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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红插话说:“我看县文化局领导也该请,因为东方狂人要就《女人花之歌》发表演讲,也属于群众艺术,文化局正管,咱们宁拉一屯别拉一人才对!”
“对,还有文化局,你想的很好,看看还有哪些单位应该请,一定要想周全,……”
“别的我看没有了。”
“那行!还有个问题,这些领导要事前去请一下,”便思考一阵说,“因为你正在准备高考,就我去请他们吧,你就不用管了,我要亲自跑一趟,挨家拜拜门子,至于县委书记和县长请不请咱就不管了,因为隔锅台上不去炕,但请了这几家后,他们都能和他们汇报,来还是不来,那就心到神知了。啊对了,还要请县报社和县广播站的记者来,我差点儿没忘了。这是请人。再就是她们来后,在开两家联席会议时,要大讲我们学会的成绩,正像你安排的那样,一共搞多少次讲座,内容竟是什么,会员发展了多少人等等,农村这边我让张玉英好好统计一下,然后让她把表格拿给你们刘老师那里;到时候还要大唱《女人花之歌》;还要大办篝火晚会,但我没明白这篝火晚会只烧点儿劈材半子能行吗?!还有没有别的内容?”
“怎没有呢?!跳交谊舞呀!”
宋副社长高兴了说:“我倒忘了,跳交谊舞好,我还会跳慢三、慢四呢!在县妇联有一次开会我跟她们学的,那玩艺一玩上可有瘾了,越跳越爱跳,音乐一响,还没下舞池浑身就着急起来!”
“你会跳,那一会儿你教教我,不然到时候我怕人家笑话,促在那多不好呀!”
“行,一会儿我教你,可好学了;你看就这‘三大’行不?!大讲!大唱!大办!”
“那不太行了!宋姐你真有领导经验!但最好再能加上一条,还要大造声势!”
“这个加的好!不但好,还要把这‘一大’加在那‘三大’前面,因为这‘一大’属于誉论,誉论要先行,那就改成‘四大’,这‘四大’不能往外讲,只是咱俩做准工作的一个指导思想,心里有个照头儿,朝着这个方向努力,是这样的;再就是你说让我唱主角不合适,你应该当仁不让,到时候我给你主持,经验由你会长来讲,这才顺理成章!”
“我寻思我是个学生,最好是宋姐你唱主角,因为农村这块你工作做的多!”
“肯定不行,我绝不能悬宾夺主,我当主持人就行,到时候看场面上的情况,如果条件允许,我也可以说上几句,小大由之,给你打打帮架。你可别再推脱了,就这样吧!至于学跳舞可以在晚上你来,那边还有不少人等我呢!”
东方红问了晚上学跳舞的时间,宋副社长告诉晚七点;又问了公厕在哪,宋副社长告之;东方红小跑撒尿回来才离去。(未完待续)
115秋哥有意道隐忧 曹姐无心讲奇闻
115秋哥有意道隐忧曹姐无心讲奇闻
一切安排妥当,东方红回到学校便继续复习功课,却感到科科滚瓜烂熟,丝毫没有难点,就又想起沈阳接待事宜来,看看有否什么遗漏之处,忽然想到曹珍还没有通知,她在生了三胞胎后竟能在村里办女性知识学会与这边遥相呼应,况且毕业前她又是学会二把手,可以说是个名遐迩的有功之臣,理应请来一起参加接待工作,但却电话不通,没法与之联系。
正在着急之中,不料一个女生手拿一封信进来,原来正是曹珍写来的,言称和巴福已看好了日子,定在这周六准备几桌给三个女儿过周岁生日,务望一定前来一聚。东方红一看邮戳,信在路上竟走了七天,差点儿就没耽搁了。便想,此事去年早已答应,就是没有沈阳来访之事也理应成行。然而此刻正是周六下午一时半时间,而巴福家在十多里外的柳壕村,路程不近也不远,这倒不怕,好在自已还会点儿绝技,能草上飞,便捅一下前桌的司马秋,让其看了曹珍来信,告之要马上去趟柳壕村。也不听司马秋回话,急忙收起了课本,悄悄离开教室,出大门洞撒丫子往家跑,气喘吁吁和娘要了五元钱,刚要上路,老娘却不放心女儿一个人出门,百般阻拦。女儿却说不怕,说出龙叫来也要去一趟,请二老尽管放心。这时司马秋跑来,言说要送上一程,刘敏才安下心来放行,两人对对双双出大门上了路。
走到镇家南,两人手拉手,前悠后荡行在路上。
路两旁都是水田。绿油油的稻苗一望无际,不少社员正在弯腰锄草,不时投来羡慕的眼光。
东方红扭头深情看一眼说:“司马秋你真行。我真没想到你还能来送送我!”
司马秋乐了说:“你走的也太急了,就像撵什么似的。我有点儿不放心,就来送送你;再说你……”
“我怎的?!你怎说半截话呀?!”
“我是想说你对老同学真够意思,曹珍仅是你三年前初中时的同学,况且还是她女儿过生日,离的又这么远,你却非去不可,让我挺配服你的;我就想,你对她都能那样。将来我们成家后,我是你的男人,你对我更会错不了!”
东方红揶揄一眼说:“去你的吧!”下面手便拉的更紧,又看两旁大地说,“这水田地太显眼儿,连一点儿遮掩都没有,有的社员还总瞅着你我,前面便是高梁地,咱们快些走吧!”两人加快了脚步。
边走司马秋边问:“眼看要高考了,你的高考志愿定下来没有?”
“我早便定下来了。第一志愿——国家一级大学我就报北京外国语学院俄罗斯语言文学系,第二志愿——省一级大学我报辽宁大学俄语系,别的学校到填表时任自已心情随便再写上几个就行呗!”其实按规定。第一和第二志愿应各填一十六个学校,共计三十二个学校。
东方红又问:“那你的志愿想怎样填呢?”
“我第一志愿报北京航空学院,第二志愿跟你一样,也报辽宁大学。”
东方红说:“但愿你我都能考上北京的两个学校,我们好一起去首都看伟大领袖**!”
“那敢情好了,但就怕哪也考不上,只好在家修理地球了!”
“怎么也不至于那样呀!”
“这一看你并不了解今年的招生情况,据说对考生的政审严的很,咱班的班主任都换了——正好你上午去公社时。马老师来给同学们开会,新换的班主任是名男老师。他姓陶,叫陶淘。也到会了,还讲几句话,长一张很生动的脸,连点儿笑容都没有,小矮个子,……”
东方红有些失意说:“马老师真不当咱们的班主任了吗?!他以前对我可真挺好的,我有点儿舍不得他!”
“有啥舍不得的?!马老师照样还是咱们的科任老师,依然教俄语,怕有啥舍不得的?!”
“若是那样还行!”
司马秋想想又说:“另外,最主要是今年高考的录取比例太低,说不上有多少同学考平不上呢!”
东方红“那也不怕,咱俩真都考不上,就来年再考一次;再考一次还考不上,咱俩就结婚,然后都跟我爸学中医,学个二三年,也在街上开个小诊所,照样能混生活过日子;再不还有个出路,我还身怀绝技呢!可以……”
“竟瞎扯,你一个小女子,能身怀啥绝技?你肯定是糊弄我!”
“我说是真事儿,我会飞檐走壁,能腾空而起,还会草上飞,时速起码能比自行车快,到时候我可以领你走南闯北,你拿个镗罗,每到一处当当当一敲,打个场子,靠卖艺为生,仔定行。”一句话说的司马秋嘿嘿直笑:“你是和我开玩笑吧?!”
“那可不是,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东方红看一眼说,感到司马秋很是质朴可爱。
很快就越过水田,路两旁尽是青纱帐起的高梁地,行人寂寥,地里蒸腾的热气扑来,东方红浑身燥热,便想拥抱司马秋,一时却不好意思,便说:“再不你干脆陪我去曹珍家得了,也跟我去撮一顿,明天再一块回来!”
“我倒愿意跟你去,只差巴福和曹珍我一个不认识,到那连吃带住的,我有点儿不好意思!”
东方红寻思寻思说:“你若是不去,那你多时回学校呢?”
“不着急,我再送你一轱轳,再回去。”
东方红心想,你不是要走吗,今天真是上天赐我良机,我何不亲上你一亲,便周身血液沸腾,再次看前后还是无人,先飞个媚眼儿,猛地冲上前,先拥抱左肩吻脸颊。又拥抱右肩吻脸颊,亲的司马秋毫无准备,便激动不已。不由得双手搂起后臂膀,身体还向前一耸一耸的。相互都感到对方心在跳动,亲了半天,司马秋说声来人了,东方红才下意识松开,手擦了擦嘴唇,这时路人走过去,两人才都现出了幸福的笑容。
司马秋便说,那我就回去吧!
东方红说:“不。我舍不得离开你。”
司马秋说:“别,再送你一会儿不到曹珍家了,……一切都等你明天回来的吧!”刚走两步又回头问,“你走路下腿一步一步量,得多时才能到柳壕村啊?”
“快,才刚儿我没说我会草上飞吗?!”还没等到司马秋答话,便来个骑马蹲裆式,只听嗖地一声,东方红便腾空而起,半空中远远现出微笑。如一朵花在飘动,并招手说:“躐天,你回去吧。我明天就回来,你要等着我吧!”
司马秋惊讶无比,双手捂成喇叭状,高喊:“听着了,青云你慢点儿飞,千万别摔下来了!”
天上影影绰绰有渐行渐远回声:“我没事儿,你放心吧!”
东方红已无了踪影,司马秋吓的了得,自言自语道:“这家什。竟然还有这两下子,原来是个仗义疏财的侠女!”才一步一回头慢步向学校走去。
东方红在半空中依然还想着司马秋。飘飘荡荡便到了柳壕村一家的上空,闻有一股油炸鱼香味飘上来。且有三个小女孩在院里玩耍,想必就是曹珍家,便在离大门口不远的一个僻静处落下。
一进院内,巴福和曹珍迎出来,曹珍满脸堆笑说:“东方红你怎么才来呀,堡中乡亲们的大广席刚才散去,我和你巴福哥可把你盼坏了,还寻思你不能来了呢!”
东方红擦把额头汗水说:“我过晌才接到你们的信,连假都没请,就紧赶慢赶地往你这赶,多少就晚了点儿。”又叫声巴福哥,对三个外女生日表示祝贺,并顺手掏出五元钱来。
曹珍便说:“花什么钱?!你能来我就心满意足了。”
巴福说:“我义妹大老远来的,有这心事,你就接过去吧!”
曹珍接过去说:“这才是的!”又细看了票面,哎呀一声道,“怎么你给我竟然是五元的?!咱这边一般来往都是两元,顶多也就花三元,你怎么花这多呀!”
“我和你的亲朋好友不能一样,我不常来,咱俩又是同学,巴福还是我的义兄,再说你生孩子时我就该来都没来上,两下并成一下花吧!”
曹珍才揣起来。
东方红便走到三个女孩跟前,问都是老几,个个却都认生,曹珍便告诉说:“这个是老大,叫曹巴女;这个是老二,叫曹巴人;这个是老三,叫曹巴花。”又对三个女儿说,“这就是给你们取名叫女、人、花的小姨,她叫东方红,你三个可一定要记住呢!”
东方红没用分说就抱起大的,大的却哭;又抱二的,二的也哭;曹珍嘻嘻笑说:“拉尾老三让人抱,你抱她吧!”
东方红便抱起老三问:“告诉小姑,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三说:“叫花。”
“跟小姨脸儿一个吧!”
小三就脸儿一个。
曹珍便说:“东方红你一会儿姑一会儿又姨的,简直都忙不过来了!”
“我不是在你这吗?!从我巴哥这边我是她小姑,从你那边我是她小姨,难道不对吗?!”
“怎不对呢,我明白你的意思!”
小三这时淌出鼻涕来,东方红便说,让小姑给你擦,一把揩下长长一条来甩到地上。
巴福便喊吃饭,曹珍伸手欲从东方红怀里接过小三,可东方红却说什么也不给,照样抱着,两口子才分别抱起大的和二的,三人一同上桌。
三个孩子小眼睛就盯盯瞅着饭菜,东方红便说,来,小姑喂小外女饭饭,一口一口喂,曹珍说:“东方红你真有耐心烦,就像带自个孩子一样。”
“我就喜欢孩子,尤其像这么大的孩子我更喜欢!”东方红脸红,不好意思说,继续喂着老三。
巴福也在喂着怀里的老大,喂一气便有些着急,让三个女儿下桌去坐一会儿,便与曹珍欲把孩子放到炕上。可东方红舍不得放下,百般阻拦,两口子才又抱起了孩子。巴福边抱边拿起小酒壶说:“曹珍,今天东方红头一回端咱家饭碗。咱仨怎么也得喝点儿酒意思意思呀!”
“我也正想着这事儿,那便来吧!”
东方红急了说:“我从来不喝酒,若喝你俩喝点儿吧!”
巴福便斟酒,东方红就用手捂着,巴福却非斟不可,最后牛眼珠子小酒盅斟了半盅,三人其乐融融喝起来,可东方红每次却只粘粘嘴唇。时不时望着窗前几株盛开的西蕃莲和后窗外的两棵高大梨树,便情不自禁地暗暗想起司马秋来,什么时候两人也能像巴福和曹珍这样有个家庭,过上如此田园牧歌般生活呢!……一边端酒盅应酬一边胡思乱想起来,陷入一片遐想之中。
吃完饭,夜已深沉,东方红被安排到西屋住下。
外面月牙高照,四壁下蛩声唧唧,远处响起一片水国的军歌。
触物而思人,东方红不由得又想起了司马秋。此刻不知你在干什么,怕也是在想着我吗?!然而,今天你在送我的路上。我让你同我一起来你却不来,如果你能来,此刻同我一起依偎在这小屋里,那将是怎样的幸福呀?!思念到此,不由得一阵好笑,真就是你司马秋来了,人家巴福和曹珍也不能让咱俩住在一铺炕上……
不一会儿,曹珍过来看望,东方红说了沈阳来访之事。恳请曹珍参加,曹珍很愿意成行。慷慨答应,但只差有三个孩子脱不开身。便说再说吧!
东方红说:“那不行,因为你当初也是学会的主要领导,回乡后工作开展得又如此红火,没有理由不去参加。”
曹珍寻思寻思说:“实在不行,就得让你巴哥也跟我去一趟,让他抱一个再背一个,因为他有力气;我再抱一个,怎么也能把她仨弄到那去;但那也不好办,到那后这一顺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