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陈林的回答很简单。
苏静儿却哼了一声:“你这话,连标点符号都没人信!”
陈林知道瞒不过苏静儿的法眼,只得将自己与乐水瑶的恩恩怨怨简单的概述了一下,以争取宽大处理。
苏静儿听完,脸色却是不见有丝毫的好转:“陈林,你行啊,先是那天在你家楼下看见的女人,然后又是s董事长叶玲,接着又是女警察,听说还有s的副董紫月。说真的,我苏静儿很少佩服人,但我今天不得不说,我真的是很佩服你,五体投地!”
苏静儿的每一个字就像在陈林的心上每敲一下鼓,这丫头,怎么什么都知道了,难道是自己睡觉的时候说梦话无意中说出来的?不应该啊,自己貌似睡觉从来没有说梦话的习惯。抑或者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人可怕的第六感,也不太可能吧,不然苏静儿就不是明星,而是先知了。陈林已经汗流浃背的了。
他想起了监狱中墙上的那几个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静儿,不是我不够单纯,而是这个世界太肮脏。我又不是牛粪,为何每朵鲜花都争先恐后的往我身上插呢。”陈林满脸的无辜,一脸的忧伤,“是她们主动来勾引我的,为了你,我免疫了一切的勾引。静儿,我的人,我的心,我的灵魂,全部都是你的,绝不容许其他女人染指一丝一毫!”
苏静儿呸了一声:“我从你身上看见了一个成语。”
“什么?”
“恬不知耻!”
“静儿,你要相信我。”陈林的脸已经变成了苦瓜的形状,为什么自己做出这么憋屈的神情,这么忧郁的眼神,这么凌乱的发型,却换不来苏静儿一点点的母爱,一点点的同情呢。
“相信,我当然相信你。”苏静儿笑了,陈林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但是!搞暧昧也是我绝对不允许的!为此,你必须付出代价!”
“代价?什么代价?”陈林松了口气,“你说吧,我什么都给你,哪怕是我这个人。”
“滚下车去,自己跑路回家!”
“静儿,不要这样,你不知道现在社会很邪恶,妖魔鬼怪频出没么。”
“你是自己下车呢,还是我踹你下去!”苏静儿说着已经开始解腰间的安全带。
陈林一个刹车:“不用您老亲自动手,我自己下,自己下。”在打开车门准备下车的那一刻,背后又传来苏静儿的声音,这次,陈林彻底绝望了。
“把你的钱包给我。”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七个字,让陈林顿悟了另外五个字——最毒妇人心!
男人身上不带钱,走在大街遭天谴。苏静儿,你这是把哥往绝路上推啊,这么惨绝人寰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你还是我老婆吗!信不信哥一怒之下,我、我休了你!
在大街上屁颠屁颠的走了一段路,陈林突然发现自己屁股口袋里居然还有二十块钱,这可真是喜出望外。这年头不是女人应该存私房钱,而是男人应该给自己建个私房小金库,你看看现在,金钱伟大的力量就彰显出来了。
当然,回家不能太早,免得家里的女人生疑,将自己建造小金库的伟大理想扑灭在萌芽状态,所以,陈林决定让的哥带着自己多绕两个街区,刚好把这二十块钱报销掉就行。
“刚和女朋友吵完架吧?”司机忽然问陈林。
“不是。”陈林回答很干脆。
“不是!?看你脸上的表情,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和你的女朋友吵架了,这让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
“真没那回事!”陈林反驳道。
194 的哥
“年轻人;一定要珍惜眼前人啊;一旦失去了;就什么都没了!”司机还是不放过他。
开车就开车呗;哪来那么多废话?陈林将头一歪;看向了窗外。
闹市区已经完全没有清晨的那种宁静;都市的喧哗无休无止的继续着。迷茫的人继续迷茫;无知的人继续无知;忧伤的人继续忧伤;陈林;继续想着苏静儿。
“是星光路287号吧?”司机叫醒了沉思中的陈林。
“是的。”
“已经到了!”
陈林看了看窗外;苏静儿住的小区就在旁边;又转过头看了看打表器;三十三元!靠,哥只有二十元!这他娘的不是坑爹吗!?但计价器上写的可是实实在在的;总不能要司机大哥给自己打个一折吧?要是提出那种要求;司机大哥肯定会废了自己;自己可是很有道德的公民,绝对不会做出逃票这种行径,但是现在;自己该怎么办呢?
“司机大哥;我可以到家里给你拿钱吗?”陈林这只不过是缓兵之计。
“小子;你这种套路已经有三十七个乘客跟我用过了;其中有二十八个断了腿;八个断了手;还有一个失踪了!”
不会吧!那哥今天怎么着也得断条腿吧?陈林感到了一股寒气。
在陈林沉默了一分钟之后;司机转过了头:“瞧你吓的;我是骗你的;我哪有那么可怕?反正你也是我今天的最后一个乘客;明天我就退休了;这一程就算是我送给你们的吧;不过;你得陪我说说话!”
这时;陈林才看清楚了司机大哥的脸;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两鬓的白发已经爬上了头顶;另外还有一种深深的寂寞刻在了他的眉宇之间;不过总的来说他看上去还算是慈祥。
要是每个司机都像这位司机大哥该多好啊;只要自己陪他们谈谈话就可以免车费了。
在司机大哥的要求下;陈林坐到了副驾驶位。
“司机大哥;我真的是没有零钱给您;请您见谅!”陈林满脸陪笑着;其实除了那二十块钱,整的零的陈林都没有。
“没有关系;我不是说了吗?你是我的最后一位乘客;我免费!”司机大哥微笑着说,“我叫程德;你叫我程伯就可以了;你叫什么名字?”
“程伯;我叫陈林。”陈林毕恭毕敬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他能不毕恭毕敬吗。你坐了这么多年的出租车,受到过免车费这种nb的待遇么?
“你真的不是刚和女朋友吵完架?”程伯再次提出了刚才的问题。
陈林摸了摸后脑勺,讪讪一笑:“程伯,你是过来人,你懂的。”
看到陈林的表情;程伯开怀地笑了笑:“陈林;还是我刚才跟你说的那句话;一定要珍惜眼前人;要不然你就会像我现在这个样子;这么老了;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您没有结婚吗?”陈林问。
“都怪我年轻的时候太风流了;身边的女人如流水一般滑过;但是没有一个可以长久的;到了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可以和一个人共度一生是一件非常幸福和奢侈的事情。”程伯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寂寞。
“但是怎么样才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共度一生呢?”陈林问。
“忍让;包容;爱护。”程伯说出了三个词。
“忍让;包容;爱护?怎么讲?”这三个词对陈林来说;实在是难以理解。
“这三个词是用来感悟的;不是用来解释的;每个人对它们的理解都不一样。”
陈林对程伯的目光渐渐从不以为然,变成了深深的佩服;想不到一个普通的的士司机可以说出如此深奥的“禅语”;中华大地真的是卧虎藏龙;每一个从你身边无意中掠过的人都有可能改变你对人生的看法。
“程伯;您多大年纪了?”
“下个星期就七十了。”
“七十!不会吧!您顶多看上去也就六十岁不到!”陈林真的不敢相信程伯已经七十岁了。
“我四十岁之后就没有做过那事了;当然养生了。”程伯笑眯眯地跟陈林说道。
陈林当然明白他所说的“那事”是什么意思:“程伯,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不要担心;谁知道我和你这次见面之后;还会不会再相见?有什么话就说吧!”程伯的每一句话都蕴藏着丰富的人生哲理。
陈林压低了声音小声地问:“程伯;得到一个女人,最简单有效的办法是不是和她做那种事?”
程伯望着陈林微微地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说:“理论上是可行的!不过;你千万不要以为任何的一个女人会因为和你做过了什么而停留在你的身边;那种想法是极为愚蠢的!”
“为什么呢?很多狗血电影里都讲,男人只要强行占有了女人;女人就会对他百依百顺了?”陈林继续问。
听到陈林的问题;程伯的脸上忽然泛过了一阵抽搐:“千万不要相信那些鬼话!那都是为了赢得收视率而胡编的!你想留住一个女人;一定要得到她的心;而不是她的身体;知道吗?就算你强行得到了女人的身体;那也只是暂时的;而且如果你是真的爱那个女人;你会为你的行为忏悔一辈子!”程伯回答的很激动,“爱情不是街机,不是一个硬币就可以继续。”
“真的吗?”陈林小声地表示怀疑。
“我以前就犯过这种愚蠢的错误!在我三十九岁的时候我真的爱上了一个女人;我当时就以为;我只要强行占有了她的身体;她就会跟随我一辈子;但是我错了!最后那个女人还是投向了别人的怀抱;因为那个男人得到了她的心!”程伯大声说道。
看到程伯异常激动的表情;陈林都不敢做声了。
一分钟过后;程伯渐渐平静了下来:“对不起;吓到你了;记住;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就算她已经被别人占有过了;也绝对不要放弃;爱一个人需要的是她的心;而不是她的身体;知道了吗?”
195 纨绔
“知道了!程伯;听了您的话我想我会受益一辈子!”陈林真心的感谢程伯今天对自己所讲的一切;绝对真心的。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孩子;我想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性;永远都是暂时的;爱;才是永恒。”
性;永远都是暂时的;爱;才是永恒。
为了表示自己对程伯的感谢;陈林一直目送着程伯的车离开了小区前那条路的拐角才依依不舍地准备回苏静儿温馨的小家。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是李向东打来的。
“林哥,快来黄金水城lang漫西餐厅,出了点麻烦。”
只有这么一句话,之后电话就挂断了,陈林的第一感觉就是,出事了!
只用了二十分钟不到,陈林就赶到了黄金水城,扔给出租车司机那唯一的二十块钱,也不管够不够,陈林向lang漫西餐厅的方向狂奔了过去。
冲进西餐厅,里面只有另个人,其中两个躺倒在了地上,另外三个人围着一个姑娘。躺在地上的两个人陈林也看清了,正是李涛和李向东。那一脸惊恐模样的女子陈林不认识,让他注意到的只是这女子的美貌,一身洁白的普通装束,却将她衬托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那清纯的模样,就如同天山上的雪莲,没有受到一丝的污染。
其中三个男的,一个很陈林年纪相仿,穿着一身gucci,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看就是个二世祖;另外两个,似乎是这纨绔子弟的保镖。两个保镖将女子左右堵着,二世祖就站在她前面,涎着脸皮yin…笑:“美女,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陈林的进入自然引起了几人的注意,不过没人鸟他,二世祖依旧体验着调戏的乐趣。陈林在旁边的位置上坐下,将一只脚踩在旁边的椅子上,拍着桌子叫道:“服务员,老子点餐!”
餐厅的主管和服务员都躲到后堂去了,没一个人敢出来,更别说应声了。陈林又狠狠地拍了几下桌子,大叫了两声。这下将二世祖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陈林站起身,右手指着二世祖,喝道:“你他妈的知不知道服务员跑哪里去了?”
二世祖的眼皮跳了跳,递给右手边的保镖一个眼色,那保安就向陈林走了过来。走到近前,二话不说,一个摆拳就向陈林的左脸颊打了过来。陈林姿势很随意的伸出右手,就将他的拳头给握住了。保镖抽了一下,竟然抽不出来,心惊之下,一个正踹踹向陈林的腹部。陈林提腿下截,将保镖的右腿给截了回去,疼得他有些龇牙咧嘴。接着陈林握着他拳头的右手一松,一个反背拳狠狠地打在他的右边脸颊上,于此同时,左手一个勾拳,让他抱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这下引起了二世祖的足够重视,能这么轻易的干翻他的保镖的人,他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遇强则强,遇贱则贱。遇到贱人,你就要比他更贱!
陈林指着地上躺着的李涛和李向东,用一种近乎冷酷的语气:“你,将他们两个扶起来,然后再每人磕三个响头,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二世祖笑了,他老爸老妈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拉扯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而且还是说这种话!另外一个保镖走了过来。
这回陈林直接没给他出手的机会,先报销了他几颗牙齿,接着废掉了他一条腿。二世祖倒吸了口凉气,后退两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陈林,打出了最后的底牌:“我、我爸是游刚,你现在向我认个错,这件事我不和你计较。”这话二世祖说得没有丝毫的底气。
陈林笑了:“原来你爸是水缸,怪不得生出你这么个饭桶。看你的长相,我就知道,你爸妈生你的时候没有认真。”
连我爸都不知道,二世祖明白今天自己是遇到**丝了,也明白了今天估计自己会凶多吉少。眼珠一转,三十六计走为上,想脚踩西瓜皮,溜之大吉,奈何陈林如同门神一般堵在他前面。
“兄弟,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你想要多少,开个价吧。”二世祖突然想起了钱这个宝贝,他长这么大,就从来没差过钱。
陈林伸出了一个指头。
“十万?”
陈林摇了摇头。
“一百万?”二世祖皱了皱眉头。
陈林还是摇头。
“一千万?”二世祖咽了咽唾沫。
“老子是问你这是几?”
二世祖想也没想:“一!”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在餐厅内响起,二世祖脸上一个眨眼的瞬间就出现了五道鲜红的手印。
“这是三好不好!?”陈林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又伸出了两个指头,“再回答一下这是几?”
二世祖捂着脸,畏惧的看了看陈林的脸,又看了看他伸出的手指,试探着回答道:“四。”
又是“啪!”的一声,这回,二世祖的嘴角流下了鲜红的液体。“你他妈是傻逼吗,连二都不知道!”陈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好了,现在去把你两位叔叔扶起来,每人磕三个响头,你就可以去随地大小便了,额,是随便。”
二世祖只是捂着脸颊,恨恨的看着陈林,没有动弹。
旁边的餐桌上有一把切牛排的刀,陈林顺手抓了过来,然后,刀在他手里就如同有了生命一般,随着陈林五指的舞动,变换着各种花样,速度之快,直教人眼花缭乱,洒脱的刀影划出美丽的弧线,毫不脱离带水。这已不能叫做杂技,而应称之为艺术,反正二世祖是看得呆住了。
“我数三声,如果你还这么傻逼的站着,那么,不好意思,你就和你的左手说再见吧。”陈林下了最后的通牒。
三声过后,刀光晃眼,二世祖突然叫了一声:“我做!”陈林的右手突然顿住,距离二世祖的脸几个厘米。
196 惊魂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眼看自己的那两个保镖是死活不肯站起来了,二世祖只好亲手将李涛和李向东扶了起来,然后将两人放坐到椅子山。二世祖虽然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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