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一口烟而已,他哪里能过瘾。于是客厅就听到一阵一阵的祸事在摩擦的声音,还有那一直闪耀的火花,于雷看得眼睛都有些花了。
忽然,打火机终于打着了,火光一下自己就让自己的客厅明亮起来,于雷眼睛下意地扫了一下门口哪里,可是于雷因为急了,老打不着,这忽然打着了,他一个不小心手一松开,又让火熄灭了。
可于雷却忽然感觉自己遍体生寒,他刚刚好像看到自己的身前站了个人影,我只觉得自己抓打火机的手里已经满是汗水。这时候,他感觉自己握着打火机的手上好像有风,一阵一阵的,好像有人在旁边吹气一样。
于雷故意咳嗽一声,清清嗓子,不过更像是给自己壮胆。他心里安慰自己,一定是这两天太累了,自己都出现了幻觉了。于是他又开始打打火机,这一打,火就打着了,他一颗心也提了起来,他连忙扫视了一下四周,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影。他不由骂骂咧咧地,说真是煞笔了,哪里有什么鬼影子。
于是他又将手里的烟凑到了自己嘴边,一边吸气,一边开始点烟。看着近在咫尺的火光,他的视线都被这不大的火苗吸引住了。点着的烟飘进了他的眼睛里面,让他眼睛一受刺激,下意识的就眯了一下。
可他一眯起眼睛,忽然就感觉到一阵风吹在了他的脸上,他眼前一黑,打火机又被什么给吹灭。这一次,于雷头皮开始发麻了,他不明白,这阵风到底是哪里来的。他心里有一万个念头,可是到最后,都让他逼着自己再打着打火机看看。
可是现在他真的不敢打着打火机了,他心里十分恐惧,他又抽了一口烟,可在黑暗中,那本该熠熠生辉的烟头却像是被黑暗一点一点地俯视掉了一样,又在缓缓熄灭了。
以前他就经常听说,说是抽烟熄灭那就是要死老婆,他想到这话之后,连忙就想到还躺在床上的玉兰,他也不想打着打火机了。硬着头皮,就往准备往自己房间里面走。
“哗啦……”
一阵冲水的声音忽然传来了,他下意识地就看像了自己家里卫生间的方向,忽然,那边的门打开了,就看到一阵光亮从里照射了出来。卫生间里装的是比较暗的节能灯,这样他原来觉得是有情调。
本来看到光,他应道是万分开心的,可是,他却遍体生寒,原因很简单,家里就是他和玉兰两个人,刚刚玉兰还在床上躺着,那卫生间里的到底是谁呢?
可惜,于雷已经没有什么时间来考虑这个问题了,因为他已经看到了,门打开后,穿着一身睡衣的玉兰从里面走了出来,她也看到于雷。
玉兰的似乎有些萎靡不正,她看到了于雷便疑惑道:“你怎么在客厅里不开灯,大半夜不睡觉抽什么烟?”
于雷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便有些哆嗦地说道:“我、我、我我也是刚刚睡不着才来抽根烟,老婆,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去的厕所?”于雷他自己都知道现在他有多么害怕,一颗心已经挤到了嗓子眼儿了。
玉兰古怪地看着于雷,随即便说道:“老公你是怎么了,怎么你好像魂不守舍的,咱们回去睡觉吧,走吧。”说着她便随手关上了卫生间里的灯,走过来拉住于雷的手臂。
于雷被玉兰抓住的瞬间,自己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可感受到了玉兰那冰凉的手后,那真实的感觉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刚刚有些糊涂了。毕竟好像一开始的时候,自己明明是没有看到床上有人的,后来自己真的看到有人了吗?他已经有些不确定了起来。
玉兰拉着于雷走到了房门口,于雷想着还是先把灯打开吧,只听到开关“啪嗒”一声,房间里的灯就打开了。于雷赫然发现,自己的床上,正侧卧着一个人身影,那人可不就是他的老婆玉兰吗?
可玉兰在床上,那他身边的这个人又是谁,他感觉自己手臂上传来的冰凉,已经吓得不敢回头去看了。
于雷的耳边却传来一股凉气,好像是她正在吹气一样。就听到一声非常哀怨的声音响起了:“你可不可以不要点火,我怕烫!”
他下意识地就想答应她,想说只要你快走,我就再也不点火了,可忽然,他的口鼻就好像被什么给堵住了,不仅说不出话来,还发不出声音。于雷很想回头看去,可此刻他已经浑身都被固定住了,有点也不能动弹。
于雷拼命的想挣扎,他看着床上侧卧的玉兰,忽然她翻过身来,他心里顿时激动起来,知道自己一定是吵醒了她,他看到自己这样肯定会过来救自己的。
可是,当于雷看到床上的玉兰的脸时,他吓得已经快要崩溃了,只见床上的人已经血肉模糊了,脸上的皮肉上满是蛆虫,在其中翻弄着腐烂的血肉,两颗眼珠子已经有一颗烂光了,还有一颗挂在了脸上。而她还在撩这自己的头发,这一弄,好些蛆虫都落在了他的床上。
于雷感觉胸口越来越闷,窒息的感觉让他恨不得死了才舒服,他已经不想再看,可他此刻连闭上眼睛也做不到。他便将眼珠子往上翻,看着房间的天花板,不想去看床上恐怖的一幕,可忽然,他感觉到了自己又可以呼吸了,顿时就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他连忙就朝床上看去,可床上什么也没有,房间里面也看到任何人,他又转过身看去,客厅黑黢黢的也没有看到什么人在。他现在已经有些搞不明白了,可是他的身上已经冷汗泠泠,像是从河里捞上来的一样。
难道刚刚的都是幻觉吗?于雷这样想到,他眼睛张望着,忽然,他感觉身后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就听到一声好像是刀子在玻璃上刮过的声音说道:“你,是在找我吗?”
于雷下意识的回过头,就看到一张满是蛆虫的脸凑到了他的面前,咫尺相隔,好像就要贴上去了一样。顿时,他就感觉自己一口喘不上来,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做了噩梦,玉兰还好的躺在他身边,而天已经大亮了。
可接下来,一年好多天,于雷都会做这样的梦,梦到那个满脸蛆虫的女人,让跟他索命,让他也寝食难安。最夸张的是,他每次想要抽烟的时候,一抽烟就会莫名其妙的发冷,好像有阴风不断的吹他,让他浑身都冒冷汗,而香烟总是莫名其妙的熄灭了。
就在于雷已经快要崩溃了时候,那个人终于来到了他的家里,他说这两天就是时候了,那个女鬼已经养成了。到了今天晚上,我就来帮你们捉住她还有那个小东西,到时候,你和你儿子的命数,那就是一帆风顺了!
于雷已经不管那人说的是什么,此刻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拉住那个人,只要能够不再做这个噩梦就行了……
第一百零七章 又闻布娃娃
那个人一来,便开始在他家里布置,各种黄纸符箓布满了整个房子,还在墙壁上用丹砂画了许多图案。
他画的那些东西并不像什么神圣奥妙的东西,反而是一些狰狞可怖的神像,看起来十分渗人。
那人让于雷和月兰两人当天夜里服下了一帖符箓水,随即当夜他便施法。而那天,是一个月圆之夜,那人在他家的房间里面点满了蜡烛,可房间却还是非常昏暗,于雷和月兰相互偎依着坐在墙角,呆若木鸡地看着那些烛光,胆战心惊。而那个人一直都在一个蒲团上打坐,默不作声,身影隐没在了黑暗中,就好像不存在一样。
于雷和玉兰一直等到了午夜子时,忽然密不透风的房间里竟然起了一阵凉风,那一地的烛火全都开始跳跃摇曳。于雷和玉兰顿时就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他们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知道,有东西来了。
其实他们未必就能看到什么,可是所谓的疑神疑鬼便是这样,未必什么都要亲眼所见,有时候,但是一个人在夜里走过坟地的时候,你的心里何尝不会想一下是不是四周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你呢?就好像现在,你有没有想过,你正握着手机的手背后面,是不是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你呢?、
阴风一起,忽然,于雷和玉兰面前就开始出现了幻象,于雷分明发现自己眼前的景象在闪烁,一个浑身红衣的女子在不断地在他眼前消失有出现,他不禁惊呼一声,随即拼命的喊着:“她来了,她来了!”
可玉兰急忙抱住他,安慰他道:“你看到什么了,什么也没有,你看错了!”玉兰的声音就好像是暮鼓晨钟,自有一番平复人心的力量。
于雷也渐渐平静了下来,他大口大口地喘气,这时才看向了身旁的玉兰,借着房里的烛光,他赫然发现,身旁的玉兰的脸上,竟然都是密密麻麻的蛆虫,在她脸上钻来钻去,看起来已经噱头模糊了。
于雷吓得大喊一声,就要把面前的玉兰推开,可是他又忽然想到,自己看到的可能是幻觉,玉兰明明就在身边,所以这个人一定是玉兰,绝不会是别人。
有时候真不得不说,坏人真的比好人命长,这也不是么有道理的,正是因为于雷的胆子大,他这一迟疑,忽然就发现面前那张恶心恐怖的脸又恢复成了他老婆玉兰的脸。
于雷松了口气,他连忙向那个人看去,却见那人手里抓了一个布娃娃,那娃娃看起来就像是婴儿。而那个人就用手指头沾着中午让于雷去准备的黑牛血,在那个布娃娃身上画着什么,忽然他口中念念有词,随即只见他口中轻喝一声:“咄!”
就看到这个布娃娃忽然就像是亮了起来,上面出现了一层灰蒙蒙的光,而那个人便用这个布娃娃在手里一阵挥舞。
忽然,于雷和玉兰就感觉到了房间里面一阵阴寒,顿时那地上的蜡烛像是随时都要熄灭一样,房间里面忽明忽暗的,于雷和玉兰后来都眯起了眼睛。
而这时候,房间里面竟然响起了一阵声音,那是一个女人哭喊的声音,声音幽幽好像不是来人间,她不停地喊道:“把我的孩子还给我,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一声接着一声,如泣如诉,一声比一声凄惨。
于雷和玉兰已瑟瑟发抖起来,他们看着那个布娃娃,忽然,他们就看到那个布娃娃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抱了起来,悬浮在空中。他俩一口气都闷在了胸口,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这时候,那个人悄然站了起来,他手心一张开,就看到好像有个什么白色的东西被他抛飞出去,正好落在了那个布娃娃身上。
于雷和玉兰就忽然听到了一声尖叫,像是极度痛苦,随即那个布娃娃就又落在了那个人的手里,而上面的牛血竟然已经消失不见。那个人将丢在了布娃娃上的东西有抓回了手里,随即交到了于雷手中。
于雷手摊开一看,原来是一块白色的玉佩,这玉佩是一个狐狸形状的,雕琢的栩栩如生,别的还好,可它那双狐狸眼睛竟然是血色的通红。
后来,那个人告诉他们,那个女鬼再也不会伤害他们了,这个玉佩里面有了一丝那个女鬼的魂魄,在这玲珑狐狸中,她必不敢再来骚扰。
果然,之后于雷和月兰好好的,再也没有做过噩梦,眼看着玉兰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可忽然,今天早上的时候,玉兰忽然就不见了,就发生了今天的事情了。
听完于雷说完整件事情,我心里莫名的火大,就为了自己能有个孩子,他就可以开车装死琴姐,让琴姐一家可以说是支离破碎,这一系列的人间惨剧,他竟然可以讲责任都赖到了别人身上,难到这一切也是那人逼着他做的不成?
我心神一乱,这时候,手上的动土印愈发控制不住了,爷爷一直都在关注着我和村长二人的情况,他见到这里,急忙喝道:“槐田,快收了神魂!”爷爷一开口,我就看到村长口中低呼一声:“吒!”顿时我天眼之下就看到了一股白气又回到了他的体内。
而我也已然支撑不住,阴阳之气瞬间散去,没多久,我便恢复了过来。这时候,于雷也已经清醒了过来,而他的脸上满是颓然,似乎放弃了一切抵抗,他眼神复杂的看着玉兰,可是玉兰也就是琴姐却面无表情,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爷爷叹了口气,忽然对于雷说道:“你说的那个布娃娃是长什么样子的?那个人究竟是谁,你在哪里认识他的!”
我一听爷爷忽然说到了布娃娃,忽然一个久远的记忆从脑海里冒出来,记得当日我在王二子家的门外也看到了王婶儿手里抱着过一个布娃娃,我记得那个布娃娃还没有做完,样子和我梦里看到的那个小孩子一模一样……
这时候,就听到于雷口中有气无力地说道:“那个布娃娃我也记不太清楚了,我只记得,那个娃娃的一条腿没有了,看起来就像是个破布娃娃,可是他就像非常珍惜一样!”
我听到这里,顿时头皮发麻,我不知道我怎么会想到哪里去的,可我还是这么不自觉的想到了那里。我回头看向了爷爷,只见他深色复杂地看着我,摇了摇头。
爷爷随即严肃地等着于雷,对他厉声道:“快说,那个人到底是谁,他究竟是谁!”我发现爷爷忽然气息都紊乱了起来,他似乎十分在意这个人是谁,刚刚的昨天的时候,他还对这人十分不屑,可此刻,他仿佛一副恨不得吃了那个人的样子。
我隐约间想到了什么,西山头的肉身太岁之后,我一直也没有看到那个布娃娃,那东西本来是在王婶儿的手上的。后来她还有她那个哥哥刘老根疯了之后,那东西也一直和他们在一起……
于雷看着爷爷,他似乎也非常害怕爷爷,战战兢兢地说道:“那个人我不认识他,只知道他每隔个几天都要去一下东边的那个黑泉村。”
一听到这里,我和爷爷还村长三个人都面面相觑,可是我们根本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我想到了那个布娃娃,那东西本就邪性的很,可惜我当时没有一把火烧了它。
爷爷叹了口气,他却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看这一旁怔愣的玉兰,也就是琴姐,他对琴姐说道:“琴丫头,这件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该到哪里便去哪里吧,只是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玉兰本来还有些茫然,但是爷爷的手指在她的额头上一点,顿时,就见她眼睛一亮,看到爷爷后,她有些激动,在爷爷的示意下,她才柔声道:“爷爷,我没有别的要求,我、我只想见我老公一面,就最后一面!”她的声音又变成了琴姐的声音,就好像琴姐有活了过来一样。
爷爷叹了口气,随即说道:“琴丫头,你这又是何苦,我知道你念着他,可人鬼殊途,你这样总是在他面前显身终究是害了他,你看他如今昏迷不行,便是被煞气入体,那人一心想用你把陈廷的生魂给拘走,你若是再如此,他的神魂可是再也无法稳固了!到时候,你莫不是想他也成为你这样的鬼魂之体,受着煞气煎熬,终究成为一个厉鬼不成?”
我本以为爷爷这话说完,琴姐会放弃这个要求,可琴姐却忽然欣喜起来,她对爷爷说道:“真的会这样吗?那不是说我就可以和老公在一起了,我们就可以永远不分开了吗?也许我们一家三口都能在一起了!”说着她忽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