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普通的名字。就像那种扔到一张点名薄里面,都不会引起太多的轰动的名字!”女孩子难得开了一个玩笑。
“欧阳明月,这个名字却不俗,好像我曾经听过。抑或是同名同姓!”少年煞有介事的挠挠头。十足的憨厚模样,像是在思索些什么。
“哦?”女孩子来了兴趣。巧笑倩兮,道:“在哪里听过?”
“去年东海高考,总分732分的彪悍女状元,应该就叫欧阳明月。那不是你吧!”少年突然说道。
呃?
女孩子的笑容,陡然僵硬,随后硬扯出一个掩饰的笑容,说道:“怎么会,我要是高考状元,这么会沦落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其实对于车里面每一个人的身份,都知根知底的少年。没有戳破欧阳明月的谎言,只是轻轻一笑,说道:“我也觉得不像,欧阳明月。可一直都是我的偶像,我一直琢磨着这个当初放弃了东海复大和交大,放弃了燕京大学和华清大学,而选择西杭大学的女孩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要是能够有缘能见,我一定索要签名!”
面对变相的马屁,欧阳明月只是轻轻一笑,有种不为人知的苦涩笑意,说道:“再强势的女孩子,还不是一个女孩子?最终不过免不了相夫教子的命运,如果我是那个欧阳明月,或许我会选择另外一种生活!”
名字叫做云林的少年不置可否,浅淡的笑意却有种莫名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有种不为人知的凉薄,其实这趟旅途,借尸还魂暗渡陈仓,低调的神不知鬼不觉孤身跟随着旅游团入藏,其中不乏有避人耳目的嫌疑,但是少年明白,如今以他的身份,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去某个地方,难度系数很大,因此对于其实一直暗中护驾的龙门战魂以及许多不知名的死士,少年并不排斥,他知道那是左青衣安排的。
面对左青衣的安排,少年没有斤斤计较,只是,这样一来,势必会无形暴露他其实一直隐藏的势力。
不错,云林只是少年的化名。
确切的说,他叫云战歌。
雨,越下越大。
肆掠着整个大地,没有停的迹象。
车辆终于驶过虎头岭,进入省道,但是,突然间天地大雾,暴雨冲刷的道路,浸满了厚厚的积水,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司机的心,却越来越揪紧,显然,在如此恶劣的情况下,要想继续赶路,无疑是痴人说梦。
“明月,真的不能再走了,雨太大,雾也太大,我记得前方有一个农家饭庄,不如我们在那里休息一下,等大雨稍停了再赶路,如何?”这个时候,司机突然开口对着欧阳明月说道。
“好的,李叔,目前只能这样,到时候我打电话跟陈叔联系一下,我们晚些过庸官,不急这一时半会。”欧阳明月对着正在开车的司机说道。
司机点了点头,驾驶着车辆朝着省道旁一家很有农家特色的饭庄而去。
车辆停在那家农家饭庄的门前,欧阳明月开始疏导人群进入饭庄。
整整十分钟,才将所有的旅客安抚下车。
大雨中,女孩子打着伞,完全将旅客送入饭庄的她突然间回头,正看到那个一直波澜不惊,名字叫做云林的少年正微笑着看着她。
这个笑容,风雨中,有种莫名的温馨,她的神情,有片刻的恍惚。
她狠狠的甩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一见钟情?更多的只不过是一次有一次的擦肩而过罢了,只是,女孩子不知道,她甩落雨水,顿时雨水四溅,雨中,成为一道永恒的画面。
少女,巧笑倩兮。
正文 295。战歌入藏(中)
人生是一场旅途,我们或许会邂逅别样的风景或者人,恰恰就是这种偶然间的风景,会令我们的心底,有片刻的安宁。
女孩子站在雨中,撑着伞,看着坐在车厢里的云战歌。
气氛,在这一刻显得异常的诡异。
只是这种诡异之中有淡淡的情愫。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偶然的风景。
化名云林的云战歌,轻轻起身,似乎倦怠着这场风雨,有些慵懒的脸庞,闪过一抹浓郁的神采。
走下车,欧阳明月的那把雨伞恰好遮过两人的头顶。
一把伞,割断了雨幕,似乎在这一瞬间,两个人的世界变成一个人的世界,充斥着一种叫做矫情的狗屁旖旎情景。
在这个瞬间,风雨中,一股浓郁的杀机沛然而至。
云战歌心中一惊,公路旁,大雨之中,一个一身黑衣,面色枯槁的老人颤颤巍巍的从风雨中走来。
云战歌的眉宇间,陡然闪过一抹不为人知的冷酷的杀机,甚至,连身边的欧阳明月,突然间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云战歌心底有些惆怅,看来这次自己秘密南下,并没有太过秘密呀,竟然有人能够脱离龙门战魂以及暗中护驾的龙门死士的法眼,进而近他云战歌的身?
离开燕京的云战歌,注定了有太多地下世界势力飞蛾扑火的刺杀。
这一点早就在情理之中。
突然间,农庄之内,一个并未撑伞的少年一袭青衫,背负着一柄长剑,缓缓至农庄之内走来。
呃?
欧阳明月就算再傻,也感受到了氛围的不同寻常。
那个衣着奇怪的道士打扮。背负长剑的少年,令她有些许的恍惚,显然,曾经被文化熏陶的冷清气息。欧阳明月骨子里面有着不可磨灭的感性。下意识的,她紧紧的靠着云战歌的身体。
云战歌显然在这一刻松了一口气。
没有见过武当天才弟子南宫傲。但是龙门谍报的中却有一叠厚厚的资料,云战歌自然知晓这个朴素装束的道士有多恐怖。
没有特意去看这个少年,云战歌心有灵犀的知道他的来意。
似乎是怕欧阳明月看见自己身后公路旁边另一个在雨中健步如飞的黑衣,面色枯槁的老人。云战歌有意无意的揩油,瞬间拉住欧阳明月的纤纤细手,跟背负长剑的南宫傲擦肩而过。
欧阳明月奇迹般的没有挣脱,只觉得自己身边这个二十多岁的少年的身影,瞬间覆盖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云战歌没有回过头去看雨中那一场不知道精彩不精彩的雨中厮杀,既然决定了低调入藏,云战歌并没有打算暴露自己。哪怕眼前这个娇小玲珑,有种苏杭地区的柔弱的女子已经看出些许的端倪。
第 297 章 ?
三日后。
旅游团的车辆,顺利进入庸官。
庸官之后,便是真正的入藏了。
这里的大山,有着不为人知的荒凉。
庸官这座边城驿站,却有着彻骨的荒芜气息。
风沙弥漫,全无半点风尘气息。
蜿蜒盘旋的长城亘立在众人的眼前,蔚为壮观,更重要的是,这座长城绵延数千里,跟虎头岭那一头似乎是两个世界,城之外,便是一望无垠的长沙千里。
这多多少少令人有种莫名的豪放气息,不知道古来多少人,曾经一出庸官无故人,多少马革铁衣裹尸还?
中午十分。
云战歌一个人悄然离开旅游团,登了这座边城长城。
城墙上,一个背负长剑的少年,静默而立,像是等待了云战歌许久。
看着那个孤傲清冷的身影,云战歌嘴角牵扯出一个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
背负长剑的南宫傲,并没有回头,而是轻轻双手撑在墙头上,极目远眺,修道之人心思难懂,云战歌懒得去猜,而是走到这个少年的身后,停下,选择跟这个少年一般极目远眺。
“三天前那场暴雨之中的拦路人,你是杀是伤?”云战歌突然开口。
“伤,重伤!”南宫傲头也没回,只是生冷的吐出这两个字。
云战歌嘴角抽搐了一下,眼前这个年纪跟自己差不多的少年,竟然能够做到重伤那个飞蛾扑火的拦路人?
云战歌自己也清楚,那个拦路的家伙身上的气息是何等的恐怖。
“为什么帮我?”云战歌突然问道。
南宫傲那张似乎千年不变的脸庞,在这一刻终于有些自嘲的神色,道:“我跟释虎,答应过你的父亲,会在力所能及的时候帮你几次。”
云战歌的瞳孔,猛然收缩。
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家伙,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
“你知道,你在整个华夏国的地下世界,意味着什么吗?孤身入藏,就算你隐藏痕迹的手段堪称天衣无缝,但是在龙门局势不稳,更在你大杀四方铲除异己的前提下,你认为你的行踪会不被泄露?”南宫傲冷笑着说道。
云战歌不语,他何尝傻了?
要想把整个龙门紧紧的握在手中,他云战歌岂能连这种情况都猜不到?
但是他没有辩驳,无意义的辩驳只是影响心境。
“我父亲死的时候,你在现场吧!”云战歌答非所问。
南宫傲轻轻点了下头,神情无波无浪。
瞬间,这荒凉的边城驿站,这伫立了几千年的长城上,突然起风,风扬起了南宫傲束成髻的鬓边几根青丝,肆意飞舞。
气氛,在这一刻陡然变得沉默。
没有人说话,只是风在低吟。
亘古不变的长风,在无休止的肆掠。
这一刻,天地沉寂。
许是过了片刻,又许是过年千万年那般久远,南宫傲的声音,宛若来自天堂的绝响,道:“你父亲,枭雄开局,英雄落幕,或许这便是他最好的结局吧!”
南宫傲没有再多说,那虚无缥缈的身影,缓缓转身,手扶着城墙,大踏步离去。
“过了庸官,就算是你暗中的那些对头,也不会轻易对你出手了,我在布达拉宫等你!”
空气中,传来南宫傲清冷的声音,这声音,片刻便掩埋与荒凉的边城驿站,就像是从未响起一般。
云战歌有片刻的恍惚,嘴角溢出一个笑容,琢磨不透。
再次回到旅游团,孤身外出的云战歌瞬间引起了欧阳明月的注意,这几日走来,欧阳明月对眼前这个少年越来越好奇,不知为何,抑或只是女人那种操蛋的直觉,她总觉得,眼前这个家伙,不简单,但是具体哪里不简单,也说不透。
回到旅游团的云战歌瞬间便感受到欧阳明月的奇怪目光,两个人在这边城驿站的城墙脚下相遇,相遇个毛线,欧阳明月或许早就等在了那里。
看着那风尘仆仆,一身普通衣着的云战歌,欧阳明月嘴角溢出一个醉人的笑容,说道:“云林,就等你了,去干嘛了?怎么那么久?全车的人可都在等你呢?”
云战歌尴尬的挠挠头,有些憨傻的模样。
欧阳明月嘴角牵扯出一丝玩味,或许是先入为主的把云战歌打入自污藏拙的行列,欧阳明月有些嗤之以鼻,她见过太多太多的纨绔子弟自污藏拙,也见过太多太多的年轻人打肿脸充胖子,真实身份的确是云战歌口中的那个东海高考状元,目前本应该西航大学就读大二的女子,嘴角阴谋盎然。
心境城府早就已经不是以前可以相比的云战歌将自己的情绪掩饰得极好,笑道:“人有三急,尿急,尿急,嘿嘿!”
“走吧!”欧阳明月没有刨根问底,作为西杭大学的高材生,她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这个行为奇怪,这个时候本应该在校园学习的女孩,此刻却身在这荒凉的地方做导游,这就足以说明这个女孩的心思,没有人能够猜透。
其实在自己的计划中,欧阳明月便是云战歌连环计中的环环相扣的其中一环之一,没有推到欧阳明月的意思,仅仅只是混个脸熟,失去云耀庇护的云战歌,明白无论地下世界也好,商界也罢,甚至官场亦复如是,都有太多太多法外人情。
入藏之前早就将这辆客车上的所有人身份由龙门谍报查的清清楚楚的云战歌,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越故作深沉的高深,或许便越引起人的反感,因此云战歌对欧阳明月的态度,拿捏到了好处。
“你是燕京人吧!”欧阳明月突然试探性的问道。
云战歌也藏藏掖掖,笑着点头。
“燕京人身娇肉贵,可不是是很多都愿意来这荒凉的边关地带呀!或者你是某个圈子闲得无聊的将种子弟出来踏青?”欧阳明月以玩笑的口吻说道。
“小鼻子小眼睛的小人物一个,父亲在燕京是个屠夫,杀猪为生,母亲买菜!”云战歌理所当然的回过头来,笑着说道。
欧阳明月愕然。
这一日,旅游团出庸官。
三日后,旅游团入藏关。
云战歌,成功入藏。
正文 296。战歌入藏(下)
住进布达拉宫,我是雪域最大的王;流浪在拉萨街头,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这句脍炙人口的诗句,这句绝美的诗句,总是令人对藏关升起无限的向往之情,而这首诗的作者,那个集藏教灵通转世的藏关**,那个诗词被后世追捧了几百年的仓央嘉措,用自己细腻的笔锋,给未来的人们描述了一段令人心生向往的爱情。
这个在史书上最后结局悲惨的藏教最大的王者,是他,让人们对佛更有了一层深刻的认识,暂且不论仓央嘉措的功过是非,单单就是这一个名字,令多少人感慨?
布达拉宫,这座辉煌的宫殿,伫立在云端,蓝蓝的天,白色的云彩,令人望而心生敬畏,叹为观止。
这一日中午,日上三竿。
欧阳明月所带领的旅游团,终于如期来到这座宫殿的门前。
气势恢宏的布达拉宫瞬间映入眼帘,令所有旅客叹为观止,心灵似乎受到了感染,均是目光崇敬的看着这座气势宏伟的宫殿。
云战歌走下车的瞬间,心底闪过一丝释怀,如释重负。
终于到了么?
这一次入藏,游览布达拉宫仅仅只是一个借口,更重要的,是云战歌要来见那位当年云耀布下的棋子。
当年云耀率领三千死士入藏,平定西南五省的战乱。
那一年,是风雪漫天的季节。
那一年,积雪深深的埋在山顶,更是埋葬了无数的英魂。
这一年,云战歌扛下云耀的担子,踏入这片神圣的土地,
这是一个轮回。这更是云战歌要坐稳龙门龙主位置的第一站。
这一战,只许胜,不许败。
天空是蔚蓝色的,蓝天的空旷轻灵。给人心灵完美的洗礼。令人仿佛洗掉了尘世的污垢。
这座宫殿,有太多太多的传说。这个地方,有着太多太多的唯美故事。
然而,这一切注定离云战歌有些遥远,因为。身为龙门龙主的他,注定只能享受另外的一种生活。
“或许,我们应该分别了!”云战歌挺直脊梁,静静的仰望着高耸入云的布达拉宫,对着身边的欧阳明月说道。
呃?
欧阳明月怔了怔,有些不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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