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越说越多,联想更加丰富。
“她让我想起当年路易斯教导过的一个华夏人,叫什么名字?姓氏是曹,名记不清了,路易斯想为这个人破坏规矩,呵呵,结果是连路易斯也被驱逐。卡特,给你一句忠告,不论你多么爱慕这个东方女人,千万别试图挑战我们的规则。”
卡特嗤之以鼻,扭头望向窗外,他喜欢欣赏那个女人的风采,尤其是在谈判桌上,静时如艺术品,一旦她开口,便凶猛如虎,那份尖锐冷酷与压迫力,男人中都罕见。
再者,如果她是白人,似乎魅力会大打折扣。
现在这样,就很好。
“话说回来,她除了工作学习,基本没有社交活动,你想接近她,连机会都没有,你难道就这么一直等下去?我收到风声,她明年拿到硕士学位后不会再进行博士生学习,有可能,她会回华夏。”
卡特不知道迈克尔从哪里听到的消息,不过他着实惊讶,眼珠一转,微笑道:“既然这样,那游戏就开始了。把商场上凶猛如虎的对赌女皇调教成一只听话金丝猫,呵呵。”
吃完了早餐的迈克尔拿起餐巾擦擦嘴,神色一变,严肃地问道:“好了,该谈正事了,我们下一步准备在哪里动手?”
过去三十年,全球各地金融危机幕后,都有他们同类人的影子,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后果对一个国家的经济会是灾难性的。
卡特拿出手机调出一张地图,然后把手机交给对方。
迈克尔低头看了眼手机地图中的地方,没有认出这一地点,把画面缩小后地图展示的区域更加广泛,他便认出了这个地方,微微邪笑道:“呵呵,我喜欢亚洲,亚洲人的忍耐力非常惊人,他们默默承受压迫不反抗是出了名的。”
腊月一过就是新的一年了,华夏这一年的春节是在元月中期,唐信在监狱里收拾收拾行装,准备回家过年。
他整理好监狱牢房,把供暖的热风机和电脑等等的插销拔掉,刚穿上一件皮风衣要朝外走时,门口出现了一位女孩。
萧琪耷拉着脑袋背着书包一副认错的模样站在门口。
唐信静静地望着她,一言不发。
半晌没见动静,萧琪鼓起勇气抬头瞥了唐信一眼,然后又迅速垂下脑袋,她惶恐不安地低声道:“唐信,你还生我气吗?我知道我错了,妈妈告诉我错在哪里了,我改,以后不会再犯了,你可不要不理我呀。”
唐信觉得可笑,他如果不理她,当初就不会呵斥她。
他走过去两步,抚摸她的脑袋,轻声说道:“嗯,知错就改还是个好孩子。”
萧琪被唐信一摸脑袋,突然冲前一步抱住他的腰,放声大哭。
“唐信,我,我吓死了!我以为,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
她这一哭,唐信手忙脚乱起来,不是他见女孩哭慌了神,而是他今天特意穿着打扮整齐,回家之前还有别的地方要去,打算今天是去夏家登门拜访的。
这下,被她的眼泪和鼻涕糟蹋得
“停,停!我说别哭了!要哭你拉开点儿距离哭!”
唐信轻轻推她的脑门,可萧琪抱得很紧,两条胳膊就像是打了结一样,拽都拽不开。
唐信没办法了,弯腰两手抱住她,然后扭身把她放在床上,自己慢慢蹲下来,他这样一蹲下,萧琪反而抱不住他了,于是就松开了手。
梨花带雨的小脸蛋上还充满着委屈与慌张,她改成抓着唐信的衣服,让唐信快崩溃了。
“萧琪,我等一下还要去见人,你看,我的衣服上有你眼泪的痕迹,现在又被你手抓着,都皱成什么样子了?松开松开,有话好好说。”
萧琪看了看唐信身上的衣服,的确被自己弄皱了,她立马胆怯地松开手,抹抹眼泪娇弱地说道:“那我帮你洗。”
唐信苦笑不已,说:“这不是洗不洗的问题。”
他脱掉风衣,从墙角衣柜里重新挑一件穿上。
萧琪坐在床上,还是怕唐信对她有了成见,害怕两人之间有了芥蒂。
“唐信,你不生我气了吗?”。
“不生了。”
其实他从没生气过,当时教训完她,时间一过便抛之脑后。
“那你亲亲我?”
“不。”
“你还是生我气!”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亲我?”
“因为我是成年人,你不是,而且,我们之间不是情侣关系。”
“将来会是的!”
“将来再说。”
萧琪深感苦恼,她心中先入为主地认为唐信在疏远她,此刻为了挽回好感,便开始了温柔攻势。
“我给你倒水?”
“不渴。”
“我给你买饭?”
“不饿。”
“我给你捏肩?”
“不用。”
“我给你捶腿?”
“不用。”
萧琪无奈纠结地叹道:“你究竟要我做什么才好嘛。我,我,我给你暖床?”
唐信换好了衣服,把大衣扣子系上,再带上一双保暖的皮手套,回身走到床前,一手压在萧琪头上,柔声道:“你什么也不用做,当好你的学生就行了,现在,回家去陪妈妈,马上要过年了,在家帮妈妈做家务,分担一下她的辛劳,只要乖乖的,你妈会很欣慰。”
萧琪频频点头,末了,她想起什么,把书包脱了下来,从里面掏出一份成绩单给唐信过目。
唐信顺手接下,和去年,今年夏天时一样,开始从成绩单年级排名上找寻她的名字。
不得不说,勤能补拙,但凡一个学生把心思都用在学习上,不贪玩,利用好课外时间,成绩突飞猛进是个理所当然的现象。
去年时萧琪还只是排名中下游的学生,各科成绩勉强及格,今年夏天时就已经是中上了,今天再看她这半个学期的成绩考核,唐信不知为何,情不自禁露出一抹笑容。
她已经在一中这样遍地学习疯子的校园内,排名在前五十了,放在普通学校,肯定是成绩优等生。
“嗯,不错,再接再砺,争取明年中考能不花你**钱升入一中高中部。”
唐信勉励她一番就把成绩单随手还给了她。
“我赶时间,走吧。”
唐信朝外走了两步,没发现身后的人跟上,扭头一看,萧琪眼中含泪一脸委屈,他无奈地问道:“又怎么了?表扬你也有错?”
萧琪呜咽道:“你就是讨厌我了!去年,今年夏天,你都会给我奖励,今天为什么没有?”
奖励?
唐信也纠结了。
小孩子要是要个小礼物,花点儿钱能打发,他也不会头疼,偏偏萧琪要的奖励太无耻了!
当然,唐信是觉得自己无耻。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没成年,我们也不是情侣关系,上两次是你耍赖好吧?”
第一次是让唐信闭上眼睛,接了吻。
第二次则是耍花招,明明说就是合个影,她在拍照瞬间又和唐信亲了嘴,还把照片放在自己钱包里,也不知道萧卓珊发现没有。
!
第一卷 我本善良 第二百二十四章 还小,忐忑,见家长
第二百二十四章还小,忐忑,见家长
唐信屡次三番重申他与萧琪的年龄差距以及关系,这让萧琪坐不住了,她冲到唐信面前,激动地喊道:“唐信!我知道我年纪小,年纪小,总是年纪小,我永远不可能和你是同一个年龄段的人!我现在每天都在许愿,让自己快快长大,让你能够别用那种看小孩子的眼神来看我!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我就是想每天可以握着你的手抱着你说晚安!”
唐信神情发怔,经过萧琪这么一说,他再打量一番面前的女孩,一瞬间目光恍惚,仿佛以前从不在意对方,此时仔细一瞧,发现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简陋出租屋内被父亲残忍压迫的小孩子。!
现在的她亭亭玉立,女性特征也发育明显,即便是穿着厚厚的保暖服装,却还是能够看出她身形上凹凸的轮廓。
唐信习惯性地抬起手想要抚摸她的头顶,结果手刚放上去,萧琪把他的手抓住,转而把他的手掌贴在自己娇嫩的脸蛋上,仰视唐信倔强道:“以后不准你像长辈这样摸我的头,你要动手,就放这里。”
唐信吭哧一笑,要把手缩回来,没想到在半空中就被萧琪又给抓了回去,手掌继续贴在她的脸上。
光滑柔嫩的面部触感不错,可唐信真是被她打败了。
这回,萧琪就压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开,唐信另一手摸摸鼻头,目光温和地凝视她,说:“你还小,别撅嘴!你就是小,这不单是指你的年龄,而是你的心灵与思想,你还不知道当视为唯一的东西被人分享的痛苦,也不曾真切地理解女人的嫉妒心会是怎样的扭曲与疯狂,当你离开妈**怀抱时,你首先要学会的是接受,现实不会迁就你,安慰你,补偿你,更不会哄你开心,逗你玩乐,当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你要学会试着去接受,伤心也好,愤怒也罢,能够坚强地继续生活,才是你真正长大了的里程碑,像你现在这样,稍微不如意就哭鼻子,你就是个小孩,别否认。”
萧琪激动的情绪平复下来,她仍旧把唐信的手捂在自己脸上,还偷偷压着他的手背动了动,试图让唐信的手在自己脸上有个抚摸的动作。
她撇嘴道:“哼,我只在你和妈妈面前哭过,在外人面前,我不哭,也不闹。学校里有人欺负我,我就报警,才不管老师说什么,也只有你让我又爱又恨。”
从她嘴里说出爱这个字,唐信真觉得别扭。
明年才十五岁的小女孩,懂什么情情爱爱。
不过,唐信也理解,他又不是和时代脱轨了,现在的中学生,别说十四五岁,更年轻的男女偷尝禁果不是少数,似乎在用生理行为来伪装成熟,更美誉其名这是爱情,死去活来无病呻吟,大概只有十年后,二十年后回首年轻时,才会嘲笑那时的无知。
“疼疼疼!”
萧琪突然松开了唐信的手,并且委屈得捂着脸,她眼角涌出泪花可怜兮兮地望向唐信,扁着嘴幽怨不敢言。
唐信刚才用力捏了她的脸蛋儿,这才得以把手抽回来,他微笑道:“好了,闹够了,我真赶时间呢,你也快点儿回家吧。”
“等,等,嘶。”
萧琪嘴巴漏风疼得不轻,她又拽住了唐信的衣角,可怜巴巴说道:“脸肿了,你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吧?”
唐信笑着伸手帮她揉揉,一分钟过去之后,萧琪闭着眼睛满脸通红,还主动有节奏地动动脸配合唐信,唐信立马收回了手。
“好啦,脸蛋没事儿了,回家去吧。”
萧琪意犹未尽,但只能作罢,扭身去床上把自己的书包背上,跑快两步来到唐信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贴在他身边一起朝外走。
“你要哪儿啊?这么赶时间。”
唐信还没说让他俩保持点儿距离,她反倒先声夺人用一个问题来堵住唐信的嘴。
这种雕虫小技唐信当然看得出来,想了想便主动上当,反正走出监狱他就开车走人了。
“去拜访一家人。”
唐信随口一说,萧琪心思根本不在问题上,只是这样挽着唐信的胳膊走一段路,她就心满意足,足够让她心中雀跃好一阵子了。
在监狱外两人分别,唐信陪着她等了公交车,然后自己开车先回信大楼。
冷风呼啸,唐信开车来到信大楼外时已是黄昏暮色深浓,夏清盈打扮休闲整齐,见到唐信开车回来,她反而打起了退堂鼓。
“唐信,要不算了吧?我,我怕我爸打你。”
她满面难色,一想到回家正式见家长,公开两人的关系,就觉得是要去闯鬼门关。
换了平常的情侣,这还好说,很正常的交际。
可她和唐信的关系,有点儿复杂。
唐信望着澄净的天空思索一阵,一言不发开车去了车库,一分钟后换了辆普通的奔驰开出来。
他是觉得开凯迪拉克太张扬了。
“上车。”
唐信把副驾驶位的门打开,夏清盈犹豫半天还是坐了进去。
她坐好之后就一把按住唐信的手,打着商量说道:“要不,先去你家吧?你爸妈不同意,也就不用我家了。”
唐信轻叹一声,拍拍她的手,感觉她的手很凉,又摸摸她的胳膊,有点儿僵,看来她真是紧张的不行。
“你爸会把我打死吗?”。
“应该不会吧。”
“你爸如果打伤了我,你会照顾我吗?”。
“那还用说,肯定会呀。”
“你爸让你和我绝交,你听吗?”。
“呃,我会努力说服他,如果不行的话,那,那我只能不孝一回了。”
“这不结了?我觉得咱俩是去通知长辈,不是去征求咱俩交往的意见。”
夏清盈心里稍稍有底了,可转念一想,扭头狐疑地问道:“如果你爸打你呢?”
唐信沉默数秒,吐出两个字:“同上。”
这一刻,唐信起码觉得自己该与她做出相同的付出,她如果做好了和家人不和的准备,唐信不能再自私下去了。
去夏家的路上,唐信在半路买了不少礼品,上门拜访,总不能空手去。
奔驰开入东明花园,在夏家楼下,夏清盈心中打鼓低着头,唐信给她加油鼓劲半天才让她迈开脚步上楼去。
望着她上楼的背影,唐信心里觉得怪怪的,明明这上去,冒着生命危险的人可是他呀。
叮咚
门铃响了,夏清盈连自己掏钥匙开门的勇气都没有。
房门打开,夏清盈的母亲王淑英诧异地看到门外之人是自家女儿,惊喜地说道:“盈盈,你回来啦?怎么不提钱说一声呢?单位放假了吗?快进屋,这大半年没见,妈可想死你了!”
王淑英激动之余,根本没发现夏清盈身后还站着两手拎着礼品盒的唐信。
夏卫国刚下班回家,坐在家里看电视等吃饭,听到老婆的话,也立刻满面喜色地站起身,还不忘打趣道:“我们家的巾帼女豪回来啦?你工作调动还说保密,是不是我现在管不了你了。”
他刚站起身去门口迎接,话说到最后,笑容消失了。
因为他看见跟在夏清盈身后进屋的男人,唐信!
“诶?你是小唐吧?几年前来过一回,后来看你就只能看新闻喽。”
唐信尽管曝光率不高,可王淑英这家庭主妇每天没事就看报纸杂志,过去几年还真看过几次唐信的照片。
她热情地把唐信和夏清盈请进屋,根本没瞧见夏清盈脸上的尴尬。
唐信则自来熟多了,他微笑道:“伯父伯母,别来无恙啊。上回我来的时候,可是给伯母建议过健身计划,您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嗯,好着呢,谢谢小唐关心。”
王淑英一看唐信上门还带礼物,不免善意地责怪一番。
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夏卫国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从夏清盈的表情,加上唐信主动上门,不寻常啊!
唐信高三时来过夏家一回,从那以后,他再未登门拜访过,而夏卫国与唐信之后的接触,都是源自公事。
“你发什么呆?去泡壶茶啊,小唐,晚饭在这儿吃,你现在成年了,能喝酒了哦,唉,你看这么多年过去了,小唐比起上次见面时可成熟不少,那时的小年轻一脸稚嫩装小大人,呵呵。”
王淑英说完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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