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恋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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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恋邪君-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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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话让他闻之语塞。
  咬紧牙关,她狠下心问,“季墉,你要换新抱枕了吗?如果是请早一点告诉我,让我有心理准备。”
  “我没有要换什么该死的抱枕,你最好乖乖的特在家里,不准兴起什么离开的念头。”他想起她曾说过的话她要给他祝福……不!他不要她的祝福,他只要她牢牢的待在他身边!
  “我说的话你听见没?‘他语带威胁。
  “听见了。”其实用不着威胁她也会用做的,在他面前她根本没有反抗能力。‘很好!我的麻烦已经够多,别再给我惹任何麻烦。“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
  季墉来到晏伶的公寓,却发现她正在打包行李。
  “你在做什么?”他抢下她手中的衣物。
  “我要离开——到美国、英国、法国……哪里都好,就是不要留在台湾、留在你身边。”她酝酿已久的情绪歇斯底里地狂泄出来。
  “告诉我,为什么?”他把她狂乱的身子禁锢在自己胸前。
  “因为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巧巧、更对不起兆文。天哪!我为什么不死掉算了。”她颓然地哭倒在季墉怀里。
  “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你不懂、你完全不懂,我背叛了兆文、也背叛了你!
  “晏伶  ”
  “这三年来,你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一点一滴侵蚀了我的心,我早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你,虽然我尽力否决、但还是不能控制自己去嫉妒巧巧,所以看画展那晚我说了一堆气话来欺侮她,尤其发生那件事情后,我再也骗不了自己,更无法去欺瞒你。我爱你啊季墉哥,我好爱你,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换得你爱我,可惜,你的爱已经给了别人,离开是我唯一能走的路了。”
  “不!你只是尚未自那晚的震撼中醒来,而且你还受着伤,在你身心都不稳定的状态下,才会有这种错误的认定。”
  “这个‘不’字我对自己讲过无数次,我拼命举例子来证明我不爱你,可是越证明我只会越心虚,既然我再无法管住我的心,至少让我管住自己的身体吧!我要跑得远远的,不要让自己有机会做出伤害你或巧巧的事。”
  晏伶
  …给我们彼此多一点时间来厘清自己好吗?“
  她不语,默默地缩在他怀中吸泣。
  “晏伶——那一晚我们都失足了,不管如何我们该做的是弥补而不是伤害。”“伤害?你告诉巧巧了?天——不要啊!她抬起了头,泪流满腮。
  “不要激动,我没告诉她。”
  “求你不要让我变成罪人,伤害那么纯善的巧巧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我懂!我知道你的苦心。我们都沉沦在严重的罪恶感中无法自拔,但是我们必须为自己多争取一点时间,如果你一走了之,不仅对你不公平,对我也不公平啊!”“可是我……”她犹豫了。
  “答应我,不管如何都不要走。”‘他坚持。
  在他坚定的眼光中她让步了。看着他将皮箱里的东西一件件重新摆回衣柜,她露出了胜利笑容。
  时间?她可没那么多耐心!
  巧巧的三餐在咸威泪水搅拌中度过。
  这段日子季墉不好过,她也不曾安稳,她的体重直线下滑,颊边的凹陷突显了颧骨的高耸,她变得极易受惊,季墉一个声音都会让她吓得全身发抖。
  她不想自己无助地成为秀墉的箭靶,却没有能力改善这一切。连着几天的反胃造成了她的虚弱,是心情影响了她的食欲吗?她不知道,食物摊在她眼前,她只有作呕的欲望。
  细数着水水返国的日子,她盼望姐姐能为她解除这些迷雾,帮她走回平坦的婚姻路。
  距离那次的争执又经过了二个星期,巧巧照着平民步调过生活。她和季墉间已鲜少交谈,她看出他焦虑不安,似乎事事都不顺心、不顺手,巧巧猜测有事困扰了他但她却帮不上忙,要是换个能助他一臂之力的妻子,情况会好得多吧!
  她为季墉冲好咖啡放在他手边,然后悄悄地坐回沙发。虽然他们的距离只有两步,但他们的心却相隔千里。为了防止她的窥视,他在心理架设起一扇门,在防范她的同时,也把她的关怀挡在门外。
  霍地,办公室的门被用力推开,泪如雨下的晏伶自外面冲进来。她没跑向  季墉,反而走到巧巧面前牢牢握住她的手臂猛烈摇晃。
  “巧巧,我承认自己对不起你,可是那天真是个意外,我没有要抢你丈夫,我早就打算要走得远远,我没要霸住你的丈夫阿……你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巧巧被她摇得满头露水,张口结舌说不出半个字。
  “晏伶,发生什么事?”季墉皱起眉头走过来分开她们,她哭倒在他怀中。“巧巧找了征信所跟踪我们,他、他拿照片威胁我,如果我不给他钱他就要让照片上报。我怎么能哪!爸爸如果知道了一定会活活把我打死的。”
  季墉把她手中紧捏住的牛皮纸袋抽出,将照片倒出来。一百多张照片,或坐、或卧、或立张张都在控诉着他们的奸情。
  季增倒袖口气,恼羞成怒地把照片横扫落地。
  这就是答案了!难怪巧巧最近者是战战兢兢、老是魂不守舍,原来她背着他想把晏伶驱逐在他的生活之外。
  “巧巧威胁你?”
  “不、不是巧巧!是征信所的张先生。巧巧只想要我离开,她没存心要害你,她绝不会想让我们身败名裂。”她抖着身体紧环抱住季墉。
  巧巧连看一眼地上照片的勇气都没有,他们的动作、表情都在在说明了她不敢置信的事实。
  不!不管是怎样的事实,她坚持要季墉当面告诉她。
  “那天……你们……做了什么?”她艰难地启齿,心脏仿佛被血淋淋地戳满窟窿。晏伶抢着回答:“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我们?你要我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吗?好!我说——那天我们上床了,我们背叛了你,可是那天我们都醉得不醒人事,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是下贱、淫荡…  ··但请你不要迁怒季墉、不要让他名声扫地,我愿意走…。,,”住口!不要再说了我做的事我会负责。“季墉再也不忍晏伶为他背黑锅扛责任。事实被赤裸裸掀开后,巧巧的心轰然一声,炸得支离破碎。他说他要负责,已婚男人怎么对婚外情负”责?跟她离婚?是这个意思吗?她节节后退,直到抵住墙壁再也无路可遏,如果能够的话她愿意蒙起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季墉把哭得柔肠寸断的晏伶安置在沙发中,走近呆若木鸡的巧巧跟前,双手横胸,面无表情地说:“我要听你的解释。”
  “解释?”他居然跟她要解释?解释自己是一个多失败的妻子吗?解释自己是如何在短短的两个月之间失去丈夫的心?
  “为什么找人调查我?”他再次逼向。
  巧巧没说话,再也说不出话来,季墉的表情已经定了她的罪。原就不着手解释,尤其在她的世界分崩离析、她的天空垮台后,她再也再也说不出话来。
  水水一向是对的,没有爱情的婚姻果然靠不住。虽然她早已偷偷的把自己的爱情放进去,但是没有用,季墉不爱她。世界上唯一不能勉强的事就是爱情啊!“你说不出话了?心虚了?。还是默认了?”
  眼光掠过季墉,她看见晏伶挑衅的胜利表情。她的第六感没错,她是有目的、有计画地一步步离间她和季墉。巧巧稚心刺骨地痛着,她从不懂得恨,但是现在懂了,彻彻底底懂了,她再笨都知道晏伶导了出戏陷她入绝境。
  “刘晏伶,我没办法阻止自己恨你!”巧巧哭喊道。
  忽地,晏伶作戏般夸张地扑倒在她跟前,匍匐在地苦苦哀求。
  “不要恨我,我只是爱他呀!如果爱情有罪,我愿为我犯下的罪下地狱,但请你不要迁怒季墉,他是个好男人,不该为我的错付出代价!求你不要让他名誉受损,这样会让贺伯伯、贺妈妈伤心呀!”
  “不要求她,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不在乎。”扶起她,他和晏伶已经站到同一阵营。
  巧巧头痛欲裂,摇摇欲坠的身体倚着墙勉强撑住。“如果你的目的是‘贺太太’,我送给你,请你停止演戏。”
  ‘你就不能脑子清醒一点,晏伶说她要介入我们之间吗?没有!她一再一再的说要离开、要退让,我不明白你到底在闹什么?伤害她会让你高兴一点吗?我真不明白婚前那个乖巧体贴的巧巧到哪里去了?现在的你简直是面目可僧。“季墉声声指责,把她逼入地狱。
  “她会言行一致吗?不会!她这叫欲擒放纵!”巧巧气到口不择言。
  “你变得好刻薄!”
  他眼中的天使套上巫婆斗篷,成了不折不扣的恶魔。
  “我刻薄,那她是什么?人尽可夫吗?还是……”未说完的话被他甩过的一巴掌封住。
  巧巧惊愕地望住他,他打她!为了晏伶?她缓缓摇头眼里充满无言的控诉。“你别责怪巧巧,错的是我,她不应该受灾殃的。”晏伶冲上前抱住巧巧,感受到她的身躯剧烈颠怵,背对着季墉,她得意地浮起诡谲笑容。
  “如果我离开还不能消除你的恨,那么我去死、我立刻在这个地球上消失,只要我死了,你一定就能原谅我和季墉是不是?”说完,她放掉巧巧,像来时一样,急风般刮了出去。
  季墉二话不说,急切地想追赶出去。
  巧巧在最后关键恢复一丝理智——她就要失去他了。不!他们不能就这样结束,明知道那是馅饼她怎么还能推着两人往下跳?慌乱中,她抓住了他的手。
  “求你别走!”她低声哀求。
  “若晏伶发生意外,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你不要我了吗?你已经选择她了吗?‘“我要的是那个像天使一样纯洁、没有心机的巧巧,不是你这个心胸狭隘的女人。”
  “所以你要去追她,不再要我了?”她的心凉了一半。在心中他已经把她归了类,她是万万不及他的晏伶。
  “巧巧,醒一醒!你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让嫉妒蒙骗了心智?”“告诉我——你爱她吗?或者一一你曾经爱过我吗?”她绝望地问他最后一句。“现在别跟我讨论这些,快放开我;我必须把她找回来。”他焦躁地甩开她的手。“如果你踏出这扇门就永永远远失去我了。”不能放他走!她冒险下了最后赌注。“随便!
  他不留情的话随着门板撞击声震碎了她的心。他的行动已经代表了他的选择。她哪还能存任何希望?他终究是爱晏传的,只为着他的道德观、为着他不离婚的承诺,才不对她开口求去吧!
  巧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哀渝地嚎陶大哭,泪眼模糊的拉起地上一张张照片。读着照片里的每一个动作,巧巧劝自己死心,嫁给一个条件比她好太多的男人本来就是自不量力,她颜箴巧有什么能耐留住这样一个优秀丈夫?
  走吧!还留恋什么?不属于她的人,再强求也是枉然。何不保留最后一点自尊,走得萧萧洒洒?
  巧巧抖着双手将照片捡起、收好。是该实现诺言的时候了,她说过——当这一天来临时,她会祝福他!
  若若故计重施,但是换了个新花样。没办法,谁叫要见贺家里人一面比见总统还困难,想当初选举时她也和阿扁总统提了好几次手呢!要是拿贺家男人做标准,这个新总统算是非常“亲民爱民”了。
  她买了把模型枪、抓了个冤大头直接冲上贺季墉办公室。
  幸好上回来跟贺仲墉挑过衅、地形还算熟悉,否则大概还没见到贺季墉,她人已经被关到少年规护所——当然,不是因为她年龄未满十八岁,而是她的身高未及成人标准。
  当她终于站在季墉面前时,显露出的就是一副荒野女镖客的帅样。
  “你每次出现在这幢大楼,都非得用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方式吗?‘季墉语带讽刺地说。
  平心而论,若若喜欢他胜过贺仲墉。要不是水水不在国内,她必须演好长姐角色、替巧巧讨回公道,不然她还蛮欣赏他的幽默。
  “谢谢你的配合。”拍拍那个被她扶持、身量超过一八O的高个儿,转身面向贺季墉。
  ‘不客气!“他先对若若作过回应,再转头对季墉说:”看来我今天来访的不是时候,下回再来找你“大个儿摊摊手无奈地说道。
  “堂哥!不用走,不到三分钟她就会自动离开。”季墉留住了贺耕尉。
  他们是一家人?贺家男人都是喝生长激素长大的吗?怎么一“丛”比一“丛”高?好恐怖呀!可是人矮气不能短,这是她和水水的名言。挺挺还其可观的胸,她把头仰得像只骄傲的孔雀。
  夹在盛怒的男人和女人中间,耕尉十分了解地乖乖团嘴,找了个离他们最远的沙发一角坐下,摆好姿势准备“站高山看马相踢”。
  眼见季墉没开口的打算,若若决定先起干戈。“贺季墉!你这个世界超级大智障,你被刘晏伶那个奸诈的烂女人耍了。”
  “巧巧到你那边诉苦了?很好!回去时帮我带句话,如果今天之内她不自动回家、那张离婚证书即时生效,到时她就会一无所有。‘”
  昨天,他好不容易安抚好晏伶回家,竟发觉巧巧把照片连同填好名字的离婚证书摆在化妆台上,还带走了属于她的东西。他预估巧巧合去找若若,果然不出所料……看他毫无悔意,若若气得破口大骂。“你这忘记装上脑浆的猪脑袋,请你仔细想清楚,巧巧嫁给你除了‘贺太太’三个字之外,你还给过她什么?她本来就一无所有,还怕什么一无所有?”
  季墉默不作声。
  “你知道她昨天整整走了三个小时才走到我家吗?我问她为什么不坐车,而她的回答竟是——她没有半毛钱,天哪!贺总裁,请问您,您是空有头衔却身无分文,还是舍不得给你老婆一点零用钱?你老婆居然比我这个穷学生还穷。”她连珠炮弹地吼了他一大串。
  “这一点我承认是我疏忽了,但是要讨论零用钱的事,我希望是和我妻子当面谈。”他坦承过失。
  “结婚前巧巧没工作你是知道的颜伯伯以为她要嫁到‘大户人家’更没想过要塞私房钱给她,结果一个堂堂大老板的老婆居然比高架桥下的游民还穷,而你这个白色痴呆竟会相信她有钱去在征信所未调查你的婚外情?”若若停下来喘一口气。“怎么?现在的征情社已经归属于慈善机构了吗?为了端正社会风气义务帮人‘抓猴’,不但免费还提供软片、照片冲洗资、外加牛皮纸袋一个?”
  若若的话像铝合金球棒,锵一声正中他脑门。
  “你是说巧巧没找人……”
  “抓老公外遇对正牌老婆有什么好处?如果有好处希拉蕊为什么要拼命否认她老公有外遇?动动你那个没多大用处的头脑;真正能拿绯闻赚到好处的是谁?笨蛋!是李爱斯基!”
  “你在怀疑晏伶?”
  “我没有怀疑她,我是在指控她!如果巧巧知道你和她有一腿,她不理直气壮地把你写得狗血淋头还由得你三天两头挑衅她?就算是真有投信所要勒索,请问您,你和那只狐狸精谁比较有钱?你结婚、她未婚,了不起是第三者嘛!有什么好值得勒索的?你当全人类都和你的智力成绩一样挂零吗?这一切摆明了都是那只琵琶精在作怪!”
  在她左一句智障、右一句白痴,在她把晏伶从狐狸精变成琵琶精的过程,季墉的脑筋逐渐清晰。
  “巧巧还替你辩护,说你是在醉得不醒人事的情况下把她给FIRE的,别人我是不知道啦!就凭你贺季墉——我怎么看你也不像有那么大的能耐,被灌得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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