄正鼎力支持李世民拿下洛…阳。王世充几乎已给逼至了绝境。前段时间窦建德就是想要相助王世充对抗李世民,顺带着渔翁得利、捡个便宜,却没想到会被狡猾的李世民反向设计,最终这位堂堂的夏王失利被擒,更被带至唐军与王世充对战的阵前处死,以作杀鸡儆猴之效。王世充被吓得肝胆欲裂,若非还有杨公卿助他指挥作战,恐怕洛…阳已成李世民的囊中之物了。
刘煜当然不愿让李世民夺得洛…阳,但他们定杨军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至于少帅军……上次寇仲差点就被王世充害死洛…阳城里,除非王世充亲自来求寇仲,否则他们实没必要以德报怨。反正想要对付李世民,还可以用一招“釜底抽薪”嘛。关中的长安才是李阀的大本营,也是他们立于不败之地的基础,可偏偏杨公宝库就长安。而李世民现在又远离了长安,岂不正给了刘煜他们抄他老底的机会?
再者说来,长安的这池水本来就够浑浊的了,随着李世民的战功越发显赫,他和李建成之间的矛盾已是一触即发,就连李渊也开始忌惮他这能干的二儿子了。况且长安城内还有另一大势力,那就是独孤阀。之前借着寇仲打败李密的东风,王世充成功将独孤阀的势力从洛…阳里拔除,于是独孤阀干脆就投靠了李阀,凭着姻亲的关系在长安落户——但他们难道就真的没有自己的小九九了吗?再加上杨公宝库里还有个魔门人人欲得的奇宝“邪帝舍利”,这些势力必然会将长安搅得乌烟瘴气、令李世民吃个大瘪……
打定了主意的刘煜马上就开始了行动,他和寇仲兵分两路:刘煜来安排散播杨公宝库消息的内线,更做好潜入长安的各项准备;而寇仲则亲率大军去把宇文化及给拿下了。宇文化及一死,杨公宝库的秘密就传得天下皆知——宝库就关中!
这看起来倒像是宇文化及临死前心有不甘而故意散播出来的消息,毕竟都知道当初就是宇文化及一直满天下的追索傅君婥不放,谁晓得那高丽女会不会为了自身的安危和宇文化及妥协什么?!(未完待续。。)
正文 第1121章 战天刀,闻消息
宋缺紧皱着眉头,锐目扫过他那不省心的女儿还有另外那个混账小子,斥道:“胡闹,偶尔任性一次就找男人来玩?真是太荒唐了!”
宋夫人轻嗔道:“只要女儿喜欢,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多谢母亲的理解!”宋玉致这时似乎也想开了,不但不再忐忑,反而微微一笑,坦然迎向宋缺严厉的目光,一把握住刘煜的手,十分认真地说:“爹,我确实很任性,但却不是在玩,他是我的心上人,这辈我也只要他一人了。”
宋缺正要破口大骂,却给宋夫人狠瞪了回去,教他险些没被上涌的怒气给噎死,顿时连脸色都紫青了。刘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实在讶异:在原著中,这位宋夫人可是完全不被宋缺看重的,可是在这方世界,这宋缺却貌似异变成了“耙耳朵”……
宋夫人走近几步,细细打量着刘煜,温和问道:“你是哪家的孩子,我似乎没有见过你?”
“他当然不可能是我们山城里的人,这里没哪个小子会有这么肥的胆,竟敢招惹我的女儿!”宋缺冷哼了一声,锐利的目光射向刘煜,喝道:“哪里来的贼子,快给我报上名来,我宋缺刀下从不杀无名之辈。”
刘煜微微一笑,直视着天刀,说道:“我叫刘煜……”
他才说到这里,就已被面色凝重的宋缺打断,只听宋缺语气冰冷地说:“定杨军少帅?原来是你!你不在西凉领军作战,千里迢迢地来到我宋家山城是有何贵干呢?”
刘煜顿了顿。正色说道:“其实我是来提亲的。”
宋缺的脸色更为难看,宋夫人倒是目光一亮,说:“定杨军少帅果然如传闻中一般威武俊俏。就连孤陋寡闻的我都听过你的名号和事迹,你刚刚说的来提亲……可是认真的?”
刘煜连连点头,说:“绝对是认真的,我和玉致早就相许终身了,娘你可以喊我小煜……”
“谁准你喊娘了?”宋缺恶狠狠地说:“我女儿的终身还轮不到她随口乱许,我宋家山城更不是定杨军少帅你可以妄自撒野的地方,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此番都是来得去不得!”
宋缺手握刀柄,当即就要拔刀出鞘。宋玉致毫不犹豫地侧前半步挡住刘煜,说:“爹要杀他的话。就连我一起杀吧。”
“你这是威胁我?!”宋缺的双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宋玉致轻轻地摇了摇头:“我是在恳求你。”
宋缺紧握刀柄的手背上都爆出了青筋,但他终于还是没有拔刀,咬牙说道:“从小到大你从未求过我……”
“终我此生,这是唯一一次。”宋玉致语气坚定。目光沉静如水地望向宋缺。一反她骄纵大小姐的样子。
宋夫人正想开口劝和,宋缺却是抬起了手,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宋夫人只能闭口不言,因为这代表着她的丈夫已经做出了不容质疑的决定,她虽然疼爱女儿、也支持她的勇敢,却不能轻易挑战丈夫的原则底线,否则只会火上浇油,使她们这个家分崩离析。
宋缺移目盯向刘煜。一字一顿地说:“明日午时,你到磨刀堂来见我。只要通过我的考验,我就给你一次提亲的机会!”
刘煜肃然点头,宋缺又看向宋玉致,说:“即使你以死相逼,我也不会改变主意。”
“我还不至于那么无赖,多谢阿爹愿意给我们这个机会。”宋玉致看了刘煜一眼,微笑道:“成则同生,败则共死,我和刘煜都明白愿赌服输的道理。”
宋缺面沉如水地牵着宋夫人离开了,临出门前,宋夫人回头递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给她的宝贝女儿,却让宋玉致心下大定:她的娘亲不可能不帮她们,而这一个晚上的时间,却是恰当之极——时间短了,宋缺满心的怒气无处消磨,刘煜只怕真的会伤在他的刀下;而时间太长的话,宋缺难免会左思右想,从而使她们俩的这件事生出无数的变故来。一夜的时间,足够宋缺考虑清楚,也足够宋夫人发挥她的柔情攻势了。
看着宋玉致的神态变化,刘煜轻松地问道:“看你的样子,似乎觉得我接不下爹他老人家几刀呢?”
“如果你一开口就喊他作爹的话,”宋玉致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刘煜:“我敢保证你一刀都接不了。”
“不至于吧……”刘煜感念宋玉致的维护,也不打击宋缺在她心目中的无敌印象,只问道:“你会去观战吗?”
“那是当然,我已经说过会和你同生共死了,难道你不信我?”宋玉致用臂弯勾住刘煜的手,语气略危险地反问。
“我当然信你,不过殉情这种事永远也不可能发生在我们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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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日升、日夜交替,都是从不以人意志为转移。这一夜时间仿佛转瞬即过,艳阳也很快就爬至当空,宋家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磨刀堂走去。说来这磨刀堂在近几十年时间里,都从未有过像今天这么热闹日;不过陪同刘煜赴约众人却又都是沉默不语,平添了几分凝重和肃杀气氛。
众人缓步登上磨刀堂前白石台阶,从门口望进去,宋缺已背手立在堂心,屹然雄伟如山。刘煜淡定如昔,迎向宋玉致投来鼓励目光,微微地点了点头,便一个人跨入宽广大堂。
走近宋缺十步之前,基于辈分,刘煜老老实实地向着对方脊背施礼道:“刘煜来赴阀主之约,请阀主指教!”
宋缺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刘煜。这磨刀堂是他顿悟刀道地方,也只有在这里,他心灵才能达到最大程度上平静。真正做到一切由心决断,不受外物影响:宋缺会在这里约见刘煜,又何尝不是想给他女儿心上人一次难得机会?
“少帅可知道,就在亲至岭南来这几日里,定杨军已失去了一个天大好机会?”宋缺语气之中全然不带半分热度,然而刘煜却敏锐地察觉到,宋缺表情中似乎隐隐带了一丝忧郁。但这份感情却是深得令人难以捉摸。
刘煜蓦地灵光一闪,静下心来,沉吟了片刻。说:“是不是关中李阀对王世充动手了?定杨军已拿下了西凉,若李阀无法及时攻克洛…阳,就会陷入前所未有劣势之中,几乎相当于将整个天下拱手让给定杨军。以李世民和慈航静斋谋略本事。绝不可能坐失战机。”说到这里,刘煜顿了顿,笑着续道:“确实,若仍在西凉的话,或可出其不意地捡到大便宜,甚至是坐收渔翁之利。但是,只要自己的实力足够,机会随时都会有……”
宋缺深幽双眸中闪过一丝流光。道:“一言中的,确实是个人才!不过。这样还不能得到我的认可!”宋缺表情一冷,随即他博大气势就如海潮一般地汹涌而出,充斥在了整个磨刀堂之中,带来黑云压顶窒息感,挤在堂外门口观战众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宋缺左手平平伸出,只听“铮”地一声,墙上挂着其中一把刀就像活过来般、发出清亮吟啸之音,直接飞出刀鞘、来到宋缺掌中。刘煜挑挑眉,他感应到就在刀落入宋缺掌中一刻之间,宋缺人和刀就已合成了一个不可分割、浑融为一整体:毫无破绽!
与此同时,宋缺双目同时神光电射,罩定刘煜,令刘煜觉得他整个人、所有心思都被宋缺给看透了。在这样巨大压力之下,刘煜也毫不犹豫地拔…出了七星宝刀,静心凝神地注视着对方。
“在我面前拔刀,就等同于自杀!”宋缺暴喝一声,他话音起时,一堵如铜墙铁壁、无形却有实刀气瞬时就以宋缺为中心向刘煜迫来;而当他话音落下,宋缺的刀已朝刘煜破空而至!
刘煜顿觉眼前妙象纷呈,宋缺的刀法已近登峰造极、堪称出神入化,他刀势在这短短几步之内不断变化,同时他步法亦随之生变,令刘煜甚至没法捉摸宋缺最后会从哪个角度攻来,根本挡无可挡。
面对来到这方世界后的第一强敌,刘煜眼中迸射出前所未见精芒,死死盯住刀尖,直至那一点锐芒将要落至他眉心处,他才蓦地往前抢出,七星宝刀疾迎而去,摆出一副“不成功便成仁”强烈决心。
“铛”地一声,两刀交击,交战双方都是微微一晃。
宋缺没有继续攻击,只讶异的说道:“少帅果然了得,竟能看破这一刀只有冒死硬拚,才有保命机会。若换过一般庸手,必会因为看不破其中诸多变化,而采取守势或试图躲避,那就是立死当场结局!”
刘煜有些无奈德尔一笑,虽然他的形势看起来很是艰险,但事实上真的没有危险啊!虽然宋缺是大宗师的实力,但还是没法让刘煜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大约是感应到了刘煜的“轻视”,宋缺脸色一变,冷哼道:“再接我一刀!”宋缺轻轻踏前一步,整座磨刀堂竟像摇晃一下,只见他随其步法,一刀横削而出,没有半点花巧变化。
刘煜不闪不避的硬挡硬架,以后退三步为代价,化解了宋缺的这一攻势。
宋缺大喝了一声“好”,一双锐目之中泛出异彩,但他表情里却不含半分喜怒哀乐。宋缺此时就仿佛是个一心沉浸在创作中艺术巨匠,将所有好恶情绪统统抛开,仅以他手中刀往前急挑、不断变化,次次正中刘煜七星宝刀的刀锋处。
在宋缺那惊天地泣鬼神刀法下,刘煜就像是在惊涛骇浪大海之中挣扎求存一叶可怜小舟,随时面临着没顶之祸——当然,这是在观战的其余宋阀中人的印象,事实上,刘煜真的没有危险。他只是为了照顾“老丈人”的脸面。才故意示弱的!
不过,在心有余暇的注意到宋玉致脸上的忧色后,刘煜不但退避。蓦地一个旋身,七星宝刀猛扫对手长刀——“铛”!他这一招在旁人看来简直是妙至毫厘,就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