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途爱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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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途爱旅- 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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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暂时还没想好,等我想好后马上告诉你!”说到这便捂着肚子说,“哎呀,不行,我有尿了,得去趟一号。”说完便急忙出去,又回头说,“我从一号出来就直接回家了,不回你这寝室了。”

    刘春华喊:“等等,我也有尿不行了,咱俩一起去吧!”

    到了一号,两人都哗哗地撒,撒完又嘻嘻笑地擦,谁也不背着谁,完毕后,刘春华问:“这事儿也真怪,它怎么就能淌水呢?”

    东方红说:“据邵校医有一次讲,人和万事万物都是一个理:比如古人编的农时节气歌谣头两句便是,立春阳气转,雨水沿河边,……立春不用解释,而这雨水正是天地交泰之时,所以化个南流北淌;人也是同样,你我正值青春期,你方才又唠了那么多让人心动的话,别说你心痒痒,我听都心痒痒,能不淌水嘛!”

    刘春华似有新发现一样地说:“真有你的,我懂了。”

    从一号出来,刘春华去翻晾给胡明洗的衣服。意在干了后好早些给胡明送去,两人能再见上一面。

    而东方红便回家了。

    下午学习了半天。

    晚饭后,东方红忽然又想起来同干娘多日未曾见面。决定去看看。便说与二老,二老应允。东方红背着书包成行,并告诉二老去后如果干父不在家可能在那住一宿,刘敏答应。

    一到张眼镜那两间小瓦房的大门前,只见院子里无比清静,但房门大开着,说明干娘在家。便迳直走进外屋,看锅台上放着一把大斧子,斧刃上有星星点点发亮的白色尘埃。东方红也没有细想,顺手把斧子提起放到北墙跟底下。推门进里屋看干娘正在小炕桌上练习写字,东方红惊喜了得,便问:“干娘是在学写字,是谁教你的呀?”

    “我干女儿来了,是你干父手把手教我的,每天下晚睡觉前都学五个字,然后再睡觉,到现在快学近一百个字了!”

    “那好透了,一学文化不仅能增长知识。还能加强个人的修养,好处多得很!”

    “那是。你干父还说,等我学个差不多时。他想让我站柜台当营业员,说在食堂天天端盘子洗碗没什么发展,让我怎么白天晚上这么下劲儿地学,这方才他教我这一百来个字我刚好又写了一遍,你就来了。”

    “是嘛?!那干父怎没回来呢?”

    “他昨天就去县联社开会去了,说今下晚肯定不回来。”

    “那我晚上就在这住,好好陪干娘唠唠喀儿。”

    “太好了。”

    东方红便静下心来,脱鞋上炕坐在干娘身边,看了看写的字。夸奖一番,又问:“干娘你现在还想学不学?想学我再教你几个字。”

    “怎不想学?!有时你干父出门不在家时。我心就想,这要是我干女儿来有多好。我可以跟他再多学一些字。”

    “行,我以后肯定能多来这里,现在我就教你吧。”

    说着,东方红写下了你、我、他、她、它五个字,一一教念,然后单巧云每个字写十遍,天便黑了。

    躺在炕上,东方红问:“干娘,从干父教你写字看,他肯定是对你挺好;但在别的方面,他对你到底怎么样呀?”

    一听这话,单巧云立即翻身趴大炕上,肩上蒙被,拄着双肘,稍欠起半身,前胸穿件白色带花的跨栏背心,露着心坎子,胸脯却是蹩瞎眯的,仰起青瘦的刀条脸,笑嘻嘻地对侧过身倒着的东方红说:“你听干娘给你唠,头一宗说,干娘这一辈子说什么讲话就是奔钱,可你干父每月开的饷钱,除手头留下五元零花钱外,其余好几张嘎嘎新的十元大票,全都交到我手。还告诉我,我自已挣的钱算我的小份子钱,只能用在我个人零花上,花不了就自已攒着;咱俩日常买的柴米油盐,还有这个那个的,都花他的工资钱,说的明明白白的;再就是我怕他骚性,供销社又那么多好看的大姑娘,我就用眼睛盯着他,他却从来也没有什么弯弯心眼儿,有时对她们还鼻子不是鼻子脸不脸地说,社里的那些大老爷们对他也没什么反映;每当出差下晚若是不回来,临走前都叫我放心,说他仔定不能怎怎的;还和我说,老伴儿你也知道,我张眼镜也就这么大的浓水了,还能有多大辣气?!再说钱都交给你了,哪个好看女的干那种事儿都图的是钱,而我一岁数大,二还没钱,三还戴个大近视眼镜,就不好听话,瞎麻哄眼的,一摘下都不知道哪是哪,遥那地扑蚂蚱,也就是你能将就我,年轻的谁爱答理我,所以你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说到这干娘嘴吱地挤出一口口水抛物线般射到屋地当中,又点支香烟吧嗒吧嗒吸个不仃。

    东方红忽然唉地一声说:“干娘,我可听我老同学说,干父曾去过生一那男性诊所看过病,他不能是……”

    单巧云嘻嘻笑说:“绝对不能,傻干女儿,那是干娘让他去的,你真还别说,那小和尚真还有两下子,给你干父治一段后,我感到属实比以前强多的多。”

    东方红想笑却不能笑,因为干娘是长辈,理应尊重,话说的也很实在便憋住笑,只是点点头。

    干娘又接着说:“特别你干父还告诉我,每天上班都要多留心,眼睛耳朵更要能管事儿,看见或听见社里女的也好男的也好谁狗扯羊皮什么的,都及时告诉他,让我做他的耳目。这话不一般吧!再有干娘方才说的他要我学文化,尽快多识些字,好早点儿能上柜台上去,对巧将来还能转正呢!事事都让干娘感到我比他原来的那个亲媳妇都亲。所以我真的知足,一天可高兴了!”

    说到这,就见东方红已闭上了眼睛,听到轻微的呼吸声,单巧云便自语着:“干女儿睡了,怕是朝天每日地念书念累了,那咱娘俩就明早起来才唠吧!”便给掖了掖被角,睡去。

    次日天亮,干娘早早起来做点好吃的。

    东方红吃完饭又提起家父的诊所已迁到镇上来了。干娘说她早知道了。张眼镜还说哪天一定要像样预备一顿,把大哥大嫂都请家来喝两盅,比试比试到底谁的酒量大,好好叙谈叙谈。

    东方红便说:“干父竟然还有这话?!我真有点儿不好意思,那就等干父回来时,干娘替我转达一声,说我代表我爸我妈谢谢干父了,并领了这份情意,但大可不必特意准备一顿,因为四位高堂都很忙,手头上的乱事儿都不少,相聚日子还在后头呢!”说完向干娘辞行,背起书包出门来。

    一昼夜虽然谈的挺好,东方红却牵挂一件事儿,就是干娘搬家时在皮箱中藏的那件玉器棒,不知如今是否还再用着,一时又难以启齿相问,便也作罢。

    可走到大门外头,只见小粪堆上的破烂垃圾,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有不少如莹火虫一般发亮闪光的东西,便拾起土墙跟底下撮着的一根小木棒,哈腰扒拉扒拉,竟然是一堆被砸碎的玉器棒碎渣,当即就想起昨天来时外屋锅台上放的那把斧子,东方红前后一联想,认为肯定是干娘趁干父去城里开会的机会,用大斧子亲手将那玉器棒砸坏了,这无疑说明干娘是以实际行动在向那段耻辱心酸的过去告别,真的学好了。便一笑,快步奔学校上学去。(未完待续)
 107二男谈病说原理 两女论贱道根由
    107二男谈病说原理两女论贱道根由

    日子就是这样,白天一过去黑夜便到来;甜甜睡宿觉睁开眼睛新的一天便又开始了。

    时日已是翌年的春天,东方红进入了高二的下学期,学习生活自不必说是怎样的紧张;而父亲的诊所更是日渐兴降,但东方宙能牢记医者乃仁术也的古训,对每个患者都如父亲对待孩子般地上心,便想到了酒鬼宋久申自续服了那两剂七子散后,好长时间没有露面,断定不来就诊肯定是病情有所好转,但不该见好就收,便让女儿给他带信儿无论如何再来一趟,话说了已三天,酒神依然没来,心中便有点儿着急了。

    这天外面下着蒙蒙细雨,患者稀少,东方宙便捧起了医书,妻子刘敏端杯茶水放在面前。

    这时有两人打着雨伞进来,原来正是酒神和夏母。夫妻二人热情接待,酒神一脸愁容落座,刘敏便想与多日不见的夏母聊上一聊,就让到了隔壁居室小叙。

    东方宙笑了对酒神说:“看你愁眉苦脸的,是病没好吗?”

    酒神神情萎迷地说:“不是没好,好是好了些;可就是到现在你弟妹没怀上。我俩便着急了,才顶着小雨到你诊所来,想问问东方大夫没怀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个好了些,你要向我细说一下,然后我再看看下步该如何诊治。”

    酒神顿时精神许多说:“我不怕东方大夫笑话,那两剂药服完后,病真明显好转,把咱俩乐坏了,就开始合房,一个月不敢多。就两次,……”

    “两次可以。”东方宙点头说。

    “我寻思得悠着点儿来,才定两次。一比量还真挺好,我这物件每次都滋润得很。说什么讲话钢钢的,就像大小伙了似的,真是我乐她也乐,完事儿我就让她记着日子,可怎么记也不行,到了下月经水还是来了,一连四五个月都是这样,你弟妹就发乎乎了。我就和她合计。感到是不是每个月两次少,日子找的不准,没对上簧;再加上每月两次也少,我有点儿挺不了了,别说睡半夜觉总是支起来,就是大白天都像打仗那六o炮一样成天到晚处于战备状态,直冲着敌军占领的山头上;我怕人笑话,弄的我都不敢出门,成天躲在家里;可躲不行啊,我就变了招数。开始改成七天一回,后来又改成五天一回,再后来又改成三天一回。一捂不住钻帽,后来干脆就两天一回,有时还一天一回,干的我身上像披雨一样,……”

    东方宙不悦说:“那哪行,别说你还有病,就是健康人行房那么多次也不相当,慢慢定要出事儿的。”

    “是吗?!我还寻思病好了次数多行呢,这扯不扯!”

    “肯定不行。今后可不许那样了,你接着说吧。”

    “那我还说个啥?!大夫都说不行了。话我就再不好意思往下讲了。”

    “别,该怎么讲还怎么讲。我好知道你的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酒神脸便红了说:“那我就还说下去,有一天我一边干一边对她说,我真他妈不服这个劲儿了,就看这回能对上对不上簧吧!然后还让她记着日子,结果一连好几个月这样地干这样地记,还是他妈的没怀上,不但没怀上,还干的我伤力了,这两天竟然打不起精神来,这才又想起来看大夫。”

    酒神一席话说的东方宙隐不住地笑,听完了说:“你说得有点儿太细了,患者看病很少像你这样主诉病情的,不过这也倒好!我再问你……”

    酒神拦话说:“我得细点儿讲,能让大夫斟酌一下她没怀上的原因。”

    东方宙点点头说:“我明白了,那我再问你,假设你现在再合房**还能勃起不?”

    “能。”

    “再有一点,你酒是不是又拣起来了?”

    “拣起来了。我以为病好了,前段精神头儿又那么足,天天喝的是兴奋酒;从打伤力后不行,虽然也天天喝,可喝的是苦闷酒。”

    东方红便切脉,切完脉说:“脉象还挺好,”又思索片刻道,“因为咱们都不是别人,我给你细讲讲吧!我先说说你前段总的治疗效果:通过服用了七子散你的病肯定是大有好转,不然房事你也不能那样频繁;但为什么女方没能怀上,这说明你肯定还有别的病。什么病呢?大夫识为你除了**原来供血状况不好现在已基本治愈外,我感到你的精子还有问题,排出的精液里边既有死精又有弱精,所以才没怀上。死精我不解释你也能明白,如果在显微镜下观看,就像河泡子里的死鱼漂子那样在飘着;弱精也就是有病的精子,或者说是发育不甚太好的精子,显微镜下观看,由于精子的体弱而游的慢了,由于缺胳膊少腿而一瘸一拐了,等等。患这种病的原因,一是先天性的,但从你家老人能生下你来说明不太可能是先天性的;所以我分析还是由于你长期饮酒造成的。因此你说你又喝上酒了,这很可怕呀!证明你胆也太肥了,弄不好更会加重你的病情。值得庆幸的是,幸亏你媳妇还没有怀上,如果怀上了,那么胎儿可能就是畸形,既或不是畸形,孩子出生后也可能是体弱多病的。你明白我说的意思不?”

    “明白明白!”酒神惊恐说,“那还能不能治呢?”

    “根据你现在的病情看,加上你的年龄还属于壮年时期,我感到还能治,但你必须要配合我!”

    “我仔定配合,我治病目的就是想要个儿子,不配合我不成混蛋了!”

    “那好!下面我就谈谈诊治意见:第一,你一定不要喝酒,可不能再愚昧无知了;第二,七子散还要接着服一剂,这是为了巩固前段的治疗效果,保持良好的血液循环状态;第三。再给你开点治精子的药,这药的作用用西医的话讲,就是修复一下精子细胞。怎么个修复法?那便还是要进一步解决和改善精子的供血问题。精子细胞里的血一充足自然它发育就好了。这和人吃饭一样,饭一吃饱。身体便能健康,干活儿也就有劲儿了。”

    酒神疑惑问:“七子散就是治疗和改善供血的,怎么这又加开了供血的药方呢?”

    东方宙一笑说:“这一看跟不懂的人说话是费劲,七子散是解决**供血问题的,但由于它的药力有限,不能直接到达生产精子的睾丸里边去;这还不说,我加开的这药力是通过系着睾丸的条状精索内裹着的一条长长的动脉才能到达那睾丸里边的。这就像我们坐火车一样,**是一站。睾丸是下一站,火车只有再往前跑一段才能到达下一站,但火车跑到**那站时就没有燃料了,咱们是不是还得给它加点儿煤它才能往前跑呢?!”

    酒神笑了道:“这回我真明白了!我再问大夫一句,这么地吃药,那我跟她要到一起行不呢?”

    东方宙寻思一阵儿说:“一个月两次还行,不过你得要戴上避孕套,防止你有病的精子与她的卵子会合。”

    “我跟她都不爱戴套,一戴上套感到两皮两汉的,套子还稀软总往下吐噜。有点儿太耽搁事儿,一点儿也不受用。”

    “谁都想受用,可你精子有病就不能再这么想了。以防万一。”

    酒神连连点头。

    于是,东方宙方才提笔加开处方交给酒神,并且依然看在两家念书孩子相处的份上,让直接到街上药房去抓药……

    再说隔壁,夏母一进屋,刘敏便问:“你家兄弟病到底治的怎样了呀?”

    “好是真见好,我不怕妹子笑话,自从他吃完那两剂药咱俩总到一起,还回回都挺好。真没承想我还能今天;所差就是没怀上,让我奇怪的是你兄弟那物件滋润得很。可就是总不见动静,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

    “我也不明白。那就得等你大哥给他看完病再说了,我估计能有个说法。”刘敏便看着夏母脸上的容光,“看你的气色还真挺好的,脸红噗噗的;可我每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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