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西夏婆娑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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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西夏婆娑飘幻-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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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宗痛心疾首,觉得这中间一定存在什么猫腻,但是他又无法理得清所有思绪,神志迷糊,也不由得一声叹息,看来自己也救不了司马府一家人了!只得应承了所有大臣的意思,满门抄斩!

    这一天本来是阳光明媚,但是当司马家所有人被当成罪犯,扣押着游行在大街上,街上的老百姓无不对之恨之入骨,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各种蔬菜,鸡蛋砸向这支流行的队伍!

    老夫人被救起来的时候,已经很虚弱了,没想到刚在床上休养两人,就被人押才来关在笼子里面游街!老夫人荣华富贵于一生,平时就是锦衣玉食,连歇息安寝都有专人服伺,哪里受过这种罪,这一路颠簸差点要了她的老命!

    她更不明白这些平时亲如兄弟的老百姓,怎么这样群情激奋,这么恨自己,个个都拿鸡蛋和蔬菜砸自己,自己平时也没有做错什么。当百姓骂他们司马家是汉jiān的时候,她更是鲜血往上涌,急于想辨解什么,却被一个鸡蛋砸中了头部,蛋黄和蛋白从头上流了下来,她用眼睛看着那个用鸡蛋砸自己的妇女,被想到那妇女反说:“看什么看,死汉jiān!”气得差点吐血。虚弱的身体,几度昏迷,醒来又看到一双双凶神恶煞的眼睛,她用微弱的双手扶住牢门的木柱,颤颤发抖,好让身体不再倾斜,心里闪来一阵阵绞痛!

    这时,人群中一个瞎眼的老太太拄着一根拐杖,走路也不稳,一跌一翘地走着!一边伸着双手,到处乱摸,一边说:“那位好心人,把我领到那些不得好死的汉jiān那边!”

    这时,一个年轻人,牵着老太太,硬是越过封锁线,把她带到了被牢笼囚着的老夫人面前,说道:“老nǎinǎi,这就是那帮汉!这还是那个头呢”,把老nǎinǎi的手,搭在老夫人的手上!

    “真的吗”老太太一口就咬在老夫人的手上,老夫人痛得惊醒过来,眼睛死死地看着面前这位老太太,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恨我!

    这时,禁卫兵怕闹出大事,走过来,想拉开老太太,奈何老太太的牙死死的咬在了老夫人的手上,周围都溢出了血!禁卫兵见力道不够,加大了力道,硬是把老太太给拖了出来,没想到她的牙却死死地钉在了老夫人的手上!被拖出来的老太太,恶狠狠地说道:“你们这些jiān贼,连我这瞎眼的老太太都骗呀!在我面前装忠诚,都怪我有眼无珠呀!”

    老夫人那里见过这种阵势,当时听了老太太的话,就气绝而亡,而司马家的所有人都叫出了“老夫人!”他们特别不理解百姓今天的这种异常行为!

    伴随着责骂声,游行队伍终于到了行刑的地方!

    司马家的所有人,一个个走向行刑台,他们个个含冤跪在行刑台上,个个痛恨着这苍天的不公!

    这是狂风卷沙,天一下就黑了下来,仿佛老天爷也在发怒!发出“轰隆,轰隆……!”的打雷声,这时候行刑台,一个人对着天怒吼:“老天爷呀,你怎么这么不公呀!想我们司马家世代忠良,难道你就要绝我们司马家吗?”这时,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仿佛老天爷也在为这一家不白冤屈而申鸣!

    这时,坐在台上的枢密使看不惯了,道:“是不是不想活了吗?想马上死吗?让他放老实点!”旁边的刀斧手,一脚踢在那人小腿部,那人立马跪倒在地下,那人似乎是很不服,想站起来与他争辨,被刀斧手一只手给摁在了地上!

    这时枢密使旁边的师爷说:“恐有事发生,不如立马行刑吧!”

    枢密使说道:“可是还没有到时辰呀!”

    师爷说“老爷,不要太执拗于这个!司马家在朝廷枝繁叶茂,余孽众多,要是来劫刑场,就不好了!”

    枢密使说道:“那好吧!立刑!”这边刀还没落!

    那边真宗百般抓撩,反复思考,觉得这里面有些蹊跷,但还是理不清楚思绪,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个声音,认为司马府满门忠良,不可能做出这种通辽卖国的行径来,但是事情连番袭来,让得大脑也理不清这事情的来龙去脉,连忙召来王钦若,问道:“爱卿,你是否觉得这里面似乎另有隐情!”

    王钦若道:“陛下一定是太珍惜君臣之情了,对司马弘昼还是想袒护,可是人是会变的,司马弘昼的狼子野心隐匿了这么久,一定对陛下别有所图呀,幸亏陛下蒙上天眷顾,才除去这一大隐患呀!”

    这是太监进来通报,说道:“乱臣司马一家,全部都死于刀下!”

    真宗听到这句话,一屁股坐在龙椅上,道:“都是朕无能,不能保全忠良呀!”

    王钦若上前说:“陛下,斩草须除根呀!今司马家还有一个司马弘旭还在江南,此人不除,后患无穷呀!”

    真宗觉得司马家就一根独苗了,不能让忠烈满门无存,就迷迷糊糊地装作不知,任凭王钦若百般劝说,想保留下司马家唯一的根!

    王钦若愤愤离开了真宗的书房,还是不想放过司马弘旭,回去后胶尽脑汁,想着如何追杀司马弘旭,暗中派杀手前去江南处理司马弘旭!

    真宗觉得有愧司马家,誓死也要保住司马家这棵独苗,给禁卫军下了死令,禁卫军不管是任何人调动,都不准离开皇宫,还派了自己的几个心腹禁卫兵高手,前往江南暗中保护!
第十九章 少年身份
    在一个幽暗的房子里面,那个神秘少年已经被绑到这里面的好几天了,几天的严刑鞭打,已经使他的身体极度颓废。指挥使大人已经跟他耗了好几天了,丝毫从他的嘴里问不出什么,已经极度没有耐心了,他走过去抓着抓着那神秘少年的头发说道:“快说,你是什么人,来东京做什么?”

    那少年吃痛,睁开了双眼看着指挥使,啐了一口,吐了一口痰在指挥使的身上,指挥使用手擦了脸上的痰,大骂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说完了扇了那个少年两个嘴巴,那少年转过头来看着指挥使笑着,张开了嘴巴,牙齿上都渗满了血,笑声使指挥使没牛笸肆思覆健�

    旁边的副使说道:“看他的样子,也不像中原人士,不是契丹人,就是西夏人,我更觉得他是契丹人!”

    指挥使听了他的话也觉得有道理,说道:“如果他是番邦人士,那他来中原一定存在天大的秘密!”

    副使问道:“你研究了他那封书信了吗?”

    指挥使说道:“都研究过了,王钦若王大人也研究过了,不是一封普通的书信吗?”

    副使说道:“我觉得不对,在司马府当场被劫到,应该是他们双方传递情报的重要书信,可能在最平常的文字中用了一种特别的解码,隐藏了重要的军事情报。书信上面提到的‘蚕丝玉绵’更值得推敲。”

    指挥使说道:“我最烦这种伤脑筋的事情了!”

    逃出东京的契丹接头人,目睹了少主被抓的事实,他十分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也不知道怎样把这件事情告诉萧后。他来到了萧后的斡鲁朵,见到了萧后。

    萧后听说接头人回来了,马上召进来问他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接头人声泪俱下,说道事情没有办成,少主也被大宋官兵抓住了。萧后一听到这件事情马上晕倒了过去,周围的人只好把萧后扶到床上去,召太医过来诊治!

    韩德让听说萧后病倒了,马上来到斡鲁朵来看萧后。看见萧后躺在虎皮的歇息,用一只手扶着头部,好像很是烦恼。韩德让也管周围有没有人,冲过来抓住太后的手说道:“燕燕,你有没有事呀!你怎么病倒了呢?”

    萧后睁开眼睛看到是德让,想挣扎着站起来,韩德让立刻扶住萧后的腰说道:“燕燕,你还是躺下吧!有什么话,你就躺着说吧!”

    萧后定了定神,眼睛里闪着泪光,抓住了韩德让的手,韩德让也反扣住萧后的手,两个人惺惺相惜。萧后正想说点什么!这时候站在旁边的贵族耶律虎骨真的看不下去了,看到韩德让对萧后拉拉扯扯,大喝道:“这个番邦汉人,不许对太后无礼!”

    韩德让听完非常,从剑鞘里抽出剑,朝耶律虎骨的眉心画了一剑,脸的正中就出现一条血痕,倒在了地上!大骂道:“你这个垃圾,有你抄嘴的份吗?”

    周围的人大惊,韩德让一个奴隶汉人却杀了契丹贵胄耶律虎骨,萧后一定会严惩韩德让。没想到萧后并没有大怒,反而是轻轻咳了一声,几个下人就把耶律虎骨抬了出去。周围的人还想过去说什么,却被萧后挥了手止住了,斡鲁朵里面的所有人只得走了出去,惊叹韩德让和萧后的关系居然到了这种地步!

    斡鲁朵里面只剩下韩德让和萧后两个人,这样韩德让更肆无忌惮了,握着萧后的手说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萧后哭了起来,说道:“从东京那边获得的确切的消息,我们的朵儿,被大宋皇帝抓了,生死未卜!”

    “朵儿的身份暴露了吗?”韩德让问道。

    “我看没有,但是大宋皇帝把他可能当作了jiān细,就算不死,皮肉之苦恐怕是难以避免的!”说完,萧后又哭了起来!

    韩德让拿了一个绵巾帮萧后擦眼泪,说道:“放心,不是有我吗?我一定要大宋那皇帝老儿,乖乖地把朵儿归还我们!”

    萧后紧紧地抓住了韩德让的手说道:“这件事不能让隆绪知道,他不知道他有这个弟弟!”

    韩德让轻轻地拍了拍萧后的手说道:“燕燕,你放心,我心中有数!”说完就走出了斡鲁朵。刚走来就看见辽圣宗耶律隆绪来看萧后,韩德让马上给圣宗行礼,说道:“为臣韩德让见过皇帝,愿皇帝安康!”

    圣宗马上过来扶起韩德让说道:“叔叔,你就不要行如此大礼了!我母后病怎么样!”

    韩德让回答道:“萧后只是偶感风寒,休息一下就好了!”

    圣宗握着韩德让的手说道:“好,你要忙你自己的事去吧!我去看母后了!”圣宗放开韩德让的手,走进斡鲁朵。

    韩德让就看着圣宗进去了,也就不打扰他们母子团聚了,去办自己的事情去了!

    韩德让连夜赶回自己的卫队,骑上战马,带上近万人的卫队,直杀奔到宋辽边境,烧杀抢掠,一下子边境宋兵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边城急报如雪片一样飞到真宗那里,真宗急得心急如焚,立马召集群臣商议御敌之事。

    真宗问道:“辽不是澶渊之盟后,就罢兵,不再sāo扰宋境吗?怎么一下子又打了过来,这不是出而反尔吗?”

    王钦若仔细研究了边境来的急报,说道:“看到sāo扰边境的只不过是一小股辽兵,并不是辽军的主力,只需要派一个人去摸清楚他们来的原因就行!”

    丁谓就说道:“为臣愿意为陛下分忧,亲自去前线走上一趟,凭借我的三寸不烂之舌,一定能劝退这股辽兵!”

    真宗大喜,说道:“好,好,那么丁爱卿,就麻烦你辛苦一趟了!”

    丁谓领命前往前线!由于这股辽军都是铁骑较为灵活,边境军队拦劫无果,等丁谓到达前线的时候,辽军已经杀到了黄河岸边。黄河北岸的宋民听说辽军杀到了,纷纷排着队想要过河到南岸逃难!

    没想到船夫见这么多人要渡河,生意如此之好,就坐底起价,价钱连涨了三四番,没钱的人大骂船夫丧心病狂,大发国难灾。有钱的人只好忍痛割爱,出高价钱过河。船夫看着钱,哈哈大笑,缓慢摆渡过岸。

    丁谓站在南岸看着密密麻麻的人都不能渡过河来,非常焦急,要是辽军杀过来,这些宋民不会都成了辽军的刀下猎物。心想这下船夫如果不好好教训一下,就不会专心渡民过河。只看见黄河北岸黑压压一片辽军杀到,心想这下完了,这群宋民肯定没有好下场!
第二十章 智渡黄河
    这时韩德让救子心切,从边境一直杀到了黄河岸边,见一群宋民站在黄河岸边准备渡河,大喝一声,要杀将过去,干掉这些宋民。没想到连rì来疲于奔命,再加上自己七十高龄,身体大不如从前,从马上翻了下来,周围的人马上停止了脚步,下马去扶韩德让。几个随从问道:“将军,你没事吧!”

    韩德让从马上摔下来就摔迷糊了,始终没有不说话,身体也没有动弹。韩德让的主管看到这种情况大是惊愕,也不知道韩德让是死是活,如果让对方的宋军知道了,还不会杀将过来,那我们如何抵挡。马上过去翻了韩德让的两个眼皮,说道:“将军,没事!只是要休息一下,所有人都在原地按兵不动,听韩将军最后命令,暂时不要冲上前去杀宋军了!

    一万亲卫军只好坐在马上静候韩将军的命令。管家就把随军的军医叫过来,给韩德让看病,那军医仔细地检查着韩德让的身体,管家在旁边大汗淋漓,生怕韩将军出什么事了!

    那一万亲卫军站在山岗上,黑压压一片,甚是恐怖!站在黄河南岸的丁谓看着都有点害怕,生怕那辽军生扑过来,这里一点点边境宋民怎么阻挡得住。

    旁边一个边境知府说道:“丁大人,要是辽兵杀将过来,可能百姓就是遭殃呀!还是想办法把黄河南岸的百姓给渡过来吧!”

    丁谓听到那知府说话,就大为恼火,大骂道:“这般大发国难财的船夫,不给他们点厉害看,他们就不知道本官不是吃素的!”

    知府说道:“那些船夫在河中间,我们的宋兵也够不着,要是用弓箭手shè死了,那么北岸的百姓更是渡不过来了!我们这些军人没有多少识水xìng的!”

    丁谓大笑道:“我保证不伤到那些船夫,也可以让他们知道厉害,乖乖地把南岸的百姓渡过来了!”

    知府诧异,说道:“丁大人,有什么办法!”

    丁谓摸着胡子说道:“仙人自有妙计!”说完嘱咐了自己的一个下人,下人听明白马上就下去了!

    不一会儿黄河上又多了几只船,那些船夫惊愕道又有一些人来抢生意,也不以为意!突然看到从船舱里面走出几个船夫模样的人被人五花大绑地推到了船头,又看见几个官兵的模样的人走了出来,对着那些船夫大喝道:“我看你们这些船夫那个敢想着大发国难财,而不专心渡人过河!”说完刀一挥,那几个船夫的头就骨碌碌地掉在了船上。

    那些官兵捡起这些头颅说道:“那个不专心渡人过河,这就是你们的榜样!”说完就把这些头扔进了汹涌澎湃的黄河水中。

    在北岸的那些船夫吓得都尿了裤子,没想到真的斩首杀人了,看着黄河水上漂着的血淋淋的人头,惊得一身冷汗,就再也不敢乱来了,对着对面的官兵说道:“各位官爷爷,小的们知道厉害了,我们分文不取,一定会把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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