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到了一个看似非常不起眼的小角色—云动,他屡次凭借自己的才智与武力破坏了木下家族的这些行动计划的贯彻执行,他的叔父也是在与其的对决当中丧命的,于是他针对此人展开了一系列的复仇计划,结果到头来,自己弄得身败名裂,面临四面楚歌的困境。
“这次一定要干掉你。”那声音从喉咙的最低处发出,一种莫名的亢奋遍布全身,他霍然睁开双眼,却看到一名侍女正走到自己的面前,手捧托盘,上面摆放着各色点心,轻言细语地对他说道:“先生,您已经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请用些点心。”
兴奋中的木下迦南听到着绵软娇柔的声音,倏然心头一荡,一股**在胸中熊熊燃烧,他突的一伸手,把住了那侍女纤细的玉臂,向怀中一带,充满兽性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长相普通的侍女,口中发出“嚯嚯”野兽般的嘶鸣。
那侍女一个趔趄,手中的托盘掉落在地,盘中的点心撒落一地,她站立不稳,一下倒在了木下迦南的怀中,睁着惊惧的大眼睛看着平素谦和有礼木下府的主人,她已经意识到即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在自己身上,她全身瑟瑟发抖,根本无力反抗,扭曲着挣扎了两下,就被木下一把扯去了宽大的和服,紧接着被这疯狂的身躯压倒在地。
第二百零八章 杀局 十四
“不行,我不同意。。d。”方灿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大声的反对道:“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这样做,不亚于相信猫不偷腥,狼改了性,对那样一个无耻到极点的人,你居然还相信他会单独去赴会,会和你放手一搏?你当这还是讲究骑士精神的决斗时代?实在是天真!”
“呵呵,别生气,话是我说出来的,我就不能违反游戏规则。”云动解释道。
“要我说,方大哥说的对,无论如何你都不能一个人去,我敢肯定,木下迦南一定不会一个人去,云动,这件事我和方大哥的想法一致,你不能固执己见。”曲雅婷按捺不住自己,乒乒乓乓一顿批评,表态支持方灿。
云动被批的有些难堪的苦笑着,目光转到伊娃的身上,带着乞求的目光希望获得伊娃道义上的支持,哪知伊娃故意把头一偏,不去与他的眼神对视,嘴里嘀咕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
方灿和曲雅婷都没听懂伊娃说的什么,但云动却听懂了,那是一句e国的谚语,意思是说与小人讲信誉是对自己最大的伤害。言下之意溢于言表,对云动的做法也是极其的不满。
云动陷入了孤立的状态,他自作主张的决定被大家全盘否定,虽然这不能左右他最后的决定,但是毕竟他们都是为了自己好,不想自己被木下算计,事实上云动这次挑战本身就冒着极大的风险,他给了木下一个能杀死他的绝佳的机会,依照木下目前的处境,可以用走投无路来形容,至他于死地是迟早的问题,完全没有必要冒这样大的风险,可是云动偏偏这样做了,照目前大家的意思来看,反而让云动陷入一个被动的境地。
云动眉头紧锁,陷入深思,他感到很为难,话已经说出去了,最后自己出尔反尔,不去赴约,一定会被木下迦南讥讽嘲笑,这个面子他丢不起。
沉思了半天,云动猝然起身,阴沉着脸说道:“主意是我出的,决定是我下的,现在反悔已经晚了,我还是回去的,你们不要劝了,其实这个想法在我埋葬凉子的时候就已经做出来了,我在她的坟前默默立下誓言,一定要用木下迦南的头祭奠她的在天之灵,所以请你们理解我,也相信我能做到。”
说完这番话后,他的鼻翼骤然一缩,眼角泛起一点晶光,然后难过的扭过头去,不想他们看到自己眼中的泪水,慢慢地踱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屋内三人面面相觑,一下子没了主意,伊娃和曲雅婷用急切地眼神看着方灿,希望他能那个主意。
方灿心中也是焦虑不安,他没想到云动在这件事上这么固执,他一般是很愿意接受别人的意见的,可见那个叫凉子的女人的死深深刺痛了云动的心,以至于他的心中有一个死结,那就是一定要在凉子的坟前割下木下的头,以解心头之恨。
他面色凝重地在房内转了几个圈,最后站定身形,严峻地说道:“既然他坚持要去,那就让他去。。。”
“可是。。。”曲雅婷一听就急了,涨红着脸跳了起来。
方灿摇了摇手,示意她坐下,接着说道:“他要去,我们拦不住,那我们就替他扫清所有的障碍,让他得偿所愿。雅婷,你是枭龙出来的,相信你的狙击能力一定不差,我跟着云动学过狙击,三天之后,我们提前到他们约定地点的四周埋伏起来,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找出木下安排下的杀手,并狙杀他们,不让他们有出手的机会,伊娃,你埋伏到凉子的坟附近,防止对方有人夹攻,就近保护云动的安全,记住,我们只是起预防的作用,如果木下真的是一个人去的,我们就不现身,让他们互相捉对厮杀,我清楚,论单打独斗,木下不是云动的对手,当然我也深信木下绝对不可能一个人去,旁观者清,我比云动了解他。”
曲雅婷连声称赞,伊娃却峨眉微蹙,沉吟不语,方灿见伊娃没有立即响应,以为她发现了自己的安排有什么漏洞,连忙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伊娃一摇秀首:“不,方大哥,你的安排非常妥当,但是我们毕竟是身处异国,天使地利人和我们都不占,并且我们在j国已经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也死了不少人,干得都是触犯法律的事情,j国警方也在到处在打探我们的消息,费劲心思想抓住我们,因此我们考虑的应该详细一些,谨慎一些,我想是不是该和迈克商量一下,他现在身份特殊,可以左右逢源,从中操作,游刃有余,可以帮我们开脱,并保留一条退路,一旦这边得手,我们也没有必要在这边呆下去,可以立即动身,反悔沪海,你们看怎么样?”
方灿听完连连点头:“说的对,木下一死,我们也没有必要继续呆在这里,徒增风险,干脆杀掉木下,我们就立即动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好,我这就去和云动说,这个他应该没有什么意见,你和迈克熟络些,你去跟他说,让他替我们安排好退路。”
伊娃点头答应,立刻打电话给迈克,约他见面。
半个多小时后,伊娃和迈克在附近一条街道的小茶馆里见了面,伊娃将自己的意思告诉了迈克,迈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当时看到云很伤心的样子,就没有想得许多,我就带他去见了木下迦南,现在想起来,云的想法简单了些,他这样做反而给自己带来风险,是我的错,srry!”迈克连连道歉。
“云这个人,很有古代骑士的风度,可是现在时代不同了,对手又是那样一个奸诈似鬼的卑鄙之徒,他又很坚持,所以我们就必须防范于未然,并且我们想此间事情一了,立即动身回国,所以想请你帮忙,我们想从正规渠道出境,几乎是不可能的,只有通过其他路径离开,这个忙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们,所以我才来找你。”
“行,我立即着手安排,明天把具体撤退的途径告诉你们,你们一旦得手,我立刻送你们离开,这里真的很不安全。”迈克一口答应。
第二百零九章 风暴 上
“根据j国气象厅刚刚发来的消息,受热带热气流影响,今年第九号台风摩羯在西太平洋海面上形成,正以7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向西北方向移动,预计三天后将在我国千页县附近登陆,受其影响,未来一周,我国大部分地区将出现暴雨大暴雨的天气。。。。。”电视里天气预报播报员正在播报未来一周的天气状况。
云动等人正坐在他们租住的房子的餐厅吃晚饭,他们都听到了电视里的天气预报,方灿很细致地觉察到,云动听到天气预报员报完天气,眉头登时微蹙,他知道云动这是担心这样的天气会影响两天后的决战,这样恶劣的天气对任何事都会造成无法预知的影响,充满了未知元素,不怪他这样显得很不自在。
是啊,这样的鬼天气,做什么事都会很困难,它的到来会造成什么难以预测的结局吗?他不知道,但是该做的还得继续去做,他如是想。
同样的担心都显现在两个女人的脸上,难得的是,曲小妹这次没有出声,因为心里有事,她克制着把心里的想法憋在了心里。而伊娃只是不停的用眼角扫视着云动,查看他的脸色,揣测着云动的心思。
一切都在悄然无声中进行着,云动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擦拭着他的那把虎牙,那刀柄上刻着“何”字的虎牙在他与麦肯道斯的那场石破惊天的大战中,被遗落在悬崖上,被曲雅婷找到,之后就一直在她手里,形影不离,这次也带来了,当她见到云动后,都一直没舍得拿出来,因为那上面沾满了云动的味道,她想窃为己有,每天有它相伴,就像云动陪伴在自己身边一样,但昨天她还是忍不住将它拿了出来,恋恋不舍地将它递还给了云动,因为她知道他现在需要它。
严格意义上来说,何上林也是间接死在木下手中的,因为那场阻击战是木下针对云动而设下的一个陷阱,为的是想把云动赶出枭龙,结果是他们三个生死与共的战友加兄弟遇袭阵亡,云动也因此受审,被逼复员转业。
就在后天,云动要和木下迦南之间展开决战,如果云动能用这把虎牙刺进木下的心脏,那也是对三名阵亡的战友最好的告慰。
风暴虽然还未来临,但四个人的心情都显得有些沉闷,仿佛已经开始悄悄转变的天空,空气变得闷热,就连偶尔刮起的一阵风,包含着难耐的暑气,令人燥热不安。大家都缄默不语,都在默默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最憋屈的是曲雅婷,她率性的性格最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你们这都是怎么了?都不说话,闷都闷死啦。”
云动有些不满地瞪了她一眼:“怎么,这就忍不住了,你可是保证过的,如果耐不住,我今天就叫人送你回去。”
一句话就封住了曲小妹的嘴,她还想争辩,却看到伊娃冲着她使了个眼色,她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吞了下去,嘴里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沮丧地低着头,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所有人都察觉了云动的情绪很不稳定,知道他在为后天的事情感到焦虑,他太想一战定乾坤,彻底解决与木下迦南之间的恩恩怨怨了。
燥热的天气还在持续,七月的骄阳无遮无拦地照耀着这个面积并不广阔的岛国,路上的行人早就踪迹皆无,树叶像似凝固了一般,纹丝不动。
云动伸手抹去额头渗出的细密的汗珠,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空,他出神的看着天空发起呆来。
倏然他猛的起身,一把抓起虎牙,急冲冲地驾驶着一辆皮卡,离开他们的栖身之地。
云动刚走,方灿就发觉了,他走出自己的房间,轻声喊了两声,两个女人也都走出来。
方灿对着外面一摆头,两人心领神会,三人开着车子,沿着皮卡的离开的方向追了下去。
皮卡是向横市方向开去的,刚出城镇,后面方灿他们也赶到了,看着远去的车,方灿清楚,云动一定是去力山查看现场去了,他没有立即跟上去,而是在路边等了等,过去了几分钟后,这才驱车驶向力山方向。
他们没有看到云动的皮卡,而就在他们快要驶到三岔路口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一辆黑色的轿车在自己的前方,它开到三岔路口边,方向一变,车子向那条小路中驶去。
方灿心中升起一个疑问,这样热的天气,谁会没事开车进力山山区?他心中登时警觉起来,减缓了车速,离着那辆黑色轿车远远地小心地跟随。
黑色轿车一直开着,更远的前方的路边,出现了一辆皮卡,正是云动开的那辆,就停在路边,黑色轿车嘎然停了下来,离皮卡车有三十多米,过了好半天,车上的人也没有下车,方灿看得真切,他立即下意识的猜测,那车里会不会是不是木下的手下,凑巧也选择了这个时间段来观察来了?
就在这时,黑色轿车的车门开了,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下了车,然后试探性的向皮卡车走去,一边探头张望。
那个人鬼鬼祟祟地行为举止登时令方灿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他判定那黑色轿车上的人十有**就是木下的手下,他赶紧将车子驶到一个土丘的旁边,隐藏在几棵大树的背后。
三个人下了车,留下曲雅婷观察情况,方灿和伊娃猱身一纵,借着树木草丛的掩护向黑色轿车奔去,迂回着靠近,两人的身法轻盈矫健,很快就到了轿车的附近,就近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
黑色轿车上有三个人,下去的那个男人过去看了一眼皮卡车后,很快就返回了,冲着驾驶座上的驾驶员低声说了几句,驾驶员点了点头,四下观察了一下,伸手重新打着火,车子向后一倒,向一片长势茂密的草丛后驶去,草丛长的很高,足够隐藏一辆车子,等车子停稳后,三个人下了车,开始动手清除地上车轮残留下的痕迹。
第二百一十章 风暴 中
这些人诡异的举动已经让方灿确定他们就是木下的手下,看来他们这是想埋伏下来,伏击云动。。d。旁边的伊娃柳眉倒竖,伸手就从身后拔出了一把匕首,俯身就准备摸上去动手,方灿一把拽住了她,摇了摇头,在她的耳边低低地声音说道:“我们再看看,他们会怎么做。”
伊娃想了想,觉得还是等等好,这才放弃了自己的打算。
轿车上的三人中的两人分别从车上拎下一只箱子,身子一矮,接着灌木丛林的掩护向山上走去。
方灿和伊娃几乎可以肯定,那两只箱子里一定是两把狙击步枪。他们是狙击手,是来设伏,侦查选择合适的伏击地点来的,但是现在他们可能意识到已经有人于他们之前赶到了,一旦他们发现了那人是云动,会不会提前动手,这是两人现在最担心的。
方灿和伊娃赶紧追了上去,在浓密且一人多高的灌木草丛中穿行,闷热难当,两人俱是大汗淋漓,但两人全然不顾,注意力都在前面三个人的身上。
前方三人动作敏捷,蹑足潜踪,疾走如飞,很快就上了山,可他们却不知黄雀在后,自己被人盯上了。
正如方灿和伊娃预想的那样,他们的目的地正是云动与木下约定决战的那座山头,也就是埋葬柳生凉子的地方。他们在距离目标点八百多米的一座小山上停下了脚步,其中一人打开了手中的箱子,拿出一件东西,方灿眼睛很尖,虽然隔的有点远,但他还是认出了那是一管狙击瞄准镜,只见那人将瞄准镜凑到自己的眼前,向着埋葬着凉子的那座山头望去。
突然那人的身子一矮,像似发现了什么,他指了指那个方向,嘴里好像说了几句,另外两人也警觉般的蹲了下来,方灿赶紧扭头向他们指的方向望去,果然,那边的山腰上,树林的空隙间,有一个白点,应该就是云动。
方灿赶紧凑到伊娃的耳边说道:“打电话给云动,提醒他注意隐蔽,并让他看自己的三点钟方向,动作可以慢一点,他们还没发现我们。”说完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三人,全身弥漫着浓浓地杀意,一旦他们准备出手,自己两人就需立即动手,上去干掉这三个人。
伊娃迅速地拨打了云动的电话,但这里是山区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