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叔摇了几下,苏哲看到里面是三条鱼,还真够邪门,随便一摇就出三甲,还真有点门道。
苏哲数了三千块拿在手里,在金钱与葫芦上面思考片刻,最后扔在通红大公鸡上面。
“清明刚过,全家都杀完鸡,这会该孵出小鸡等养大了。”
“苏哲我看这次又要悬了,你都说清明杀完鸡,大公鸡没有母鸡怎么孵小鸡。”连赢两盘,三千块到帐,李四叔对于其他人下的注不放在眼里,按他这种叠倍下注他最乐意看到的。、
赌博这玩意有时候就是那样奇怪,越是斗气,想要开的越不会出现。
大概是看到苏哲连输两把大的,其他玩家凡是他买的都不跟注。越黑会更黑,赌徒最忌讳这个。
等到大家下好注,李四叔将碗掀开,三条红色的鲤鱼并排在水中游,苏哲又没中,更把他乐得半死。
“操,还真邪门,买什么不出什么,不买的出。”苏哲骂咧道。“李四叔,别真当我是水鱼,管着就宰了。”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李四叔肯定变脸,苏哲三盘输了六千,听了这话没生气反而大笑。
“你现在可是开宝马车的,不宰你宰谁呀,大家你说是不是?”
“那当然,当了大老板就是要出点血的。”
苏哲撇撇嘴,看来老板这头衔还真不好当。数了下手中还剩下四千多块,苏哲又拿出皮夹将最后一沓钱抽出来,合计有六千多。
等李四叔摇好,苏哲看了眼,这次是金钱葫芦单夹双了。
没有犹豫,六千块就往上面丢下去。
“这一次,我要一次翻盘!”
。。。
第164章 :最佳男主角
苏哲信心爆棚,拉了拉外套坐在那里,仿佛真的这次要翻盘。
李四叔望着两个摊位上那一沓钱,心里也有点犹豫。连输三盘,这次说不定真的会给他猜中一次。
苏宏国和李强两个人连着三盘跟苏哲反着买,每个人都赢了不少。
看到苏哲又扔下六千,吃过甜头没有犹豫将手中的钱全压对面。
“靠,你们这帮家伙,不要做得这么明显好不。我只不过是连输三盘,我买什么都跟我唱反调。”苏哲埋怨道,“宏国小心这次我翻盘,你等着回去让你婆娘跪搓衣板吧。”
“他还跪得少搓衣板,我看近来是要跪钉子做的了吧。”围观的人接话开着玩笑。
苏宏国脸一臊,啐道:“去去,你们回去跪我都还没跪。她要是跟让我跪搓衣板,我非操到她服服帖帖!”
乡下人说话,向来粗俗,不管身边是否有妇女或者小孩子,想到说什么就说什么。
苏哲扯下领口笑着说:“说到这个,我突然想到一个笑话,鲨鱼碰到一条金鱼,然后说要强/奸它。金鱼说要是鲨鱼强/奸它就去海龙王那里告状,鲨鱼倒是一点都不怕,就说,反正你小金鱼七秒钟后就会失去记忆,最后还是把金鱼给操了。”
顿了下,苏哲嘿嘿笑了下看着苏宏国说,“五秒钟后,金鱼开口说声,‘鲨鱼大哥,好久不见’。”
一开始大家都没听明白,紧接着李强哈哈笑出声来。很快大家都从李强的笑声中明白过来,全都轰一声笑起来。
苏宏国当然听明白,笑骂道:“苏哲你妹的,还以为你当了大老板有点内涵,说话和暴发户有什么区别。”转过头对围观的人斥着,“笑个毛线,日死你们这帮孙子。老子又不是鲨鱼,裤档里那条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头鲨。”
“说到大头鲨,我又想起个笑话。。。。。。”
“得了,别说你的笑话,我怕了你,挪五十块象征性支持你一下。”苏宏国还真怕苏哲又扯什么出来。
苏哲瞄了一眼李强,后者立刻从一堆钱里学苏宏国一样挪五十块出来支持。
经过这么一打闹,大家对苏哲的老板身份没之前那么多顾忌,就是发达了,至少还能够跟大家开玩笑。
“好了,准备开了!”李四叔吆喝一声,将碗打开。
“日,早知道老子就让你继续说笑话好了,跟着你买五十块都亏了!”苏宏国抱怨道。
苏哲亦是傻了眼,看着李四叔从虾和螃蟹两个摊位收走那沓钱。
四盘赚了一万多,李四叔满脸笑呵呵的。赔完其他的买家,李四叔笑着问:“苏哲,这次准备买多少?”
苏哲翻了翻皮夹子,里面就只有几块散钱。将皮夹子翻过来,耸耸肩说:“都输个清光了。真要买,我看还得回去拿钱。”
李四叔笑着说:“如果你要继续赌的话,我可以借给你。”
苏哲摇摇头,抿着嘴沉吟道:“算了,我让夏珂送两万块过来。从李四叔那里借钱,只会越赌越输,我要用拿我自己的钱杀下你的运气,全转给我。”
李四叔大笑着。
苏哲离开摊位给夏珂打了电话,让她送钱过来。
因为准备过两天就回昆城,苏兆明又发现这种情况,不管从小到大他们夫妇对自己如何,做人不能忘本。准备离开时留笔钱给他们,昨天到银行取了一笔钱。
大概过了五分钟,苏哲看到夏珂拿着一个皮纸袋过来。
“怎么去喝酒喝到这里来了。”夏珂将钱给苏哲,嘴里有点抱怨。
“李四叔说我们难得回来一趟,总要给村子做点贡献,哪敢不从。”苏哲接过钱,看到夏珂准备离开,拉着她的手坐下来。
“我就不信李四叔今天这么邪门,我们夫妻俩上阵,就不信灭不了你的威风。”
苏哲与夏珂的关系这几天大家不敢当着他们的面议论,背地里还是会讨论。夏珂当年确实没有嫁给苏光,但因为她主动来当未亡人,潜意识中都将她当成是苏哲的嫂子。
早在他们逃离村子苏兆明就说他们因为奸情让他撞破,最后逃出去的。当时大家不是很相信,直到前几天在众目睽睽之下俩人承认这个关系。
大家心里虽然还有其它看法,不过苏光是何妹与别的男人生的,倒不觉得夏珂与苏哲在一起有什么不妥。
李四叔可没闲功夫理会这些伦理事情,碰上苏哲这种豪赌客,能将他的钱全赢过来才是最重要的事。
摇了几下骰子,李四叔笑着说:“我赌了几十年,夫妻俩碰过一大堆,都没能够将我赢垮,就看看你们这对小夫妻如何。”
当着这么多人,特别是大家的目光都盯着看,夏珂很不习惯。
苏哲数了沓钱跟夏珂耳语几句,夏珂接过钱,最后放到葫芦的位置。
“李四叔,刚才七个葫芦娃都让蛇精抓走,这次借我老婆的运气,总得生个小葫芦娃出来了吧。”苏哲搓着手,此刻的模样活脱脱像个赌徒。
这次苏哲可没想刚才那样叠倍下注,不过这次让夏珂下,也有五千。
夏珂有点紧张,她可从未赌过,一下子就下注五千,紧张得手心出汗,苏哲握住她的手让安心。
李四叔边掀盖边说:“你看夏珂肚子都没圆,哪里来的小葫芦娃。。。。。。”盖子一打开,李四叔就哈哈大笑,“你看吧,苏哲看你得加把劲,这小葫芦娃还没出来呀。哈哈。。。。。。”
夏珂满脸通红,娇滴滴的样子更是迷人。
夏珂总共拿了三万块过来,最后苏哲输个清光。托他的福,苏宏国和李强他们与他买反方向,最后赚得满钵。
输到最后一块钱,大家都满载而归,只有苏哲一个人输。
站起来,苏哲将皮夹放进口袋叹道:“今天真晦气,看来真应了李四叔的话给村子做贡献了。”
五万块不算多,对于很多人人来说,却是一笔大数目。
“苏哲,你这种大贡献,多多益善,大家绝对不会嫌少的。”
“去,还当我是慈善家。等下次我回来,一定连本带利赢回来。”
“行,记得到时努力和夏珂生个娃出来,这样葫芦就不会走了。”
大家笑起来,唯有夏珂一人羞意满颊。
回去的路上,夏珂挽着苏哲的手臂,走在熟悉的小路。村里没有水泥路,雨水连下几天,车子来来往往,凹凸低洼的地方不少。
夏珂脸上洋溢着笑容,看着苏哲轻声道:“你是故意输的吧。。。。。。”
苏哲捏下她的鼻子,“越来越聪明了,我觉得演技挺好的,有机会当最佳男主角,还是逃不过你的火眼金晴。”
“花几万块,村里人赢得开心,最重要是他们接受我们的关系,这比我赢多少钱都要开心。”苏哲停下脚步看着夏珂,嘴角浮出笑容柔声道,“你是我如此重要的人,哪怕是因为中伤你的话,我听着都感到难受。”
夏珂直勾勾的望着苏哲眼里的柔情,双目慢慢湿润。
难得回来,又能够光明正大呆在一起,苏哲与夏珂也想再住几天。不过李全打电话催得急,不知有什么事,苏哲安逸的时光算是到头。
回昆城市前,苏哲给何妹十万块当是医治苏兆明的病。经过这件事,何妹整个人憔悴很多。对夏珂的态度依然不见好,至少当着苏哲的面没敢说什么。
又留了一笔钱让苏宏国帮忙联系水泥工修补老房子,回到昆城市,就算他没忙得不可开交,两边跑的话还是摊不开时间。
回到昆城市,苏哲收拾好就给李全打电话。
早在两天前李全就打了几通电话,当时因为老房子的事情,苏哲没立刻回去,不知他因何事把他催得这么急。
李全说在电话里一时说不清楚,就约好晚上再详谈。
睡了一觉,吃过晚饭,苏哲跟夏珂说了可能会晚点回来,让她早点休息。
见面的地方是在金碧辉煌,苏哲到了后发现不单有李全,魏德刚和陈象几个都在。魏德刚有一段日子没见,陈象隔三叉五有碰到,谁让他天天往场口赌石。
近来陈象不做正业,学人赌石,每次过来不卖多,挑了五千块以下的毛料。还不得不承认他是赌石的老油条,让他赌涨几次。
陈象认为小赌赚的钱都比卖石头多,索性这段日子就靠此打发日子。不做正业也是有原因的,缅甸那边临汛期,矿区经过几场大雨,很多矿区都让水淹,翡翠原石不好挖采,就趁机偷下懒。
苏哲坐下来后,笑着说:“几个大老爷们出来唱k喝酒,让人知道得笑掉大牙了。看在几位大哥平时这么关照场口生意,我做主帮你们叫几个小姐进来陪酒。”
见到苏哲坐下又站起来像是真要叫,李全笑骂道:“近来当了老板就是不同,连这些都学会了。这女人就不要叫了,我家那个等会得查岗。”
魏德刚同样苦丧着脸:“通讯越发达,男人越没自由。”
苏哲也只是开玩笑,没那种想法。倒了杯酒浅抿下道:“李哥,催了我几天,这么急有什么事?”
。。。
第165章 :敲诈
李全电话催得倒是挺急,这会人在面前倒是没有那么急,走了一杯后,看着苏哲问道:“你这几天能不能抽几天时间出下差?”
苏哲放下酒杯不是很明白,嘴里却答道:“几天的话有点难度,毕竟还要上学,不过嘛也不是不可以。”
魏德刚笑着说:“得了,就你一个清明节跑回去几天,这学校去不去都一样。”
苏哲白一眼抗议道:“魏刚这话说得我平时就经常逃课,我是认识你们后才逃课的,以前我可是品德兼优的好学生。”
魏德刚哈哈大笑道:“这个你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鬼见愁,如果那时他不是想坑人拿两个废料出去卖,你没赌涨的话怕就不认识我们了。”
陈象端着酒嘿嘿的笑着。
转眼前大家认识就差不多一年,而说起这个,却仿佛就是前几天才发生似的。
这一年来,苏哲的生活有了个天翻地覆的变化,那些以前只认为只能够在梦里出现的情形,如今一一实现。
又干了一杯酒,苏哲抹下腮帮上的酒渍道:“李全你们准备去哪,我明天回学校请几天假,再跟夏珂说一声才行。”
李全和魏德刚到底是生意上的人精,平时与别人谈生意,可以从一个人的表情或者一句话就猜到对方的意思。
苏哲对夏珂的称呼从以前的嫂子直呼其名,想必关系上有所转变。
大家都是男人,有些事情需要说得过于通透。夏珂的情况他们大概有从苏哲口中了解一点,两个人住在一起,产生感情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和夏珂回去老家这几天有没有留意过新闻,关于湖东省那边的新闻?”
苏哲将几个人的酒杯倒满,想了下道:“不是全都注意,老家没电视,就是睡前用手机浏览下新闻。”
沉吟片刻,苏哲努力回忆这几天关于湖东省的新闻。
突然间捕捉到一些信息,抬起头问,“李哥,你想说的是不是关于前几天湖东省那边出了个古墓的事情?”
“猜得挺准的。”
不是苏哲猜得准,这段时间属于湖东省的大新闻,除了刚被人发现说是东晋时期的古墓外,还真没大新闻。
湖东省是一个特殊的省份,经常不比东陵省差,但有一个特殊的地方,东陵省至少还有历史征战过残留的名胜古迹;湖东省能够追塑到的历史虽然同样很遥远,却没能够找到几处历史古迹。
形成这个原因主要还是因为湖东省古时候不是一个历史战场,从秦朝到清朝换了好几朝皇帝,皇宫都没设在那里,自然没有很多能够让人津津美谈的历史人物和名胜古迹。
难得挖出一个古墓,新闻必然大肆宣传吸引人注意。
苏哲思索一会问:“这个古墓出土应该是考古学家关心的问题,关我们什么事?”
李全看了下魏德刚才回答:“其实不是我想让你过去,金大班金会长你还记得吧。。。。。。上次的交流会你表现突异,不瞒你说,古墓考古这些玩意不关我们的事,倒是金会长听说有人早就在古墓出土前就将里面的东西搬空,而且正想办法出手,托人找上金会长。“
苏哲这会是听明白,这也不奇怪,东晋古墓在那里多年,早在六七十年代,盗墓的人一大堆,稍有一些年份的墓肯定都被洗劫一空。
东晋古墓这么多年才被发现,虽然新闻没报导下面是否有地道让人进去过的痕迹,估计情况也不容乐观。
恐怕古墓被发现,应该是人放出消息来,故意制造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古玩市场平静好几年,来去拍卖的交易品都是私人珍藏的物品,最后拍下来大部分还是博物馆这些机构。
虽说如果判卖宋朝以上的古董都算犯法,不妨有人愿意冒这个险。
千金难买心头好,碰到好的东西,总会有人愿意冒险。反正买回家放着几年,真需要转手,也没有人知道是刚买的。
倒是有一点苏哲不是很明白,这个金会长到底是扮演什么角色,是想从判卖古董人的手中买,还是装作买,最后将这批古董交回国家。
“老弟,金大班这人首先是个生意人,其次才是收藏家,你觉得他会有那么高尚的爱国情操?”李全说道。
“这倒也是,情操这东西在现今的社会比节操还稀少得很。”苏哲笑着。端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大半问道,“我又不懂古玩,金会长找上我有什么用?如果是当保镖,勉强能够打一两人。”
“谁有那个价钱请你当保镖。”
苏哲不是很想去,不过金大班透过李全来找他,也不想让李全难做。反正他没去过湖东省,就当是旅游见识下。
回去后苏哲眼夏珂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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