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观澜望着苏哲脸上惨白得让人担心的表情,连忙半蹲下去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苏哲想说话,嘴巴一张,呼吸却是困难无比。慕观澜把他扶上来说:“去我那里检查一下。”
不由分说的将苏哲一只手架在肩膀上就往医务室那边过去。苏哲此刻只能由慕观澜支配,突然的头痛让他使不上任何力气。
袁诗莹整理好刚才苏哲带过来愤怒、羞涩、不知所措的各种心情从办公室走出来。在楼上看到苏哲与一个女人相拥着。那个身影她一眼就认出是慕观澜,让她稍微愣了下。两个人搂着在一起并肩走,亲密的程度竟让她心里产生怨恨。
正想生气转回去,看到慕观澜招呼一名男生过来。嘴里像是在说什么,接着与那名男生一人一边搀扶着苏哲往前面走。
袁诗莹觉得有点不对劲,刚才因为脑里怨恨,完全忽略这里是在学校。就算苏哲真的花心到那个程度,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与慕观澜搂在一起行走。
再仔细看,苏哲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
袁诗莹心里突然担心,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没有多想袁诗莹蹬蹬的跑下去。
快到医务室袁诗莹犹豫了,距离还有几十米远,她最后没有过去。若是正好碰到还好说,突然间跑过去,多少会引发一些人猜嫌。
“算了,有慕医生在是死不了,要是死了正好可以解气!”恨恨的带着诅咒的想着,袁诗莹迟疑好一会最终没有过去。离开时倒是时不时回过头来看,希望能够碰到送苏哲进去的那名男生出来,可以向他询问状况。
慕观澜扶着苏哲回到医务室让他躺在床上,向那名男生道完谢,走回来看着表情痛苦的苏哲一时间竟让他无从下手。
不过她到底是名医生,从苏哲呼吸的频繁觉察到有点不对劲,立刻拿来几个氧气包让他吸了几口。
苏哲狠狠的回了两口气,呼吸终于顺畅下来。即使脑袋依然疼痛欲裂,起码没有双层夹击快要死掉的感觉。
躺了大概十分钟,头疼的感觉渐渐消失。
这个时候因为疼痛,额头身上冒出冷汗,整个身上都粘粘的。
等到痛楚完全消失后,苏哲整个人就瘫死在床上。这是第二次了,而且比上一次还要厉害。按照这个频繁发病,恐怕他撑不了多久。
找到病因,没能够对症下药,的确很无奈。
慕观澜对苏哲的身体检查一边,学校的医务室设备不齐全,简单的检查并无大碍。可是苏哲适才的表现不像是没事。
“你有旧患?”突然发病,慕观澜按照专业经历去猜测。
苏哲长舒一口气坐起来揉了两下太阳穴才回答:“不知算不算旧患,以前没事,前段时间去了趟朱和市,回来后包括这次就病发两次。”
“朱和市?”慕观澜柳眉微蹙下,“你几时去了朱和市,怎么我不知道。。。。。。”
苏哲苍白的脸微微笑道:“慕医生这事情不需要跟你报备吧。”
慕观澜美目一瞪,伸出手在苏哲额头上戳一下,想到他刚才头疼欲裂的模样,连忙收回来。
“你这是什么病,如果你再痛久一点,我就要叫救护车了。”方才苏哲的样子很难看,感觉就快要死去。慕观澜只是校医,不算正式医生,这种情况见得不多。
没等苏哲回话又接着问,“你有这种情况你家里人知道不,有没有去检查过?”
“老毛病了,去年时不时会去检查,昨天就约好医生复诊,碰到一些事情要处理就换到明天。”
慕观澜还想训两句,苏哲没有以敷衍的态度对待让她挺欣慰。她是学医的,如今是半个医生,很清楚一些人往往是觉得小病就不需要去理,以为休息两天就会好,往往很多大病都是从小病开始的。
慕观澜性格胆大,苏哲想到她与江子菡是旧识,或许就因为大家的性格差不多才能够当成朋友。回想在朱和市的艳遇,苏哲有点遗憾。
回来几天,像约江子菡出来喝杯东西,又怕她真的想让大家的关系恢复到以前萍水相逢的地步,拒绝他的邀请,面子多少有点挂不住。
与慕观澜就着暖昧性的玩笑话扯了几句,苏哲听她等会有事先行离开。
原本还想找个借口再过几天跟白莲见面,看样子得提前了。
正处于中午,打电话给白莲说她在医院,苏哲想到下午没事情,索性就与她今天见面,麻烦她抽得时间替他做过全身检查。
赶到天安市是下午两点,白莲一见到他就训斥道:“你终于舍得过来了,以为要让人八抬大轿把你抬过来才敢来检查。”
苏哲被训得不敢反驳,摸着鼻子讪讪笑道:“白姐这不能怪我,前几天李哥让我去朱和市,我抽不出时间。。。。。。”
“真不知你一个学生不做学生的事,偏学人做什么生意。”白莲板着脸打断话,“姐夫也真是的,明知情况不容小觑都不督促你紧一点。回头我让姐罚他跪搓衣板,让他长得记性。”
苏哲心里一阵狂汗,这小姨子发火比丈母娘发飙还要可怕。女婿可以躲着丈母娘不见,但是小姨子向来与姐夫的关系向来引人遐想。苏哲替李全悄悄抹一把汗,暗中祈祷。
接下来,苏哲跟着白莲让身体经受一阵折腾去做各种检查。无论做多少次,在苏哲看来都是一种折腾。如果不是病发两次,还真不会跑过来受这种罪。
检查完毕后,白莲去处理其它事情,苏哲坐在医院门口进来的一排椅子上歇息。折腾这么久,身体都要垮了。
闭着眼睛头仰着小憩,突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苏哲觉得有点熟悉。睁开眼一看,说话的是陈国标。
苏哲感到纳闷,陈国标是在省147军医上班,怎么跑这里来了。
。。。
第198章 :门外汉
没想在这里与陈国标发生任何争执,苏哲刻意挪过脸继续闭上眼。
陈国标在转身准备离开时,看到苏哲坐在那里愣了下。
“好呀,我正想找你算帐,没想到你倒是送上门来!”陈国标心里生出阴险的念头。
早在几个月前陈国标就想找人对苏哲下手,后来怕苏哲怀疑到他头上,导致苏羽澄对他的印象变差就让人继续按兵不动。
没想到过年那次苏哲居然下手这么狠,他足足三个月才让骨折的手腕自由活动。
陈国标前几天还在布署要怎么对付苏哲,骨折那三个月,他已经想通了。苏羽澄对他没有意思,再死缠烂打都没用。如果说以前还抱着一丝念头,在看到苏哲从她住的别墅出来,心里就因爱生恨。
既然不能够得到,就想办法摧毁。
陈国标绝对不能容许他们两个人有机会在他面前秀恩爱。
如果不是这几天有学术交流会,陈国标肯定会去一趟昆城将他的计划实施。不过苏哲出现在这里,无疑是送上门给他报仇。
陈国标整理下衣服往苏哲面前走过去。
“看来这坏事做多了,得到报应了。”
敌人手中的枪都上了膛,苏哲不能继续装作没看见。睁开眼在陈国标阴险的脸上瞥一眼淡声说:“陈大医生这是在跟我说话?”
苏哲挪了下身让自己坐直,“我记得陈大医生是名医生,刚才那句话听着怎么像是街头摆摊的算命神棍说的。做医生的没实事救是,却说些迷信的话来迷惑病人,真不知怎么有人敢找你看病。”
说到最后一句,苏哲故意将声音提高。他在门口的地方,省医院每天来往的人比菜市场还要多。苏哲这话引起不少人回过头看,就连进门口负责给病人拿号的护士都好奇的伸出来往这边看过来。
陈国标黑着脸,冷声道:“你也就一张嘴厉害,能有多大做为。”
苏哲翘着二郎腿,目光撇了下轻笑道:“陈大医生呀陈大医生,我看你真该复习下小学知识。以前人们总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也不怕。我个人觉得,练好一张嘴,才是走遍天下都不怕。不知陈大医生有没有看过《铁齿铜牙纪晓岚》?就是靠一张嘴将和坤说得连马屁都不好拍。”
顿了下,苏哲笑着说,“当然,陈大医生有陈家这么大的后台,马屁就不需要拍,大把人等着把后门给你开。”
陈国标努力控制自己的愤怒,苏哲嘴上功夫他领教过多次。如果与他争吵,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吃一堑,长一智,陈国标再没脑子也明白这个道理。
阴着脸冷冷一笑道:“苏哲你也只能逞下嘴皮功力,记得这里是医院,就算你嘴巴再厉害,亦不能治病人。”
“哦——”
苏哲拉了个尾音,“听你这话,好像你在医院上班,凡是病人都能够治了?”
陈国标满脸得意,“那当然,我可是堂堂脑科医生。知道什么是脑科医生不?做为医学最权威的存在,不是你这种普通人明白的。”
苏哲倒没有逞强,顺着他的话说,“这倒也是,脑科医生的确是权威的存在。不过我可是听说,医生不是走娱乐圈,一般来说是越来越的医生越吃香。”
停顿下来,苏哲故意在陈国标身上打量几下嘴角微扬道,“陈大医生还不是个老头,不知当医生这么多年,亲自上手术台替病人做手术多少次了?”
陈国标嘴巴张了下,最终答不上苏哲这个问题。
苏哲用透视异能紧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摄取一点信息。陈国标目光闪烁不定,不敢与苏哲直视。
但是苏哲脸上讥讽的表情让他忍不住,沉声道:“我做过的手术多得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就算我做过多少次,你也不懂。”
苏哲在陈国标左右躲闪的眼里看到心虚,异能不知道别人心里想什么,不过能够一个人的眼睛最容易出卖自己。苏哲可以肯定陈国标刚才的话是有多扯,按他的年纪,哪怕他母亲黄娟是省147军医院的院长,并不代表陈国标有机会登台亲自操刀。
脑科手术不是一般的骨折外科手术,脑袋里面复杂得好。什么大脑前动脉、大脑中动脉、中央旁动脉,手术刀稍有不慎,很有可能病人从此就废了。
黄娟是省147军医院的院长,陈国标做为她的儿子上场的机会很多,但是在旁边看还是真正操刀,苏哲从他闪烁的目光中猜测应该是前者。
观摹经验与临床经验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后者是真正提枪上阵爽一翻,前者就像是拍岛国小电影的导演只能看别人爽。
“陈大医生,我看你应该是看别人做手术的情况多得数不清吧。”苏哲不屑的笑了笑,这家伙容易被人激怒,只要多嘲讽几句,很快就沉不住气。
做为几次的手下败将,苏哲怎么可能会让他有那个机会反将一军。
果不其然,苏哲这话一出陈国标表情就变得愤怒不已,指着他厉声道:“你只是一个门外汉,你懂什么?如果你不信,我可以随时找一名病人当场治好给你看!”
话一落音,门口有两个人扶着一名青年进来,嘴里不断的喊着“医生,救人”。苏哲和陈国标目光双双往那边望过去,青年脸色惨白,额头不断在冒汗,很是痛苦。
苏哲注意到青年的从门口进来就弯着腰,看似是肚子绞痛,情况又不太像。
想了下开启透视眼在青年的身体游走一圈。
自在东晋古墓里回来后,又当了一回盗墓贼拿了两件古董回来吸收过不少古老之气,苏哲异能变得越来越清晰。像此刻,当穿视眼从青年的身体穿过去,能够将他身体的五脏六腑看得一清二楚。
看到一个人体内的五脏六腑在蠕动,这种感觉让苏哲惊诧一下。
揉了下眼睛,确认看的是身体肠胃在蠕动,这才让他承认东晋古墓一游后,异能变化巨大。这印证了福祸相依的说法,异能差点变化,头疼的感觉也紧随其后。
苏哲仔细观察过后,让人扶着过来的青年是腰椎扭到。腰椎这个地方可大可小,如果不治好,落下病根,日后碰到阴天或者潮湿天气,风湿病就会上来。
陈国标脑袋转一下,心生一计。既然苏哲质疑他的医术,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来狠狠给他一巴掌。
陈国标嘴角抹过一丝阴险的笑容说:“苏哲,你不是质疑我的医术吗,现在我就要让你看看有些事情不是光用把口说就行。”
陈国标走到那几个人面前说,“我是医生,你们先将病人躺下。病人看样子是肚子绞痛,估计是吃坏东西。”
扶着青年过来的是两名中年人,肤色黝黑,脸上的皮肤同样很粗糙,头发也没有用心梳理。从外表穿着看来,大概是普通民众。
其中一个下巴长着一颗不算很大的黑痣,但因为脸比较长,显得比较引人注目。
他听了陈国标的话,连忙道:“医生,不是吃坏东西,而是扭到腰了。”
苏哲顿时大笑起来,“哈哈,陈大医生,只是扭到腰而已,连我这种门外汉都看出来不是吃坏东西,真不知你这个脑科医生是看的。。。。。。哦,忘了你是脑科医生,不一定懂得看外科。”
陈国标脸色很不好看,特别是因为这几个人冲进来,声音又大,很多正在排队挂号的人都将目光看往这边。
陈国标知道这时候接苏哲的话后面肯定会吃亏,本来在他面前耍威风,要是这样子就被他给灭了威风,简直是搬石头砸自己脚。
“先将人扶到一边坐下,我替他检查伤势。”陈国标这个时候唯有忍下苏哲的嘲笑。
长脸中年人在得知陈国标是脑科医生,有点迟疑,“医生,我儿子扭到腰,一坐下就碰到筋骨,我就这样扶着。不然我挂了号,把他扶到骨科那边检查。”
陈国标的面子挂不住了,沉声说:“废什么话,扶着我看看,如果耽搁救治,日后腰不能动你哭都来不及。”
长脸中年人听了一慌神,赶忙与另外一个人将青年小心翼翼的坐下去。只是他们的动作尽量很小,青年还是咬着牙疼得直抽冷气。
陈国标手在青年的后背上摸一把,青年哟哟的叫个不停。
“男子汉大丈夫一点痛叫什么!”陈国标很不爽青年的行为。
青年转过身瞪了下,最后咬着牙忍痛不说话。
陈国标摸了两下道:“必须要立刻动手术将腰椎盘给矫正,再拖下去,说不定日后都没办站直了。”
长脸中年人嘴里惊慌啊一声,“医生你检查清楚没,只是拉到筋,应该不用动手术吧。”
陈国标板着脸冷冷道:“你是在质疑我的医术?既然这样,你到其它医院检查!”
“这个。。。。。。”长脸中年人一时不知如此是好。
苏哲走过来利用穿视眼在青年的背部仔细观看一会说:“就只是腰椎不小心拉到,哪需要动手术,这点小伤连我这个门外汉都懂得治。”
。。。
第199章 :庸医治驼
苏哲口出狂言,又当着陈国标的面,摆明是落他面子。
陈国标讽刺道:“不要不懂装懂,医学上的东西复杂得多,可不是你过家家玩的游戏。”
苏哲耸耸肩说:“陈大医生,这只是腰椎闪到,真心不是什么大伤。如果动手术的话,恐怕才是最糟糕的。”
“你懂什么,这种情况就算不拍照都知道要动手术。”若是比其它的陈国标在苏哲手上吃过几次亏可能会犹豫,治病的话这是他的强项,他怎么可能会怕。
陈国标是脑科医生不假,但不代表他不会治外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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