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煞星命理遵循木星黄道位运转,天河一隔,命主和煞星相距在八千里以上。所以,逢有身边人便是煞星命理的,世上极为少见。
“这柳霜儿现在三魂七魄只剩一魄,很明显她的命数被煞星夺了去!”厉凌边以毛笔蘸朱砂画符,边是摇头,
“看来这煞星定然是命交天潢,命旺九天啊!否则怎可能隔天河而吞命数?”
“命交天潢,命旺九天?”桐子在一边瞠目结舌良久,“就是说这煞星夺命之人,可能是个金贵天命之人?豪门大亨?达官贵人?”
“会不会这个煞星,便是那杨少——胡杨?”陈心心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盯着厉凌,
“正是他和柳霜儿争执冲突,柳霜儿才会气急攻心,晕死过去,这很明显是胡杨冲煞了她嘛!”
“对!”桐子点头应和,“我也想到了这一点,今夜若不是他闹事,柳霜儿岂会搞成这个样子?
“你又说这煞星是‘命交天潢,命旺九天’,这杨少不就是一个官二代么?金贵得很呐!”
“不是杨少。”厉凌摇摇头,“命术云‘煞星不碰头,碰头魂不留’,
“煞星若是和命主本人直接起了冲煞,哪怕如今晚这柳霜儿和杨少那般争执,柳霜儿此时定然已暴毙身亡!
“但她现在还有一息英魄尚在,便是还有一息生机,所以冲煞柳霜儿的煞星不可能在酒吧内。
“我猜测,极有可能便是此人在这酒吧外经过,二者命数风云际会,木星黄道不昌,煞星隔河夺命,柳霜儿晕厥失魂。”
说到这里,厉凌已经画好了“聚英符”,且点出了柳霜儿的八字神煞,然后贴在她额头上。
人有三魂七魄,若逢上命不该绝之人在三炷香时间内断气,其命池泄掉了三魂六魄,还会剩得一魄,剩下的这一魄便是“英魄”。
英者气也,英魄在,可聚气,便是气魄;气魄在,可聚精,便是精魄;精魄在,可聚力,便是力魄。
力魄在,可聚中枢;中枢在,能聚天冲;天冲在,可聚灵慧。如此,七魄聚集,可纳命魂。
命魂但生,地魂可期,地魂归来天魂成,三魂七魄具已归位,三炷香时间内断气之人尚有回命之机。
厉凌所画的这道“聚英符”,便是要在这三炷香时间内镇住柳霜儿命池内仅存的一息英魄,不让这英魄散遁,
否则,英魄一散,这柳霜儿便真个是人鬼殊途了。(未完待续。)
第305章 哪里谈话
酒吧里绝大多数红男绿女依旧疯狂扭动着身躯、迈动着舞步、刺激着酒精,不远处正上演的一生死攸关的命煞劫局于他们来说,只是身外浮云。
只有少数人围在这吧台附近,看着这玄机莫测、孽流涌动的怪异局面。
忙好这一切,厉凌便交代陈心心道:“听你说过你陈氏要门在水牛城也有分坛,你赶紧找来一帮要门兄弟把柳霜儿护送回家。”
陈心心点点头:“那么,你呢?”
她心知厉凌必会使出浑身解数来救他的福星。
“三炷香便是三个时辰,六个小时,也就是说,这张聚英符只能让柳霜儿苟延残喘六个小时。”厉凌一看时间,
“我要在这六个小时内,找到这个煞星,让他给柳霜儿还命。”
都市璀璨的霓虹正不知疲倦地闪烁明灭,这浩然天地仿似金装银裹,绚烂无端。
车水马龙的街头,骑着自行车、电单车的都市小人物们,神色木然,行路匆匆。
身边驰过的汽车排来的尾气,夹杂着灰茫茫的雾霾,把他们的身影装点得好似蝼蚁一般。
他们骑向哪里?他们所为何事?
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下班回家,也可能是赶赴饭局。可这究竟是他们的真实目的地么?
他们其实不愿前行,可他们又不能不前行,因为他们一旦停下来,后面的人就顶撞了上来。
为了一个个莫名的目的,他们不得不前行再前行,所有人,都被后来人推着前行。
而此刻,制定了前行规则的人,却坐在高楼大厦豪华办公室里,或躺在豪宅沙发之上,或是燕翅珍馐,觥筹交错,享尽人伦之福。
因为,马路上前行的人越快,越多,制定规则的人就越是舒坦,稳妥。
这漫天的霓虹,只为这些制定规则的人而闪耀。
哪怕是装上这些电子器材的工人,下班骑着电瓶车经行其下,都不会抬头看一眼那醉人的霓虹。
厉凌和桐子乘坐在一辆出租车里,于这座城市里穿梭。
没有一个确定的目的地,因为厉凌循天象而让司机满城开,话说这司机心下颇是不安,生怕这两个乘客不安好心。
根据柳霜儿的司命星相,厉凌算出了其星相交会冲煞的煞星纳音神煞,根据神煞进一步推出了这煞星的生辰八字。
有了生辰八字,便能找到他的司命星,从而可演算出他人此时身在何方。
最终,厉凌让司机在这水牛城市区东北稍偏远的一处幽静别墅庄园前停了下来,接近晚上八点。
下了车,二人站在别墅庄园前,一望那一幢幢豪华别墅,直是咋舌不已,果然,这煞星乃是非富即贵之人,甚至命贵九天!
“怎么进去?”桐子见别墅安保措施甚是周密,保安们密切注视着大门口的风吹草动。
厉凌也不说话,从皮箱里翻出朱毫和金粉,又掏出一张黄纸,寥寥几笔,在黄纸上画出一只仙鹤。
随即又以朱毫蘸金粉,在仙鹤旁边写下了“乙巳年己卯月癸酉日乙卯时”。
然后厉凌又取出随身携带的圆珠笔,在一张笺纸上写了几行字。再将此笺纸与画仙鹤的黄纸叠在一起,三两下一折,折成了一只纸鹤。
便见厉凌右手一捏道指,手执此纸鹤,口中一阵念念有词后,以朱毫蘸金粉在纸鹤的头上描出两只眼睛——
“噗—噗—噗!”
骤然间,便见此纸鹤两只翅膀扑腾扇动起来!
这一着,便是让桐子一个趔趄,已是目瞪口呆。
厉凌手指一松,那纸鹤便脱手振翅飞腾而去,不多时,消失在了夜幕中。
“卧槽!小师叔,你这是什么法术!”桐子良久反应过来,“纸鹤都能飞,你太逆天了吧!”
“这只纸鹤,等会就会来接我进去。”厉凌木然一笑。
大约一刻钟后,从别墅庄园内走出来两个管家模样似的男子,其中一人手持一只正扑簌振翅的纸鹤。
他两人四下一望,见到了厉凌和桐子,走上来一端详,却犹是不敢肯定:“请问,你们是……”
“纸鹤见到命主和主人才会拍翅,不错,我正在这里等你们。”厉凌答道。
两名男子一对视,眼里虽有疑惑,却也一躬身道:“那就请先生随我们进去吧,老板正在等你!”
厉凌转头冲桐子一打ok手势道:“你在这哪里等着我,我速去速回。”
桐子却心知厉凌闯入的是龙潭虎穴,当即点头道:“小师叔,小心点,别把自己玩进去!”
“哈哈,把自己玩进去?”厉凌拍拍胸膛一笑,“廖三爷瞎眼落难二十年,都没把自己玩进去,最后还不是双眼复明了?
“我再不济,这几个小时之内,也不至于把自己玩进去吧!放心,刀山火海,但去无误!”
当即,厉凌随这两男子走进了别墅庄园,却说大门保安见着这两男子,竟都是一副赔笑之状。
在林园树木参天的别墅庄园内行走了几分钟,便来到了一座独栋花园别墅小楼前。
三层洋楼,夜色中也看不清小楼的状貌,却见这楼前有好几个岗哨,厉凌便心知这主人绝非等闲人物。
被一个管家领进了别墅,厉凌就见一个气质不俗的这中年人和一帮手下正坐在客厅里,似乎正在等着厉凌来。
那中年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而厉凌已经洞观明了,这为首的男子,便是冲煞柳霜儿命数的煞星之人。
“厉先生是吧,鄙人胡乾雍,刚刚收到你的纸鹤传信,你这一招把我吓了一跳,高人啊!”
胡乾雍说到这里向厉凌一翘大拇指,“正好我的一些同僚和朋友今晚在这里,他们也都想一睹高人风采不是?
“何况,仅仅看到你这个纸鹤和传信,你在信中所说的,我现在还不能完全确信!既然大家都在,那就集思广益嘛!
“你放心,这些人都是我的心腹之交,大家都很随便,你不用那么拘束。胡某我倒也爱跟一些江湖术士打交道,
“今晚,既然厉先生你主动找上门来,这个叫什么,毛遂自荐?胡某我倒要好好听听厉大师你的分解,
“若是灵验精准,胡某我可是愿不辞万金拜请厉先生入得鄙人麾下和鄙人一起共事,如何?”
厉凌稍一理清形势,心想自己既然已闯入了这龙潭虎穴,见他一个人和会他一群人也的确没什么区别。
要让胡乾雍老老实实遵他吩咐为柳霜儿偿还命数,唯有把此人驯得服服帖帖。
料来,这胡乾雍早前一定是经过了那“衣香”酒吧,和柳霜儿一旦命数交会,天煞夺命,世上极为巧合罕见的命理劫煞便此发生。
一个人能在茫茫人海中碰上其煞星,这几率可是比买彩票中一千万还要低上不少。
可偏偏让柳霜儿赶上了!
“那好吧,胡老板。”厉凌见众人都称他为“老板”,而且是大老板,便也如此称呼他,
“我们在哪里谈话?就在这客厅里,还是换个地方?”(未完待续。)
第306章 走的更远
“咱们换个地方。”胡乾雍神色端肃,“到我书房里去谈,这大厅嘛,即便这是我的地方,我也总怕隔墙有耳啊。”
厉凌想来也有道理,在纽约从政能做到这水牛城市长的,事事皆须谨慎,真个是如履薄冰,如坐针毡。
当即,厉凌随胡乾雍来到他的书房,却在一进入这古色古香的雅居,厉凌便不淡定了,
说它古朴奢华也好,说它墨廊文苑也罢,端的是书香流动,画卷描芳,非大手笔不得营造如此墨宝藏书之高阁。
这书房的整体布局色调乃是明黄色,明黄色的书架,明黄色的地毯,明黄色的壁饰和吊灯,一股富贵天潢之感顿然而生。
但更让厉凌咋舌的是,书房的墙壁上,挂着满清王朝十二代帝王的画像:
努尔哈赤、皇太极、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道光、咸丰、同治、光绪、宣统。
再看一些书画上多是一些满文(厉凌大学期间,见识过满文),厉凌脑海里骤然零星一闪,
也便是在一刹之间,这前前后后,因缘上下起伏,厉凌已然瞬时明朗,不由愕然而心惊:原来如此!
胡乾雍招呼厉凌入座,又吩咐下人上茶,客气非常。
“大老板,你是满族人?”厉凌抿了一口茶,开口问道。
“正是,我祖籍原在东北,这些年工作调动,早已成了南来北往客,口音自也南腔北调了。”胡乾雍笑道。
“呃,但是我看大老板你——”厉凌刚说到这里便被胡乾雍打断了,“诶,厉大师你便莫要‘大老板’如此称呼了,
“今日胡某若非厉大师出手相救,此刻早已身死一旦,如此恩义,胡某还岂敢在恩公身前以‘大老板’自居?
“厉大师你且直呼我的名讳,胡某年龄虽痴长厉大师,但我甘愿在你面前做个学生和晚辈!”
厉凌轻声一笑道:“这我可不敢当了,想胡先生你天潢贵胄,皇室宗血,龙子龙孙,我一个小神棍可没这么高的命格称你晚辈哦!”
“哦?!”胡乾雍身子一颤,面色一瞬间僵硬,稍得缓和,喝了一口茶道:“厉大师你如何知道我是大清皇室后裔?”
“嗯,你果然便是爱新觉罗皇室直系后裔,并非是今天满天飞的所谓‘爱新觉罗’后人。”厉凌点点头,“正统的皇室血脉呀!”
“厉大师你实在是高人,不,活神仙!”胡乾雍良久一声轻叹,“大清覆灭之后,我家族隐姓埋名,远走他乡,
“这一百多年来,除了几个关系较近的宗亲,这普天之下,再无外人可知我胡家乃是爱新觉罗宗室后裔,
“也罢,既然被厉大师给看了出来,我再隐瞒便是自取其笑了,我实则是乾隆第十七子——庆僖亲王永璘一支,我乃是乾隆第九代孙,
“我的满名为爱新觉罗…启骅,大清灭亡之前,我祖上封爵乃是奉恩辅国公。不知厉大师是如何看出来、我是大清皇室后裔的?”
“隐姓埋名,远走他乡……”厉凌在心下一阵嘀咕,又想起了廖三的一些话,当下一点头道:“这也正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哦?厉大师早已得知我乃是大清皇室后裔,所以来找我?”胡乾雍盯着厉凌,竟有些目瞪口呆之状。
厉凌笑而摇头道:“当然不是。你和一个女子的命数有煞星克命之孽,也即是说,你和她互为命里煞星,
“而今夜,你恰好克煞了她,此女现正躺在那里,要死不活,她的命数被你‘隔天河而犯命’。
“《命术》言,凡隔天河而能夺命之煞星,定当天潢贵胄,命旺九天,也即是说,此煞星定当是真龙血脉,或是皇室宗亲。
“否则,再是冲煞猛烈的煞星也不可能有那般贵旺之命格,以致可隔天河而夺人命。当今之世,早无皇帝,但毕竟你满清曾君临天下,
“而今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得知你乃是满族人,我便更加坐实了我早前的推断。
“你满清王朝曾位忝九鼎,龙尊华夏,是而,你毕竟是皇室宗亲,龙贵之命,那女子和你恰是煞星孽缘,她被你克煞,便也不足为奇。
“而今夜,我循星象找到你,正是要让你为她还上命数,否则,此女便命在旦夕。”
“哦,原是如此……”胡乾雍一阵茫然,“这也就是你在那纸鹤传信上所说的,煞星冲克,我今夜也必有一场命劫?”
厉凌点点头道:“只不过,我未尝料到,你这命劫凶险,原是你的忠实部下要谋刺于你!
“看来,胡先生,你在这任上,还很是做出了不少天怒人怨的事吧,哈哈!”
“哈哈哈,天怒人怨?没那么严重!正如你所说,我是居其位,谋其职,捞其钱而已嘛!”胡乾雍一阵大笑,
“不过,今日总之要多谢厉大师你出手相救!厉大师你开个价吧,这个人情我实在不能欠下!
“虽然这种恩义金钱无法衡量,可我这人就喜欢谈数字,谈一二三,谈实在的,这是我的风格和习惯。”
“钱就免了。”厉凌摇摇头,“我今夜来寻你,本是有求于你,我需以你真龙血去救人,《命术》言:一滴真龙血,胜似万两金。
“你身为正统皇室血脉,便是真龙之血,我带一点走,便是相当于带走了万两黄金,此中玄机,玄之又玄,我可不敢再收你钱了。”
“唔,就是要采走我身上的一点血液,是吧?”胡乾雍有些不解。
“对,我取你中指血少许即可。”厉凌点点头。
“没问题!厉大师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若能为厉大师你做一点事,我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那么,我现在便取你中指血。”厉凌说罢从身上掏出一根金针和一个小瓶子。
“厉大师,我且问问,你之前断定我此次升迁到西部,只能做三把手。”胡乾雍此时突然发问,
“还请厉大师为我推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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