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爱真做 圣妖.》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假爱真做 圣妖.- 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明成佑掀开被子下床,伸手揽住李韵苓的肩膀,“没事,你还有我在。”

    “成佑,你不能垮,要是连你都自暴自弃了,我还能指望谁?”

    “对不起。”他没想过放弃,不经意流露出的痛苦却让最亲的人惶恐,明成佑掩起剩余的难受,或许他也要学会如何戴着面具做人。

    “去洗漱吧,吃过早饭我们去看你爸。”

    一早,明嵘也赶过来,王叔开车去往墓园,李韵苓望着身边的两个儿子,“不要怪你们爸,我始终坚信遗嘱的事不是他的意思。”

    明嵘在旁安慰几句,明成佑则自始至终出神地望向窗外。

    清晨的墓园内薄雾未散,王叔帮忙将准备上坟的东西从后备箱拿出来,今天雾气很大,几乎看不清十几米外的东西,没走几步路,肩上和头发都凝结了雾水,李韵苓在明成佑和明嵘的陪伴下走向明云峰的墓。

    这是明云峰生前自己挑选的风水宝地,两个儿子站在李韵苓身后。

    她也不忍让他们看见自己眼里的悲伤。

    明嵘一贯嬉皮笑脸的神色也变得尤为肃穆,整座墓园内除了他们不见任何人影,空寂凋零地令人悚然心惊。但都是至亲的人埋在这,哪里还有时间去感觉害怕。

    明成佑目光平视,由于大雾的原因,他看不清墓碑上明云峰的照片,但他能想象得出来父亲的模样,明成佑对他从来都要比明铮和明嵘更为严苛。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李韵苓猝然扬声,嗓音的尖利几乎划破这好不容易宁静的天空,明成佑和明嵘大步上前,“妈!”

    “不可能的,怎么可以这样?”

    “妈,”明成佑以为李韵苓还在为遗产的事伤神,“别这样。”

    李韵苓用力推开明成佑,却是朝前扑去,她手指失控的去抠挖上面的字体,明成佑一看,整张脸瞬时铁青。

    明云峰下葬的是双人墓穴,黑色墓碑原本应该空白的地方却被提前刻了名字。

    这个位子,无异是该留给李韵苓百年后。

    李韵苓修剪整齐的指甲硬生生剥落,指尖磨出殷红的血。

    明嵘仔细一看,墓碑上刻着的竟是赵澜的名字。“怎么会这样?”

    “很简单,这也是爸的意思。”明铮的声音突然自身后扬起。

    明成佑回头,看到明铮搀着赵澜站在不远处,赵澜依旧是神色悲痛的样子,明铮眼神清冽,目光冷冷瞥向那块墓碑,“他死前没能和我妈常在一起,死后,他一把骨灰留给她很正常。”

    “大哥!”明嵘松开扶住李韵苓的手,他冲上前质问,“你怎么能擅自这样做?这必须要经过家属同意才可以!”

    明铮扬起冷笑,“我是明家长子,我有权决定。”

    李韵苓沾血的手指紧握起,看着墓碑上的血痕划出道道狰狞,黑色的碑面反射出她因极力隐忍而泛红的眼眶。

    明嵘年轻气盛,一把抓住明铮的领子要挥拳。

    “明嵘!”李韵苓背身阻止他,“别在你爸跟前闹,让他走得走得不能安生。”

    “可是,妈——”

    明成佑立在碑前,李韵苓安静的给明云峰上完香,手指的疼痛提醒着她方才的失控,待一切结束,她这才起身转了过去。

    赵澜掩住嘴角在哭,李韵苓强忍眼里的温热,“我还真没见到过有谁迫不及待要争个死人名分的。”

    明铮拍拍赵澜的肩膀,示意她去墓前。

    李韵苓望着静默向前的女人,赵澜习惯了一个影子的身份,要不是明铮的坚持她恐怕连跟明云峰合葬的念头都不敢动。李韵苓吸入一口凉冽空气,径自往大门口方向而去,“要想真称心如意,还得必须保证死在我的前头。”

    明嵘愤恨不平,明成佑垂在身侧的手也紧紧握成拳。

    李韵苓走出明铮的视眼,她脚步越走越急,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擦眼泪。

    “妈。”明嵘欲要上前。

    明成佑一把抓住他,“二哥,让妈先走吧。”

    明嵘这才心领神会,刻意放慢脚步。

    李韵苓不是不在乎,而是现在不能闹,她坐进车后座,目光远远望出去,终有一天,她会把这份痛十倍百倍地加还给那对母子!

    明成佑的公司才起步,本来依靠他的能力及关系要想撑起来并不难,但所有都知道,明成佑头顶压着个堑堃,想要出头,难。

    傅染依约去一家公司将整理好的资料送到策划部,秘书让她先找个地方坐会,策划部的人都在开会,不过应该还有十来分钟就会结束。

    她找到要举办活动的地方参观,傅染逗留片刻,想着策划部应该会开得差不多了,她这才着急往回赶。

    途经公司的会议室,恰好里头的人将窗帘拉起,傅染看到那天和明成佑一道吃饭的倪秘书立在窗前,看到她,倪秘书显然也吓了跳,她侧开身子,傅染视线错过,同坐在窗口的明成佑正好对上。

    他坐得端正,眉宇间露出不耐,倪秘书坐到明成佑左手边的位子上,他精致的眉目几乎定格在脸上,隔着一扇巨型玻璃窗,他们遥遥相望。

    明成佑记得傅染的话,相对陌路。

    倪秘书抬起头,眼里有不平。

    “你怎么在这,找你半天了。”先前的秘书走过去,“策划部王总监在等你。”

    “好。”傅染收回神。

    会议室的门被快速打开,倪秘书神色急切,“请问,朱总忙好了吗?”

    “还没有呢,你们再等等吧。”秘书语气摆明带着敷衍。

    倪秘书眼里一阵黯淡,只得把门重新合上。

    “往这边走,”秘书在前带路,走出老远后才嘀咕句,“朱总怎么可能敢得罪堑堃呢,真是吃饱了撑得在这白等。”

    傅染回头望向会议室,阳光洒出一片冷冷清清,令人心寒。

    安排完工作后,傅染开车离开,经过公司门卫处,转弯出去看到一辆车缓缓进入。

    她一晃眼,也没看清楚车牌,只觉有些熟悉。

    明成佑白等半天,明知是这种结果却不得不留在这受人白眼。

    倪秘书走出会议室,方才的秘书快步走来,“你去哪?”

    “既然朱总不想见,我们回去总行吧。”

    “等五分钟,朱总马上到。”

    倪秘书一溜烟冲入会议室,“朱总总算来了。”

    明成佑眼底波澜不惊,若隐若现透出的厌烦令倪秘书好不容易盼来的明亮再度覆上一层阴霾。

    也是,她从前跟着明成佑,走哪不是风风光光等着被人捧,几时需要见别人一面还得等半天?

    会议室的门被打开,走进来的却不是他们要见的人。

    明铮背光而立,吩咐跟来的人在外面等,他信步走进去径自坐上首位。

    明成佑让自己的助理和倪秘书也出去。

    明铮抬头望向四侧,话里不无讽刺,“没想到你会屈尊来这样的小公司。”

    “堑堃起步初期也需要这种小公司的生意。”

    明铮两手交扣压住桌沿,“我要是你,绝不会选择孤注一掷,他留给你的钱不少足够你衣食无忧过下半辈子,何必呢,堑堃在我手里只会比以往更好,每年的分红也够你们母子吃喝了。”

    明成佑望着眼前这个跟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从你踏进明家的那刻起,你心里就在盘算着堑堃易主的这天吧?”

    明铮摊开手,笑得从容,“你凭什么又跟你妈一样,认定堑堃迟早是你的呢?”他淡冷的眸子瞥向明成佑,“就因为我是私生子?我跟他有血缘关系,至少这点不可否认。”

    算不得多大的会议室内挤满呛人的火药味。

    倪秘书焦急地站在外头等待。

    “当然,我只能说是我们估算错误,但你以为先一步在墓碑上刻着你妈的名字,身份就能倒置过来?能给她名分的不是你,就算真能葬在一起又怎样?谁人不知明家的女主人是我妈,而说起她,不过是个第三者而已!”明成佑右手挥开倪秘书给他准备好的资料,两人剑拔弩张,撕开伪装谁都懒得再装亲近。

    “不准你再这样说一句!”

    是人都有软肋。

    明成佑手指在桌面轻轻敲打,这无异加重了明铮的烦躁。

    “我劝你一句,既然拿到了堑堃就好好守着它,该属于我的,我会一分不差夺回来。”明成佑话语落定,指关节陡地在桌面重击一下。

    明铮推开椅子,站在窗前眺望,“你知道我为今天付出过多少东西?”他眼神透出片刻迷茫,“要不是为了堑堃,我跟小染何至于等到今天?”

    明成佑扬起眉角,眼底锋芒尽显。

    “我跟她认识时她还不是傅家千金,我也有自己的生活,突然有一天我妈跟我说,要我回去明家,我不肯,当时我没想到向来柔弱的她会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我找到傅染,却说不出离开的理由,以至于之后一次次眼睁睁的看着我和她错开,”明铮转过身,一道厉色刺向明成佑,“我真后悔,那晚没要了她!”

    明成佑紧咬下颔,耳根处肌肉绷紧,却仍没让怒意迸发出来,他莞尔而笑,“所以,她终究不是你的,你也知道进入明家后婚姻不能由自己做主,明家不会允许门不当户不对的事发生,你既然选择了明家儿子的身份,何必怪命运对你不公?”

    明铮只是没料到,尤染会成傅染。

    “所以,我要把整个明家握在手里,我现在去找傅染,她的心对我没变,我们还不晚。”

    一针找准时机刺入明成佑心口,傅染离开时的那句不爱成了他的心病,久治不愈。

    “从我踏进明家大门那天起,我就没相信过任何人,”明铮口气放得平缓,似乎在讲述一个事不关己的故事,“李韵苓眼里的排斥和厌恶我岂能看不到?她明着处处维护我背地里却给我使绊子,跟罗家联姻她张罗的起劲,难道我真看不出她的不情愿么?”

    “那又怎样,你私生子的身份本来在这个家就没人能认同。”

    “是么?”明铮两手撑住桌沿,上半身往前倾,“我们是亲兄弟,却明里暗里斗个死去活来,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我的这层身份?李韵苓接受不了,你也接受不了,所以,注定要自相残杀。”

    明成佑拿起被他挥乱的资料,起身要走。

    “等等,”明铮开口唤住他,“还记得沈宁吗?最近有去看过她吗?”

    这个名字几乎从明成佑的脑海里已淡去,但经过明铮一提,越发又清晰起来,明成佑贴着桌沿的身子慢慢转过去,“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怎会无缘无故说起沈宁。

    “成佑,我在你身上花的心思并不少,还记得沈宁的那次毒驾吗?”明铮把话说到这份上,明成佑哪里还用想。

    “我以前只当你心思深,没想到你这般心狠手辣。”明成佑锁紧眉头。

    明铮毫不在乎摇摇头,“我只是让人顺水推舟给了她一杯酒而已,原本也没想到她会失控,当晚人我也找好了,毕竟你情人吸毒肯定跟你撇不了关系,没想到她会出车祸,这则意外上了新闻倒是更具有影响力。”

    明成佑眼看着窗外有光,一道道扫过明铮的耳畔,使得他俊朗的轮廓看在眼里有几分模糊,还有说不清的陌生。

    “你是不是忘记了当时是傅染在开车,沈宁伤势严重,左侧肋骨差点刺穿肺部,如果她真因你所谓的意外而出事,傅染才是头一个被推到风口浪尖的人。”明成佑不出意料看到明铮冷下去的脸,他旋身往外走,打开门,一只脚迈出去的瞬间,身子半侧向明铮,“我忘了,有件事我也一直想告诉你。”

    明铮为明成佑方才的话而晃神。

    他抬起头盯着明成佑的侧脸。

    “当初促成你和罗闻樱尽快订婚的那张照片,是我亲手寄到家里的,我若不逼你一下,你岂不是要将订婚宴无限期的往后拖,傅染又怎么能够对你死心?”

    以牙还牙是最好的利器,明成佑顾不得去看明铮的脸色,他大步离开,砰地反手带上办公室的门。

    开车的是明成佑的助理,倪秘书坐在副驾驶座,她时不时侧过身去看明成佑的脸色。

    男人扭头望向窗外,只留一侧线条优美的脸部,他微微有些出神,倪秘书目露担忧,堑堃出事前,明成佑打哪都闲不住,而现在她看得最多的就是男人的出神。

    倪秘书顺着明成佑的视线望出去,晦暗的天空,万里无云,哪里有半分景致可言,男人精致的下巴扬起一个弧度,黑曜石般的眸子直盯得目不转睛。

    明铮有不少活动会介绍给傅染的工作室,她也不客气,早些攒够200万早些还他。

    倒也是靠了他,最近工作室生意络绎不绝,甚至有些公司不知哪里打听来的小道消息,为巴结堑堃,居然不惜把几十万的单子送给傅染。

    她和明铮的关系不近,也不远,依旧维持在原点。

    每次活动傅染都会亲自到场,教课的老师也乐得帮忙,因为薪酬要远远高于在舞蹈室。

    这次出席晚宴的都是商界大亨,随便拉一个出来那身价绝对能吓死人,傅染更加不敢怠慢,手里海报卷成圆形,她一遍遍检查舞台灯光及效果。

    况子是陪家里老爷子过来的,跟几位叔伯打完招呼找了几个玩伴准备HIGH,却一眼瞥到傅染在台前忙碌的身影。

    他嘴巴管不住,凑上去打招呼,“嫂子,咱又见面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傅染摊开海报,清点道具。

    “嫂子你怎么不理人呢?”况子与明成佑‘同流合污’多年,也练得一身无敌厚脸皮的本事,“拿我当不存在吗?呦,这是替三少抱不平呢吧?”

    耳边聒噪不断,傅染转身望向男人,“我不是你嫂子!”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日那什么终身那什么?”

    傅染嘴角浅露嘲讽,“这话应该跟你自己说吧?”

    “嫂子,你什么意思呢?”况子眉宇间暗藏不悦。

    “你什么意思我就什么意思。”

    “你是怪我不顾兄弟情义?”况子从擦身走过的酒侍那端过杯酒,“其实你也别怪咱这帮玩伴,”况子说着还用手指指旁边的一伙人,“咱都是跟你学的啊,你抽身那么快,我们要不跟三少保持距离那不是送给别人玩吗?”

    “我离开是因为……我对他并没有感情。”

    “呵,这话谁都会说,这世道钱他妈就是感情,没钱哪来的女人啊兄弟啊,嫂子,干嘛非把自己撇的那么清楚,跟我学学,咱就老实一张嘴,有什么好装的呢?”况子似笑非笑地盯向傅染,眼角暗藏抹犀利深意。

    傅染并不跟他强辩,这还不是她听过的最难听的话,“我要忙工作,你还有事吗?”

    “我手里最近也有个商业活动,嫂子你感兴趣吗?”

    傅染转过身正对况子,尽管有生意送上门也不见她笑脸相迎,“要谈单子可以,但你记性似乎不好,我不是你嫂子。”

    “好好好,行,”况子啜口红酒,原先倚在旁边的上半身挺直,“哎,现在谁都想巴结堑堃的新总裁,没法子,只能先巴结到你身上了。”

    傅染脸色一阵白,眼见况子从她眼前挪开。

    不损别人一句,身上不会掉块肉吧?

    “小染,更衣室在哪呢?”赶来的两名老师左右张望,“今晚来的大多都是钻石王老五哦,刚才那人跟你搭讪来着吧?”

    傅染带了两人往更衣室方向走,“好好跳舞拿钱才是硬道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