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女王,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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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女王,我爱你-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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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不正言不顺,就怀了他的孩子,的确是心里没有底。但江南最在乎的不是这些,而是突如其来的千金重,一刹压到了她的身上。这个孩子于她而言太珍重,流着她与薄南风共同的血液,说来就来了,怎么可能一点儿感触都没有么。

    “我是觉得他太重要了,所以很紧张。”

    薄南风捧起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傻丫头,你对于我来说,比什么都珍贵,我同样还不是欣然的跟你在一起,除了幸福,没有紧张或者不安。原来我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想结婚,想有一个家庭,哪怕要肩负为人夫为人父的重担,也甘之如饴。”

    江南凝视他:“你真的很想我给你生个孩子?”

    薄南风挑眉:“我这个样子还不够明显么?还是我平时不努力,让你感受得不深切?”

    说完眼睛在她身上乱瞄。

    江南直接揽上他的脖子:“薄南风,你怎么会那么喜欢我呢?”好没有道理,跟他比起来,她实在没有什么好。

    实则她更想问,她怎么会这么喜欢这个男人。越来越觉得是命中注定,注定要遇到然后一辈子纠缠不清,眼见她都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江妈妈一大早就打来电话。

    “江南,今天跟我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你的身体状况,我也好放心。”

    江南没时间,直接说:“妈,今天不行,我还要上班呢。”假戏做成真,连说话的底气都足了。

    “是工作重要还是孩子重要?”

    “妈,我又没说不去医院,你不用担心了,等我哪时有时间了,南风会带我去。”

    薄南风此刻正蹲在地上给她系鞋带。

    江南打着电话时低下头看他,他头上有一个很漂亮的穴,这样瞧着,实在清析,她一只手不老实,伸上去摸。

    薄南风抬头瞪她,让她专心讲电话。

    江妈妈说不动,但也不是特别担心,薄南风对江南明显细心又体贴,早听江南说每天的饭都是薄南风给她做着吃,以前在家的时候,也没说有这样好的待遇。

    “那好吧,你跟南风去吧。什么时候你们都有时间了,一起过来吃饭,商量一下你们结婚的事。”

    江南惊了一下,喜出望外。

    “好的,我们这两天就过去。”

    薄南风已经系好,站起身,把鞋柜上的包拿起来,问她:“说什么了,这么开心?”

    江南跟他一起出门。

    “我妈说让我们有时间过去商量一下结婚的事。”说起来了,忽然想起什么,转身问他:“你们家里那边怎么办?怎么得跟他们说一下吧?是你打电话,还是我们一起过去慎重的拜访一次?”

    江南知道薄南风这边比较特殊,所以想听他的决定。毕竟她也不了解,之前一直不问,是发现薄南风自己也不愿意说起。她怕一旦问多了,会触及他的隐讳,哪一时他想告诉她了,即便不问自己也会说起来。

    由其看他那样似和养父母的关系不怎么好,有官司在身的时候,没人过来问一下,之后也不见他说要回家看看的话。想想也是,他亲生父母去世的时候他都已经十九岁了,那个年纪很难再有那种血浓于水的感情。

    薄南风淡淡的垂着眸子,下一秒若无其事的扬起嘴角。

    “先跟叔叔阿姨商定好再说,到时候通知我家里那边一声就行了。”

    他没再深说,江南也就不问。

    下楼的时候,薄南风说:“这个案子结束了,就别接官司了,生孩子之前都给我在家乖乖的呆着。”她这样实在让他不放心,每天奔波累不累还不说,吃饭喝水肯定都不规律,又不能时时放在眼皮底下盯着,薄南风很难安下心。

    江南也是这么想,一个官司一般耗时都不短,再过几个月肚子慢慢的就大起来了,总不能挺着肚子工作。

    “我知道。还有,你去忙你的吧,不用送我,否则你又不方便开车。”

    薄南风坚持把人送过去,只说:“没事,给白子仙打个电话让司机去接我。中午我去叫你吃饭。”

    江南愣了下,转而自若:“中午我跟朋友一起,你别去找我了。放心吧,我不会乱吃东西,知道按时吃饭,你都嘱咐多少遍了,你都快成我保姆了。”江南笑,又觉得很开心。

    从昨晚知道她怀孕开始就一直嘱咐她上班的时候要注意饮食规律,反复说了几次,唯怕她不长脑子。不过才怀上,对身体会有什么影响?

    薄南风敲她的脑袋:“还知道我为你操多少心啊,那就多长长脑子。”

    江南初认识薄南风的时候,觉得年纪差距很明显,那一道沟壑似一眼看得出。时间久了,反倒不会这样觉得。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明显薄南风为她操心的时候更多。

    林乐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时,心脏一刹那跳动得很强烈,转而又觉得讽刺,做贼心虚,看来自己现在就是这样。江南明显还蒙在鼓里,给她打电话再正常不过。

    握着电话手掌湿热:“江南,有事?”

    江南电话里乐呵呵的:“中午一起吃饭吧,这段时间忙,好像很长时间没跟你一起吃饭了,现在爱爱也找到了,终于松一口气。”

    林乐问她:“爱爱找到了?和于群怎么样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两人肯定要谈一谈,想等一等再给爱爱打电话。”

    林乐说:“也是,有时间我过去看看她。”

    两人约定地点一起吃饭,江南还是那么开心,早一步到了。看人没来,一边看资料一边等她。

    不多时,林乐推门进来,几天不见似乎瘦了,脸色也没前段时间见到红润。

    江南放下文件夹,冲她招手:“乐乐,这里。”

    林乐扯出一个笑,坐过去。

    “你早到了?”

    “没有,刚刚到。”

    将菜单递给她:“点菜吧,大件已经让他们做上了。”

    林乐没胃口,随意点了清淡的,放下说:“够了,就这几个吧,多了吃不完。”

    江南抬眸打量她,没话说,拿起杯子抿压一口水。

    想起了问:“这几天干嘛呢?上次听孙青说工作不顺利?”

    林乐恍惚抬头。

    “我不在景阳工作了,业务实在不熟练,学也学不会。”

    “那些东西得慢慢来,谁要才一接手,肯定都不适应。不过你比较强,若是我,估计不敢挑战。”

    林乐意有所指,嘲讽似的说:“我是有勇气了,还是挑战失败。”

    “没跟薄南风说说?”江南问起得随意,话里听着似一切稀疏平常,当时她进景阳就是借着薄南风不声不响,以林乐的性格,出了问题,第一时间想到退缩,而没去找薄南风,这实在不是她的风格。或者找过了,薄南风没说,所以想听听林乐怎么说。

    林乐只是摇摇头:“之前去景阳的时候已经很麻烦你家薄南风了,现在我自己能力有问题,做不好,总不能再去找他。”

    一句话说得大气而风华。

    菜已经上来了,两人不再说,低下头吃饭。

    半晌,江南又问:“那打算再找什么工作?”

    “没想好呢,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再说。”

    一顿饭吃下来,说些杂七杂八的事,林乐似乎不太舒服,明显看出没以前精神,说起话来也不那么活跃,大都是江南问起了,她才答一句。

    后来江南讲起之前的糗事,说薄南风在江家的时候,纪梦溪不知发什么疯,把她硬从看守所里拉回去了。

    林乐停下吃饭的动作,抬头问她:“后来怎么样了?”

    江南现在还似心有余悸,拍拍胸口。

    “别提了,吓出我一身的冷汗。纪梦溪要真把在路上跟我说的那些话跟我爸妈说了,那还不又得天下大乱,可有我受的了。我的幸福实在经不起这么个折腾法。”江南盯着她呵呵的笑过。

    林乐跟着笑:“总算没出什么事就好。”

    两人从餐馆里出来,一个往南,一个向北,分道扬镳。

    江南坐到车上之后,没有立即发动车子离开,靠到椅背上,之前欢快的神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疲惫。看来真是怀了孕的人会变娇气,或者这几天真的是太忙了。吃饭的时候看林乐似乎压抑,结果吃下来连她也跟着压抑了,胸口闷闷的,动都不想动,更想好好的睡一觉。

    下定决定结束这个官司就好好回家休养生息,反正薄南风养得起她。

    宋林爱在客厅里和小九一起看电视。

    宋妈妈从卧室里出来,坐过去,明显有话要说。

    见宋林爱跟孩子一起盯着电视没心没肺的样子,叹口气,还是说:“爱爱,你不回家跟于群好好聊聊啊?你们这样也不是办法,你总不能一直带着小九住在这里吧。一家人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聊开就得了,日子总要过下去。”

    宋林爱明知是躲不过,这几天仍是在躲。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于群,似乎有预感,觉得回不去了,便下意识不敢面对那样的结果。其实会怎么样,她已经猜到了。

    想了一下,抬头:“好,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进门发现婆婆回来了,看到宋林爱进门,恍了一下神,似乎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说话。就猜她也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宋林爱先张口:“妈。”又问她:“于群呢?”

    婆婆叹口气,转过脸去:“在卧室里躺着呢,这几天都这个状态,也不上班了。”

    宋林爱去卧室找他,推开门一股刺鼻酒气。于群这个人一直很干净,不喜欢室内有奇怪的味道,现在却不讲究了。

    没用宋林爱叫他,听到门声已经料定是她。本来合衣躺在床上,接着坐起来,看了她一眼,没等宋林爱先说,他便说:“我们离婚吧。”

    那一瞬息宋林爱的鼻骨酸疼,美眸中涨满水汽。

    却强力隐忍,不让自己哭出来,嘴角噙着笑,表示她没有多在乎,毕竟已经想到了这样的结果,不是么?

    于群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他坐在床上,她站在地中央,就那么冷静又安然的对望着。同床共枕许多年,没有感情是假的,似乎就要在这一刻把一生忘尽,看清她的模样,从此恩断义绝,就再也没有关系。

    宋林爱昏昏噩噩许多年,似蓦然知道自己错了,错在哪里。可是,来不及了!

    那么遏制,一张口还是险些破音。

    “非得这样么?小九怎么办?”

    于群也不想走到这一步,最是不愿,也最无可奈何,这些年从来只有宋林爱提分手的份,他不说,即便气急的时候吼一嗓,缓过劲来,还是会巧言哄她开心。可如今真的没有办法了,他觉得自己不能接受这样一个老婆,有些东西似丑陋的图腾烙印在他的心里,一辈子挥之不去。

    抬起头,声音很平静,明显这些天日日夜夜在想,终于想明白要怎么做,便是至此分道扬镳,婚姻就此落款。

    “即便有小九,也只能这样了。我会好好照顾她,她什么都不会少,还是有爸爸妈妈。”

    宋林爱不是个肯卑微低头认错的女人,她觉得此生长得最扭曲的那根肋骨,就是爱情的,明知长得不正,却宁可错下去。

    扬着首,不让自己落泪:“离婚可以,小九我不会给你。”

    甩上门出来,婆婆不在客厅,收音机沙沙的响着,还是那样零碎而散慢的生活节奏,一切却已变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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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离我的生命远点儿
    陈学良过来找江南的时候,眼见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同事整理东西陆续离开,江南请他进来坐。

    状态远不如上一次,精神颓靡,人也瘦了一圈。才要说话,当即温了眼眶:“江律师,我孙子是不是这回真得坐牢了?那孩子打小就命苦,跟着我长大,吃的穿的,都不如别的孩子,没享过什么福。如今又是我拖累了他,他才只有十四岁,如果真坐了牢,将来还怎么做人?”老人家开始抹眼泪,拿油渍的衣角轻轻的蹭:“真是让我死不冥目啊。”

    按法律的明确规定和公诉方对证据的掌握,认定陈资犯抢劫罪肯定是免不了的了。而且江南在后面对案情的了解中知道,被害人在和陈资的撕扯过程中摔倒在地,左边的手腕断了,还有其他处擦伤,现在正在医院住院治疗。这次肯定免不了是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诉讼。也就是说,不仅陈资会被判刑,陈学良还得赔偿受害者因住院而受到的一切经济损失。

    哪有什么钱赔,就是因为没有钱,才迫不得已走上抢劫的道路。到现在陈学良的病都没有钱医治。如果最后不仅孙子要坐牢,还得拿出赔偿款,对于这个本就无望的家庭不是雪上加霜么?

    江南心里也不是个滋味,思来想去都没有办法安慰,别说陈资证据确凿,即便是莫棱两可,当律师的也不能给予这样的承诺。

    唯一能做的就是劝他放宽心,保重身体,如今他是陈资唯一的牵挂,也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如果这个老人倒下了,只怕那个少年很难好好的走下去。

    注定早回去不了,之前就给薄南风打了通电话,说她早回去不了。

    薄南风那个年纪还有点儿玩性,就说和离正扬他们去坐一坐,让她往家走的时候给他打个电话,他也就回去了。

    跟陈学良聊完,据正点的下班时间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了。

    送走他,回来收拾东西。

    孙青的电话又打来,问她:“在哪儿呢?我约了爱爱一起吃饭,你也过来吧。”

    江南想了想:“好,我这会儿在事务所呢,直接过去。”已经听说了,宋林爱和于群这几天正在商量离婚的事,这个时候心情如何也好不了,正愁平日没时间安慰两句,一起吃饭正好。

    还是回不去,便没给薄南风打电话。

    孙青刚跟江南通完电话,宋林爱就进来了。

    问她:“给谁打电话呢?”

    “江南,她说她一会儿过来。”

    宋林爱马上有所思:“哎呀,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哪天有时间了,得请薄南风和江南一起吃顿饭,我这回的窝囊事做的,给薄南风也添了不少麻烦。”

    孙青打量宋林爱,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电话里说起她和于群的事时,就让她想开点儿,宋林爱嘻嘻哈哈的,说她不在乎。孙青是不太相信,这个女人不似江南的大大咧咧,其实心里有数,只是习惯装模作样,好像自己百毒不浸。

    “江南和薄南风个顶个的好说话,肯定不觉得麻烦,把你的事都当自己的事办了,你是没瞧见你失踪那两天反江南急成什么样,又接了官司,快成陀螺了。”喝了一口茶水,又问:“倒是你,真的没事吧?”

    宋林爱媚眼如斯,眼妆画得比平时重,像是刻意为之,掩饰若有似无的红肿。

    语气轻松:“不是,孙青,我怎么发现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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