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少的花心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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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少的花心名媛-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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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筱苓旋身抱紧他,亲吻他的颊,她终于确定自己的心意。
  “我爱你,我好爱你。”范筱苓口中念着。
  彭逸皓瞬间被喜悦冲昏头,急忙回应。“我也爱你。”随即给她一记深情的吻。
  他无法形容此刻心中的激动,只是简单三个字竟让他原本懊恼失控的心,在一瞬间变得疯狂,情愿沉沦于爱河里。
  此时此刻,彭逸皓才发现自己已深陷于这场爱情游戏中无法自拔。
  The  Red  Pub内,爵士乐伴着人声,轻缓流泻在空气中。
  啜饮着一口冰凉的调酒,冯凯尔意犹未尽地舐着嘴唇,转头正要和一旁的彭逸皓乾杯,却瞥见他一脸闷闷不乐,两眼无神看着前方。
  “皓哥,你怎么了?”冯凯尔歪着头纳闷地问,顺手挑起酒杯内的冰块丢进嘴里。
  彭逸皓摇头不语,连他自个儿都无法解决了,怎还能期待这少根筋的损友呢!
  “是因为范筱苓?”李奥一言便点中他心中的困扰。
  彭逸皓震惊之余,还真想建议眼前的李奥干脆别当酒保,换个职业去当通灵或是命理师,那收入绝对不输电视上那些常出现的“老师”们。
  “不要问我怎么会知道。”李奥浅笑着,为他再送上一杯名为“不好玩”的调酒。“从你的脸上,我看到了你的烦恼。”
  “是呀!”彭逸皓沮丧地拿过酒杯,才刚一口饮下,那入喉的液体苦涩难咽得让他忙着拿酒杯,将口中的酒夜全数吐了回去。
  “恶……”这等恶心的画面,让冯凯尔蹙起了眉头,连忙掩住口鼻,偏过脸不看。
  “李奥,这是什么,怎么这么难喝?”彭逸皓忙不迭地掏出纸巾擦拭嘴巴,朝李奥抗议。
  “好喝就不叫『不好玩』了。”李奥说得理所当然,只是喝的人苦不堪言。
  李奥的敏锐,让彭逸皓无言以对,只是身旁的冯凯尔还未进入状况。
  彭逸皓闷声地说:“她哭了。”
  “谁?谁哭了?”摸不着头绪的冯凯尔问着。
  见两人不语,他只好自个儿在旁猛猜测。“范筱苓吗?她哭什么……干嘛哭啊?”
  光看两人瞪着他看的凶恶目光,冯凯尔确定自己猜对了,急问着:“皓哥,该不会是你……动手打她吧?”
  “我……我干嘛打她!”彭逸皓没好气地大吼,他已经够烦了,身边还多了只没脑袋的苍蝇烦他,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不然……她哭什么?”冯凯尔错愕地看着打从刚才就在猜哑谜的二人。
  彭逸皓望着他看了许久,最后只能摇头叹息。“我若知道,现在也不需在这里喝酒,而且更不会找你来。”找他来根本是自找罪受。
  冯凯尔斜歪着头,回想他们方才的对话,脑筋还在原地打转。
  “或许她还没忘记他的前未婚夫。”冯凯尔没来由地突然冒出一句话。
  他随口抛出的话,却意外地引起了彭逸皓的注意。
  “她可能还心系着他们,却又发现你的好,无法衡量出你们之间谁对她比较好,所以才会不知所措的哭了。”
  “真是这样吗?”闻言,彭逸皓不禁紧蹙着眉。
  “女人有时候是很诈的,尽管不爱那些男人,但只要他们对她好,她还是舍不得不爱,而范筱苓就是这种女人。”冯凯尔说出自己的想法。
  “舍不得不爱?”彭逸皓很认真地思考自家损友所说的话。
  这两个笨蛋,李奥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再也受不住地倾身凑到两人间。
  “重点是那个对她好的人,现在也很迷惑。”再这样下去,他这酒保要加收爱情谘商费用。
  “咦?”冯凯尔这回倒是挺机伶的,目光立即放在彭逸皓脸上。
  彭逸皓有些尴尬地拿起酒杯,微讶的正要喝下时,才发现里面是他方才吐出的酒液,连忙放下改拿冯凯尔的酒杯,迅速饮入口中。
  “皓哥……”冯凯尔皱起眉看着不太对劲的彭逸皓,他闪避谈论有关范筱苓的举止让他更加怀疑,他该不会也被那个落跑新娘给收服了吧?
  “你放心,游戏就是游戏!”彭逸皓故作镇定地郑重声明。
  没错,他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改变自己的。
  第6章(1)
  范筱苓一袭红色雪纺金纱裸肩洋装,性感出席任熙言和韩天恺的婚礼,优美的曲线、雪白的肌肤和修长的玉腿展露无遗,让她更显得落落大方;而她身旁的彭逸皓则穿上英国味浓厚的灰色西服,系上水蓝色斜纹领带,轻易地将质朴与华丽兼具的感觉给穿了出来,两人仪表上搭配得非常得体,堪称除了新娘新郎外的另一对金童玉女。
  “熙言,恭喜。”范筱苓送上自己准备好的礼物。
  “谢谢。”坐在椅上的任熙言喜孜孜地收过礼物,尽管已穿上新娘礼服,她顽皮的本色仍不变,佯装紧张地说:“那个……谁能帮我去看看我老公还在不在?有没有落跑了?”
  “任熙言!”闻言,范筱苓没好气地低喊一声,并以眼神抗议。
  谁都知道这玩笑是暗损她的,可是真的一点也不好笑!
  然而始作俑者任熙言仍开心地放声大笑,直至收到其他姐妹警告的眼神才适可而止地换了个姿势,单手支颚看着众人。“什么时候换你和彭大少?”
  范筱苓两眉一拧,对于她突如其来的提问无力招架,反倒是她身旁的彭逸皓仍维持一派气定神闲模样,手搭上她的肩轻拥,飞快地替她回答。
  “只要筱苓点头,就算是明天也可以举办。”
  众人闻言忍不住扬起一阵惊喜的叫声,连范筱苓也讶异地盯着彭逸皓猛瞧。
  “彭大少当真舍得结束自由之身?”舒蕾瞠大圆眼,一脸不信的模样。
  至今她仍不相信彭逸皓对筱苓是真心以待。
  “以自由换取幸福,怎有舍不得之处。”彭逸皓淡淡表示,眼眸还故作不经意地瞄过范筱苓。
  “彭家大少果然有其父作风,钦佩、钦佩!”任熙言拐弯抹角地消遣他,彭家父子拿女人当玩物是众所皆知的事,在女人眼里看来,他们父子俩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彭逸皓可不是省油的灯,了解任熙言话中之意,不慌不忙地回应。“我很想以我父亲为目标,但很惭愧的是,我至今连他的边都构不上。”
  果然是个油嘴滑舌的大痞子!众人心里直翻着白眼,恨不得出手替范筱苓将他踢出局。
  “是呀……虎父无犬子嘛!”连向来淡漠的唐歆也跳出来说话,那语气淡然到近乎不屑。
  “绝对是青胜于蓝。”舒蕾满脸坚定地表示。
  彭逸皓面对众人的不友善,虽力求保持风度,但手臂上微冒的青筋显露出他的不耐烦,而范筱苓的脸色则变得苍白。
  “饿了吧!一起去吃东西。”向来负责打圆场的胡彗嫈不得不出声,好终止这场口舌之战。
  彭逸皓一离开众人视线,舒蕾劈头就说:“我不喜欢他。”
  “他也不喜欢你。”胡彗嫈无奈地提醒这向来冲动只凭直觉行事的友人。
  在一旁的唐歆回睨了彭逸皓的背影一眼,“我也不相信他的鬼话。”
  “人家他也不理会你的感觉。”胡彗嫈轻易地驳回。
  受不住胡彗嫈的冷言回应,舒蕾和唐歆两人齐声大喊:“彗嫈,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若说是站台,你们谁我都不站,我只要筱苓过得快乐。”
  “筱苓真的……”喜欢那株花心萝卜吗?一想到这里,舒蕾就觉得呕!
  胡彗嫈抬手挡在面前,阻止舒蕾开口,“有些疑问只能放在心底,别说出口较好。”
  舒蕾不甘心地忍下欲出口的话,但她那双大眼仍骨碌碌地转着,彷佛在计划些什么。
  呵!呵!不能问,那她总可以用塔罗牌算吧!
  “你的朋友好像不怎么欢迎我来。”彭逸皓浓眉微拢。
  “嗯……我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了。”夹在好友与男友之间,范筱苓的立场颇为难的。
  “这就是素行不良的结果,走到哪里就被人唾弃到哪里。”彭逸皓自嘲地笑说,但他内心里确实也因此而对自己过去的行为后悔自省着。
  “你不要乱想,别生她们的气啦!”范筱苓见彭逸皓仍是绷着一张脸,不由得着急了起来。“不然,我代她们跟你道歉,好不好?”
  “不用了。”彭逸皓抬手阻止她,瞥见她无辜的模样,心都软了。“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道歉。”
  范筱苓正想要开口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唤,打断了她的话。
  “筱苓!”
  听见熟悉的声音,范筱苓迅即回头,迎上詹文仁的笑容,见到许久未见的友人,她开心的笑了。
  “我还以为婚礼后就再也没机会见到你了。”詹文仁很自然地抓起范筱苓的手仔细端详她,好似巴不得将那些没见面的日子补回来。
  詹文仁人虽比先前瘦了不少,但脸上洋溢的灿烂笑容却不曾改变。
  “怎么会?我和我妈去过你家,可惜你不在……”说到这里,范筱苓的声音愈说愈小声,想到母亲当时遭受他父母亲的羞辱,她心中便觉得不舍。
  “那时候大概是我出差了,不过我爸妈也真是的,竟然没告诉我你们去过。”詹文仁歛起笑容,眸中有着明显的怒气。
  “你别生气,不对的是我。”想到她曾让这么好的人在婚礼上面对众人的嘲笑,她不由得羞愧地低下头。
  “都过去了,没关系!”詹文仁拍拍她的肩,这才发现站在一旁的彭逸皓。“这位是……”
  “彭逸皓,我男朋友。”范筱苓惊觉自己的失礼,连忙为二人介绍。
  “彭先生你好,我是詹文仁。”詹文仁边说边伸手向他。
  “你好。”彭逸皓亦忙着回应。
  詹文仁对于范筱苓口中的男朋友三字一点也不感到别扭,反而是彭逸皓一听见他的名字,心里不由得泛起阵阵醋意,还蹙起了眉头。
  詹文仁,她的前未婚夫!还没忘记的未婚夫……
  “你母亲最近好吗?”詹文仁转头询问着范筱苓母亲的近况。
  范筱苓摇头轻笑,无奈地说:“她还是老样子,不爱讲话,总是在书房关上一天。”
  “这样呀……”詹文仁眉头微蹙,低声询问:“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找个日子抽空去探望她呢?”
  “当然可以!”范筱苓听了立即点头。
  瞧两人笑眯了眼,眉飞色舞地交谈,互动十分热络,令一旁的彭逸皓挺不是滋味的,有种被冷落的感觉,胸臆间更是一阵醋意翻涌。
  因为詹文仁的出现,彭逸皓才发觉自己对范筱苓家人的状况一无所知,对于她的兴趣喜好也不清楚,若再加上他过去的绯闻与花花大少的形象,这也难怪她那些好朋友待他的态度会如此不佳了。
  看着他们两人愈谈愈起劲,全然插不进话的彭逸皓,充满醋意的紧绷情绪就快要失控了,他不停地深呼吸,克制着欲将范筱苓拉走的冲动。
  “新娘子要抛花了!”
  婚礼的最终压轴好戏上演,不少人高喊着,不一会儿便将所有人集中在台前,一点儿也不羞怯的新娘任熙言一上台,便落落大方地像专业模特儿般转圈摆Pose,瞬即引来台下观众一片欢呼叫好声。
  刹那间,美丽的新娘捧花在大伙儿的倒数声下,从新娘子手中抛出,而站在最前方的舒蕾毫不费力的接到捧花,成了众人艳羡的幸运儿。
  可她望着手上捧花良久,脸上却没有半点欣喜,反倒是满脸疑惑地说:“我觉得姬百合比较适合筱苓。”
  闻言,范筱苓骤然变色,厉声抗议:“舒蕾,是你接到花,不需要扯上我!”
  “我只是觉得……姬百合内歛又疯狂,很像你。”舒蕾委屈的垂下头,无辜地眨着眼,不明白范筱苓的脾气从何而来。
  而在一旁的彭逸皓则因舒蕾的无心之语而愣住。
  他终于明白就是因为范筱苓内歛的个性,所以她的未婚夫们不曾因她的退婚而生气,每一个都是带着无限祝福放手让她离开,事后甚至还与她维持好友关系。
  而他们之所以会如此宽宏待她,是因他们懂她对爱情的懵懂、不安,而她也值得他们如此对待,可似乎只有他不曾用心去懂她。
  懂她?等等……这不过是个游戏,他有必要这么投入吗?
  一想到此,彭逸皓身体猛地一震,彷佛忽然清醒过来般,吓坏了身旁的范筱苓,而他方才的念头其实也吓坏了自己。
  该死的!他居然入戏过深,还真当自己是在谈恋爱,这只是场游戏!彭逸皓忍不住在心里怒吼。
  “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喔!”范筱苓秀眉一拧,忧心地看着他。
  “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我得先走了。”彭逸皓只觉得身体如同冰冻过,僵硬得无法如他所愿地移动。
  见他脸色苍白,范筱苓忍不住有些担忧,“逸皓,你真的没事?”
  彭逸皓急着想离开,却得故作镇定安抚范筱苓。“对不起,无法陪你到婚礼最后,你不会怪我吧!”
  “没关系,你有事先走吧!”范筱苓贴心地道,俏脸泛起一抹柔柔的微笑。
  “明天见。”彭逸皓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走出会场,彭逸皓便犹如逃命似的奔向车子。气喘不已的他吐了口气,心跳剧烈不规律,彷佛仍为他和范筱苓的事心悸着,他不知方才的自己是怎么了,竟为了一束新娘捧花而失神。
  你爱上她了……一道细弱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脑海无法抗拒地飘进了范筱苓的身影。
  “我的天啊!”彭逸皓烦躁地抱头大叫,极力否定心里的感觉。“不!不可能,绝对不是这样,这是一场游戏,我是为了替男人报仇才去诱惑她的。”
  就这样,彭逸皓拼命地催眠自己,否认自己对范筱苓已产生爱意。
  “对,就是这样,我没有爱她,我是游戏设计者,一切当然是由我主导,所以我不会爱她,也不可能爱她。”稍微恢复过来的彭逸皓,慌张的立即驱车离开。
  在The  Red  Pub内,彭逸皓才稍微恢复平静。
  “李奥,威士忌。”彭逸皓点了他想喝的酒。
  只见李奥动作俐落地丢了两颗冰块于宽口杯中,那冰块撞击玻璃杯的声音听起来没有想像中轻脆,李奥斟上威士忌,迅速递到他面前。
  “今天怎么不主动替我调杯酒呢?”对于李奥反常地依他的要求给他威士忌,彭逸皓觉得不对劲。
  望着他好一会儿,李奥才给了彭逸皓一个犹如绅士般优雅的微笑。“你很清楚问题的症结在哪里,不需要我提醒。”他意有所指地说。
  “是吗?”彭逸皓有些怀疑,他喝了口酒,单手支着头抬眼看着李奥喃喃自语。“我真的清楚吗?可我并不知道啊……”
  彭逸皓望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轻轻摇晃酒杯让香氛散发,稍等几秒,凑近鼻子闻了一下,今日的威士忌中有隐约的泥煤味,浅啜一小口,浓浓的辛辣味于口中熨烫着。
  “你要是清楚症结为何,就不会在这里。”对于自己的第六感,李奥很有自信。
  的确,离开教堂后,乱了心绪的彭逸皓便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晃,一个下午就这么开着车不停地到处绕,直到李奥的PUB开店,才来到这地方歇脚。
  彭逸皓瞟了李奥一眼,见他忙碌便不再打扰。
  第6章(2)
  原想藉酒精松弛紧绷神经的彭逸皓,怎料神经还未放松,心情反而更沉重了。
  “一个人?”一身性感红衣的女子不知何时来到彭逸皓身旁,发出柔软嗓音询问。
  他缓缓收回思绪看向她,一见对方是大美人,随即露出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招牌笑容,轻点头回应。
  彭逸皓挪了一下身,让出身边的位置示意着,惹得女子泛起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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