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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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作剧之恋-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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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怀哲这才把笑迎向聂煊,“亲爱的,不介意我和萧先生跳支舞吧?”说着,她的媚眼又住萧莫俊身上一扫,迷得他有些昏头转向。
  她是故意给他难堪的!聂煊的精明,很快的让他弄清楚她葫芦里卖的是啥膏药。他带来的女伴,第一支舞是和别的男人跳,这似乎有些过了火,别人会如何说他?
  聂煊对任何人、任何事一向沉得住气,背地里是如此,人前他更不可能失态,他微扬嘴角,气定神闲地说:“来这里就是要好好的玩的,去吧。”
  接下来的时间,聂煊仍在围绕于他身边的朋友之中,谈笑自若,而桑怀哲则是一曲一曲的跳着舞,几乎玩得不亦乐乎,在不跳舞的时候,她也会不断的向服务生索酒。
  对于酒,桑怀哲是个中高手,然而,再怎么能喝,终是禁不住在空腹下狂烈的喝酒,十来杯洋酒下肚,她发觉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活跃起来,每一根长期紧绷的神经彷佛都被解放了。
  记不得已跳第几支舞,一个不经意的回头,她看到聂煊和一个长相不俗的女人有说有笑,那女人甚至伸手抚着他的脸。猛地,一股醋意冲上了她的脑门。
  “桑小姐,这支舞你跳得很不专心哦!”
  已显得有些醉意的桑仪哲以迷蒙的眼看着萧莫俊,那媚态直教人想热情的将她揉进怀里。“我怎会不专心?”她轻笑,将脸埋进他怀里,双手以暧昧而性感的方式攀附在对方身上。
  软玉温香在抱,萧莫俊的热情一旦冲上了脑门,往往会做出色胆包天的事,一支舞结束之后,他以“透透气”为由,带着桑怀哲到外头散步。
  在一棵树下,萧莫俊手撑着树干,将她圈入怀中,正当他要有所行动时,一个如同来自地狱般冷极的声音自另一端传来——
  “非礼勿动。”
  萧莫俊一回头,借由明亮的月光,清楚的看到聂煊靠在一棵树干上,脸上似笑非笑的笑意看得他冷汗直冒,比千刀加颈更具压迫力。
  “我……我……”萧莫俊慌张的红了脸,暗恨自己竟一时鬼迷心窍,招惹了这位企业年轻一代的龙头之一。
  “萧莫俊。”聂煊走向他,在和他擦肩而过时,目光仍是盯着前方,没正眼瞧他,“玩女人要先掂斤两,那个女人会让萧氏企业从此以后在企业界除名,你信不信?”玩女人玩到本少爷头上来了?萧氏子孙好狗胆!
  “我……”
  “你可以走了。”他冷着声音。
  隔着五步左右的距离,聂煊看着倚贴在树干上的桑怀哲。
  桑怀哲用手捂住嘴巴,过量的酒精在她体内发酵,直教她有股想吐的冲动。
  “你今天玩得十分尽兴?”
  “会吗?”她忍住直窜上胸口的酸气,强打起精神,“我只是尽情妇的本分而已。”她一笑,“今晚表演得算称职吧?”她对他妩媚一笑,双手勾着他颈项。
  “你玩得过火了!”竟在他面前和别的男人调情。他冷然的说:“与其说你当了个称职的情妇,不如说你成了风靡全场的交际花。”
  “交际花?”桑怀哲笑了,“我像交际花,你呢?你不也和其他女人打情骂俏?”
  “你在乎?”
  “我……才没有!我干啥在乎?”她微微一苦笑,“以前我不是很懂,认识你之后总算明白了,爱情这路子,谁下的感情多,谁就吃亏,感情路上最大的赢家,往往是你们这种人。”
  “会吗?”她的这些话令原本深锁眉宇的聂煊霎时松展了眉宇,觉得喝醉后的桑怀哲比清醒的她,更愿意面对自己的感情。
  “当然会!敢问你,又对哪个女人用过真心了?”她指着他,“男人……都是没心没肝的东西!”
  “有些女人不一样?像你啊!你不也不曾对哪个男人动心?有资格为那些多情女子叫屈的,是那些同为多情者,你没资格。”
  “谁……谁说我没有资格。”桑怀哲侧着脸看他,脸上净是醉后的娇憨,“你……你知道吗?其实……我……我、我喜欢你,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我知道。”尽管他知道她醉了,他早就知道她喜欢他,但是,这样的话从她口中说出,仍是教他窝心的直想把它珍藏起来。
  “那你……为什么……”过量的酒精在她体内作怪,她现在不仅想吐,还想睡,“为什么……从来也……也不表示什么?你是不是在心中笑我……笑我的自作多情?”摇摇欲坠的身子使得她必须要攀紧他的手臂才能站稳。
  “你说太多话了。”聂煊在她额上一吻,睡吧,明天一觉醒来,希望你还会记住今晚的话,记得你曾亲口说过你喜欢我。“
  第三章
  “聂雨,你有种就不要给我回来!”狠狠的摔上电话,聂浩天一肚子火仍不见有火势稍小的趋势。
  身为密警组织长老会首席的他为了密警奉献一生心力,连两个儿子,也都是密警要员。大儿子聂雨是“密警五君”的雨,而小儿子聂煊则是密警智囊团的“东方君”,有如此佳儿照理来说,他是该知足了。
  然而,上天却开了他们聂家一个玩笑!聂家两兄弟不但是同父同母所生,还是双胞哩,怎性情却是南辕北辙?聂浩天无奈的摇摇头。
  老大聂雨性情谨慎冷静,俊俏的脸上难得有表情,尤其是笑容,他的笑容已经贵到千金难买一笑的地步,这种性情想要有女朋友,那还真是不可能的任务!
  老二聂煊就完全是老大的颠覆版,他脸上的笑容是一直不褪的,就连遇到棘手的事情,他还是笑得出来!不但笑,他还生了一双会“电”人的眼睛,那对女人的“杀伤力”可就大了。
  对于爱情持游戏人间的态度使得他成为闻名于世的花花公子,和他有过牵扯的女人,就连自己这密警大老竟也看得眼花,不知哪个才是命定情人?
  唉,两兄弟的性情若是能中和一下不是很完美了吗?偏偏……唉!这岂是一声“唉”字了得。
  两兄弟已经到了该拉警报的年龄,聂煊已经二十九了,快他九分钟出生的聂雨自然更得认命!想当年,他在他们这年纪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而这两个不肖子至今仍是推销不出去的滞销品!
  前些日子,他与许久未曾见面的研究所好友见面,见好友的小女儿长得婷婷玉立,又是哈佛研究所的新鲜人,原想力促成她和聂雨成一对,偏偏这小子利用密警权职之便把自己调到日本去了,根本就是故意和他唱反调的。
  聂浩天正在气头上,聂煊碰巧往外头走进来,一看到一向不易见到的父亲竟闲赋在家,不禁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密警大会要改在咱们家举行吗?否则你怎会在家?”他母亲时常抱怨父亲永远把工作摆在第一。
  “煊儿,你少说两句。”聂夫人向他使了个眼色,要他不要在他父亲气头上乱说话。
  可惜,为时已晚,看着聂煊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聂浩天心情更加恶劣,“一个像守身如玉的持戒和尚,一个是沉沦女色的花花公子,别人羡慕聂家净出能人,谁知聂家是净出些不正常的家伙!”
  “唔,能力强的确是不太正常。”聂煊装傻的说,八成是他那女人绝缘体的老哥又拒绝相亲了,唉!每一次老哥“逃亡”,聂家就又要变天了。
  “能力强?嘿!”聂浩天冷笑一声,“能力强就不会到现在两个都单身了,你们都已经二十九了……”
  不待他说完,聂煊一翻白眼接着说:“不是十八,年纪已经不小了,别再厚颜的想当贵族,贵族一群已没落了。”他看了母亲一眼,“求求你换换台词吧!同样的话我已经听了八次了!”这也就是说,他老哥已经拒绝相亲八次!
  “要我换台词也不是不可以,得看你们兄弟接着怎么做了。尤其是你,你的花名远播,名声已经恶劣到人家一提起聂煊就直接反应的说:‘那个花花公子啊!’的地步,就算我这老爸求你,收敛一下吧!”
  “人不风流枉少年。”聂煊为自己倒了杯茶。呼!外头的太阳烈得教人吃不消。
  “少年?嘿!还亏你有脸说自己是少年而脸不红?那已经是许久前的事了。”
  “就算如此,也用不着收敛。”聂煊挑眉的一笑,“我干啥抛弃一大片树林而守着一棵树?”
  “你这种飘浮不定的心何时才能定下来?”聂夫人忍不住开了口,“我都五十好几了,像我这年纪的少有不当祖母的。”她等着含饴弄孙哩。
  “妈,你那么年轻漂亮,太早当祖母可惜了些。”
  “你少灌米汤,别把你对付女人的那套甜言蜜语用在你妈身上!”聂浩天实在看不过去,“昨天我和你妈商量过了,过去,我们对你们兄弟俩实在太放任了,看来不列出一些硬性规定,你们老把我们的话当耳边风。”
  “听起来挺吓人的。”聂煊一脸不受威胁的模样,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现在是七月,明年的最后一天我要见到你和聂雨的婚礼,若是没有,你们俩就准备和我选定的女人结婚吧!”
  “你选定的女人?是葛兰吗?”哈!怎么可能?聂煊戏谑的说,“葛兰今生是非龙将军不嫁,你若把她许配给我或是聂雨,在婚礼上不见的一定是她。”葛兰暗恋龙将军的事,全密警组织都知道,老爸不会还不知道吧?
  “龙将军另有意中人,葛兰只是一片单相思而已。”聂浩天不怀好意的一笑,盯着儿子看了半天,“你倒是和她挺相配的,就这样吧,把你和她配在一块儿,如何?”
  “我对她没兴趣。”
  “那你最好把握时间,加把劲为自己物色对象,明年年底前,若是你仍没法子选出心中理想对象,可就别怪我不通人情了。”
  聂煊松了下领带,站了起来,“我有些累,先上楼了。”
  看他一声交代也没有的想上楼,聂浩天不禁有些气恼。这小子,八成又把自己的话当耳边风了。“喂,我说话一向算话,别以为我说明年年底要把你‘拍卖’出去的话是吓你的。”
  “你准备拍卖聂雨吧!”说完,聂煊把西装外套勾在肩上,悠悠哉哉的上楼去。
  “那家伙说那句话是啥意思?”聂浩天一时会意不过来。
  “我怎么知道。”聂夫人也同样一头雾水,“你刚才说的拍卖事件不是当真吧?”
  “当然不是,这只是一种威胁技巧,不这么说,咱们两老等到七老八十可能都抱不到孙子。”开玩笑,葛兰又不是没思想的木娃娃,哪能凭他一句话就嫁给谁,纵使她是他一手拉拔长大的。“希望这招奏效!”
  “祈祷吧。”
  “朋友?只是朋友?”桑怀哲手中的咖啡险些掉了,她杏眼圆睁的看着吕晴虹,很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不……不会吧?你一定是开玩笑的!”他们……他们不是情侣吗?
  “聂煊说起来是同学吧。”吕晴虹对桑怀哲的怪异表情有些不解,对她力保自己腹中的胎儿更是有些莫名其妙,“聂煊那个人很不错的,就是花了些。”
  她将手一摊,“从国中就这样了,没法子,生了一张无懈可击的俊脸,他不去招惹异性,异性也会主动来招惹他。”老实说,她对桑医生主动约她出来喝咖啡的目地也感到好奇,莫非……桑医生对聂煊有好感?“你对他有兴趣,对不?他呀,少招惹为妙,当然啦,如果你愿意和一大票女人共侍一夫的话。”
  桑怀哲按着太阳穴一翻白眼,“你和他怎么不是情侣呢?我亲眼看到你和他手挽着手走出法国餐厅的。”接着她把自己目击的日期、地点说了。
  她不会为此而吃醋吧?吕晴虹急忙解释道:“这我得解释一下,那天我和他是不期而遇的,他答应我帮我约方侠,也就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他是聂煊公司的经理。”
  “那手挽着手呢?我亲眼看到的。”她觉得这么亲密的举动该是情侣才有的。
  吕晴虹不由得苦笑,心里好笑的想,聂煊啊聂煊,他这回招惹的女人,醋劲还不是普通的大!唉,待她来解救他吧。
  “我和他是哥儿们,他从来不把我当女人看,我们在国中就常这样了,手挽着手对我们而言,不具任何意义的。”吕晴虹一笑,“你该防着其他女人一些,不过,对我就不必了。”
  “不,不可能的!”
  “不相信我的话?”吕晴虹一耸肩,“反正下个月我和方侠要订婚了,再要不,你也可以等我把孩子生下,然后比对DNA,你是医生,可以用你熟悉的方法知道我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老天!”她输了!竟然输了?!怪不得当自己答应和聂煊打赌时,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原来……他早就知道她一定会赌输了。桑怀哲懊恼不已。
  怪了,孩子不是聂煊的,桑医生应该要感到高兴才是,她干啥苦着一张脸?吕晴虹不解的问:“我怀的不是聂煊的孩子,你该高兴才是啊,怎么……”
  “我有啥好高兴?”虽是心情烦透,桑怀哲仍是对吕晴虹的话有些讶异,抬起头看着她。
  “这证明我不是聂煊的女人啊。”她打量着既温柔又妩媚的桑怀哲,打从心底的赞叹聂煊对女人的品味,“你不是他的情人吗?”
  这句话总算让桑怀哲弄清楚吕晴虹之前说的话是啥意思了。
  竟以为她是聂煊的女人了?呸!她没好气的说:“我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更谈不上情人。”
  “噢。”吕晴虹歉意一笑,“不过,那真有些可惜,我觉得你和他挺配的!怪啦,像你这样楚楚动人的女人,他不动心吗?”
  桑怀哲没心情听这些似恭维,又令她心乱的话语。她发愁的想着聂煊和她打赌时说的话。
  愿赌服输?她是愿赌啊!因为那时自己以为胜券在握,可是……现在结果竟和她当初所想的相反,要她心甘情愿的服输……
  唉!失败者的心情有谁够了解?如果今天和她打赌的人是个寻常角色,自己一眼就能窥之所图,她是天不怕、地不怕,可以潇洒的承诺“愿赌服输”四字,可……
  她今天面对的是一个老不按牌理出牌的怪异分子,聂煊是个心思深沉又带点邪气的人,天晓得今日一输,他要对她开出什么条件?
  因为她赌输的对象是他,所以“愿赌服输”这四个字对她而言,是何其的沉重啊?
  开着车子,在东方国际企业财团大楼绕了三大圈,心中犹豫着要不要把车子泊入停车场的桑怀哲,紊乱的心中仍没个准。
  在一个红绿灯之际,隔着玻璃窗,她眯着眼抬头眺望黑色大理石贴砖的大楼顶层,银色的立体字体在阳光下闪耀着,令人无法直视的刺眼,一如东方财团予人难望其项背的卓越。
  再三考虑之下,硬着头皮,桑怀哲打算面对现实,认为就算她今天没来找聂煊,她也不敢巴望像他那种精明得如同狐狸的男人,会忘了她和他打赌输了的事。
  带着有些不怎么甘心的心情,她把车子停进了东方国际企业财团的所属停车场,这才熄了火,步下了车。
  说真的,如今真是怎么想怎么后悔!她当时干啥充英雄,大咧咧的怀着那该死的医德、正义感,把自己往虎口送?原以为吕晴虹腹中的孩子是聂煊的,没想到……没想到为了那无辜的孩子,自己反而成了最无辜的冤大头。
  真是流年不利!怎么一遇到了那个姓聂的,她的生活全给打乱了?连在以往因“赢”字而建立起的赌性,也一一的被摧毁,他真是专门生来克她的!
  满腹的牢骚一直到她出现在聂煊的专属会客室,桑怀哲仍是“碎碎念”个没完。
  比起她哭丧着一张脸,隔着一道墙正在办公室中签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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