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休书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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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休书拿来-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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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在?”云初君也很愕然。
  “你们……”云夙浑身发抖地手指着他们两人,头顶的孔雀翎抖了几抖,最后气得掩面泪奔而去。
  房间里终于只剩了两个人。
  邪战一下子变得更加焦急不安,忐忑难抑,接着等她的回答,急切中带着期待,期待中带着急切。
  云初君却转过身,把花插在了门边的青花瓷瓶上,只觉背后一股灼热的视线始终盯着她。她叹气,只好回过身来。
  “大叔,我不知道啊……”被那样盯着,她有些不自在。
  邪战花容失色,脚底顿觉虚浮。
  “大叔?你……”云初君连忙上去握他的手。
  邪战不着痕迹地抽手:“没、没关系的……”
  不再看她一眼,急急忙忙地走出了房间。
  望着匆匆离去的背影,云初君不知是什么滋味,很不好受,可是,她确实不知道啊!
  她喜欢漂亮的年轻男人,喜欢调戏他们,她去过各种风月场所,看过各种男人与男人,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打情骂俏。
  可是,从来没有人教过她这些。
  她只是发自内心对待每一个人,发自真情对待大叔。有的时候,她会觉得大叔和其他男人是不一样的,好吧,她承认,大叔确实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但她却不知道哪里不一样。
  云初君越想越烦躁,反正就是不一样!
  啊啊啊啊!好烦哪!
  她狠狠地揪了揪头发,看了看门边的野花,更加烦躁了,又狠狠晃了晃脑袋。
  大叔刚才好像伤心了……
  于是,云初君一直纠结于大叔和其他男人哪里不一样这个问题而无法自拔,原以为他那日伤心离去之后,便会静静避让。
  却没想到,每日早上,她房间的窗边都会出现一束新鲜的野花,散发着难闻的臭味。每天来打扫房间的丫鬟小绿捂着鼻子,总是用一种奇怪和鄙夷的眼神看她。
  一日,丫鬟小绿终于忍不住问了:“小姐,你几天没洗澡了?”
  怒火滔天,她也忍受不了了!怒气冲冲地跑到邪战的房间里,砰一声踢开木门,用力扯断内室的帘子。
  她怒吼:“大叔!你有完没——呃?”怒吼声戛然而止。
  眼前的人赤。身裸。体,略显白皙的男性**就这么硬生生暴露在云初君的视线里。
  “君、君儿?”他惊吓了,邪战迅速抓了屏风上薄软的衣袍披上,脸色爆红,“你怎么来了?”他还没做好面对小君君的准备,就来这么一出限制级的暧昧场面!
  云初君回神,立刻转身捂住眼睛:“大白天大叔干嘛裸奔啊!”
  她好像知道大叔和其他男人哪里不一样了!好像很不一样啊!好像……好像她看见大叔的裸。体,会心跳,会脸红!
  邪战也很不好意思,很别扭:“我在洗澡……”刚洗完澡正要穿衣,你就闯进来了。
  “……我走了!”她面红耳赤,想赶紧离开,才跨了一步就被他抓住了手。
  “别走!”邪战急道。
  云初君惊愕,脸颊滚烫:“你、你想做什么?现在是大白天!”
  啊啊!她在怕什么?她在结巴什么?!啊啊啊!要死!现在的大叔就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青天白日大叔想干嘛?!”她有病,一定有病了!
  云初君腔子里的小心脏狂奔乱跳,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邪战忽然搂住她的腰,俯脸看着她的唇:“君儿,我想……”
  她怒吼:“不准想!”身体猛力一挣扎,却被猛力搂紧!
  邪战连脖子都红了,心脏同样狂奔乱跳得厉害。他低哑了声音,“君儿,我要……”
  “我说了不准想!不准要!”两手奋力在他胸前推拒,企图逃离。
  他再不放开……要死了,要死了!她觉得自己的呼吸很急,下一刻就被两片唇瓣牢牢盖住了。
  这一次,邪战直接行动,表达心中的**。他忍耐了好几天,不去看她,不去想她,只是每天凌晨去山上采野花,然后默默无闻地放在她房间的窗边。
  眼前金星乱跳,云初君被勒紧,疼得她直呜呜,导致她有窒息的现象。
  他会不会吻啊!
  邪战恰逢时机地放过她的唇,她还没来得及大呼抱怨,整个人被拦腰抱起,吓得她忙不迭搂住他的脖子。
  云初君被迅速放倒在床上,她下意识直起身子起来,却被迅速按倒,火热潮湿的唇又被堵住。她想躲,又无法抗拒,舍不得离开,感觉自己像一颗被放进水里的蜜糖,慢慢在融化。
  两人的唇瓣轻柔地纠缠摩挲着,她无力地软下去,唇瓣离开的空当,她迷茫地晃着眼睛,喃喃:“……大叔,我……”
  “别说话……”
  “不说不行啊……”难受啊!
  微弱的话音被吞回去,一连串凶猛的激吻袭来,落在她敏感的耳垂和脖子,一路往下……
  呼吸急促而潮热,邪战正想趁两人深陷情。欲之际更深一步,伴随着一声“哧啦”的裂帛声,房外的脚步声急促临近,四双脚一双接一双跨进房间。
  “尊主,有人……”
  四大弟子见到房中的情景,顿时无语凝噎。
  这个这个……两人衣服乱成一团,尊主压在小姐的身上,尊主只披了一件外衣……里面好像什么都没穿吧……
  四人恍然大悟!
  “抱……抱歉!你们继续……继续!”
  四人迅速逃走。好彪悍!青天白日,房门大敞,这样都能做!
  满腔情。欲的两个人被生生浇了一盆冷水。
  邪战被浇了个透心凉……
  云初君一个激灵,用力推开他,一骨碌从床上跳下,以最快的速度遮遮掩掩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
  哦咧咧,这章也很狗血~~~~~~
  在想,撒完狗血之后,是不是该虐下,恩啊
  好悲剧,好惨烈
  大力关上门,云初君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红心跳地想着方才的一幕。
  刚才她和大叔差点滚上床了!不!已经滚上床了,只差没煮成熟饭!
  关键时刻,那四个人忽然横插四脚,打乱情。欲缠绵的气氛,她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庆幸,心里怪怪的,好像现在都可以感觉到大叔肌肤的热度,摩挲在她嘴唇上的柔软和丰润,馥郁急促的呼吸和她交融在一起……
  ……刚才那种陌生而怪异的感觉又回来了。
  云初君双手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颊,滚烫火热的温度传至手掌心,烫得她的心又开始狂跳不止。
  啊啊!要疯了……她肯定是疯了!
  以前她抱大叔的时候从来不会乱成这样,所以——一定是她得失心疯了!
  “小姐,你在里面吗?”正在这时,匆匆从大厅赶过来的亦生在门外叫她。
  她怒吼:“滚!不要管我!”
  亦生在外头凉凉了一声:“我也不想管你,小姐这个时候一定在后悔吧?后悔没夺去尊主的贞操,是吧?小姐怨我们也好,恨我们也罢,可是,现在人家的爹娘都找上门来了。”
  脸颊怒红的人在房里烦躁大叫:“谁啊!我现在谁都不见!”
  “……好吧,现在在大厅等候的人很有可能是小姐的亲生爹娘,我这就去回了他们。”
  吱呀一声门被猛力打开,云初君探出头来,震惊:“你说谁?”
  亦生支吾:“小姐还是自己去见吧。”
  云初君的脸色从怒红变成爆红,不知是害羞还是愤怒,很用力地抬脚走出房间。亲生爹娘……是吗?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人是把她丢弃的亲生爹娘,第二个讨厌的人还是丢弃她的亲生爹娘,第三个讨厌的人就是也同样丢弃她的云夙爹!
  她一边愤怒,一边期待地走着,不缓不慢,亦生在后头跟着。
  “小姐……”亦生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你对尊主……如果还有那么点情意,就别这样对待尊主。我们都知道,小姐你喜欢漂亮年轻的男人,可是,有时候有些事情不能当做儿戏。……尊主现在又蠢又傻的样子都是因为你,如果你还有点责任心,还有点担当,以后……不要再来招惹尊主了,免得教他燃起希望又绝望。”
  云初君停下,回头茫然看着他:“……什么意思?”
  “小姐对自己犯下的滔天罪孽,难道没有一点愧疚之心?”亦生神色有些怒,有些不自然,“人家的爹娘都亲自找上门来要说法了,正吵吵闹闹要给他们儿子一个公道,说你对他们儿子始乱终弃,导致他们的儿子整日里寻死觅活,借酒消愁!……小姐,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尊主!你对得起尊主么!”
  “谁的爹娘?”云初君微微眯了眼睛。
  “还有谁的!不就是连无赫的!”亦生愤愤不平地面露指责。
  斜勾了唇角,她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你刚不是说我的亲生爹娘吗?!”
  亦生冷哼,毫不犹豫地数落:“不这样说,小姐你会出来?你一向不负责任没担当,告诉你实情,你会出来?”
  “你!”云初君恼怒地刮了他几眼,接着沉默了,良久低声道,“连无赫的爹娘……他们来做什么?”
  “果然是这样!”不负责任的姑娘!
  亦生额上青筋都要蹦出来,忍无可忍地顾自己大步先走了。
  云初君依旧茫然,愣了一瞬,往大厅去。
  还未到大厅,她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正声泪俱下地在指责她,愤愤不平地说她如何对她的赫儿始乱终弃,痛心疾首地诉苦她的赫儿因为她这个狐狸精,一蹶不振、借酒消愁、夜夜笙歌……等等一些列消极而令人心痛的事。
  一把愤怒火从胸中熊熊燃起,云初君加快脚步,一脚跨进门槛。
  “你胡说!”
  大厅里,一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朝她看过来。
  那对夫妇看到她的一瞬间,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四大弟子正痛心疾首地指着她,云夙爹正用一种复杂难明的眼神看她。
  这些人的眼光她都不在意,她只在意大叔的眼光。
  云初君下意识朝邪战望过去,他却忽然别开眼,不看她。
  那是什么反应?大叔也不相信她吗?
  她不由怒火冲天,其他人误会她,可以!但是,他绝对不能不信她!……好吧,她现在的心情很沉重,很煽情,她很想冲上去揍烂他的脸,掐着他的脖子大怒“叫你不信我!叫你不信我!我掐死你!”
  可是,她没那样做,只是站在门口,一直紧紧地望着他,忽然觉得,这种场面她似乎常在戏折子里看到过。
  说不定大叔会当着众人的面,做出很痛心的表情,用冰冷仇恨的眼神紧盯着她,对她说出刻薄的话,例如“你这个贱人!居然背叛我!”,“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你滚!给我滚!”之类,待她含泪绝望地离去后,同样悲痛的大叔一个人关在房中,借酒消愁,深情而绝望地唤着她的名字……
  她忍不住恶寒了一把,上前一步大怒:“大叔!你说话,给我说话!可是不准说那些刻毒的话!”
  邪战没有反应,没看她。
  怎么这样?!前一刻还和她在床上深情缠绵,坦诚相吻,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反应!
  云初君又开始想象——大叔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最后只用一种绝望痛心的眼神一直一直望着她,背景万千繁花飘满天,大叔长发飘萧,几根发丝凌乱地遮住了眼睛,最终转身绝望地离去,飞花落地,白衣临风飘展……
  她被自己的想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身子抖上三抖,又上前跨了一步,怒了:“大叔!为什么要沉默?!为什么不说话!你那是什么反应?说话啊!”
  邪战依旧没有说话,也没有转眼看过来。
  她忍不住想到了最惨烈最血腥的场面——她终于在大叔的沉默中爆发了,抽出亦生等其中一个人身上的刀子,或者拔下头顶上的发簪,狠狠戳上了自己的脖子,血溅三尺!大叔凄厉大叫她的名字,抱住她倒下去的身子,弥留之际,她一直用悲烈失望的眼神望着大叔,一边吐血,一边含恨颤说:“大叔……你为什么不信我!我是清白的……我是清白的!我以死明鉴我的清白……我要让你后悔痛苦生生世世……”最后,她流血过多,在大叔凄厉的沉默中灭亡了……
  云初君狠狠地又抖了几□子,恶心地上前又一步,怒吼:“大叔,你再不说话,我、我死给你看!”
  邪战终于惊吓了,迅速转脸看她:“君儿!别!”
  她恼怒:“那你为什么都不说话!”
  他不由苦笑了一下:“……我害怕。”
  “你就是不信我!”
  她动作快得像鬼魅,一瞬间扑到了邪战的怀里,他丝毫没有防备,向后踉跄了好几步,腰狠狠撞上了身后的桌子。领口忽然一紧,云初君怒气滔天地紧揪着他,眼睛亮得惊人:“大叔怎么可以这样!刚才还和我在床上亲亲缠绵,现在这么快就变脸!我只问你——信不信我?”
  床上亲亲缠绵……
  邪战的脸颊瞬间涨红了:“……我也只问你——君儿爱不爱我?”
  大厅里的人一瞬间恶心了。
  他红着脸,腾手忽然扣住她的后脑勺,慢慢俯下脸。
  被当做空气的几个人又恶寒又含羞,看得差点瞪出眼珠子。于潋滟气急得快发飙了,她的媳妇儿!她宝贝儿子的心爱姑娘的贞操是不是已经毁在这个大魔头的手里了?!
  “君儿,我信你……”
  两人鼻子对鼻子,眼睛看眼睛,潮热的呼吸吹在彼此的脸上,两颗心狂奔乱跳。
  “可是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爱不爱我?”
  好恶心……太恶心了!
  所有人受不了地捂住心脏,想呕又吐不出。于潋滟终于发飙,以一种未来婆婆的口气打断:“云初君是吗?我是连无赫的娘,今日你一定要和我们回剑人山庄!”
  缠绵的气氛又被打断,邪战实在不爽,放开怀中的人,笑道:“凭什么?”
  于潋滟斩钉截铁:“凭我是她婆婆!”
  连轲拉了她一把,“潋滟,别胡闹了。”
  “我没有胡闹!”她瞪过去,“赫儿喜欢她,做娘的当然要为他做主。相公,你不觉得这个姑娘长得和你很像么?就冲这相貌,天生就是来当我们连家的媳妇的!”
  云夙和邪战顿时微变脸色,邪战下意识握紧了云初君的手。
  看着于潋滟脸上的王霸之气,云初君捏捏眉心,朝云夙望过去:“美爹爹,你真是好眼光!”
  云夙忽的别开脸,脸色阵青阵白,沉默不语。
  连轲很斯文道:“云兄,潋滟一向爱胡闹,你也见怪不怪。此事确实是我们不对,赫儿并无此意,潋滟爱子心切罢了。其实此次前来,我私下里有话同你说。”
  “相公!你怎么这么说话!”于潋滟不服气,一心只想怎么把宝贝儿子的心爱姑娘从邪战手里抢过来。
  云夙冷声道:“我们两个没话好说!你们请回吧!”
  连轲也不恼,始终很和气:“云兄,私人感情放一边,此事确实很重要,我们可否找个地方谈谈?”
  沉默片刻,云夙勉强答应:“……好吧,就在这里谈。”
  连轲看了看厅里其他人,显得很为难。
  “舅舅,你们谈。”
  眼神示意剩下的四人,邪战牵着云初君的手,离开了大厅。
  ·
  时在中春,阳和四起。
  邪战和云初君两人默默无语地牵着手,并肩在廊道里走,心扑通扑通地跳,谁也没敢先开口。自从今日差点生米煮成熟饭之后,两人之间相处的气场很微妙地改变了。
  默默走了一段路,邪战忍不住又问了:“那个……君儿,你还没回答我。”
  云初君茫然抬头看他:“什么没回答?”
  白皙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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