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女王,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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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女王,我爱你- 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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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过来拉离正扬的胳膊,不小心碰到桌上的酒杯,腥红如血的液体淌下来,沾到她的白色小西装上,刺目的一片红。真跟血液一模一样,让人作呕。

    可是都顾不得,第一次放低姿态,近乎乞求的说话:“正扬,我错了,这一次你原谅我。以后我再也不那样做了,我跟你保证。至于你心里装着谁,我不在乎,也不再去问。你说好不好?”

    离正扬抽回胳膊,摇了摇头:“丛锦,之前是我太草率了,很抱歉。不过,我们真的不合适。我想我们得冷静一下了。”

    他可以娶个傻女人,哪怕一无是处,哪怕一无所知,只要她单纯善良,无论他心里装着谁,都会对她好。可是丛锦这样的不行,太尖锐也太冷硬,而他生来也很锋利,这样的两个人凑到一起,只会将彼此划伤,血肉淋漓。何必?

    招来侍者,把卡递给他。站起身就要走人了。

    丛锦怎么允,跟着起身拉住他。

    “正扬,你别走,你听我好好跟你说……”

    离正扬板着脸,连温润都没有了。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不想骗自己,也不想再骗所有人。其实你什么都懂,跟我在一起也并不快乐,何必还要骗你自己呢?至于家长那边我会去说,就这样吧。”

    丛锦拉不住他,还是任他在掌心中滑走了,轻而易举的,竟跟流砂一般。丛锦瘫坐到椅子上,天旋地转,觉得自己真的是完了。

    不管这是什么场合,抽抽搭搭的哭起来,越哭越汹涌,大串的泪珠子往下滚。心痛的要命,只觉得喜欢一个人时间可以不用很长,眨眼间便能死心踏地的爱上。

    多么可悲,那么多人跟她朝夕相处,都看不到她心中的魔。真的是她演计高深,伪装的太好?还是除了离正扬,别人并不能轻易的激发?

    如果换成是另外一个男人呢?会不会也是这种丧心病狂的样子,整日惴惴不安,非得派人盯紧他,将他的行踪了如指掌,才觉得心里踏实?

    丛锦想,她以前也恋爱过,却没哪一次是这样。

    离正扬晚上主动回家吃饭简直破天荒。这几日他和丛锦的关系出了问题,离家也有耳闻。丛夫人最见不得女儿吃苦受罪,丛锦整天在家里闷闷不乐,丛夫人想在中间调和,跟离正扬说不上话,自然会打电话和离夫人若有似无的说起来。

    这个时候男方大度一点儿,让着女方是应该的,也体现了一个人的风度和礼貌。

    离夫人听出端倪,细细一问,知道两人是闹别扭了。可是丛夫人没有说是因为什么,丛锦做出那样的事不好看,丛夫人不会傻到连这个都说。

    只说:“估计是年轻人绊嘴,至于什么原因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年轻人嘛,偶尔有摩擦,闹闹别扭,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就是小锦这些天也不怎么吃饭,我看着挺揪心,就随口打来问问,正扬男孩子大人大量,小锦要是哪里做得不对,原谅她,给她一次机会得了。马上都要成为一家人了,老这样也不好。”

    离夫人应承她:“你也别太操心了,等正扬回来了我问问他。”

    实则哪里沉得住气,放下电话就给离正扬打,可是离正扬前两天也正茫然,思量着做个了断,不想家里人跟着一起掺和。

    每次离夫人电话打来,都拒接了。

    离夫人气得鼻孔生烟,可是见不到人,又拿他没有办法。

    今天离正扬却打电话来说:“我晚上回家吃饭。”

    管家将这话一转答,告诉离夫人:“少爷说他今晚回来吃饭。”

    离夫人惊得只着下巴掉下来:“他这是中了什么邪?不是刻意躲着我么。难道和丛锦和好了?”

    这样一想,乐呵呵的打给丛家。

    丛锦还没有回来,丛母也以为是那样,松了口气。亲热的叫她亲家,只说:“就说正扬是个好孩子,不会跟小锦一般计较的。这样一来,我就放心了。”

    离正扬回来的很早,天没黑就回来了。

    正好离老爷子和离夫人都在。

    他坐下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开门见山:“爸,妈,我想和丛锦解除关系。”其实算不得什么解除,两人到现在虽然以未婚夫妇相称,其实连婚都没有订。

    离夫爷子一下色变:“你说什么?”

    离正扬很冷静,又将话重复了一遍。

    “我认真的想过了,我跟丛锦的婚事还是算了。”

    离夫人一下跳起来,起的太猛,眼前一片黑,扶着眼眶站了一会儿,才缓过这阵来。

    离正扬过来扶她,被她一把甩开。

    “你别碰我,你刚才说的这叫什么混帐话。婚姻大事是儿戏么,说在一起就在一起,说散就散。现在离丛两家的事闹的满天下皆知,若是这个时候散了,媒体会怎么说?”

    离老爷子也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恶叹口气,扭过头不看他。好事多磨,就是结婚生子这一件事,全家上下跟着折腾了一把年头,本以为终于折腾出个结果了,不想还是如此。

    离正扬站在厅中央,垂下头,淡淡说:“就因为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所以才不想草率了事。我跟丛锦在一起都不会有幸福,我想你们当老人的也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是相互掺扶,而不是捆绑。但在我看来,我和丛锦在一起了,就是名副其实的捆绑,想幸福只怕比登天还难。”

    性情铸就的,所以无力改变。

    可是事情吵嚷到今天,已经到了难以收场的地步。

    离夫人一口咬定:“不行,这次不能再由着你任性不懂事,你和丛锦的婚姻只能这么办,没有更改的余地。”

    离正扬不打算妥协。

    只道:“我已经和丛锦说的很明白了,至于媒体还是舆论,我自己会看着办,总不能因为那些被牵着鼻子走。”

    管家本来站在厅外,看到里面的情景还是急着跑进来,惊呼:“老爷……”

    离老爷子身体晃了晃,直直的摔倒下去。

    离正扬去扶,总算没有一头栽倒在地。

    下人马上打120叫救护车,直接送去医院了。

    江南哼哼:“你把你爸爸都气到医院里去了,你可真是不肖子。”

    离正扬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太阳穴一阵一阵的疼。

    异常倦怠的说:“你还这样说我,终生幸福的大事能妥协么。”

    江南倒不是想让他妥协,这种事情的确勉强不得。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不顺,原本以为两个人很合拍的。听黄宇说丛锦长的很漂亮,又很能干,跟离正扬也算志同道合。就想他终于找到命定的人了,忽然一下都破了,成了一场空,隐隐也替他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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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带着孩子回老家
    问他:“那你打算怎么办?真的要跟丛锦算了?可是你家里人这边怎么办?”

    离老爷子早些年身体就不好,这些年一直拿药物撑着,所以早早退居二线疗养。忽然一下病倒了,明显是被他给气的。若真有什么闪失,离正扬只怕要在愧疚中度过余生。

    所以关涉血脉亲情的时候最难选,怎样做都是两难。

    没有办法,问她:“怎么办?”

    江南叹口气:“就算心里愧疚,有些东西还是不能妥协。一辈子的不幸是无底的,其实你的家人也不想看到。他们强烈反对,只是事情太突然了,让人无法接受而已。所以试着去说服打动他们吧,要不然还能怎么办?”

    想一想,不会有谁比他的家人更爱他。只要让他们看到两个人在一起真的不合适,一定没有强求他的道理。

    离正扬挂断电话独自思考,反正踏出去的一步不能再退回去。如此,可走的路仅有说服这么一条了,哪怕头破血流,最后也要走下去。

    丛家人听到离老爷子住院的消息,呼啦啦的赶来了。

    下意识觉得这是拉离正扬回心转意的最好契机。就不信离老爷子拿生命当威胁了,离正扬仍会义无反顾?

    丛锦一来,急着问离正扬:“伯父怎么样了?”

    离正扬淡淡抬眸:“没事,血压上来了,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丛母在一旁跟着焦躁不已:“瞧瞧你们这些年轻人,多让老人操心。你和小锦都不要再任性了,年轻人闹脾气又不是什么过不去的坎。”丛母意图顺势说服离正扬,替丛锦挽回这一桩大好姻缘。

    都听丛锦说了,离正扬已经跟她摊牌,明显是要一拍两散。

    可是,到底是不是轻易能过的坎,丛锦心知肚名。

    离正扬目光凌厉的盯紧她。

    丛锦忽然心慌,不敢与他对视,下意识躲藏。

    事情到了这一步,还耍心机,跟商场还有什么区别?更加的没意思了。

    趁几人进去看离老爷子,离正扬借口出去抽根烟,直到丛家人离开一直没有回来。

    丛家人在病房中左等右等,想趁所有人在场,离老爷子一说话,将这一次的过节圆过去就好了。

    可是等不来人,又不能长时间的逗留下去。连护士都说病人需要休息,这样一来,丛家人只得先离开了。

    丛锦一晚上不停的给离正扬打电话,每一次都是关机。

    开车去他家里,没有人,若大的别墅除了几盏夜灯昏黄的亮着,里面一片寂寥的黑。又去他习惯下榻的酒店找,问过了也是不在。

    站在路边有些心慌,更多的是烦燥难安。那种导控一切的魔性又上来了,忍不住胡思乱想,想他是不是又跟哪个女人一起出去鬼混了。是不是还是那天看到的女人?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长期的情人关系,还是根本就是他心里的那个女人?

    丛锦的脑子快要炸开了,夜风中像个疯子一样,急得喉咙冒烟,像要喷出火来。不认为离正扬跟她已经没有关系了,认准了这就是赤果果的背叛。

    所以咬牙切齿,恨得声嘶力竭。

    丛瑶给黄宇打电话,问他:“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

    离正扬喝多了,就在手边。一会儿还要将人送回去,定然早回去不了。告诉她:“你先睡吧,不用等我。我跟正扬在喝酒。”

    “好,你们也别喝太多。回来的时候别开车了。”

    黄宇挂断电话,夺过他手里的杯子。进退维谷,是黄宇看着离正扬时的唯一感触。有些千丝万缕的矛盾他懂得,爱情最忌讳与亲情的碰撞。就像当年黄肖结婚,他宛然在地狱中度过。

    名副其实的痛不欲生。

    拖起他:“我们走吧,回去睡觉。”

    离正扬撑着头没动弹,不想回去睡,怎可能睡得着。离老爷子还在医院里呆着,即便回去了也不可能安稳。

    “再喝几杯,你要是着急,先回去吧,别让丛瑶担心。”

    黄宇哧笑:“再喝我也醉了,到时候怎么把你扛回去?她倒是不担心我,算了,再陪你一会儿吧。”

    有些事黄宇知道离正扬不会做,可是这些年了,百转千回之后,他还是很想说出来。

    侧首看着离正扬,酒吧内薄光点点,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仍旧沸腾高涨。

    “既然哪一个都接受不了,为什么不是女王?南风走了这么多年了,总要有一个人照顾她。”

    那一条伏线是死的,就算离正扬不去逾越,她也不可能一辈子孤孤单单。既然如此,是离正扬有什么不好?至少熟悉,至少懂她,至少这些年的风风雨雨是离正扬陪着她一起走过来的。

    离正扬蓦然怔愣,半晌,恍不过神来。觉得这是世间最不可能的一件事,江南那样执着的女人,他懂。就算薄南风永远回不来,也不可能是别人,而如今薄南风回来了。就更不可能是别人。

    所以他才决然要赴一条死路,可是,不想心不由已,真的很难走下去。

    拍拍黄宇的肩膀,将话题岔过去:“不要操心我的事,婚礼筹备的怎么样了?”

    黄宇仍旧叹气,看出他不想说,无可奈何的笑笑:“都差不多了,中间细碎的事家里人会准备,我是想不周全。没想到娶老婆还是件挺麻烦的事。”

    离正扬调侃他:“别得了便宜卖乖,人家把女儿养大了容易?你就顶捡了个大便宜。”

    黄宇喟叹:“是不容易,可丛家跟一般人家明显不太一样。”若说不容易,也是丛瑶生活的不容易。

    丛锦倍受自己思想的摧残一整晚,几乎已经跟个疯子无异。

    早早堵在医院里,就不信这个节骨眼上,离正扬连他自己的父亲都不来看。

    离正扬去的不算早,半晌午的时候才准备着过去。昨晚喝多了,很晚才睡,起晚了,头脑还是阵阵昏眩,直等彻底醒酒才出门。

    正好钟笑打来电话,听到他说要去医院,问起来:“你生病了么?”

    离正扬说:“不是我,是我爸爸。”

    钟笑礼貌性的要过去看一看,问了他在哪家医院后,便说:“到了之后再联系。”

    不想碰到了丛锦,就在医院的长廊里,无论如何没想到她会这么难缠。

    离正扬板起脸,不加掩饰的烦燥:“我不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要是来看望我父亲的,我谢谢你。”

    丛锦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第一次任自己如斯落破。

    一见到人就情绪失控,质问的嗓门很大:“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没回家,我打电话你也一直不接,你又去找那个女人去了对不对?”

    她可真是疯了,本来静悄悄的医院里,因为她这一声怒吼像是平地乍起的响雷。所有人纷纷的看过来,各种各样的眼神。

    离正扬头疼,到了现在真的不想理会她。转身就走。

    丛锦看出意图,硬是扯着他的胳膊不放开。

    “你把话跟我说清楚,否则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离正扬转首看着她,用卑微又冷淡的眼神看着。这哪里是那个形神皆很优雅的丛锦,分明就是个神精病患者么。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可理喻,放开,我说过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可是丛锦不这样认为,咄咄逼人的:“你说,是因为那个女人对不对?她来找你了,所以你就背弃我们的婚约?”

    已经有护士过来提醒:“这里是住院区,很多病人需要休息,请你们保持安静。”

    离正扬点点头:“不好意思。”

    扯上丛锦就往外走,步子很大,也不管她是否跟得上,一直出了住院部的大楼,愤慨的抽回手。

    问她:“你到底想怎么样?”

    丛锦哭起来:“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要你,想要你好好对我。”

    离正扬只得一字一句:“那不可能。”

    如若真像她最早说的那样,两人可以做一对商业伙伴,即便没有感情,一辈子相敬如宾,离正扬觉得,他或许不会这么逃避。可她这个样子明显做不到,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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