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辉煌,这次的项目难度太大,没有纯熟的技术,足够的人力物力,单单仅凭我们任何两家公司中的任何一家,都是不可能独立搞得定的,少爷最近也是在为这事情担忧着。”
“你的意思是,这事必须要跟风氏合作吗?“温沁雅抓住了重点。
余元又点了点头,“对,这个项目早在之前,政府那边是打算交给风氏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风氏对这事的态度很奇怪,不冷不热的,所以今天少爷去了风氏,回来就是这样皱着眉头,没见他舒缓过半秒钟。”
“你说什么?哲他去了风氏?去见了风星夜?”温沁雅那细细的柳眉微微皱起,温柔的小脸有了一丝小小的绷紧。
“我哥去见她了?”苏沐雪也惊呼了一声,有些吃惊的‘嗖,了一声站了起来,“那她有没有说些什么?不会又是缠着我哥吧?哎呀,雅姐姐,我就说让你看着我哥紧一点的,那余元,我哥有没有说些什么,是不是又心软了?”
看着温沁雅跟苏沐雪的反应,余元不禁替苏沐哲感到一阵无奈,低笑道,“小姐,温小姐,你们放心吧,风总跟少爷都很客气,没说些什么,单纯是生意上的事情而已。”
“真的?“苏沐雪不免有些怀疑的望着余元。
“小姐,温小姐,你们若是有时间就多多关心一下少爷吧,不要让他太过于操心了,他已经连续两个多月没有很好的休息过了,天很晚了,温小姐,我还是送您回去吧,免得少爷醒来的时候担心着。”余元的语气很中肯,如果说苏沐哲能有一丝的安慰,也许就是能有这么一个忠诚而能干的秘书帮着自己了。
温沁雅稍稍暗下了眼神”
“雅姐姐,要不今晚你就在这边休息吧,反正爸爸妈妈都不在家了,你可以跟我睡,不过,三更半夜,你也可以转移,哈哈,我哥的房间就在我房间的隔壁的隔壁!”苏沐雪笑道。
温沁雅微微一愣,隐忍的眼眸幽幽的望了楼上房门紧闭的那个房间一眼,终于还是吸了口气,黯然开口,“算了,我还是回去吧,你也早点休息吧,小雪!我走了!”
“你真回去啊?反正你都成了我未过门的嫂嫂了,就当做提前熟悉一下环境还不行吗?雅姐姐,好不好嘛?留下来陪我一晚吧,说不定早上我哥一起床看到你,会高兴得合不拢嘴呢!”苏沐雪笑道。
“你又来取笑我,小心不理你了我!”
“不理我,就理我哥!”
“死丫头!”
纵然黑夜再是苍凉,偶来的夜风夹着一分清凉穿过窗台潜入室内,几分醉人的凉意绕过晶莹的指尖,遥远的苍穹里,淡淡的幽光来自于天边那几颗最绚丽的小星星,沁人心脾的淡淡幽香刷过纱帘,怎么的,也让人感到一阵惬意的莫名放松。
当然,如此美好的夜晚,本来确实应该半开着窗口,让清凉的夜风将一天的疲劳都吹散,悠闲的躺在沙发欣赏着烂漫的场景才对,而星夜显然就没有这么好命了……。
贺明果然是干杯不倒,记得刚刚离去的时候脚步还站得稳稳的,一点醉意了也没有,更别提脸上会哼哼什么红霞了,人家那喝酒就像喝水一样,别看小孟一副憨憨的样子,喝起酒来全都是不要命的人,两瓶蒙古王干完之后,连葡萄酒也不剩一滴。
望着那一桌子的剩菜残羹,星夜有些吃力的皱了皱眉,有得她收拾了!
本来战北城是打算帮忙收拾的,可是看着他那一副踉踉跄跄明显差不多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星夜哪里还敢让他帮忙,只好催着他去洗澡,一身的酒气,俊脸上已经染上了可疑的微红,黑眸里分明带着一丝迷离的醉意,一听到星夜说不用帮忙,立马就转身朝卧室走去,都不知道委婉两个字怎么写。
好不容易,收拾完了,星夜也不由得感到一阵腰酸背痛,家务的活她还是没有怎么熟悉,以前一个人吃饱全家饿不死,而现在,这种生活模式明显就改变了。
拖着一副疲惫的躯壳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回到卧室,就看到战北城只穿了一条裤衩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古铜色的皮肤在昏暗的壁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虽然两人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但星夜依然还是有一些腼腆,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缓缓的走了过去。
“你,没事吧?“低低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关切。
而趴在床上的人却没有什么反应,星夜的星眸也只有微微划过一丝隐约的担忧,醒酒汤也喝下去了,也不至于醉成这样子。
轻轻地拾起已经掉落到地上的被子,星夜蹙着眉望着一动不动的男人,腰一弯,悄悄的坐到了床边。
“你的头发还湿着,不擦干再睡容易着凉。”清淡的语气飘来,素手也轻轻的拍了拍战北城那宽阔的臂膀。
大手往自己头上一抹,战北城黑眸紧闭,剑眉微微皱着,利落的翻了个身,连眼都没有睁开一下,一把抓着被子往自己身上遮去,没有搭理星夜。
见状,星夜不免有一些气闷,也不再理睬战北城,一把掀开被子也睡了进去,利落的关上灯。
黑暗之中,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温热的气息隔着稀薄的空气传了过来。
‘咳咳,咳咳,咳!,一阵轻咳声传来,某人不舒服的挪了挪身子。
星眸里沉淀一丝无奈,玉手一伸,床前那昏黄的壁灯又幽幽的亮起……
昏昏沉沉的战北城迷糊之中感到有一双柔软的手一直在摸着他的头,良久,紧闭的双眸才有些吃力的睁开,正好看到星夜拿着一张毛巾,漆黑的眸子有了瞬间的呆滞,带着一丝梦幻般的迷茫,闪烁着黑耀石般那绚丽的黑色光泽。
“你在做什么?大晚上不睡觉,你拿着毛巾弄来弄去,做什么?”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有些耐听。
闻言,星夜眸光一低,清冽的望着那双有些迷离的黑眸,动作却没有慢下来。
”到哪一天,希望你也能这么侍候我。”低低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苟言笑的严谨,“若是在外面估计没有人这么好心的侍候你。”
清淡的幽香袭来,迷茫的黑眸顿时清明了不少,战北城深深地望了星夜一眼,一句令星夜匪夷所思的话语从他嘴里吐出,“不然,你以为我娶你来做什么?”
“理直气壮。”星夜低斥了一声,微抿着唇线,眉梢微微一扬,勾出了一抹梨涡浅笑。
“什么理直气壮,你要是浓妆艳抹,凶悍的像只母夜叉,我也不会娶你。”战北城直接开口,倒是酒后吐真言,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见状,星夜那双深幽的眼眸微微一眯,望着防备明显降了一个档次的战北城,自然没有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聪慧的流光从眼底流过。她小心翼翼的弯下身子,低声在战北城耳边问道,“那你当初为什么娶我?”
战北城想也没有想,直接开口道,“不知道。”
闻言,星夜那闪亮的眸光就这么暗了下去,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可能是因为我看你顺眼。”好半响,战北城又补充了一句,黑眸又紧紧闭上了,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你这态度,让我觉得有点不靠谱。”星夜轻笑了一声,纤细的指尖刷过那一狠狠抖擞的,“行了,早点睡吧。”
而战北城早已经陷入了睡眠之中,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星夜浅浅的吸了口气,才缓缓的将手里的毛巾往椅子上搁了去,折腾了一番,总算可以安心的躺下了……
灯刚刚暗了下去,一双大手就往她的腰间环了过来,某人就像那缠绵的蔓藤一样,将某姑娘锁在了怀里,星夜微微一怔,僵住了好半晌……
“小饭桶……”良久,一个低低的嗓音传了过来。
“嗯?”清淡的语气响起,而过了好久,也没有听到他接下来的声音。
黑暗里流动着一股莫名的暖流,她小心翼翼的仰起头,睁着那双清丽的眼眸,借着淡淡的星光,却发现某人睡得深沉。
隐隐约约之间,星夜忽然觉得,她似乎离他更近了,至少,她终于知道,他中意吃鱼,中意吃狗肉,厨艺很好,讨厌吃青椒芹菜,酒量一般,跟她一样,都不怎么中意白色,有点小洁癖,说话总是绷着一张脸,有时候明明话语很幽默,却总是装出一副严肃深沉的样子,偶尔也喜欢玩魔兽争霸,他出现的时候总是披着一身的金灿灿的阳光。如果说之前的生活是孤独的流浪放逐,那么,遇上他,也应当算是一种幸运吧?
多少感情,回想起来,一路走过来,到最后也不过剩下结局跟起始,就像父亲跟母亲一样,她不想,有一天,她也是像当年的风莲娜一样,躲在万劫不复的街头,一个人流着泪,哭泣着覆水难收的悲凉。
可是,她却好像……
也许是因为她太渴望那道温暖,或者是因为他对她太好……
正文第126章渐来的情(二)
也许是之前情谊来得太淡,每一次小小的离别都仿佛只像湖面飞掠过的飞鸟,张着自由的翅膀,轻飘飘的羽毛擦过了那柔软的湖水,湖面微微漾起了一阵细细的涟漪,很快又归于一道平静。
而这一次,星夜才深刻的感受到了这番滋味……
依稀记得那天一大早醒来的时候,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透着一丝凉意,想必人已经离开了很久,房内格外的安静。如果不是饭桌上那一张便签纸上的龙飞凤舞的狂草,星夜还不知道他已经离开的消息。
‘星儿,我飞国外执行任务,归期待定,照顾好自己。你的北城。
喝了那么多酒,第二天还是照样生龙活虎,也只有他了,星夜无奈的笑了笑,两只捏着那张纸,心底却隐约的生出一分淡淡的牵挂来。
星夜本来以为是像往常一样只是一两周的事情,出乎她意料的是,战北城这么一去,就是一个多月了,盛夏已经悄然来到,别说会给她挂个电话什么的了,根本就是音信全无,星夜也只是从贺明那里知道他似乎在参加什么实训,其他的一概不知。如果不是指尖刷过那一道冰凉的触感传来,淡淡凉意隔着皮肤沁入了血液里,传来一阵细微的疼痛,星夜一定还在低着头沉默着。缓缓的抬起头,盈盈的视线落在了桌角边那个透明而美丽的琥珀上,淡淡的流光泛着一丝暖意,可是这一切看在星夜的眼里,心底却泛起了一股酸意,星眸里充斥着她没有察觉到的浅浅落寞。
有些恍惚的取过旁边早已经凉透的清茶,缓缓的摄了一口,清淡的茶香还在,喝在口中,略微苦涩,就像凝聚在她心头的那道滋味一样。
‘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
星夜讶然惊了一下,茶水顺着茶杯画出一条美丽的弧线,微微沾湿了晶莹的指尖,眸光却平静如浩瀚的大海,低缓的语气传了过去,“进来。”
走进来的,是刘姐,星夜的首席秘书。
”风总,苏总的车子就在楼下等着,您要现在下去吗?”刘姐一脸笑意的开口。
星夜幡然想起今天要跟苏沐哲去看地的事情,清丽的容颜拂过一道无奈,缓缓的搁下茶杯,悠然站起身,迈着轻盈的步伐往门外走了去。
“走了。”清淡的语气传来,平淡得跟清水一样。
黑色跑车就这么稳稳地停在了风氏的楼下,星夜一走出大门,就看到了苏沐哲一脸深沉的坐在驾驶座上,见到星夜过来,等候在一旁的余元立刻就上去给星夜打开了车门,正好是苏沐哲的副驾驶座。
灿如星辰般的美眸流淌着几分深沉的溢彩,带着几分锐利聪慧,淡然扫了周围一眼,却是选择就近原则,直接拉开了后车门坐了进去。而刘姐跟另外的几名保镖则是坐上了后面的两辆车子。
“让司机过来开车。”冷漠的声音传来,接着只听到一个巨大的甩车门声,正在专心致志的翻看着手里的文伴的星夜,忽然感到一阵气流传来,接着身旁的位子凹陷了下去。
“开车。”
”是,少爷!”
车子缓缓的发动了,平稳的驶出了风氏,车内迅速的盘旋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安静得有些可怕。
“你最近似乎瘦了不少,他没有照顾好你吗?”低沉的男声打破了车内的沉寂,微冷的眸光朝星夜望了过来。
闻言,星夜微微一滞,搭在文伴上的两手有了一些的僵硬,但是却依然低着头,清浅的视线就徘徊在手里的文伴上,清眸清明如清冽的泉水,但红唇却紧闭着,没有开口回话。她似乎觉得没有话想跟他说了,她并不中意像很多很多人一样,分手以后,每逢见面只会问对方,你最近还好吗?或者,你最近好像瘦了,憔悴了,这些话在星夜的眼里,其实就是废话,过得好不好,已经与你无关,即使过得不好,也不再是你该管的事情了,所以,她觉得,没有回答的必要。
“不想说话的时候,任凭别人怎么开口,也得不到你的一句回答,这一点你还是没有改变。”苏沐哲有些深沉的开口,黑眸很深很深,看不出什么情绪。
星夜淡淡的吸了口气,清亮的美眸一抬,悠然望着苏沐哲,悠远的嗓音听在苏沐哲的耳中带着几分淡然的疏离。
“他对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胸口似乎有一股汹涌的波涛伴着一道寒光往血液深处蔓延,莫名的失落感袭来,苏沐哲那冷峻的面孔渐渐的染上了一层薄冰,表情有了一些僵硬。
‘师!,一道强风随着窗口灌了进来,将星夜手上的文件吹得一阵狂乱,熟悉的暗香像那早已经远去的幽兰香弥漫而来,是她一贯特有的气息。
星夜连忙弯下腰,缓缓地收拾着文伴,眼神很平静。
洁白的指尖划过那宽大的掌心,带着一丝冰凉,苏沐哲忽然一阵恍惚,不由自主的收拢掌心……
柔软而冰凉的触感传来,带着梦幻般的色彩,他深深地望进了那双深幽的星眸里,隐忍的疼痛隐藏得很艰难。
星夜诧然一惊,小脸却依然还是淡漠一片,走到现在,这样子,如果是在之前,她一定会感动,但是现在,除了心头萦绕着一丝感慨,别无其他,暗暗使劲,想要把手收回来,然而苏沐哲那只大手却越抓越紧,星夜眸光一冷,沉下脸,声音夹着一丝森冷,”放手。”
简单的陈述语气,并不带什么情绪,但是那股噬骨的冷意令苏沐哲脸色更是阴沉了下来。
“你连恨我都不愿意是吗?”冰冷的话语夹着冰雪般的寒冷。
“我不想重复第二次。”冷酷的嗓音伴着一丝隐忍的愠色,略带着威胁的语气劈头盖来,“如果你还想我跟你过去的话。”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般冷酷的样子,在他的记忆里,她应该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冷漠的星瞳里充斥着狂傲的漠然,如此有气势的她,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沉默了好几秒,苏沐哲才怔怔的张开手心,那道冰凉迅速的从眼前划过,波澜无惊的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纸张,周身笼罩着冷风过境般寒意。
“你连恨我都不愿意是吗?”苏沐哲又低沉的重复了一句。
“恨不起来,与愿意无关。”星夜淡然说了一句,星眸缓缓地往窗外望了去。
”你爱上他了?”双拳终于紧紧地握起,他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闻言,星夜微微一颤,星眸里闪烁着一丝淡淡星光,语气有点轻,“他对我很好,什么事情都顺着我。”
星夜从来都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坚持太久,如果累了,痛了,她也许就会放手了,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选择什么也没有听到,这样,就不会卷入另一道狂流里。
这时候,她忽然有点疯狂的想念起某人来,思念的狂潮像漫天飞舞的风雪,星夜微微收紧了手心,一道淡淡的银光在无名指上缠绕着,虽然没有钻石般的闪闪斑斓,但是朴质简单,很适合她,就像那风一般淡漠的性子一样。兴许,在这样碧空万里,风清云高,骄阳似火的天幕下,找到一处绿树成荫的地方,舒舒服服的躺在草地上,吹吹凉风也是一种惬意的享受,就像现在的战欣然一样。
吃饱了喝足了,就直接找了个阴凉的草地,懒洋洋的躺了下来,四脚八叉,嘴里还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挖出来的狗尾巴草,美丽的脸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