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什么好谈的,如果常帅没有时间,那以后再说吧。”
她想走,可既然来了又如何走得了。
门口多出两个男人,宋林爱迈出一步就不敢再动。
问那女人:“你想怎么样?”
女人倒也干脆;“听说你想要钱?可以,不过给多少是我说的算。做手术的钱,和营养费我出,这之后滚得远远的,否则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宋林爱虽然此刻看似受制于人,但她也绝对不是个软柿子肯任人捏来捏去。
“就这么想把我打发?怎么可能。”
女人看她这样是给脸不要脸了。站起身:“对于你这种女人这样打发都是便宜你。只是我们也是要脸面的人,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玩一玩不想把事情搞大,但如果你给脸不要脸,就别怪我让你在这里混不下去。”
没人跟她多费口舌,女人一个眼色,那两个男人直接过来将宋林爱牵制住。
宋林爱挣脱不开怕起来,隐隐感知他们的目地是什么。不等发出声音,手帕捂到嘴上,片刻不能呼吸之后,眼前一片漆黑。
总算她不是太傻,来的时候心里略微慌然。这种事给其他人发短信肯定不可能,便给孙青发了一通,告诉她常帅城南别墅的地址。
孙青那个时间还没有起床,开机之后打过去,宋林爱的电话接不通,一直处关机状态。
一个小时后再打,仍旧如此。
孙青向来没什么主心骨,如此一来也怕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想到江南。便把电话打了过去。
江南在医院陪了薄南风大半夜,回到家才要躺下。听到孙青这么说之后,担心得半点困意都没有了。几乎是想也没想,拿起车钥匙出门。
“你别着急,我马上过去接你,我们去看一看。”
路上思萦起宋林爱昨天的话,觉得古怪。记得前几天孙青说起宋林爱的时候也吵着古怪,只是那时候烦心事多,无暇顾及,便没往心里去。
越发感叹宋林爱这个没脑子,婚外情的事自古以来就没什么好下场,第三者都人人唾弃,何况两个人都有家庭,不是作是什么。
孙青老早就出来等了,远远看到江南的车,冲她挥手。
上去之后,六神无主:“会不会出什么事啊?”宋林爱一般私会常帅哪会跟她们吱会,没人赞成她那种行为,说一次骂一次,宋林爱不会那么自讨没趣。但这次却主动跟她报备,还说如果她不打电话来,就让她打过去。孙青小说看得不少,脑海中浮起先歼后杀的血腥画面,竟自己把自己吓哭了,主要这个时间太不对头了,就算私会情人,那个时间点爬起来,也太不正常。
江南瞥她一眼,小心开车。
“别自己吓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其实她心里也没谱,宋林爱除了在感情的事上犯糊涂,甚至可以说没清醒过,但这个人其实不傻,如果她给孙青发了那样一条短信,就说明事态不一般。
按着短信里的地址摸过去以后,也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这里是新建不久的别墅区,但凡能在这里买房子的,那都是富得流油的。江南和孙青都是第一次来,下车看到第一眼就感慨,真他奶奶的奢侈,建设得跟皇宫似的福利堂皇。
顾不得开眼,找到宋林爱说的那一处。可大门紧锁,两人根本进不去。
孙青又掏出电话给宋林爱拔过去,一如既往的关机。
问江南:“怎么办?要不然报警吧。”
江南正在思考,身后有人叫她。
“女王?”
江南傻了半天,直到来人拍到肩膀上,才回转头,意识到这声“女王”叫的是她。
又是那个眉眼端正出彩的男人,上次在高林的宴请上算帮她突围的那一个,当时就这个称呼,以为是帮她称脸面故意喊着玩的。没太关注,后来只问薄南风:“那个高林的男朋友你认识?是你朋友?”
当时薄南风正在帮她整理文件夹,漫不经心的“嗯”了嗓,只说;“跟离正扬我们都玩得不错。”
黄宇一见果然是江南,顿时表现出兴奋。
“女王,还真是你,一早来这里,是找南风?”转而一想不太对,薄南风不是在医院?
孙青见到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总有几分好奇,拉着她:“这是谁?”
江南也不知道他是谁,就连薄南风也没跟她说起名字。受孙青感染,扭过头:“是啊,你是谁?”
黄宇蹙了下眉头,刹时痛不欲生。薄南风的女人竟然不认得他是谁,亏他起了个大早,才去医院给他亲岳父送了一个轮椅,不带这么没良心的。
苦着脸:“女王,您不认识小的?我是南风的朋友黄宇呀,可不是他没跟你提过我,或者你没问起过?”这得是个多没心没肺的女人啊。
江南没料到他这么大的反应,她那意思只是问他叫什么名字而已。没说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啊。
黄宇又问了一遍:“来这里找南风?他不是在医院,而且一大早才让我送了个轮椅过去。”
江南没来得及问送轮椅干什么,通通顾不上。只摇了摇头:“找一个朋友。她说来这里了,但来了之后发现没有人。”
黄宇顺着她指的看过去,狐疑了一下:“是个胖女人?”
孙青接话说:“爱爱可不胖,很苗条呢。”
黄宇今天起得早,薄南风昨天半夜给他打电话让他一早去弄个轮椅送到医院去,他不敢耽搁,天不亮就爬起来了,出来的时候看到从这里面出来一个胖女人……又一想,不对啊,后面还跟着两个男人,似乎又架着一个女人……
猛然抬眸:“那你们的那个朋友一准是出事了。”他大场面见多了,那样的画面绝对有问题。
江南只觉晴天一声霹雳,就像印证了心中揣测。
问他:“你看到什么了?”
黄宇把事情给她描述了一遍,不过当时起得早,天不是特别的亮,架着的女人什么样真没看清,而他又急着离开,也只是匆匆一眼。
孙青这回真吓哭了。
“江南,爱爱肯定出事了,我们报警吧。”
江南心也凉了半截,除了这样她也想不出其他的法子了。
倒是黄宇,表现淡定:“这里的主人叫什么?”s城的富人,十有**都有些交情,即便没有交情,也都是打过照面,托人说上一两句话还是不难的。
“叫常帅。”江南比较冷静,也是想到了黄宇这个身价,想他们上流社会的人或许会有联系。
黄宇颌了一下首,立马变得轻快:“原来是常帅那孙子,女王,那你急什么呀,还报什么警啊,那些吃黄粮会办什么正经事。给你男人打一通电话,也就他一句话的事,常帅保证乖乖把你朋友送回去。”
他说的可一点儿都不悬乎,就常帅那个公司,半年前差一点儿让薄南风给收购了。后来景阳又看重了更好的,手微微一松,才让他们有了活口的机会,到现在还残喘着没能恢复元气呢。常帅每次在会所中撞见薄南风,就跟撞到财神爷似的,大气都不敢喘。
江南猛然想起,上一次她没头没脑差一点儿挨了常帅的耳光,就是薄南风出手解的围。以为会所中随便遇到的,没想到薄南风对常帅有这么大的威慑力?
她不信:“薄南风真能救爱爱么?”
自己的男人反倒来问他,黄宇示意她;“你打个电话试试不就得了。”
就连孙青也说:“是啊,给薄南风打个电话问问,看他是不是真能帮上忙?”
死马当活马医,来不及多想,江南立刻给薄南风打过去。
薄南风才将早饭送进去,电话便响了。
笑吟吟:“才回家多长时间就想我了?”
江南没时间跟他贫,张口就问:“薄南风,爱爱好像被常帅给带走了,你能不能帮忙?”
薄南风默了一下,淡淡说:“乖,别着急,一会儿我给你打过去。”然后电话就切断了。
黄宇在一旁挑眉:“怎么说?是不是一句话的事?”
江南看他:“他告诉我别着急,说一会儿打过来。”
黄宇笑:“那就是能办。”抬腕看时间,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了,他还有事赶时间,就说:“别站在这里等了,你们再出什么事。去车上等南风的电话吧,放心,有他出马什么事都不叫事。”没头没脑的扔下这一句,便走了。
留下那两人一头雾水。
孙青想不明白:“这薄南风怎么能跟常帅说得上话?”
江南也想不通,她这个不八婆的心态也好也不好,一般偶有疑惑的小细节一般都忽略不计了,过去就了事,非得等再遇到的时候,就这么云里雾里。主要也跟工作有关,平时就是个扣细节的活,几乎全部精力都用上了,也知道那样辛苦,所以自动忽略生活锁事,时间久了,便对什么都不上心了。
薄南风的电话没多久便打过来了。这样让她们焦头烂额的事,没想到他解决起来这么轻松痛快。
“去仁和医院吧,宋林爱被带到那里了,不是常帅做的,是他老婆干的。”
江南甚至没来得及问薄南风他是怎么办到的。反正有的是时间,但宋林爱这个比较紧要。
当即和孙青开车过去。
到达仁和医院的时候,宋林爱麻醉的药劲才过,刚刚转醒,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至于其他人在这之前就已经离开了。
江南和孙青坐过去,问她:“爱爱,你怎么样?出什么事了?”
宋林爱被江南扶着坐起来,一时间想不明白她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们怎么来了?我在哪里?”
“医院,听薄南风说你是被常帅的老婆带到这里来的。”
宋林爱反应了一下睁大眼,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江爸爸打住院开始一直在病房里闷着,今天早上第一次出去透气,回来后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只是回来的时候看到病房门口的薄南风觉得有些别扭,这个轮椅是他托人送过来的,江爸爸身体还没恢复好,走几步便会觉出累,有了这个方便不少。
依他的脾气是怎么也不会用。
还是江妈妈劝他;“既然买来了就用吧,我们不接纳他归不接纳他,我看那个孩子还行,再说小小年纪没了父母挺心疼人的,现在比咱小南还小呢,你看江南除了工作,什么事做得好?这孩子也不容易。”
江爸爸就是嘴硬,实则心肠也很软。薄南风昨天那一跪,他的心当时就“咯噔”一声,自己的孩子都从来舍不得那样苛责,却逼着别人的孩子给自己跪下,何况还是个没爹没娘的,心里如何是个滋味。
今天没说像之前那么执拗了,江妈妈推着进来的时候,远远看到薄南风站在那里一身倦怠,等他们一过来,立即撑起笑,一副很精神的模样,倒让江爸爸有几分赏识。看似是个能吃苦的,两天两夜不睡,一直站在这里,即便是个年轻人,也很难吃得消。
要进门了,又停下,转首看过去;“有什么话等我出院了再说,你们现在也别来惹我生气,看着堵得慌,回去吧。”
薄南风不走,也不说他是来打通关的。
只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说:“我就在外面站着,不进去打扰您,这样有用到我的地方,吱会起来也方便。”
江爸爸看了他一眼,没说其他进去了。
上午有亲戚来探病,五六个人。进来之前看到薄南风在那里站着,还不明所以,问江妈妈:“这个是谁啊?”
江妈妈笑得很尴尬,看了一眼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薄南风笑意从容,将眼中的疲倦都掩得很好,没有半分闲散。
微笑着说;“我是江南的男朋友。”
看出众人脸上僵了一下,想来是听说江南的事了,只是不好大惊小怪,笑着了事。其中一个热心肠,又不明此道的人,拉上他:“既然是小南的男朋友在这里站着干什么,进去吧。”
一时间氛围陷入尴尬。
薄南风接过几人手里的东西,帮忙拿进去。
进门后,来人跟江爸爸打过招呼,问过他的身体状况后客套寒暄了几句。
江妈妈问其中最年轻的一个。
“小东,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没上班?”
江东“嗯”了声:“出了点儿问题,就休息一下,正好过来看看叔叔。”
其中一个女人哀怨:“可不是出了问题,说他商业贿赂,正查这事呢。你说就小东这种性格,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好不容易才进的景阳,要真因为这件事情被开除了,以后可怎么办。”
女人一时情绪激动,江妈妈安慰了两句。忽然想起,薄南风也在景阳上班,看了一眼,说:“哎,南风,你也在景阳上班是吧?”
薄南风半是认可的点了下头。
江妈妈扯上江东:“你不是也是在景阳上班,这么说你们还是同事呢。”
叫做江东的男子看过去,将薄南风打量一遍,很确定的说:“我没见过他。”又问:“你不是在景阳上班吧?”景阳虽然很大,员工也很多,但工作的时间长了,同事间都打过照面,全脸生的肯定没有。
一刹那,全部目光扫向薄南风,滋味百变,耐人寻味。
景阳职员的确有脸面,但如果是冒充的,委实是件丢脸的事。
江东转身又对江妈妈补了一句:“我确定他不是景阳的职员。”
江妈妈脸都快变色。
薄南风还是那样从容不迫的站着,从神色到微笑,都倜傥的没有话说。
没直接接男子的话,反倒问:“商业贿赂的事确定你没做吧?你负责哪个公司的案子?”
江东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还是说了一下:“j&;amp;c。”
薄南风淡然的扫了他一眼,跟之前的闲适比起来,多了丝精锐。
已经开始拔号,须臾,只听他淡淡说;“白秘书,通知相关部分,尽快查一下江东负责的那个j&;amp;c商业贿赂的事情,把结果拿给我看。这件事有出入,让人事部通知江东回去正常上班。”
白子仙即刻应下,而且自要当成个大事马不停蹄的去办,薄南风从不插手高层以下员工的事,说明这次他极度重视,无一人敢怠慢。
挂掉电话,看向江东:“准备一下回去上班吧。”
江东连带这一屋子的人都些傻眼,半晌没回过味来。
江东只听他说“白秘书”,猜想该是白子仙,景阳的秘书里就一个姓白的,也是多少人景仰的一个人物,毕竟能近得了最**oss的人,便问:“白秘书是你的?”
薄南风飘飘的吐出几个字:“我的贴身秘书。”
江东整个人几乎一刹就傻掉了。
不等做出反应,薄南风的电话又响,却见薄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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