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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莲还想要说什么的,可是见之妙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最后一咬牙才说道:“姑娘,有我在大少爷那边为你帮衬帮衬,不是很好吗?姑娘我这都是为你啊!”说完看了看之妙,之妙一副完全不想再说什么,小莲有些泄气的走了。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自己的时候,之妙忍不住笑了起来‘呵,为我好?为我好会在自己举步维艰的时候另攀高枝?为我好?放屁?他们以前也说为我好?最后自己得到了什么?得到的不过是背叛……’那最后两个字像是嚼着上辈子大仇和恨,无尽悲凉与心酸!身心疲累的瘫软在小榻上,神情不明。
陌雨看着这样的之妙,不由的有些担心,然后一闪身出了门。之妙看着那个闪身出门的身影,默默的说一句:“看来还是……”
忽然感到一阵细微的轻叹,一下子睁开眼睛,只见一身锦衣华服的柳睿站在自己的面前,之前一直是一身黑衣,这样盛装的样子更加的玉树临风,风采斐然,只是为什么他又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闺房里,还是在自己最不想要看到的时候,看了看,装出一副眼花的样子,又闭上眼睛,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
柳睿见她眼里闪过一丝惊叹,然后装出一副没看见的样子,心里有些不爽快,听不清她的喃喃之语,忍不住问道:“之妙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
之妙一阵咬牙,这才睁开眼睛,笑眯眯的说道:“原来是三爷,小的失礼了,不知您老前来,未曾远迎,失敬失敬。”嘴里这样说着,可是却是一点行动也没有,柳睿看着自己面前装腔作势的模样,也不生气,尽自在之妙的面前坐定,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在这样的目光下,自己要是还能躺回去,恐怕自己真的就不是凡人,现在敢这样不过是仗着两人不愿意暴露身份才能肆意一些,一旦论起身份来,恐怕还得下跪叩拜,只得讪讪的坐直身子,一本正经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这时候不去忙活,跑来自己这里又要干什么?
“看来之妙很不欢迎本少爷?”柳睿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问道。
“岂敢,岂敢,只是小人闺名还请三爷慎言,只是三爷日理万机,忙的不得了,小七一介内宅女子,恐有诸多不便。”之妙一番须与蛇迎的话,让柳睿眉头高锁。
柳睿不愿意去深究这个问题,有些关心的问:“刚才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面对柳睿的关心,之妙奇怪的望着他,这人是在欢心自己?那个冷血无情的瑞亲王世子?还会关心别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让柳睿再一次不悦的皱着眉头。之妙见状,心里一阵担心,据说这个阎罗一皱眉,就会有人流血,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因为一般这人都使面无表情的模样,那么说今天早晨自己是逃过一劫,难道这是准备秋后算帐?之妙不由得一缩脖子,有些胆怯的看了看柳睿,只见那人虽然皱眉,可是没有要杀人的样子,心才慢慢放下。可是这人三番四次的来,看来真是如入无人之地一般,司徒府的护院真是没用。
见之妙不回答,不由得盯着她看,只见她神情变化挺快的,看到她看向自己,连忙把目光调向别处,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可是还是没声,又看向自己面前这人。粗声粗气的说:“这样背主的人,何必和自己生气?要是真生气,杀了她便是。”
之妙完全没想到柳睿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面对这份关心,之妙还是心存感激,轻缓的说道:“杀她不是还要弄脏自己的手?”
“这样吗?就由我帮你代劳好了。”柳睿完全不介意的说,自己可不是什么善男幸女,杀个女人不再话下。
之妙再一次措手不及,这人和自己关系好吗?可是自己从来也没对他太客气,为什么要帮自己?虽然如此,但是之妙灿烂一笑:“怎么能脏了你的手,以为到大哥哥那里就能得到好处?可是众狼环伺,谁赢谁输还未可知,而她不过众狼嘴边待宰的羔羊,何须自己动手。”
看着之妙笑得灿烂的脸,柳睿觉得真是光彩照人,有种难掩的特质,不过看她算计别人的样子,却是觉得很好,至少不是个吃亏的主,对于这样背主的奴才就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既然她自己打了主意,自己乐得在一边看戏。
之妙知道一般男子都会喜欢温柔如水的女子,像自己这样心狠手辣的人一般都使不让人喜欢的,所以毫不掩饰自己的所作所为,具体是为了什么却说不清楚。看了一眼柳睿舒适的喝着茶的样子,之妙不解了,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不过之后又恢复了沉静。两人就这样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各自喝着各自的茶,有些突兀却又异常的和谐。
只是之妙不明白的这个男人明明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为什么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的陪自己在这喝茶?可是这样在陪自己吗?之妙又觉得不是,那到底是什么呢?之妙难得管它,随后放下茶杯,在小榻上假寐,窗外和煦的风吹来,让人昏昏欲睡,最后实在撑不住睡了,脑海里最后的问题是,这人走了吧?
看着之妙一开始还强打着精神陪自己在那喝茶,没一会就在小榻上小憩了起来,看着那样张安静的祥和的脸,不由得笑了,这只小猫不是警觉很高的吗?现在居然睡着了,看着她眼底的黑影,看来是昨夜没睡好?其实这也是柳睿不明白的地方,明明就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可是却像是历经沧桑一般,成熟冷静,睿智敏感,对于背叛她的人下手快准狠,以及那份沉重的悲伤,自己一次一次的探寻这个古怪的女孩,可是却没有一次弄明白,不过睡觉这时候放下所有的防备,柔弱的像是需要人呵护,干净的像是不染尘世,这个女孩到底有多少面,真是让自己目不暇接,眼花撩乱。
刚想要伸出手,柳睿被自己的举动吓着了,转身离开这个房间,像是后面有恶鬼在追赶一般,逃跑似的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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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37 章 金元宝其人其事!
司徒卓越匆匆忙忙的赶回府来,心里焦急的想着事情,没有注意注意周围的情况,埋头向柳睿的房间跑去。正在半路的时候,和迎面来的人撞上了,顿时两人都火冒三丈,两人大喊道:“到底是那个不长眼的东西的?”等两人定睛一看,司徒卓越这才看清除是柳睿,惊得嘴巴张的大大的,怎么会?那个冷漠冷酷的三爷什么时候这样慌乱过。
而柳睿看清楚面前的是司徒卓越,心里一阵叹气,真是……深吸了一口气,沉静了下来,然后板着脸说道:“什么事情让司徒大少爷这样匆忙?”
司徒卓越看着已经恢复往常的柳睿,缩了缩脖子,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才慌忙的说道:“三爷不好了,外面的事情很糟糕,大事不妙啊了?”
“出了什么事情?这样慌张?”柳睿看着司徒卓越的面上一片急色,沉稳的问。
“所有的药铺都被县衙查封了,而且所有的药材全搬进县衙去,那些大夫和药铺掌柜的都被关着,不让人看病,现在连药都没有了,死的人是一天比一天多,这样下去形势不容乐观。三爷现在已经是火烧眉毛的时候,您说说该怎么办?你倒是说说话。”司徒卓越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过的焦急,和无助还有彷徨,看到那些无辜的百姓挣扎着死去,那临死都闭不上的眼,就觉得一阵毛骨悚然。这时候,以前自己学的那些经事学论啊什么的一点都没有用处,似乎英雄无用武之地一般,让人万分颓废。
“你是怎么出去的?”栁睿奇怪的看着他。
爱徒卓越心里明白,栁睿是知道司徒府被围的事情,语气沉重的说:“虽然他们包围了司徒府,我从大门出去却也没有阻拦。”
“哦,看来他们已经是知道你的身份,并且看过你的画像的,看来这些人的手已经伸得够长了,你说是不是该是将这手斩断了。”栁睿貌似不担心的问。
“那是当然。”司徒卓越毫不犹豫的说。
“那你知道这幕后是谁在操控吗?”柳睿看着司徒卓越正经的问道。
面对这样的问题,司徒卓越呆滞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看着柳睿,可是柳睿却不去看他,只是望向远方,而司徒卓越神情越来越紧张,双手不由得交握在一起,心里也是一片打鼓,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还是深深的吸一口气,咬牙说道:“背后的人不过也是想要提前要除掉那把椅子的竞争对手罢了,可是不管是谁都不能这样,不能看到那么多无辜的生命这样白白的断送,三爷你说吧,只要你说的我一定会好好的去做。”柳睿这时候才正看着司徒卓越,看着他虽然紧张却还是坚定的面孔,想起那张淡然的脸,不由面颊一抽,才说道:“你比不上你妹妹。”然后转身走了。
听着柳睿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关我妹妹什么事情?看着柳睿就要离开的身影,不放心的问:“三爷我现在要做什么?”
柳睿头也不回的说:“等……”
“等?等什么?难道说三爷已经早就布置好的了?要是刚才自己不是这样表态的话,那是不是就不是这样简短的一个字呢?和他们这些天潢贵胄打交道真是不容易,处处被身份压着,还事事被身份所累?真是让人头疼。可是自己就什么都不做了吗?可是自己要做又要做什么呢?真是千头万绪,理不清楚。”自己一个人边走,边嘀咕着。
此时的柳睿已经走出司徒府,看着周围毫无察觉的兵士,微微一笑,几个闪身就来到一座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民宅门前,下意识的四周一看,不见有人跟着,这才纵身一跃翻过围墙,直往里面走去。
庭院很安静,可是那浅浅的呼吸,还是让栁睿察觉,可是栁睿并不去管他。周围暗藏的人,看清来人,也都依然在四周静静的守卫着,不让任何人靠近。柳睿知道四周藏着不少人,可是他却是浑然不顾,依然我行我素,刚到内院门口,就听见一个戏谑的声音说道:“是不是不这样,就是八抬大轿也请不来世子爷你啊。”
柳睿回头看着来人,一身月牙白的湖绸织金绣元宝的长衫,腰间挂着一个镂空的纯金元宝佩,一副简单但是充满铜钱味的模样,柳睿忍不住皱起了眉毛,冷冷的说:“任何时候见到你,都是先忘记你本身,只看到你周身的元宝?不就是要告诉别人你有钱吗?你至于这样?金元宝!”
只见一张自带笑意的脸,带着几分婴儿肥,手里无时无刻不拿着一块金币,可是笑起来可爱可亲,眉间那份神采不是一般人能比拟,掐起兰花指,略带几分撒娇的模样说道:“死样,还不是你这样火急火燎的把人家招来?不然人家怎么会舍着那些可爱的元宝来见你这个棺材脸,真是讨厌。”
柳睿有些受不了的模样,掀他的老底说道:“千万不要这样,你这样恐怕我就要三天吃不下饭了,你还委屈,不是为了逃避你父亲的追捕,你会到这个全是死人的地方来?”
“全是死人吗?难道你也死了,可是你要是死了,为什么我还能看见你?难道是我见鬼?不要吧,这样人家小心肝会怕怕的。”金元宝不怕死的继续说道。
“你说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你要是没事,那我就走了,告辞。”柳睿一副我很忙,没空理你的样子。
金元宝见状,飞扑上前,拉住他的衣袖哭诉道:“不要啊,你怎么能就不管我,你不知道我又多担心你,担心得吃不下,睡不着……”看他一副滔滔不绝的样子,栁睿忍不住呲牙,这人真是,厉声道:“停,说重点。”
金元宝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样,栁睿忍不住叹气,误交损友啊,真是。
“你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才进来这个平源,我这不是担心你嘛?”金元宝原本还想继续说点什么的。
柳睿完全不相信的看着他,在柳睿的目光下,还真是不敢继续说下去,这人怪的很,最后不得不放开他的袖子,颓废的说道:“好吧,是我自己逃到你这里来的,你说说我父亲明明就那么多儿子了,干嘛整天盯着我不放,非要把我丢到军营去训练训练,你知道的,虽然我武功不如你,可是自保没有问题吧?还有你说说,这元宝多喜庆,多爱人啊,不是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嘛,有个能干会挣钱的儿子有什么不好的?不要跟我说什么士农工商,什么商人地位低下。兄弟你说说这老头是不是食古不化的老顽固,再说你这里也一定需要我帮忙的对不对?对了有没有挣钱的门路?”
看着金元宝越说越离谱的话,忍不住打断他:“你以为这次平源受灾是假的吗?你自己还敢自己一个人跑来,这样的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可是,可是你不是都来了,你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金元宝一副有你万事足的样子,让柳睿有些头疼,可是现在把他送走更是麻烦,算了,想必今日过后就不一样了。然后从袖中取出一个药包放在金元宝的手上:“叫人用水熬了服下,还有你带的人都要喝,你就暂且留下,但是你不能私自出门,知道吗?等这里局面好转,疫情得到控制你才能上街,想必你来的时候也已经看到了,到处都是尸体,不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你就试一试。”说完也不去管他,转身就要离开。
看到柳睿要走,金元宝大叫道:“你要到什么地方去?你不住这里啊?以前你都不愿意去别人的地方住,怎么留下我一个人……”可是那个身影却是半点也不停留的。金元宝气得在屋子里打转。
金元宝气呼呼的说道:“这人祝那里?以前都带着我一起去住,这次这样,难道说是……不可能吧,这平源穷乡僻壤的地方?而且还是来办正事的时候,可是你说这样怎么这样诡异?”
柳睿出了这间民房,那人的声音被阻隔在了屋里,想起自己的这个兄弟,还真是一个奇葩,什么不爱,就只爱金元宝,而且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要弄得全身都是元宝的?真是不知道是个什么人?不过这人虽然有时候认钱不认人,但是也不该就这样来平源的,难道真的是不放心才来看看的?
栁睿不由得摇了摇头,嘴角淡淡的笑容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情,从小到大,因为自己的身份还有一些经历,总是板着一张脸,可是他却是毫不在意,一个劲的往自己身边凑,有几次故意吓他,把他都吓哭了,结果却更黏人了。这人就是一个欠虐的,不然怎么就爱跟着自己了?
不过他的那个父亲也真是个奇葩,难道他们就是一家子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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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38 章 公狗下蛋
周妈妈带着自己的两个女儿来到之妙的房间的时候,看到没有一个人在门外守着,心里有些心疼,明明都是小姐,可是在京城的小姐们一定不会是这样,对着两个女儿做一个静声的动作,悄悄的退到屋檐下,小声的告诫两个女儿:“小姐喜静,所以平时你们都要留心点,还有之前教你们的规矩,都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