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女王,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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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女王,我爱你- 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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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她明明什么都知道,知道她才生了孩子不久,经不起那样的刺激,还是发了条咄咄逼人的短信给她,江南永不忘那一刻握着电话,看屏幕上的字字句句什么滋味。天崩地裂,天塌地陷,绝望到一度想去赴死。总算有那么多年的交情,林乐明明知道她是怎样的烈性,还是伸出一只手来推她上绝路。江南觉得那样的林乐,只怕早和魔鬼交换了灵魂,一辈子只能如此了。反反复复的让人寒心,直到彻底冷透了,对她半点儿的企及都没有了。

    总算她这些年过得也很不好,林乐估计心里平衡了,才肯消停下来。

    纪梦溪想起那天在停车场见到林乐的场景,摇了摇头。

    感叹:“那个女人,实在让人无话可说。”纪梦对林乐印象不好,而且是根深蒂固铸就的东西,想改观都很困难。

    江南来z城很久,就是来之前也是浑浑噩噩,别说关注,根本忘记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人。只知道当年的事一出,黄宇随后把她开除了。所以不知道她后来做什么工作。

    道出心中疑问。

    纪梦溪还真是不好说,那一日见她浓妆艳抹,连本来的面目都要看不出了,很难猜测出,做什么样的工作,走那种装扮的风格路线。

    不再提她,锅煮沸了。

    纪梦溪把江南喜欢吃的东西放进去烫熟,然后挑出来放到她碗里。告诉她;“快吃吧。”

    夏天本来就热,很多人是不吃这个的。即便室内有空调,热火朝天的,还是吃出一身的汗来。

    纪梦溪早就松了领带扣子,热气扑上来的时候下意识往后躲,这样衬衣还是被汗打湿了。更别说吃了,叫了冰镇啤酒,喝下去才算好些。东西没吃几口,一直看着江南吃,顺手帮她烫熟。

    吃过饭出来,纪梦溪不想早早的回酒店。

    江南陪他到热闹繁华的地方转一转,z城是个灯红酒绿的不夜城,越是晚上越能看出来。

    纪梦溪问她:“打算在这里呆多久?”

    江南想也不想:“等到想离开的时候就离开。”

    “那要是一辈子不想离开了呢?”纪梦溪侧首看她,瞳光幽暗,不像是玩笑话。

    江南也曾认真的想过这件事,觉得可能性不大。哪一座城市都会变得熟悉,无论它有怎样的阡陌交错。就像自身体内的血管那样,虽然不能枝枝末末都看得仔细清楚,可是哪一处疼,闭着眼还是可以感觉到。就跟一个城市的一个角度,不知道,可是居住的时间久了,提起来,就不会陌生。

    她知道那一天一定会来,也担心会变得同样的怅然若失。但毕竟还没来,所以不要欲知,就先这样吧。不过就是一场放逐,本身就是没有计划的。

    笑着回答他:“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就定居下来,把家人也接过来。”

    纪梦溪按了按眉骨,无奈的钩动唇角,若有所思。

    “看来我得张罗调工作的事了。”

    江南问他:“现在工作怎么了?要往哪里调?”

    纪梦溪仍旧温温的笑着,没说话。只道:“送我回酒店,陪你吃火锅出了一身汗,衣服太不舒服了。”

    江南送他过去,正好把包拿回来。

    进门就整理,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不过就是几件衣服,扯出来。发现自己傻了,都穿不到了,还拿来干什么。当初不知道怎么想的,还是一股脑装到包里准备带过来。

    太早整理的,中间几次有人过来,都没有帮她提,估计是打开拉链看过,也以为衣服遍地都可以买,带着不方便,就算了。其实自己已经忘记里面到底装得什么了,看到只是衣服还有些不可思议。

    整理了几件,忽然愣住。

    有些傻眼,不是她的,再往下就是几件男士衬衣,还有一整套的居家服,也都是男款。甚至有腕表,领带,香水,这些男人的锁碎。除了浮表那两件是自己的,其余的全都不是。

    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把自己那两件已经穿不到的衣服扔到一边,找来衣架,把那些衬衣撑起来,一件件的挂到衣柜里,再将其他的东西收进床头的抽屉里。默默的做事,寻若往常。

    最后把香水挑出来,放到梳妆台上。

    纪梦溪打来电话,问她;“到家了么?”

    江南很抱歉:“到了好一会儿了,忘记跟你说了。”

    纪梦溪只是感叹:“就知道你没良心,所以我先打来问问。”

    她就是没有良心,纪梦溪对她这样好,所有人都看到眼里,她也看在眼里。很想对他说,纪梦溪,你别再对我好了,我不值得。

    可纪梦溪看似温文尔雅,实则不是个妥协的性子,他不会听从别人的话轻易做任何改变。固执又死心眼。江南很早前说过一次这样的话,引得他微怒,只问她:“你能改变喜欢那个人的心意,喜欢我么?”

    江南麻木的看着她,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做到。眼眶缓缓储满泪,低下头不言不语,那是几年前。

    纪梦溪叹口气说:“你改变不了心意喜欢上我,为什么还要劝我轻易改变心意喜欢上别人?你没可能,我就有可能么?”

    于已不悦勿施于人,纪梦溪在跟她说这个道理。有些事即便知道它不好,可是无能为力让它改变,已经是件很悲情的事了。如果被专注的那个人再觉得烦燥或者困扰,要让这个人情何以堪?

    所以江南再没同纪梦溪说起过,不会困扰的让他走开,或者干脆去喜欢别人。这感情虽然与她有关,可那是纪梦溪自己的事,说无关也无关。何去何从,他不是傻子,有自己的想法,也不是别人能够轻易左右的事。

    如果感情是个死物,或者有个按钮能够控制,当年她就不会沦陷,林乐不会走火入魔,阮天明不会英年早逝,纪梦溪也不会孤身现在……

    劫难来袭,如果老天不想放过,就没人能度。

    休息日,秦凉起的却很早。他的生活规律跟秦秋彦很像,较其他孩子来说严谨很多。例如今天的事情今天做,不用别人督促也不会推到明天,不会像其他小朋友那样因为懒床而错过早餐。甚至做事之前要有自己的计划,不能肆意而为……

    只是在口胃上有一点儿不同,他喜欢吃甜食,糕点,火锅,偶尔也吃一点儿零食。钟笑常开玩笑说,可算有一点儿人性化的东西了,不用那么像秦秋彦那样,让她觉得秦凉还算是个人。

    秦凉按时下来吃早餐。

    没见秦秋彦,只有钟笑在桌前忙活着倒牛奶。

    “笑笑,早,我爸爸呢?”

    钟笑把杯子放下:“约了朋友去打高尔夫了,早餐一定在那边吃了。”

    秦凉很无感。

    “乏味的交际应酬。”

    钟笑看他小小年纪就有感而发,忍不住发笑:“等你长大了,也得干这一套,我就不信你不会变得跟你爸爸一模一样。”

    秦凉咬了一口面包片说:“估计我随妈妈。”

    钟笑不想说,关于他那个妈妈,实在是个未知数,没见过那号人,甚至很少听到。对她而言就像一个传说,至于传说,讲起来的时候就是语气飘忽的那一种,从前啊……

    按这个版本讲起来,该是,从前啊,秦秋彦娶了一个媳妇……至于那个媳妇最后腾云驾雾去了哪里,谁知道呢。估计也是偷吃了仙丹,飞身去广寒宫了。

    今天秦秋彦不在,两个人说起来比较自在。

    倾身问他:“秦凉,你爸爸有没有跟你说起过,你妈妈是个怎么样的人?”

    秦凉凉凉的看了她一眼:“笑笑,你怎么那么八卦。”看钟笑翻了一下白眼,咽下那口东西说;“我妈妈是个妙人。”

    钟笑白眼翻得更厉害,定然得是个妙人,要不是个奇妙的人,能上天入地这么多年,连个蛛丝马迹都不现么。

    “真是妙到家了。”

    秦凉一下便听出讽刺,很不满意钟笑这样的态度。

    斩钉截铁的孤立她:“我今天要自己玩,不用你陪着我。”

    钟笑“啊呀”了声看时间,马上说;“你想让我陪你玩,也不行。我要出国,临时接到的任务。”慌了手脚,“怎么办,没给你爸爸打电话啊,忘记你今天休息的事了,可怎么安置你……要被他骂死了……”

    钟笑自言自语,去给秦秋彦打电话,半晌接起来,问她:“怎么?”

    “孩子怎么办?我今天要出国,临时接到的任务,你看怎么办啊?你方便带他吧?我给你送过去,不过,你最好让司机过来接他,我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了。”

    秦秋彦一定不方便,都是商业伙伴,才聚首没久多,转头就走,显得很不诚心。

    声音阴冷;“要出国,你不早说?”

    钟笑就快哭了:“本来没这个打算的,忽然接到领导的电话。我的工作性质,你是知道的……”

    她是翻译官,却是新手上路的那一种,平时不是很忙。唯一一点不好,就是没有大牌们时间稳定,几天后的事都有行程表。但她不行,随叫随到,只有待命的份,连这样的休息日还被叫去出差,简直丧尽天良。

    秦秋彦按了按太阳穴。

    “你那个破工作,辞了得了。让秦凉在家等着,我让司机去接。”

    钟笑吐了口气,终于安下心。

    走回来说;“你爸爸一会儿让司机来接你。”

    秦凉倒不在乎;“我自己在家也可以。”

    钟笑大惊小怪:“就你?可不行。没看新闻么,多少比你大的孩子,因为一个人在家发生惨剧。我可不放心,你爸爸更不会放心。”

    秦凉对她危言耸听的说辞不屑一顾,只说;“我不会那么白痴。”

    电话在男子修长的手指间打了一个转,秦秋彦的俊颜上浮出若有似无的笑,晨光照上去,曼妙生辉,只觉得是妖娆狷狂进骨子里。没让司机回去,而是找出一个号码拔过去。

    江南是被手边的电话吵醒的,昨晚折腾的有点儿晚,早上便睡过头了。

    以为是纪梦溪,下意识唤出来:“纪梦溪,要一起吃早餐吧?我马上起来了。”

    却听那边凉凉道:“江南,你说梦话呢吧?”

    江南听出是陌生声音,坐起身,恍了一下神,又不是十分陌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显示,舌头险些咬掉。

    “啊,原来是秦总,我以为是朋友。这么早打电话有事么?”

    秦秋彦漫不经心:“睡醒了?”

    江南这一回真的是彻底醒了,只问他:“秦总有什么事?”

    秦秋彦语气变得很客气;“江小姐,想请你帮个忙,我这会儿见客户走不开身,带孩子的人忽然有事离开了,这会儿我儿子一个人在家。江南今天不是休息,要是没事,麻烦帮我带一天孩子,怎么样?”

    江南想起那个漂亮的小家伙,一副不好相处的模样。而且她今天还要陪纪梦溪,不仅没有时间,也没有理由。

    就想婉拒掉;“秦总,我朋友昨天从外地来了,很长时间没见面了,我今天要陪他四处走走。”

    秦秋彦没说继续难为她,更像是以退为进。

    磁性嗓子一下沉沉:“既然这样,就不难为江小姐了。反正也四岁了,不小了,让他一个人在家里呆着吧,我晚上**点也就回去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家里有点儿零食,估计也饿不太着。”他用了那么多不确定的词汇,来轻描淡写的叙述整个过程,江南怎么听起来,都感觉他说得惨兮兮。

    忍不住问他:“孩子的妈妈呢?家里没有下人么?把一个四岁的小孩子独自放在家里怎么行?”就算饿不死,也还有其他许多安全隐患。

    秦秋彦的声音更凄惨了:“他没有妈妈,家里也没有下人。”

    江南脑袋“嗡”的一声响,竟然没有妈妈?他才那么小……又想起之前分明是见过一个女人的,说出来:“我之前见过秦总的夫人啊,就在那家茶餐厅里。”

    秦秋彦问她:“那个女人跟你介绍说她是我的夫人?”

    江南马上说:“那倒没有。”

    秦秋彦若有似无的轻笑:“那不就得了,我根本没有夫人。”继而淡淡的说:“既然江小姐有事,我就不打扰了。今天你休息,我这样的请求的确太不像话。”

    江南抱着电话坐上身,着急的唤他:“你等一等……”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对小孩子最没有抵抗力,由其是一个女人,母性使然。一想到那些前车之鉴的隐患,就惶恐的不得了。觉得男人就是太过粗枝大叶,带起孩子根本不行。

    “那我今天带着秦凉一起吧。”

    秦秋彦抿着嘴角,声音却很平:“真是太麻烦江小姐了,真是帮了我大忙。”

    江南准备起床了,踩到拖鞋上说:“我一收拾好,马上去你们家里接上他。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再来接他。”

    秦秋彦道过谢意,挂断电话。

    又打给秦凉,告诉她准备一下,之后江南会去接他。考虑到他可能没有印象,又说:“就是茶餐厅丢掉身份证的那个阿姨,她现在是永新的职员。你要听她的话,好好跟她相处。”

    秦凉心跳又开始加速,挂了电话手忙脚乱,觉得自己今天的发型不够帅气,穿的衣服也不够好看,开门的一刹要摆哪样的表情看起来比较有魅力……几乎一刹焦头烂额起来,起身往楼上走。

    钟笑还在等秦秋彦的司机来接孩子,她的出发时间眼见就到了。

    知道是秦秋彦打来的,问秦凉:“司机什么时候来接你?”

    秦凉急急的往楼上去,没回头:“马上有人来接我,你快走吧。”

    家里放着这样妩媚的一个女人,只怕是个女人就会多想,据说女人都很爱胡思乱想的,他很怕江南会误会。觉得他作风不正,就算不会想到他的身上,误解了秦秋彦也不好。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钟笑如获重赦,告诉秦凉乖乖在家等着,拿上包出门了。

    江南如何没想到,今天会给自己找这样的麻烦,按理说怎么也求不到她的头上,估计是看她太好说话了。不过不得不承认,她太容易心软,听秦秋彦那样一说,再联想到秦凉那张冷傲的小脸,一副不容别人亲近的模样。心里一块地方马上变得特别柔软,软软的疼,什么都想答应下来。

    并且下意识以为,孩子那样孤冷的性格,估计跟他没有妈妈也很有关系。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没有妈妈?那一晚秦秋彦情绪失控,把她当成的那个人,是秦凉的妈妈么?

    去秦家接秦凉的路上,给纪梦溪打电话,把情况跟他说了一下,让他在酒店里等一会儿,然后她带着孩子去跟他会和。

    之前在这里过了一夜,所以凭记忆还能找得到,况且这一带的别墅区也不难找。

    抵达的时候,秦凉已经心情忐忑的等了她很久。去看门,看到江南讨好的一张脸,故意板着脸:“怎么那么慢?我爸爸不是说你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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