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保护好,因此他现在的处境是最尴尬的。
“左妖,你能确定,此人就是冰雀门的人吗?”左元芳转过脸来,把寒冰一般的目光投射到了左妖的身上。
左妖顿时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密议室里本身温度就低的缘故,还是因为左元芳的盛气凌人。
“左堂主,他不承认左啸是他杀的,也不承认左狂香主是他杀的,这。。”左妖愁眉苦脸的说道,因为现在,他也没辙了。
左元芳长叹了一口气,不管如何,是自己搞错了也好,还是对方死不承认也罢,和冰雀门的怨仇,肯定是结下了。
一旁的左忍一直没有发话,他是个老谋深算的家伙,也有着较宽广的胸襟,并没有因为左妖当时的傲慢导致此事失败而过度的数落他,因为左忍眼里看重的是大局,而不是追究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左忍香主,你如何看待此事?”左元芳望向了一旁的左忍,现在自己左元芳已经失去了左啸和左狂这一对左膀右臂,他经不起再这样的折腾了。
“左堂主,此事在我看来,蹊跷至极,很有可能,我们被其刁钻的伎俩蒙蔽了。”左忍一边说着,左元芳越来越发现,自己当初把这个事情交代给左妖和左狂,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左忍是有些谨慎,效率也不见得太高,但最起码能最大程度的避免这一类的事情发生,所以左元芳要怪,就怪自己太心急了。
“左堂主,此人如果不是冰雀门的人,那么一切都将是他捏造的谎言,左啸和左狂两位贤弟,也自然和他脱离不了干系,但是这里存在一点,之前左妖同仁也说过了,为何他是仙灵一阶的实力,左啸贤弟还能活着回来呢?”左忍捋了捋胡子,继续说道。
“其次,如果此人是冰雀门的人,那他完全犯不着和左龙门的人动手,隐藏冰雀门中人不会混迹于都市之中,这早已是不争的事实,即使对方只有仙灵一阶的实力,但在冰雀门这个高手云集的地方,仙灵一阶也仅仅是个普通角色,没有上面的命令,他又怎么可能擅自来到都市,又怎么可能接二连三的杀害我们赤龙堂的人,然后还悄无声息,没有动静呢?”左忍一番细致入微的解说,让左元芳和左妖同时对这个事情有了新的认识,看来他们都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但是,事实上,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只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那依左忍香主的意思,此事我们当如何应对?”左元芳不想再去考虑这个复杂的事情了,他现在只想知道,如何收拾这个残局,当然,最重要的事解决好左枫之死的事情。
“回左堂主的话,此事我们暂时没有别的好办法了,不管此人是不是杀害左啸左狂两兄弟的凶手,但他能够释放出如此规模的招数,就绝非一般喽啰,这个篓子咱们赤龙堂捅不起,其次,真正杀害左枫,左啸,左狂的人,同样是我们赤龙堂无法抗衡的,否则我们不会被他弄的团团转,到了现在还束手无策。”左忍说了句大实话。
“因此,我们现在只有唯一一个办法了。”左忍缓缓坐了下来,岁数大了,站这么久,腰板也有些受不了。
“什么办法,左忍香主快快说吧。”左妖都快憋屈死了,由于自己把事情玩砸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所以现在听到左忍支招了,他有些激动不已。
“哼。”左元芳冷哼一声,也跟着坐了下来,对于左妖这次的表现,左元芳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那是相当的不满,最主要的就是因为他竟然擅离职守,让左狂白白死了。
“人死不能复生,不管是左枫少爷,还是左啸和左狂兄弟,这已经是无法挽回的事情了,因此,我们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顺水推舟。”左忍沧桑的眼睛里,散发出了一股耐人寻味的坚韧,因为这个老家伙又要出些诡异的点子了。
“左忍香主请讲。”左元芳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左忍的方案,虽然他的神色依旧那样的淡定,毫不彰显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们立即把此事告诉左射天香主,一五一十的交代。”左忍一语刚出,左元芳变得不淡定了,虽然他知道,这或许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法子。
“这,这,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左妖一听这话竟然有些急了,不过他立即觉得自己有些多嘴了,赶紧闭上了嘴巴。
“我们交代完了事情之后,最后把责任抛给冰雀门。”左忍说完这句话,左元芳才感觉到,这个方法实在是太冒险了。
左忍看着左元芳陷入了沉思,接着说道:“另外,左啸和左狂两兄弟,为了保护左枫少爷,也不幸身亡了。”
左元芳沉思片刻,斩钉截铁的说道:“此计即使能保我赤龙堂安危,但无疑挑起了左龙门和冰雀门的战争,到那时候,便是更大的灾难。”
第1005章 左妖的纠结
第1005章左妖的纠结“这。。。哎”左忍虽然知道自己的计谋会引起不必要的灾难,但这也是无奈之举,不过看到左元芳说的如此干脆,他也知道,这事肯定不行了,因为左元芳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他只要否决了,这事就绝对没戏了。
左妖在一旁急的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他甚至自私的希望左元芳可以答应左忍提出的方案,因为这样赤龙堂就能保住。
“左,左堂主,请您三思。”左妖犹豫了一会,还是开了口。
左元芳冷冷的望着左妖,对于这个实力极高,但却由于私欲办砸了事情的死变态,他甚至都有了灭了他的冲动。
其实,左妖对于左狂的好感,左元芳早就看出来了,像他这样的高手,又怎么可能做不到察言观色,单凭左妖对左狂那种情有独钟的笑容,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左妖,你说说看,让我怎么个三思?”左元芳的话语像是一句讽刺,也像是一句明知故问。
左妖心里猛的咯噔了一下,偷偷摸摸的看了左忍一眼,仿佛在征求这个老东西的意见。
左忍没有表示什么,只是用坚定的目光看着他,言外之意好像是让他尽管说,别有顾虑。
“左,左堂主,我觉得这个事情非同小可,就像左忍香主所说的,此人不管是不是冰雀门的人,对咱们赤龙堂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毕竟这个仇怨已经结下了,也无法挽回了。”左妖很委婉的表达出了意思,左元芳不是什么傻瓜,自然能听出左妖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还是故意的问道:“你接着说。”
左妖又是一愣,他有些不敢说了,他生怕接下来再说错什么,彻底把左元芳激怒,那样自己可就真的没好日子过了,左元芳的手段可是出了名的狠,如果他突然冲某个人微笑了,那这个人就已经被判了死刑。
左妖又望了望左忍,希望这老东西能够替自己说说话,结果左忍除了坚定的望着他之外,仍旧那样的岿然不动,这样左妖的心里越来越没底了。
纠结了几秒之后,左妖硬着头皮说道:“左忍香主的这个办法,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如果我们这么做,就把难题抛给了掌门左射天,如果我们不这么做,提前被左射天掌门发觉到了,到那时候,说什么都晚了。”左妖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不敢直视左元芳,他生怕看到左元芳的表情之后,吓的说不出话来。
左元芳虽然打心眼里抵触这个方案,但是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左堂主,左妖同仁说的对啊,至于会不会发生劫难,那都是左掌门的事了,咱们赤龙堂可是保住了,左堂主,您为了赤龙堂付出了这么多年的心血,难道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付诸东流吗,难道让我们被无辜的牵连吗?”左忍斗胆反问了一句。
左元芳陷入了沉默,但是从他的神态上可以看出,他还是不想这么做。
“即使这样,失去的也仅仅是赤龙堂,否则,将是整个左龙门。”左元芳不愧是个人物,也是个汉子,为了大局,他甚至都愿意牺牲小我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左忍和左妖面面相觑,如果左元芳心意已决,那么整个赤龙堂就在这一刻被彻底的判了死刑。
“左堂主,您忽略了一点。”左妖鼓了鼓勇气,把手里的手帕也塞到了口袋里,现在的他已经不那么矫揉造作了,也不那么妖里妖气了,因为这两日经历的这么多事情,已经彻底的打消了他那爱美的劲头。
“嗯?”左元芳转过脸来,虽然没说话,但是散发出的神情足够让左妖吓的心里发毛。
“左,左堂主,我的意思是,左射天掌门,也不一定会下定决定和冰雀门作对的。”左妖有些唯唯诺诺的说着,也是不停的给一旁的左忍使眼色,让这家伙帮自己说说话。
“是啊左堂主,左掌门虽然惜子如命,对于左枫少爷也是溺爱之至,但是攻打冰雀门这等大事,我想他还是不可能这么鲁莽的,毕竟左龙门和冰雀门也是有着一定差距的。”左忍终于帮左妖说了一句话,左妖心里感激死了,都想冲过去抱着左忍亲一口了。
“左忍香主说的太对了,我们就是要的这个效果,这样左掌门就不会怪罪我们赤龙堂了,到时候如果左掌门不冷静了,我们就去劝阻他,或者说服他动用八大堂一起调查此人的下落,到那时候,就算水落石出,也是对方蒙蔽于我赤龙堂,同样也能让赤龙堂自保啊。”左妖现在也是随声附和起来了,只要左忍和自己一条心,肯定能把左元芳说服了。
“是啊左堂主,鄙人也是这个意思,到那时候,事情不一定会发展到不能挽回的地步,而且我们赤龙堂也能保住,为何别人犯下的错误,却让我们无辜的赤龙堂来承担呢?”还是左忍手段老道,这种反问很容易让人下定决心。
想必这种事情落在普通人身上,经过了左忍和左妖的夫唱妇随,肯定就会答应下来了,但是左元芳却没有轻易点头,并非是他考虑太多,或者踌躇不定,主要是因为左元芳有他自己的想法,而这个想法,是左妖和左忍不得而知的。
“改日再议吧。”左元芳站起身来,径直的走出了密议室,毫不拖泥带水。
直到没了他的身影,左妖这才卸下了一身的惊慌,只见他又一次的掏出了绣花手帕,擦了擦早就汗津津的额头。
“这叫什么事啊!”左忍狠狠的叹了口气,准备拂袖而去。
“左忍香主,你等等。”左妖扭着屁股快跑两步,来到了左忍的面前。
“左妖同仁,你还有什么事吗?”左忍明显的有些不想多说话,看来对于左妖,他还是有些芥蒂的,刚才鉴于大局考虑,左忍并没有谈及此事,但是左元芳现在走了,左忍没必要再给左妖面子了。
“左忍香主,您看这事,我们必须得联合起来,要不然左堂主这里。。。。”左妖露出另一个谄媚的笑脸,仿佛再请求左忍和他一同向左元芳继续求情,然后同意刚才商量的方案。
“呵呵。”左忍笑了笑,捋了一把自己的山羊胡子,笑而不语。
“左忍香主?”左妖不解的说道。
“怎么一开始的时候不跟我合作,还怪我老眼昏花,效率甚低呢?我看这事,你得自己找左堂主去,我爱莫能助。”左忍说完之后便扬长而去了,他就是气一气左妖,因为现在看来,左妖已经变成了赤龙堂的罪人,如果事情闹大了,左妖第一个得上刑场。
第1006章 鸳鸯浴后
第1006章鸳鸯浴后“哼!老不死的,看谁笑到最后。”左妖现在孤立无援了,看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左元芳身上了,只要他执意如此,那么自己的下场就不会乐观,更何况自己的手上,还搭上了左狂一条命。
哗啦啦的水声还在继续着,黎邈和刘婉梦依旧沉溺在浴室带给他们的欢乐之中,两人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那么多的烦恼,就如同这流去的水一样,一去不复返了。
流水之声渐渐的小了,不一会就戛然而止了,刘婉梦和黎邈好像还没有洗尽兴。
“怎么了?”刘婉梦抱着黎邈的身体,有些依依不舍。
“应该是把所有的水都用光了,呵呵,还没洗够吧?”黎邈搂住刘婉梦的香肩,微微嗅着她的体香,那股清新的味道让人陶醉。
“好啦,不早就洗好了吗,那么贪玩,lang费了好多水。”刘婉梦虽然略带微怒,但是内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她很期待着,每一天都能和黎邈一起洗澡,一起欢笑。
“呵呵。”黎邈有些不舍,但是水都用光了,也只好结束今天的鸳鸯浴了。
“换衣服了。”刘婉梦转过身去,准备走向挂衣服区域来穿戴好衣物。
“等一下。”刘婉梦刚刚转过身去,黎邈就叫住了她。
“怎么了,坏蛋。”刘婉梦又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股幸福的笑容,虽然她知道黎邈有可能又要不老实了。
黎邈笑而不语,过了几秒之后才带着诡异的笑容说道:“没什么,就是想多看几眼,挺好看的。”随即黎邈便坏笑起来。
“哎呀,你坏。”刘婉梦就知道黎邈肯定是这样,微红着脸庞转过身躯,快速的开始穿戴衣物。
不一会刘婉梦就穿戴整齐了,然后看着黎邈依旧原地不动,便不解的问道:“黎邈,你是不是傻了,怎么还站在那里。”
黎邈本想说实话的,因为澡堂内比较狭小,刘婉梦换衣服,自己肯定没法一起换,他等着也是理所应当的,但是黎邈肯定知道黎邈是故意问的,所以他清了清嗓子后,严肃的说道:“刚才看到世界上最美的景色,我震惊住了,然后就一直愣着呗。”
“噗嗤。”刘婉梦看到黎邈那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好啦,不理你了,我先回屋了。”刘婉梦说完推开了澡堂的门,然后替黎邈关上之后,走向了黎邈的出租屋。
这时候,民工小张正好刚刚从工地上回来,也就是帮着黎邈一起制服当时偷内衣之人的那个房客,他搬了一天的砖,身上那是一身的臭汗,准备好了肥皂和毛巾刚想走向澡堂的时候,忽然看到里面出来了一个身材苗条,长相清新可人的美女。
小张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毕竟现在是晚上,即使距离不远,但二楼的灯光并不是太明亮,不过即使这样,小张也清晰的看到了刘婉梦走向了黎邈的房间,然后慢慢的关上了房门。
“俺的个娘啊,那小子啥时候回来的,还带了个媳妇回来?”小张不停的嘀咕着,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自己常年在工地上,为了节约资本,他连个媳妇也没有找,所以看到黎邈冷不丁的弄来一个媳妇,让他特别的羡慕。
“俺没那个福分找个这么漂亮的,不过找个能用的俺就知足。”小张咽了口吐沫,说了句大实话,知足者常乐,这永远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拿着洗澡用品,小张踏着拖鞋就走向了澡堂,虽然现在天气有些冷,但是小张每天干大量的体力劳动,所以整日都是汗流浃背,因此每天一个澡是必不可少的。
“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在那青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