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挂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合上手机盖,迅速跑回家,耳畔的风呼啸着,告诉我一个声音,“她,没事的。”
事实证明,我错了。
她哭了,撕心裂肺的,肆无忌惮的,哭了。
她呆坐在我家门口,蜷缩地样子,我真的很想抱抱她。
“雪嫣。。。”茜静静地趴在我的肩上,我静静地呆坐着。
她告诉我,她和俊吵架了,但他们没分手。
我没问她什么。沉默对她是最好的安慰。
我有想到了这些话。
这是一群奇怪的人群,他们的爱、恨、伤怀转入了史册。或悲或喜,就好像是上帝在阅览的一本书一样,虽然离奇,却已经固定。
他们张望着令人遐想的天空,会问出天我什么是红的或紫的,又或者还有许多的或者。这个问题有
种让人想抽巴掌的冲动。他们的生活,他们的季节,像木偶剧一样无法让人理解。他们在忙碌的城市角落
里延续着一个又一个感动人心的爱情锁链。他们像是牵系着在一起的红线,这个年代的我们直接越过了爱
的邂逅,一个背影,一个分手,一个转角,将是一个人无止境的地狱。那些从地狱门口逃出来的,狠狠地
将锁链断开,像棒打鸳鸯般将锁解开,红线断了,似乎从未这样的爽过,这只是一种爱情的报复,却将爱
情的悲剧上演了一场又一场。我们原本只是一个爱哭的木偶,我们慢慢地简化,将生活简单到只有简单的
一个爱字,却忘记爱的本身就是复杂。
我们忘记了如何简化我们的生活,我们追求爱情般的爱情,却忘记我们本身所需要的东西。我们喜欢羡慕
所并不拥有的东西,就像我天生就是偏黄的头发,但我羡慕那些头发乌黑乌黑的女孩们,却失望的发现他
们会走向理发店然后把头发染成和我差不多的颜色,或许吧,越得不到的就越想要,所以我便越发的喜欢
开始喜欢起自己的头发,自己所拥有的,自己的幸福,自己身边的所有,爱情,亲情,友情。
我们需要给一些爱一些情一些时间,一些解释的空间,因为片刻的冲动太容易迷失我们自己。
简化木偶(17)
“总经理,我们去玩过山车,好不好?”冷慕的眉头稍微皱起来,略带生气的,却又有些迟钝的语气,“小忆,在外面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冷慕。。。。。。。”小忆愣住了,随即又笑了起来,“好了,总。。。。。。噢,不对,冷慕。”冷慕被她的搞笑的反应弄得噗嗤一声笑了。
依旧是那么熟悉的笑,那种熟悉的味道,只是她的脸蛋再也不属于以前的她。
小忆突然发现了摩天轮,她拉着冷慕的衣服,“冷慕,我们不玩过山车了,我想玩摩天轮好不好?”语气带着些许的恳求,而冷慕在小忆拉着自己的那一刻又进入了回忆的漩涡,那年冷慕的生日,小饶快乐的带着冷慕去了游乐场,也是这个游乐场,拉着自己要玩摩天轮,她说,要在最高层听他说我爱你。小忆推了许久没有回忆的冷慕,冷慕回过神来,不知是苦笑还是无奈的笑,眼睛中略带眼珠的看着小忆,“你真的要坐吗?”小忆肯定地点了点头。
走到摩天轮的旁边,回忆继续倒带,那时候的她拉着他的手,开心的像飞腾的小鸟。而如今的她只敢站在他的身后,因为他们是刚刚相识的朋友,仅此而已。
摩天轮是爱情的象征,很多情侣爱坐的原因只因为它的一个象征,它远远没有其他项目的刺激,却让一个又一个情侣从这里诞生。当摩天轮达到最顶端的时候,小忆鼓足了勇气,告诉自己,加油!“祝你生日快乐。”声音很小,而冷慕还是听见了,他假装没有听见,“你说什么?”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半带着玩味,脸与脸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冷慕将耳朵触及到她的嘴唇,她吓得往后躲了躲,却也躲不了多少,僵持了半天,小忆又说了一遍,滚烫的脸触及到了他的耳旁,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急忙的坐好,接下里就是长久的沉默。
摩天轮一直都是幸福的通道,那一句生日快乐就是隧道。
这一整天,冷慕的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而这一整天,小忆很满足的完成了手术后的第一件事,这是手术后真正属于他们的一天。
有的时候,幸福来得太快,走的也太快,就好像吃到嘴中的巧克力,消化了,并不是留下回味无穷的甜味,而是当初那苦涩涩的味道。
“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vcien姐气愤地将照片摔在玻璃桌上,沐木呆呆地看着这些照片,是自己最近出入幽魄酒吧的照片,旁边还有一张报纸,报纸上大大的七个字,“沐木居然做舞女!”
像是一个小小的炸弹,在沐木的耳旁轰隆隆的作响,她不知道原来娱乐圈这么不好呆,先前的那些走后门的绯闻自己暂且不顾,如今私生活也让别人管的如此,内心感到了委屈与不平,更多的是恐惧。她无法做出解释,看来上次的闪光不是个意外。
正文 简化木偶(18)
vcien姐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样的情形再怎么去解释也是于事无补的,你现在不能出去外面全都是记者,你出去等于就是死。”沐木刚想说什么,vcien姐打断了她,“你应该庆幸还好是好的酒吧,如果是那种乱七八糟的酒吧,你说你!!”
这个时候残越也已经通过秘密通道躲过了记者进来,“沐木,我刚看到报纸,那是怎么一回事?”沐木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她只是想简简单单的唱歌然后表演,她并不介意有多少人喜欢她,或者说讨厌她,可是现在她想要的平静生活却又再次地被打破。她静静的趴在残越的肩膀上哭。事发当天,沐木与残越一直都在家里,没有出来。由于残越把车停在了秘密通道的地方,让一位记者偶然发现,连秘密通道也被许多的记者堵住了,残越也没有办法出去。
本以为这只是暂时的,没想到几日的不出去,没有得到沐木回应的记者们为了满足那些八卦人们心中的好奇心,开始乱七八糟报道。网上沐木的名气榜也一直保持在第一,就好像她的这个行为已经成为了全世界的笑柄。
我那时候呆在家不停得看到关于沐木的消息,我由于一直无法联系到她,只能通过这些来看看她现在的情况。然而,事情却越变越糟,几天后,我也被拖下了水,慢慢的围在我家门口的记者越来越多,娱乐报上“残越亲妹妹也是舞女”我气愤地将报纸撕了,将窗帘打开发现许多记者已在那里等候自己。我只能通过我们家的另一个通道秘密出去。的确,明星都有一个秘密通道躲开那些狗仔队,我哥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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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同一天,沐木终于开始和我联系。我被很艰难的保护着,好不容易躲过沐木门口的记者到了沐木家,我快步的走到沐木家,大家都坐在那里,气氛很凝重。沐木的脸色也不太好。
我走到沐木的旁边,这几日使沐木憔悴不少,好几天都没有好好地吃一餐饭。我正准备开始 ;安慰沐木,vcien姐从二楼上下来,“雪嫣,你到啦。来,赶紧的,我们有事商量。”
“雪嫣,也就是说,你们只是戴着面具在上面表演,不可能会摘下面具的对吗,所以狗仔队只能 ;在台上拍到戴着面具的舞女,在台下拍到不带面具但又不一定是舞女的酒吧客人对吗?”果然是经纪人,分析能力,说话能力就是比一般人强啊,我还在自己琢磨是什么个意思,沐木就点了点头。 ;唉,看来我这智商么得救了。vcien姐原先板着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松懈的表情“那就太好了,我们只需要找到两个舞女顶替一下就可以了。”我无奈的摇了摇头“vcien姐,可是我们酒店只有六个舞女,而且有两个还是刚从美国回来的,是我们的朋友,他们的家世也不一般,如果被发现的话,那么估计也会连累到他们,还有两个,我们都不认识,而且她们很孤立,很难才会出现一次,我们都没有办法联系到她们。而且就算我们找到了,我们和人家都不熟悉的,别人可能做我们的替罪羊吗,没那么傻吧。”vcien姐急了,来回的在我面前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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