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是直觉,也许是经验所致,陈林不知道为何自己能感觉到,但眼下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吴彤看到向自己走过来的陈林突然收起了那份玩世不恭的痞子模样,眼神也变得犀利,周身有很强的气势,就好像上次在拳击台上的气势,很强。
“怎么了?”吴彤不禁也有些担心了,居然主动和陈林说话。
杀气越来越浓,陈林感觉到这股杀气在一点一点的向自己和吴彤逼近。
啥也不用想,对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吴彤。陈林跨了一步将吴彤挡在身前,用眼神巡视了一下四周,并没有什么发现,看来对手隐藏得很好。
敌在明,我在暗,这种情况十分的不利。此刻陈林倒没有因此而紧张,反而血液中那份狂性被激发,确切的说是变得有些期待。
吴彤也感觉到情况不妙,小心翼翼的躲在陈林背后。
过了片刻,杀气依然很旺,陈林可以判断出对方只有一个人,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身影,心道:难道是他来了。
突然,陈林感觉到脑门有强力的压迫感,惊道:“趴下!”反身抱着吴彤扑倒在地,借着车身挡住了两人的身形。
刚才压迫感不是别的,周围肯定有狙击手。tmd,看来这次真的碰到对手了。
躲开了攻击视线,陈林顿感轻松,侧着耳朵仔细的听着动静。浑然不知此刻身下还压着一位大美女呢?
吴彤在下,陈林在上,由于是被陈林扑倒,吴彤一点防备也没有,所以在紧急的情况下自然是手胡乱的抓住能抓的东西,就好比落水的人一样,情急之下搂住了陈林的脖子。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看到陈林的表情这才慢慢适应。不过两人的姿势也太暧昧了,好像躲在车下makelove一样。
168 奋战
“碰”的一声,很轻,不过陈林依旧能判断得出这是枪声,加了消声器。两人上面的车窗玻璃也应和着发出碎裂声,掉下几块玻璃渣。
陈林已经调动了全身所有的感知器官,想要判断出狙击手的方向,然而又过了一会,突然感觉杀气散尽,长叹了口气,他走了,就这么走了。看来以后得加强对吴彤的保护。
“可以起来了吗?”吴彤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识得大体,最少没有在紧要关头惊慌失色。看到陈林的神色有所放松,知道已经没有危险了,这才对陈林讲话。
刚才注意力有所集中,陈林此刻才感觉到身下的有些发颤的娇躯。很饱满,而且也很有弹性,挤压下陈林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吴彤脸上微微红晕,略微还有一些紧张留下的苍白,此刻看起来更加的有味道。
陈林看得有些痴了,吴彤可绝对是超级大美女。下身难免一阵燥热,陈林极力的想起身,可是小弟弟却极力的告诉他再趴一会就好。吴彤也感觉到下身的抵触,脸色更加的红。
“你快起来啊!”
此等的机会就如此起身,那么陈林就不是陈林了,抬起手轻挑着吴彤的下颚,双目对视,吴彤不好意思的立刻撇过头去,心跳不停的加速着。
“啊!”
一声惊呼立刻让地下的两人同时身子一颤,一个女生的瞪着大大的眼睛,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丫的,也太大胆了吧!居然就在这干上了?
还算这个女生懂得非礼勿视的道理,惊叫了一声后,红着脸就跑开了。
“呵呵,这么巧?”陈林打哈哈的站起身来,将吴彤也拦腰抱起。
吴彤瞪着眼睛,嗔道:“放我下来!”今天吴桐对他说的话,绝对超标了,看来只要有恒心,就算是铁人也容易被打动的。陈林耸了耸肩,将吴彤放了下来。
吴彤整理了一下衣服,说了一句让陈林刮目相看的话:“陈林,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我爸给我请的保镖?”
陈林一愣,脸上装出茫然的神情:“保镖?什么保镖?你看我这种去了骨头没三两肉的人像保镖?”
吴彤莞尔,她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再问:“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如果我说,我看上你了,做这些事情只是为了追求你,你信么?”这话当然是假的,不过却绝对能让吴彤相信。
吴彤的目光告诉陈林,她信了,眸子中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东西渐少。陈林突然感觉,其实这女生的内心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漠。
陈林心中的认定没能持续多久,吴彤脸上的表情又冷漠了下来:“我信,但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今天的事情你也看见了,我不想害人,所以,你以后还是离我远点。”说完,吴彤转身向着教学楼方向走去。
陈林自然是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为了一个月十万的巨额薪水,这跟屁虫必须当!
今天早上的课程是西方经济学,选修课,所以,听课的人绝对属于大熊猫级别的稀有物种。
今天,陈林可不想再死皮赖脸的贴在吴彤身边坐着,听老师讲无聊的课,而是来到林大冲身边坐下,这样的选择,至少有个能说话的人不是。
“你怎么变成熊猫了?”陈林小声地问候着林大冲。
“哎,别提了,昨天晚上有个小姐拉着哥奋战了一晚上。”林大冲无精打采地说。
“奋战了一晚上?什么意思?”陈林装糊涂。
“你是真的还是假的?就是做了一晚上的爱!”林大冲说道。
“不会吧!你昨天真的做了那事?”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哥已经是成年人了,在双方都愿意的情况下,做一做有什么关系?听你的口气,你不会还是一个吧?”林大冲问陈林。
“什么?”
“就是处男的意思。”
“处男?……开玩笑!哥当然不是处男!”
“我就说嘛,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可能还是一个处男!”
“看你的样子,昨天晚上一定是……”陈林幻想着林大冲昨天晚上发生的场面不禁一阵心动。
“昨天晚上我可是十八般武艺全都使出来了,可惜还不是那个小姐的对手,哎,看来我还得多练几年才行啊!”林大冲感叹道。
“十八般武艺都使出来了?可不可以再讲详细点?”陈林流着口水问道。
就在陈林流着口水对林大冲的话充满期待的时候,老师忽然点了他的名字,“陈林,起来回答一个问题。”
“唰”的一下,陈林目光呆滞地站了起来。
“请说出什么叫‘边际递减效应’”老师提出了他的问题。
靠!“边际递减效应”是什么东东?老子好像跟它不太熟吧?
“……”陈林傻站着保持了将近三分钟的沉默,全场也是一片寂静。
“好了,你坐下来吧,记得以后上课听讲,有哪位同学知道‘边际递减效应’的过程?”
陈林刚一坐下,班上自以为长得最漂亮的蒋小月站了起来:“老师,我知道。‘边际递减效应’边际递减效应是指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如果一种投入要素连续地等量增加,增加到一定产值后,所提供的产品的增量就会下降,即可变要素的边际产量会递减。当消费者消费某一物品的总数量越来越多时,其新增加的最后一单位物品的消费所获得的效用(即边际效用)通常会呈现越来越少的现象(递减),称之边际效用递减法则。”
“很好,陈林同学,你以后一定要向蒋小月学习,知道吗?”老师用赞许的目光注视着蒋小月。
学习个屁,哥都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狗屁东西,听又听不懂,怎么学?
蒋小月在坐下之前用轻蔑加挑逗的目光看了陈林一眼,看得陈林直想吐,长得又没有吴彤一半漂亮,还装最美丽的,其实你顶多也只能装一个内涵美女罢了。
169 马哲
坐下之后陈林没有再敢跟林大冲交头接耳,而是毕恭毕敬地听了一个多小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讲了一些什么的奇怪课程。
下课的时候陈林已经腰酸背疼,对于对知识没有任何渴求的人来说,上课真的是一种折磨。上午有四节课,这才上完两节,还有两节——哲学讨论课,只能用睡觉的方式才能将其打发。
剩下两节哲学课的老师叫马哲,人如其名,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拉着同学们和他一起探讨什么生啊死的,虚啊实的。
陈林一向都认为哲学这个东西实际上就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的一门学科,不管你坚持什么,都得自己找出一个理由来推翻它,反正就是把自己搞到人格分裂为止。
不过上马哲的课有一点很吸引人,那就是你完全可以当他不存在一样,自己趴在课桌上睡觉,他就算看见了也不会说你,因为他认为那种行为属于生理的自然现象。
去外面溜达了一圈,踩着上课铃声进入阶梯教室的时候,阶梯教室里几个通风的位子已经被几个喜欢睡觉的同学占领了,没有选择,陈林和林大冲不得不坐到了第一排。
刚一坐下,林大冲率先就进入了梦乡,这也不能怪他,要怪也只能怪昨天晚上的那个小姐太“敬业”了。
马哲很准时地顶着一头花白的长发出现在了阶梯教室里。
马哲今年已经将近六十岁了,还喜欢留着一头长长的头发,而且还是花白的头发,这种造型使他走在大街上的回头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马哲走上讲台,面带微笑地说道:“同学们,今天我们继续来讨论‘哲学是什么’和‘什么是哲学’这两个问题。”
又来了!又来了!他又要讨论这两个至今甚至以后都不会有人得出准确答案的问题,就像圆周率一样,永远都是近似值!
陈林回头看了看,好像除了自己一个人之外,其他的同学都已经睡下了,不对,吴彤那丫头竟然听得津津有味,也难怪,系第一可不是lang得虚名的。不过,就大都数人而言,马哲真的应该去帮别人治疗失眠,要他来教哲学,实在是太lang费他的才华了。
“当我们追问某个东西是什么的时候,通常逻辑上是在询问这个东西的‘本质’或者‘本性’,即对它……”马哲开讲的时候就像一盘永远都不会卡带的磁带,他一定要把一堂课的四十五分钟完完整整地讲完才肯罢休。
今天真正听到他讲课的人只有两个,陈林,吴彤!不行!老子一定不能只当个受害者,必须跟马哲讨论一些什么其它的问题才行,这样才不至于让自己感到无聊,但是到底讨论什么呢?娱乐新闻他不懂,奇闻异事他也不听,到底应该和他讨论什么呢?
忽然,陈林想到了一个问题,举起了手。
“陈林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马哲温和地微笑着问他。
“马老师,我想问您一个哲学问题!”
“请说!”
“马老师,是这样的,我有一天无意中听到一个修女对我说,‘爱,直至成伤’。我当时听不懂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回家想了很长时间也还是想不明白?马老师,还是您博学多才一些,您知道这句‘爱,直至成伤’到底是什么意思吗?”陈林说出了他的问题。
马哲听见陈林的问题后一改平时的成熟稳健,而是一脸焦急地问道:“什么!你再说一遍?”
“爱,直至成伤。”陈林重复了一遍。
确定了陈林的问题,马哲几乎是飞下了讲台,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喘着粗气问道:“是谁?是谁跟你说的这句话?”
陈林看到马哲的眼睛都绿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样子,陈林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马……老师,是……是孤儿院的一个修女!”陈林很紧张,担心马哲一时冲动会咬了自己。
“修女!哪个修女?哪个孤儿院?”马哲的眼睛又变成了红色,要不是陈林亲眼见到,谁说给谁听,谁都不会相信马哲还有这样的一面。
“就在环海二路。”
“现在就带我去!”马哲几乎是怒吼到,他的吼叫声惊醒了所有的还在做着白日梦的同学。
醒来的同学们都用和陈林同样惊奇的目光看着马哲,他们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肯定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走,快带我去!”马哲神力一发,硬生生将陈林拉出了座位,他现在的举动已经和武侠小说里的“金毛狮王”无二。
“林大冲,快救我!”陈林向林大冲发出了呼救。
“马老师!不要冲动!我们不听讲不关陈林的事,都是我们的不对,您有什么火对我们发吧!”林大冲试图引开马哲的注意力。
“不关你们的事!这是我和陈林之间的私事!”马哲怒吼道。
“陈林,你做了什么对不起马老师的事赶快给马老师道个歉!赔个不是!马老师大人有大量,不会为难你的!”林大冲对着陈林喊道。
“我……”陈林哪有做什么对不起马哲的事情啊!顶多就是上次在他的茶里兑了墨汁,但是那样也罪不该死啊!“马老师!我错了!请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在你的茶里兑墨汁了!”
“不是这件事!你快带我去环海二路的那个孤儿院!我要见那个修女!”说完,马哲将陈林强行拖出了阶梯教室。
马哲背着陈林在学校的林荫大道上一阵狂跑,一路上把看到两人的师生吓得抱头鼠窜,好在一辆不认识路的的士无意中停在了马哲的身边,陈林才有幸被他扔到了车上。
“快!环海二路!”马哲对着司机怪叫着。
“环海二路?堵车,去不了。”司机回了一句。
“你不去我就杀了你!”马哲一把掐住了无辜司机的脖子。
“好好!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司机心里明白,自己已经被绑架了。
170 执着
一路上,陈林都不敢正眼瞧马哲一下,因为他每次只要望一下他,就会被他奇怪悬疑的目光所折服,还是那句老话,姜,还是老的辣!眼神,还是老的狠!不得不服!
的士开到海边,吹进车窗柔和的海风总算是让马哲恐怖的眼神平静了一点,陈林壮着胆子冒着生命危险问了一句:“马老师,你为什么这么急着来这里?”
马哲一个狮子回头,陈林又被他再度燃起的恐怖眼神打败了,闭上了眼睛,准备受死。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四十多年了!”马哲这句话竟然说得很温柔。
陈林睁开了眼睛,发现马哲白色的头发更白了,而且眼中还出现了忧伤。
“那年,我就和现在的你一样大,我认识了一个名叫玉秀的女孩,我们相爱了,但是因为家族地位的悬殊,我们后来又分开了,分开的时候她告诉我她已经有了我的孩子。这件事整整困扰了我四十多年,是应该做个了断的时候了!”马哲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充满了希望。
陈林本以为这些话从马哲的口中讲出来自己会觉得很恶心,但是现在,陈林却感到了和马哲一样的惆怅。
“马老师,那句‘爱,直至成伤’和您说的那位玉秀有什么关系吗?”陈林问得很小心,他害怕自己提到的这句话会使马哲再次“变脸”,那样的话,就危险了。
“那句话就是玉秀和我分别时说的最后一句话,爱,直至成伤!”马哲缓缓地说道。
“是吗?”陈林也感到了哀伤。
“环海二路到了,你们在哪里下车?”司机畏畏缩缩地问道。
“在哪里下?”马哲问陈林。
“靠站停,谢谢!”
还是那条上山的小路,陈林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第二次来会是和马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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