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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金荣看着自己的母妃,之前一直觉得自己的这个母妃不过是靠着美貌还有那身材才获得的盛宠,看来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柳金荣垂下眼眸,冷静的说:“可是这不就是挑战和机遇并存的吗?再说即便父皇有心,也不是一朝一夕的,而且这个只是外孙女不是孙女啊,这样的话间接扯上关系,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禄淑妃看到心意已决的皇儿,禄淑妃深深的叹一口气,然后笑着说道:“皇儿可以先接触接触司徒府的大公子,毕竟是他的亲妹妹,有很多事情可以慢慢来,你说对不对!”
柳金荣看来一眼自己的母妃,沉重的点点头,然后才匆匆的出宫了,不过想起之前那个温软的娇躯,心神一荡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上一面。
因为一次宴会,似乎所有的人都不平静了起来,此时的三皇子依旧一身皇子服,坐在自己家的庭院中,轻轻的扶着古琴,月光下,古琴发出幽幽的光,声音叮咚的如泉水般,在这样寂静的夜显得特别的清冷和特别。
月光朦胧中那个身影似乎也有些朦胧,陌霜站在庭院中那棵高大的大树上,听着这如泣如诉的琴声,不由微微的蹙眉,这首曲子从来没有听过。
陌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家那个无良的主子一定要自己来这里守着,据说三皇子的母妃早逝,而且一直很淡泊的一个人,为什么要让自己来盯着。
琴声依旧,时而高亢如万马奔腾一般的热闹,时而低沉如大海掀起波澜,时而轻灵如百鸟在鸣唱,时而忧伤的滴滴低落在心间,人的心情也不由得随着他的琴声起伏,不由的勾起人无数的遐想,可是底下弹琴的人完全不受影响,仿佛这天地间只有这么一个人!
陌霜心里有一股很奇怪的感觉,可是是什么怎么也数不清楚,只是这样呆呆的痴痴的看着那个优雅的身影,对,这时候的刘柳金秋上仿佛镀上一层淡淡的光环,让他的整个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平凡,绝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皇子,身上的尊贵之气尽显!
柳金秋看着那颤动的树叶,露出一丝笑意,那笑虽然淡却是能蛊惑人心。
柳金秋低眉沉思的想着,今天在宴会上所有的人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只有那一个人,对着自己友好的笑笑,也只有那个人和自己说话,虽然不多,但是每一字每一句自己都记得,所有的人对自己那近而远之的态度自己不是没有看见,可是那人却浑然不觉,浑然不顾,我行我素,虽说是我行我素,可是那些人的眼光还是不由的盯着她,她就像是一个发光的光源,总是追逐着光。
她叫司徒之妙吧,这样的一个有心人,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了,看到她送给太后的衣衫就知道,太后什么衣服也不缺,缺的是那份祝福和用心,而司徒之妙这样带着就带给她所有自己期望的,这样一个蕙质兰心的女子,让人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想起自己的母妃,柳金秋的眼神不由的黯淡了,那个女子从进宫开始都没有怎么笑过,终年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是郁郁寡欢还是什么?那时候自己毕竟还是年岁小,不懂事,虽然希望自己的母妃能快乐起来,可是无论什么也是徒劳,可是每次父皇来的时候却笑得很开心,看来是深深的爱着那个人,可是那毕竟是皇帝不可能也不会只守一个人,所以注定伤心,注定情殇,这是成年之后自己一点一点回忆猜测的。
那个女子应该不会不步上自己母妃的后程吧,一看那人就是聪明的,聪明的知道怎么讨好太后和皇上,希望不要再走进那个牢笼,那里锁住了无数女子的青春和快乐,希望她能得到快乐,因为她值得!
四皇子柳金恒那张美丽的脸上一闪而逝的阴霾,舞妃看着自己皇儿的脸,长长感叹到这要是个女的,该是怎么的倾国倾城,刘金恒的美不是一般的美,甚至比司徒兰芝还要美上三分,可是这样的一张脸,长在一个皇子的脸上,多少会给他带来很多狠多的不变。
“那个人说了要怎么办吗?”柳金恒趾高气昂的说。
舞妃看着疏离冷漠的柳金恒,心里一痛,因为自己位份不高,虽然被人称为舞妃,但是自己不过是一个得宠的舞姬,这样的身份对于自己的皇儿来说是个硬伤吧,愧疚的说:“今天收到一个小纸条,你要看吗?”
柳金恒看着自己的母妃,心里一痛,在这个皇宫里不是人吃你,就是你吃人,小时候的遭遇早就了柳金恒奇怪的性格,那时候就因为自己长得很美,那些个皇宫里的贵人们都喜欢逗弄自己,让自己穿上女孩儿的衣裳,然后一件件的给剥去,要不是贤妃娘娘,自己的母妃依旧是一个小小的舞姬,而自己还是那个随时被人欺负的四皇子。
想起贤妃娘娘,柳金恒的脸色微微缓和一点,这个女人是自己生命中的一束光,照亮了自己那个灰暗没有光明的童年,而自己的父皇从来只知道忙于政事,再说自己一个舞姬生下的儿子,也不允许也不会让自己上位,虽然自己没有想过,可是对于皇帝心中却有着深深的恨意,既然如此何必要生下我?
让我拥有一个高贵的身份却过着奴才一样的生活,所以柳金恒的脸上阴狠的可怕,那是一种毁灭的气息,也是一种毁灭的挣扎。手里接过舞妃递给的小纸条,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舞妃娘娘看着柳金恒的那凄冷的背影,心痛不已,轻喃道:“孩子,我的孩子,是我对不起你,要不是因为我的出生,你又怎么会受到这样的苦?”说着说着,不由得泪流满面。
柳金恒知道身后的那个女人再一次的哭了,可是自己现在没有能力,也做不了什么,所以只能沉默的离开,这个女人自己没有办法恨,即便是恨也知道她的无能为力。
柳金恒没有回头也不愿意回头,可是皇帝呢?今日太后的寿宴,虽然自己站在那里,但是他们的漠视也让自己从心底里恨,看着那父慈子孝的一幕,那是深深的讽刺,也好,现在自己长大了,不再是哪个软弱可欺的人,只要自己努力,一定不会再被人欺负的。
皇宫不过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光鲜美丽,在那个光鲜亮丽的背后,是人吃人的**血腥,是踩着无数的尸体和手沾无数的鲜血才一步步的跑上去的,站在底层的,永远只能被人欺负,欺凌!
柳金恒快步的向前走去,恨不得一下子就飞出皇宫这个肮脏的地方,自从年岁到了搬出皇宫之后,不是必要的时候,柳金恒绝不会进宫,可是最为一个皇子,即便是默默无闻的皇子,依然还是要经常进宫,每一次进宫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叫嚣,在狂奔。
夜色掩盖了所有的一切,不管好的,坏的,美的,丑的,所有的一切,可是喜欢在黑暗中行动的人,仿佛那样就带着无比的快感!黑暗中的那只手再一次悄悄的伸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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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寿宴过后,有失望的,开心的,期待的,反正无论你是怎么想的,时间的年轮都这样匆匆忙忙的走着了。
突然皇上一道圣旨下,让京城所有的人都再一次沸腾了,这次恐怕是真的要选妃了。对于这样的一消息对于别的女子来说可能是一件好事,可是对于之妙来说这绝不是什么好事,自己想要的畅游天下,从来没有想过要成婚,即便喜欢上了那个男子,可是却没有想过要真正拥有。
百花盛宴,眼看着就要开春了,百花开放的时节也就到了。春天可以脱去厚厚的冬装,穿上轻盈飘逸的裙子,而且色彩也五彩斑斓起来。
今年的百花盛宴是太后主持的,由四妃共同办理的,此次不仅仅四品以上的官家小姐,还有金贵妃的侄女金绵绵,还有纳兰贤妃的侄女纳兰菁菁,还是原来的那些人,只是少了一人,那就是禄卿卿,这个失踪的郡主这一次是彻底的失踪了,没有找到人,即便上次说有人见过,但是等到禄郡王赶去的时候人早就没有在那边了,云氏为了这件事情,很出许多的白发,再加上自己的儿子总是出去花天酒地,云氏一下子病倒了,也没有心思参加任何宴会,整天只会在家长吁短叹的,悲哀自己的悲惨命运,而禄郡王越来越少的去玉石那里,这个禄郡王妃最终成为一个有名无实的。
风凝云因为司徒锦辰也没有精神去管司徒之妙,因为没有这些个烦心的人来打扰她,司徒之妙过得相当轻松,当然除了那个经常送东西来的栁金祥。
这个人做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司徒家的众姐妹,每个人都有,只是每一个人的都不相同。司徒之妙看道送到自己这里的风铃草的时候,脸上露出一阵怪笑,小丫看着司徒之妙的样子,很奇怪:“姑娘这是怎么了?这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什么不对,只是几位小姐都收到了?”司徒之妙问道。
小丫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己家姑娘,怎么什么都知道:“姑娘真是厉害,怎么什么都知道。”小丫满脸崇拜的样子,看的司徒之妙想笑,点点她的头:“大皇子做事从来是滴水不漏的,怎么可能单单只送给我一个人呢!”
“是吗?那大皇子长得怎么样啊?”小丫好奇的问道。
听到小丫的问话,司徒之妙嘴角带着浅笑,可是大丫一下子上前,揪住她的耳朵:“整天的不干活,就知道在这里问东问西的,长什么样和你有关系?”
小丫莫名其妙的被姐姐说,心里很委屈,眼中噙着眼泪,不依的说:“和我没关系,我就好奇不行啊,谁叫你们都去过皇宫,看到过大人物了,就把我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看家,很无聊的。”说着说着眼泪就留下来了。
大丫也知道自己这是急躁了,眼底的慌乱一闪而逝,之妙看着他们姐妹两个,最后淡淡的说:“大丫不必紧张,即便我不喜欢这个人,说说也无妨,你不必担心我。”
小丫这时候才恍然大悟的盯着自己的姐姐,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是我听说大皇子温柔善良的很,就连一直蚂蚁也舍不得踩死的。”
对于小丫的话,之妙嗤之以鼻,这个人还真的是能装?连只蚂蚁也不舍得踩死,却是诛杀多位大臣,残害自己发妻的罪魁祸首,世人总是被表象所蒙骗,能真正透过表现看清楚这个人的恐怕没有几个。
“姑娘,我不是,我只是担心你会不舒服。”大丫弱弱的开口。
之妙看着他们两人,认真的说道:“你们跟着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儿个我就把话明说了,因为你们都是我从平源带过来的,所以我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不要像小莲一样,得陇望蜀,小莲的事情我想你们也听你们母亲说了,那个人是从小就跟着我的,可是她看到高枝想攀了,所以就去了大哥哥那里,可是大哥哥是什么人,想必你们也是清楚的,自然不会看中她,所以他就留在了平源。你们跟着我,只要一心一意,我也会护你们周全,可是我是一个眼里容不下傻子的人,如果不愿意,现在我可以再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开。”
大丫和小丫没有想到会听到之妙这样推心置腹的话,心里感动之余,也有些戚戚然,毕竟小莲跟随了之妙那么久,可是,心里什么想法一时间竟然说不清楚。
大丫爽快的说:“姑娘放心,我自然是不会离开的。”
小丫没有想到自己的姐姐竟然答应的如此爽快,面上有些不好看的样子,之妙看着她的样子,笑着说道:“小丫不必如此,姑娘我不吃人的。”
小丫哈哈的笑起来,撅着嘴说道:“人家才不是那个意思,人家只是觉得应该人家先说,而姐姐她抢了自己的风头。”
哈哈哈,之妙哈哈的笑起来,这个下呀还真是一个活宝,因为有她再,总是给自己带来欢笑,这才是自己舍不得放开她的原因吧。
“姑娘你真的很好看的!你要经常笑笑!”小丫摇头晃脑的说道,那副样子让之妙再一次忍不住笑起来。
大丫看着和小丫笑得很开心的之妙,其实姑娘也不过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就应该这样神采飞扬的样子,可是姑娘却不经常笑。
“姑娘,这是百花盛宴,主子为你准备的衣裳。”陌露的再一次出现,之妙好笑的看着她。感觉到之妙的眼神,陌露低着头,不说话。
“怎么,没话说了,是吗?”之妙神色莫名的说道。
“姑娘何必耿耿于怀,小的已经收到惩罚了,难道还不够吗?”陌露一想起来,就伤心了,没有想到主子还真的是给自己一个小小的惩罚,可是这个惩罚却让自己终身难忘。
“其实我听喜欢你的,要不,你来我这,我不罚你。”之妙笑着说道。
陌露觉得自己的头开始大了,这个挂娘到底是什么意思,大丫和小丫对于随时出现资金之妙身边的人渐渐的也都习惯了,记得第一次看到一个陌生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姑娘的房间的时候,真的是惊呆了,那时候才知道有人的武功可以飞檐走壁,那叫轻功来着,看到之妙有话对她说,大丫和小丫都都到门外去了。
“姑娘,你就不要打趣属下了,属下真的是绝不会再犯了。”陌露觉得自己真的是很倒霉,这不才刚来吗?就这样迫不急待的将自己送到这狼口来了。
“不是打趣,是说真的,你要是愿意,我就去告诉栁睿,想来他也会同意的。”之妙信心满满的说。
陌露无语了,当然会同意的,我家主子费尽心思,挖空脑汁就为了你,只要你开口还有什么不答应的,就是马上要了小的命,想必也是会毫不犹豫的。陌露觉得自己就是来找抽的,或者主子就是把自己送来给她出气的,垂头丧气的说:“姑娘,你一定要这样惩罚我吗?”
“难道你觉得到我身边来,我会折磨你?我还没这么无聊,我是真的觉得你是一个人才,有勇有谋的很不错,我身边正需要你这样的人。”之妙一本正经的说。
“不是吧,你整天呆在内宅,需要我这样的人,姑娘你是在说笑吧?”陌露因为之前被惩罚,很多事情都不清楚,所以也才有这样的一问。要是知道之妙做的那些事情,恐怕还真的会来这个人身边。
之妙看她一脸难受的样子,唉,果然不能强人所难,平静的说:“去吧,回去帮我谢谢你主子。”
对于执之妙的突然转变,陌露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吧,这个人一会儿风雨的,还真是让人不知道怎么办。看着还在那站着的陌露,不由问道:“还不走吗?”
“是,姑娘,我会回去转告我家主子的。”陌露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道。
看到转身离开的陌露,之妙的脸上露出一丝可惜了表情,陌雨看着她的样子,心想这位姑娘还真是与众不用的很,还是沉默着。
“陌雨,你会不会觉呆在我的身边也很无聊啊?”之妙问道。
陌雨没有想到之妙会这样问自己,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沉默了很久之后还是说道:“怎么会,在姑娘身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